3 山藥八寶粥
“先喝杯大麥茶,再過十分鐘就開飯。”淩泠遞給岳肅之一只赭石色陶瓷杯,半個拳頭大小,杯口赭石色、淺駝色相間,自然過度到白色的內襯,上釉均勻,應該是手工做的。白色的內裏盛着淺褐色的大麥茶,看起來很精致。
今天是周五,已經在淩泠家吃過四天晚飯了,岳肅之在想周末這兩天的夥食怎麽解決。
這四天,岳肅之每餐都按時吃飯,胃也被安撫了,這幾日居然一次也沒疼。每天早晨七點半到淩泠家樓下取早餐,這也讓他每天都有些小期待——不知道今天的早餐是什麽。
淩泠是個拿人錢財就會用心做事的人。雖然都只是簡單的家常飯菜,但也看得出是用了心思去搭配、去準備的。連着四天早晨都喝了小米粥,只是後三天的小米粥裏又加了花生和紅棗。這粥,定然是要熬很久才能那樣粘稠的。
她為他送的午飯裏,還會備上一個裝滿切碼整齊水果的保鮮盒,每天都是四種不同的水果,洗幹淨、料理整齊,備上水果簽,細心周到。
岳肅之坐在沙發上,喝着香濃的大麥茶,打量着她的住處。看得出來,家裏沒有值錢的物什,很多家具都有着老舊的年輪的味道,但是經過主人的巧思布置,便有了時光斑駁的韻味——就像北京老舊巷弄裏的一些咖啡店,看似老舊随意,其實都是用心打理的,很舒服,一點不會寒酸,讓人很想沉溺期間。
窗邊的高大檀色書架上擺着一盆綠蘿,長長的枝蔓垂近地面,夕陽的餘晖照過來,在那些翠綠的葉子上染下淡金色的光暈。房間的別處也有很多盆綠蘿,都是精致的白瓷盆,每一盆的綠蘿都長成行雲流水的姿勢。
客廳不大,有一臺不大的電視機。窗下有一張老舊的藤椅,上面鋪着酒紅色的手織毛線毯,讓人覺得,躺在上面一邊曬太陽一邊慢慢搖着,會很舒服,時光就會在這一搖一搖之間悄然溜走。
岳肅之不禁就想起從前她還是她秘書的時候,很節約的樣子,上班穿的套裝也只有那麽幾套,顏色和款式也都是保守端莊的。她為他工作了五年,她的套裝超不過十套。他當時私下裏也想過,這個女孩子的經濟條件當真不那麽寬裕,也當真節約;可現在看她家中的某些器具,卻能發現其中的挑剔和精致。還有那麽多的書,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在互聯網上看電子書,她家中藏了這許多書,也要花費不少吧。
忽然間發現,即使從前一起共事過五年,他真的一點兒都不了解她。他從前看到的她,只是她作為秘書的一面,武裝起來的一面;而現在他看到的她,卻是一個鮮活的、生動的、豐富的、他所不了解的她。而他,居然希望能夠多了解她一些,看看那曾經藏在古板套裝下、住着的是怎樣一顆靈魂。
這時候,淩泠已經擺好了餐具,端上了飯菜,很自然地叫他吃飯。
岳肅之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放松地走向餐桌,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她:她上身穿一件白色的一字領純棉寬松T恤,下身是裸粉色和奶白色相間的條紋棉布修身及踝長裙,黑亮的長發紮成馬尾,配上一張粉嫩的臉,看起來青春又幹淨,真真就是校園裏的女學生。
