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鲫魚豆腐湯

淩泠達到岳肅之家樓下的時候正好是上午十點半。

這種高檔小區,安保很到位。因為她之前跟着岳肅之來回很多次,門口的門衛都認得她,便放她進了大門。可是,如果要進入公寓樓內,卻需要刷卡。

淩泠手中拿着一瓶特意去買來的蜂蜜,站在樓門外給岳肅之打電話。岳肅之幫她開了門。

“上午好呀。”她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蹲下,換拖鞋。

“嗯,上午好。”岳肅之将手中的電子識別卡和一把鑰匙遞給她,“這是樓下的電子識別卡和房門的鑰匙,你拿着,以後來的時候會比較方便。”

“哦,好。”她接過鑰匙,放進背包裏。

“又買了什麽?”他看她手中拎着的小布袋,詢問。

“給你買了一瓶蜂蜜。你經常出去應酬喝酒,回家後,調一杯濃濃的蜂蜜水喝,能解酒。”淩泠特意去很遠的湖西區超市買的蜂蜜,這家超市賣散裝的蜂蜜,質量特別好,很純,不摻假。

“費心了,謝謝。”他接過蜂蜜,放進冰箱裏。

“我去準備午飯啦,十二點之前開飯。”她将背包放在沙發的邊角,笑着對他報備。

“好。”

将米淘好放進電飯煲,淩泠便開始料理鲫魚。刮鱗、剖腹、去內髒、摘掉腮。清洗幹淨,抹上黃酒,加鹽腌制。

接着開始清洗蔬菜,料理其他食材。

岳肅之本來坐在沙發上看財經雜志,但是目光一直往廚房這邊瞄。廚房半開着門,從半敞的門中可見淩泠系着圍裙煮飯的窈窕身影。岳肅之心不在焉,半天都沒看進去一個字,最後還是決定放下雜志來廚房陪她。

“嗯,用我幫什麽忙嗎?”他不太自然地開口問。

“不用啊,岳總,我是您花錢雇來做飯的,這些我來做就好了呀。”她輕快地說,“您去忙您的吧,好了我叫您。”

雖然岳肅之花錢雇她煮飯是事實,但是現在聽她這樣說來,他心裏還真是不太舒服,有一種“銀貨兩訖”的無擾和無情。

“嗯,其實,我是想看着、跟你學學怎麽做菜……”他找了個借口。

“哦,這樣啊,好啊。自己學會總是好的,餓的時候自己做就不用挨餓啦。”她倒不以為意,很大方地讓他跟着學,“我做的都是普通的家常飯菜,不是美食,也沒有啥訣竅,都是跟我奶奶學來的,都挺簡單的。”她手中不停地切菜,自顧自說。

“馬上就要做鲫魚豆腐湯了,挺好學的,我每做一步都講給你聽。”她拿出平底鍋,倒油,擰開燃氣。

“之前把鲫魚料理幹淨,抹上黃酒,加鹽腌制十分鐘。抹黃酒是為了去腥。然後用平底鍋煎魚,兩面煎成金黃色。”她一邊說,一邊将兩條不大的鲫魚滑進平底鍋。

“等到兩面都煎好,撈出來備用。”她将兩條煎得金黃的鲫魚盛出來,放進旁邊備好的砂鍋裏,“加入蔥姜和适量的開水,也可以再點幾滴白酒,如果你很怕腥的話;再少添點兒鹽、胡椒粉和雞精。”她端起砂鍋放至竈臺上,擰開了火,“大火燒開,再轉小火慢炖半小時。等魚湯成奶白色的時候,把切好的豆腐放進去,再炖五分鐘就好了。”她蓋好砂鍋蓋,擡眼看他,“很簡單的,是不是?”