“今晚兩菜一湯,香菇炒西蘭花,素貝燒冬瓜,番茄牛腩湯,粳米小米飯。”她笑呵呵地遞給他筷子,“我已經将明天早上的早飯準備好了,您回去的時候帶着,明天早晨熱一下就可以了。明天中午您在家麽?我過去您那裏給您準備午飯?”她輕聲詢問。
“好啊,不過我家裏什麽食材都沒有,要提前準備一下。還有,淩泠,你不要一口一個‘您’的稱呼我,實在太生疏客套了。”他放柔了語氣,不若平時辦公一般嚴肅死板。
“呵呵,習慣了,都成條件反射了。”她喝了一口湯,淺笑,“那我明天買好食材拿過去吧。”
“太重了吧,你要坐一個半小時的地鐵,不妥。如果方便的話,吃完飯,我們一起去超市采買吧,我正好就帶回去了。”他喝了一口鮮美無比的番茄牛腩湯,食欲大開,開口提議。
“好呀,我家附近正好有一家大超市。”她輕快地答應。
“這些餐具,很精致。”餐桌上的碗碟,都不是尋常超市可見的樣式,每一個碗碟都不相同,卻都是一個系列的,一看就是手工做的。
“唔,好看吧?這些都是T市陶博會的時候,我去淘回來的,都是純手工的,每一件都獨一無二哦。我特別喜歡這些手繪的魚紋還有碗底、盤底、杯底的開片,這種果綠色的開片是不是很好看?”談起這個話題,她很有興致,“雖然看着顏色豔麗,但卻都是高溫釉,盛放食物是無毒的。”
“你都淘了些什麽?除了餐具?”他有些感興趣的問。
“有花瓶、茶具、碗、盤、筆筒、擺件、煙灰缸、花盆、筆洗、香插、茶罐……”她細細回想,一樣一樣地說,“其實我選擇也挺狹隘的,我淘的這些瓷器都是一家的,一對景德鎮的姐妹陶藝師,我很喜歡她們設計的作品——姐姐的魚紋,妹妹的荷花,我真是喜歡得不得了。淘回來不少,還送人很多。”
“手工做的,都不便宜吧?”
“嗯,跟超市裏那些流水線生産出來的比,真的是貴很多呀,不過,我真心喜歡。今年還會去淘一些的,每年的陶博會都會有新的作品。其實,還有更貴的啦,我之前在一家汝窯看中一個花插,心裏想着,四百元以內的話我就把它拿下,結果,走近一看價簽,當時就無語了,那花插要八千元。呵呵,我買的這些,都是幾十元一件、一二百元一件的,這樣一對比,當真就不算貴了。”
“每一件都很精致。”他中肯地贊賞。
“呵呵,”她眉眼俱笑,“是啊,是啊,就是看着,心情都會好。”
“你很喜歡養綠蘿?我看你家到處都是綠蘿。”他轉頭環視了一圈。
“很喜歡呀,綠蘿很好養也很好繁殖,長得特別快,那盆最大的,長着長着就垂地了,我就經常剪下來、插在營養液裏培育出根來,再植入土裏,不知不覺就分出這麽多盆了。”她忽然想起他家的客廳裏一盆綠植都沒看見過,就問他,“你要不要拿幾盆回去?很好養的,每周澆一次水就好。”
“好啊,那就分我兩盆吧。”他不客氣地要了兩盆。
“岳總,我還沒問您,我平時偏重吃素一些,所以做的飯菜肉都不那麽多,你可還吃得慣?”
“吃得慣,我也不怎麽喜歡吃肉。”
“唔,那就好。”
“雖然共事這麽多年,我從來都沒問過,你家鄉是哪裏的,是外地的麽?”随着這幾天晚上一起吃飯,岳肅之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無關公事,慢慢地詢問她的私人信息。
“就是本市的呀。”淩泠心中暗自思忖,岳肅之今晚比從前話多,從前他從來不問她私人問題的。難道是因為脫離了職場,也讓他不那麽嚴肅不那麽冰山了?
“那你父母也都在本市吧?”