“聽你說着簡單,怕自己操作會手忙腳亂。”他說。

她笑了笑,“熟能生巧,天天做,就熟練了。”她将切好的莴筍、鮑魚菇、西蘭花、西芹、豬肉絲、冬筍、雞肉片都分別裝在幹淨的白瓷盤裏,“其實炒菜相對就簡單很多,炒勺燒熱,放油,放蔥爆炒,先放肉炒至變色,再加入青菜來回翻炒一會兒就好。加調料的時候,控制點兒量,就可以啦。”

“這些都是今天要吃的麽?”他看着擺放整齊的白瓷盤,瓷盤裏分別裝着不同的改刀後的食材。

“是呀。今天中午吃鲫魚豆腐湯,清炒莴筍和西芹炒肉。我再做好上湯鮑魚菇和冬筍雞片,留着你晚上吃。”

“西蘭花是跟鮑魚菇一起煮的嗎?”他看見裝在一個盤子裏的西蘭花和鮑魚菇,問她。

“是呀。鮑魚菇富含維生素D,補鈣挺好的。”她洗幹淨砧板,淨手,跟他說,“我們先出去吧,要等湯好了,才能炒菜。”

“好。”他側身,讓她先出去。

“要喝點兒什麽嗎?”岳肅之問。

“溫水就好。”她看見客廳的架子上,擺放着一盆綠蘿,袅袅娜娜地垂下枝蔓,讓這黑白色調的空間,多了一抹靈動。

岳肅之倒了多半杯溫水遞給她。

“謝謝。”她接過透明的玻璃杯,坐在沙發上,喝了幾口水。就在此時,淩泠背包中的手機鈴聲響起,她将玻璃杯放在茶幾上,從包中摸出手機。

“喂?……啊?看電影啊?……你在我家樓下,可是我不在家啊。……我在外面,一時半會兒還回不去。晚上啊,晚上不太方便吧,我晚上還有事。……我知道,是我喜歡的女神主演的,但是我最近找了個兼職,都不怎麽有時間。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是啊,是挺遺憾的,我真的挺喜歡她的。……謝謝你啦,真是抱歉啦。……嗯,好吧,再見。”淩泠悻悻地挂斷了電話,微微擰了擰眉頭。

“怎麽?男孩子約你看電影?”岳肅之一手握着水杯,站在窗邊,貌似不經意地問她。

“是啊。”

“怎麽不去?”

“他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啦,婉拒他很多次了,偏偏锲而不舍。”她有些煩惱的樣子。

“你喜歡什麽型的?”他輕聲追問,心中有些忐忑聽到她的答案。

“溫潤如玉的。”她笑,想到誰似的,雙手合十,輕輕對搓指尖。

“那個男孩子,是什麽型的?”

“嫩草弟|弟型的。”她回答,“比我小四歲呢,我看着他,總有一種摧殘國家幼苗的感覺。”她笑,“但是又不忍狠心拒絕他,那個孩子挺好的。”

“那……我是哪一型的?”他直接問。

“冰山面癱型的。”她也沒多想,順口就答了出來,話出口,自己就木了,尴尬地擡眼看向站在窗邊的岳肅之,逆着光,卻仍能看見他在蹙眉。

“哎呀呀,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啦,整個公司的女同胞一起總結出來的,真的。”她不自在的交叉十指握着,試圖解釋,“不是說你面癱啊,只是說你比較嚴肅,刻板,不近女色。”

“差這麽多?”他喃喃自語。她喜歡溫潤如玉型的,他卻是冰山面癱型的,這冰山離溫潤,果然有很大的溫度差距啊。他還需要努力。

她沒聽懂他說了什麽,又繼續解釋:“其實,我覺得這幾天還好啦,您比以前平易近人多了,話也多了。估計大家之所以那樣形容你,可能是不了解你吧,你對工作比較認真,所以才不茍言笑。可我最近這幾天跟你接觸,發現你偶爾也是會笑的,還能主動跟我找話題……”

他看她尴尬又緊張解釋而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覺得很可愛,便對她扯了抹笑,走近她,将手中的水杯也放在茶幾上,在她斜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沒事,你不用緊張,大家總結得很精辟。”

“啊?精辟?”她呆呆地看着他,有些不解其意。

“這是好的意見,我接受并努力改進。”岳肅之在心裏補充一句,只在你面前改進。

淩泠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默了,心裏腹诽着:這厮腦袋壞了嗎?

“對了,那個小男生想請你看什麽電影?”他轉移了話題。

“《北京遇上西雅圖》,女主角是我的女神。”

“女神?”他重複了一遍,心底大抵能猜出是什麽意思,“那你的男神是誰?”

“段譽。”

“段譽?那個金庸小說中的段譽?”他訝異,以為會是哪個男明星。

“是呀,就是他呀,他在我心中一直都是‘翩翩濁世佳公子’,我還一直想以後如果有機會去雲南大理,一定要去蒼山裏尋一尋,看看能不能尋到段譽的影子。”她回答得很鄭重其事。

他這次笑得更明顯,“真想不到……”

“怎麽想不到?”

他笑着搖了搖頭,問她,“你真的是我從前的萬能古板超人淩秘書麽?”他從來都想不到那常年穿着深灰色套裝的淩秘書會喜歡‘翩翩濁世佳公子’。

“你真是我從前的冰山面癱不茍言笑的岳總麽?看看,你今天笑了好幾次了。”她學他的口氣。

“彼此彼此。”岳肅之忽然向她挪近,伸出右手,“以朋友的身份重新認識一下吧。”他确認自己喜歡她,在她面前,也能放松下來、柔軟下來,他也希望彼此能多一些了解,讓他從“冰山”向“溫潤”多靠近一些。

“好啊。”她也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既然你已經不是我的秘書了,以後也不要總是叫我‘岳總’了,叫我的名字就好。”他在努力拉近彼此的距離。

“可是,你現在還是我的老板啊……”她質疑。

“可是,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更像朋友一些嗎?我從英國回來,在C市本來也沒有幾個真正的朋友,我很想多交一個朋友,而不是多雇傭一個員工。”他很鄭重其事地說。

“唔,可是,我現在真的還是在拿你的錢做事呀……”她心中還是很計較這個,一旦扯上了金錢的關系,純粹的友情也會變得怪異。

“我也有別的朋友在幫我做事,一碼是一碼。”他目光直視她,“這樣像普通朋友一樣的相處,總比雇主雇員要自然很多,不是嗎?只是吃飯,你做什麽我都愛吃,也不用擔心辦錯事,也不用戰戰兢兢地拘謹着。”他努力地游說她,“如果以朋友的身份,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你幫忙的話,我也好意思開口——畢竟,我對這個城市還不算熟悉。”

“哦,也是。”她想了想,點點頭。自打不當他的秘書之後,她曾經高速運轉的大腦就進入休眠階段,也放下了高度的戒備之心。其實她本來就是簡單的人,不喜歡想太多、計較太多、算計太多,他人品不錯,多一個朋友,也不是什麽壞事。

他見她點頭,便輕輕笑了笑。

“我去廚房看看,差不多該炒菜、将豆腐下鍋了。”淩泠起身。

“好,我擺餐具。”

不多時,兩個人便坐在桌前吃午飯,十一點四十五分。

“這個鲫魚的味道很鮮美,就是刺太多。”淩泠耐心地剔除魚刺,咕哝了一句。

“慢點兒吃,反正也不急。”這樣的一餐對食,恬靜安寧。他喝了一口湯,看着低頭認真挑刺的她,心中湧起想要交往的沖動。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一日三餐不落的吃飯了,”他輕輕開口,決定慢慢地、主動地将自己攤給她了解,“回到C市之後一直是自己住,我的父母在我二十五歲的時候飛機失事去世,第二年,我便将在英國所有的資産都轉移回了國內,在C市開了這家公司。”

淩泠安靜地聽他說話。想着她剛做他秘書那年,他才二十六歲,多年輕啊,卻吃得起那許多辛苦,一步一步将公司發展壯大。她那時候剛入職,青澀又忐忑,好不容易被他錄取做了秘書,總是害怕自己做不好被炒掉,又在無意間聽見他辭退一位女員工,理由是他需要是得力的助手更不是花枝招展的花瓶。他付給的薪酬很高,她又欠了朋友學費錢,還需要糊口,特別怕也被他炒掉。于是愈發的收斂,特意打扮得老氣橫秋(當時也的确沒有多餘的錢用來打扮自己),一心撲在工作上,努力強化自己的職業技能,跟公司創業之初的元老們一起和他一路摸爬滾打。

“其實,也不怪大家說我冰山面癱,我真的是挺無趣的一個人。從前在英國讀書的時候還好,沒有什麽壓力,那時候身邊還有很多朋友,大家一起玩玩鬧鬧的日子也很開心。後來,父母去世了,自己創了業,壓力很大。我将父母留給我的全部財産都用來創業了,我真的不敢輸,也輸不起,整日戰戰兢兢。”他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的樣子,“我那時候也是忐忑啊,一心撲在公司上,撲在科研攻關上,從來不分神去理會工作以外的事情,對每一個員工都沒有用心了解過。你也是在創業之初就跟着我摸爬滾打的,一起共事五年,我居然是現在才慢慢了解真實的你。”

淩泠放下筷子,認真地聽他說話,很意外他居然開口跟她說了這許多他的私事和心情。

“你辭職之後,我又換了五任秘書,也沒想過是自己有問題,還以為是他們的能力不足,都比不過你。我有時候還拿他們跟你比,我跟他們說,我之前的淩秘書剛剛進公司的時候,只有二十一歲,那時候的工作強度和壓力比現在還要大,她一個剛從大學校園畢業的小姑娘都咬牙熬過來了,你們的學歷都比她高、年紀也比她大,還有男孩子,怎麽就做不好、堅持不下去?”