“都不在。”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如常輕快地敘述,“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異了,又各自組成了家庭,都搬離了本市。我從小是跟我奶奶一起長大的,這個房子就是奶奶的,大三下學期的時候奶奶沒了,我就自己生活了。”想起奶奶沒了之後,那一年半捉襟見肘的生活,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母親再婚之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過任何消息。父親再婚後的妻子,對她很是刻薄,加上他們又生了一對雙生子,更是恨不得也希望她也消失得好。還好,還有奶奶,這麽多年,一直靠奶奶的養老金生活,加上奶奶盡力從父親那裏要來的撫養費,才算是讓她能再奶奶去世之後勉強地讀完大學。父親再婚的妻子本來還打這所房子的主意,可是奶奶有先見之明,在她滿十八歲之後,就将房子過戶給了她,算是給她留下了遮風擋雨的窩。
好在,畢業之後順利地找到了工作,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所幸薪資不薄,她辛苦工作了五年、積攢了五年,總算是攢夠了足夠的錢用來讀她一直想讀的研究生,往自己喜歡的路上前行。
岳肅之沉默。
之前猜想她大概是家庭條件不寬裕,卻沒想到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獨立生活,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我看你的書架上有很多老舊的佛經的書……”他試着轉移話題。
“那些書都是奶奶的,奶奶信佛。”說到奶奶,她又眉開眼笑,“我很幸運啊,有個這麽優秀這麽可愛這麽厲害的奶奶。我跟你說,我奶奶是軍人出身哦,所以老了之後才會有養老金。奶奶有大智慧,看事情特別開闊。”
“我想也是。”他淡淡地笑,看她這樣樂觀無怨怼的樣子,就能想象那個故去的老人很好地教養了她。
“你看到窗邊那個躺椅了嗎?那個躺椅跟了奶奶很多年,上面的毯子也是奶奶織的。那個酒紅色,我很喜歡呢;毯子上的麻花辮和格子圖案,也很精致。”像是自嘲又像是解釋,“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我就喜歡精致的東西。做事情也是,總是希望完美一些。”
“是種好毛病。”他答。
“毛病哪有好的呀?”她笑嗔。
“那就是種好的習慣,好的審美。”他一本正經的改正。
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淩泠總是能很好地掌握飯菜量,每頓飯都做得剛剛好,從來不浪費。
看着吃幹淨的光盤,岳肅之不禁問,“你真的很響應國家的‘光盤行動’,一點兒都不浪費。”
“是呀,我一點都不喜歡浪費。我奶奶信佛,在我小的時候,她給我講過一個偈子,大意是說,有一個僧人遇到一位高人,高人跟他說,他只剩下一碗米的壽命了。之後這位僧人每餐就只吃一粒米,這樣,就活了很多年。嗯……”她一邊将碗盤拿到水池邊沖洗,一邊思考着接下來想怎麽表達,“其實,佛家相信一個人一生的福祿都是有限度的,揮霍光了,就沒有了。我不篤信佛教,但是對其中很多的理念都很信奉。”
“導人向善的東西,總歸是好的。”他越發覺得自己應該多了解她,她的靈魂遠遠比他想象的要豐富飽滿有趣。像是一種莫名的吸引,從前看她,就放佛一張白紙;現在看她,原來是一本沒讀過的書。
忽然間,他有些心動,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心動。已經不再是懵懂沖動的毛頭小子,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自然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他,也樂趣去嘗試、去靠近。