“可能……”淩泠喏喏地開口,“是因為他們沒有我這麽缺錢吧……”她那時候真的是一個人做幾個人的工作,吭都不吭一聲,不管心裏怎麽不喜歡這樣高壓的生活,為了能攢夠錢讀研究生,她都咬牙忍了。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有些心疼她當年的辛苦、隐忍和不易,“這幾天,我再遇見你,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才反思,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做超人。我又去問了問老尤,老尤也說你一直是一個人做至少三個人的工作,工作量太大了,而你從來都沒有跟我抱怨一句,也從來沒有跟我要求過配備助理。”他輕輕嘆了口氣。老尤是銷售部的經理,也是公司的元老。

“呵呵,”她笑,“我那時候真的怕被你炒掉啊,你給的薪資很高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本科生,還沒有工作經驗。我當時還要生活,還要還債,還要攢學費,真的是不敢不好好工作。”她笑得雲淡風輕,并不介懷。

“所以,現在我讓人資部為我招聘三位秘書,我想這樣,應該就不會經常換秘書了吧。只是會覺得對你很愧疚,那五年太虧待你了,你也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他那時也青澀,也不真正理解人文關懷的意義,以為只要薪資給到位了,公司的福利待遇到位了,就能留住人,卻不想是謬誤。

“不要這樣說,真的沒有虧待,我們都是在一步一步摸索着成長啊……”

“所以,也很感謝再遇見你,讓我反思,多分出一些關懷給員工。我已經把這個想法跟人資部的艾米說了,艾米下周一會給我呈上一份可行性報告。”

“這是好事呀!”她真心地說。看着面前的成熟男子,想着這一路一起走來,她是眼看着他從青澀走向老練,卻一直秉持自己的原則,不與低劣的人同流合污。

“所以,為了對你表達感謝,下午我請你去看電影,好不好?”他微笑着看他,“這可是你給我的啓示。”

“這樣啊,好啊,這個的确是好事,我接受邀請。”

“真的挺好看的,能這樣安安分分地、好好地講一個愛情故事真的不容易。”淩泠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小聲地自言自語。

“怎麽?”岳肅之偏過頭問她,身上傳過來熟悉的龍艾草的味道。

“沒什麽,我是說這個鏡頭很好看。”淩泠湊過去回答,又迅速地正過身。

大屏幕上,文佳佳赤腳,挺着肚子,身穿那件漂亮的橙色長裙在奔跑,淩泠盯着那襲漂亮的長裙,挪不開眼睛。

岳肅之偏頭看她認真看電影的神情,不由得又上揚了唇角——今天真的是笑了太多次了。她看電影不吃零食,只備一瓶水,安靜端正地坐在座位上,目不轉睛地盯着熒幕,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故事中去。這樣專注的神情,他才覺得熟悉,從前與她共事的時候,她便總是這副模樣。

“我有六七年沒進過電影院看電影了,都忘記大熒幕看電影是什麽感覺了。”曲終人散,兩個人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走,岳肅之微微俯身,輕聲對淩泠說,“以後有什麽好電影上檔,別忘了告訴我一聲。”他自嘲似的補充了一句,“我也覺得我的生活太無趣太乏味了,需要豐富一下。”

“好啊。”淩泠似察覺了一些什麽,可有似什麽都沒察覺。岳肅之今天話很多,但也沒有哪裏不妥;行為舉止也都很規矩,并無半分越矩。淩泠不禁亂想,他是對自己有點兒意思呢?還是單純的希望多交一位朋友?他的言語舉止都很自然,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也許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吧。目前看起來,也真的就是普通朋友的樣子。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不順路,我坐公交車就好,很方便的。”淩泠拒絕。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岳肅之也沒有強求,目送她走向公交車站,自己去停車場取車。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