收拾好廚房,她去衛生間洗一遍手,仔細地塗抹好護手霜。又去廚房的櫃子裏拿出兩只布袋,裝進背包裏。
“走吧,我們先步行去超市,然後再回來取明天的早餐和花草。”淩泠在玄關蹲下,系上白色帆布鞋的鞋帶。
“好。”
岳肅之很少逛超市。西裝脫在淩泠家的沙發上,岳肅之一身黑色長褲、白色襯衫,很是挺拔醒目。他個子極高,五官也英挺,只是常年板着一張面癱的冰山臉,永遠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淩泠偷偷瞄了一眼推車跟在她身側的岳肅之,看着他解開了兩粒襯衫的扣子,将袖子挽至手肘,真的是帥得一塌糊塗,惹得超市裏很多異性都拿目光掃視他。想起從前還是他秘書的時候,公司裏很多女同事都對他垂涎不已,辦公室裏的女性永遠衣裳光鮮、妝容精致、香氣宜人、花枝招展,也只有她一個,故意往老氣橫秋打扮,天天穿着沉悶的套裝裝老女人。好處就是,她很得岳肅之的信任,而那些女同事之間的龃龉、猜忌、小心思從來都不會波及她。而她的工作能力也在那裏擺着,岳肅之對她何其倚重。後來,時間久了,女同胞們發現她們英俊的岳總對女性和男性都是一個态度,嚴肅、死板、無趣、寡言、工作狂,慢慢的都撤了心思,或者只單純地當做男花瓶來欣賞了。
岳肅之雖然嚴肅,脾氣卻不壞,教養很好,雖然常年板着一張面癱冰山臉,卻從來不會對員工亂發脾氣,也不會惡語相向。果然是受過英倫之風熏陶過的海歸,再怎麽面癱刻板工作狂,也是位紳士。
“明天我們吃鲫魚豆腐湯,好不好?現在正好是梅雨季節,這款湯祛濕。”她輕聲問。
“好。你做什麽,我吃什麽。”他接過她選好的鲫魚,放進購物車裏。
她又選了很多蔬菜和水果,細心算計着,正好夠兩天的量,不多不少,才轉身向糧油的區域走去,挑選了多種粗糧。
岳肅之跟着她,看着推車裏裝滿了各種新鮮的蔬果、肉類和粗糧,再看看身邊婦女的推車裏堆滿了垃圾食品,心中升騰起絲絲喜悅和驕傲。
“我要去買兩只電炖盅。”她對他說。
“好。”他看着她認真挑選商品的樣子,看着她額頭垂落的發絲、紅潤的臉龐,心下一動,很想上前去幫她把頭發掖回耳後。他這是……心動了麽?
忽然間就想起一句經典的臺詞:“通過胃,到達男人的心;通過陰|道,到達女人的心。”一個會用心燒飯的女孩子,在現在這個社會真的是越來越稀有。他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遇見這樣的女孩子,每天吃她精心烹饪的家常菜,就滋生出一種平和的喜悅和滿足。
孔子說:“男女飲食,人之大欲存焉。”告子說,“食,色,性也。”他迷戀她做的食物,進而想更多了解她、迷戀她。或許,食色從來都不是分開的,他的胃被滿足了之後,居然就想更一步得到其他的滿足。果真是人性!
淩泠挑選了兩只一人份的陶瓷電炖盅,放進了手推車。岳肅之俯身拿起一個來看,詫異地問,“怎麽這麽小?買這麽小的兩只,為什麽不買一只大的?”
“這是一人份的呀,可以分開炖呀。我家裏有兩只,再在你家中備兩只。這個很好很方便呢,一只煲湯一只熬粥,正好呀。”
“哦,是這樣。”他了然。
“都買好了,我們回去吧。”她輕快地走在前面,微微哼着歌。
這個……放佛不知愁的女孩兒,真的是他的萬能淩秘書麽?岳肅之看着前面窈窕的身影,很是驚奇。
“明天早晨将粥倒進大碗裏,放進微波爐裏叮一下就可以了。這個鹵制的鹌鹑蛋和玉米餅已經切好了,就着保鮮盒直接放進微波爐裏就行了。”她将東西整齊地擺放在車後備箱裏,輕聲交代。
“什麽粥?”
“什麽?”她沒聽清。
“明天的早餐是什麽粥?”
“山藥八寶粥,嗯,我放了山藥、粳米、糯米、紅小豆、高粱米、紅棗、葡萄幹、茯苓粉,滋陰養血健脾,熬了四個小時呢。”
她拿來兩盆長得極好的綠蘿給他,又給他拿了一盆馬齒苋樹,“這個馬齒苋樹也很好養,這盆的造型我還挺滿意的,你也一起帶回去吧。”她将幾盆花放在裝滿食材的布袋旁邊,安置穩妥。
“嗯。”他輕聲應着,又道別,“晚安。”
“再見,晚安,明天見哦。”她雙手收在身後,笑着退後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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