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熱牛奶
“岳肅之,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你,你,你是禽獸嗎?”淩泠腿軟地半跪在床邊,又羞又怒地指控岳肅之。
岳肅之卻笑着趕過來,一臉的餍足,伸手扶起她,“要做什麽?去衛生間?”
“嗯。”淩泠右手握拳捶了幾下他的胸膛,臉色還酡紅着。想起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眼淚一直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怎麽求饒他都不放過她;等他終于放過她時,她癱在床上,感覺除了腦袋以外,整個身體都不受自己的意識控制了,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平攤在那裏。等到平息了情緒,收回了心神,試圖下床去衛生間,沒想到剛邁出兩步,腿一軟就跪了下去。他到底是有多欲壑難填啊?
“腿軟了?”他低啞着聲音,寵溺地問。
“你還敢說?怎麽就這麽兇狠啊?不過就隔了兩周而已……”淩泠委屈地癟嘴,咕哝着撒嬌抱怨,“我的腿都要酸死了……”
“我抱你去衛生間……這不是餓得太久了麽?”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兩周算多久?”淩泠不屑地低聲咕哝。
“不是兩周,是六、七年。”岳肅之抱着淩泠走進衛生間,抱她坐好。
“你,你出去啦。”淩泠伸手推他,剛剛結束歡好,兩個人都未穿衣物,淩泠看見自己身上和他身上斑斑的痕跡,目光都不知道往哪裏看。
“好。”他不以為意地笑笑,帶上了衛生間的門,去樓下廚房為她熱一杯牛奶。
等岳肅之回到樓上主卧的時候,淩泠已經穿好睡衣蜷進了被窩。岳肅之将牛奶遞給她,“來,喝杯牛奶再睡。”
“唔,謝謝。”淩泠起身,乖乖地接過牛奶,靠着床背,一邊喝牛奶一邊好奇地問,“怎麽會是六、七年?我知道你不喜歡聲色場所裏的女人,想着你是有潔癖,但……總會有固定的……那個……伴侶的……吧……”
“我不僅是有潔癖,還有心理陰影。”岳肅之半坐在淩泠身前,一只腿蜷在床上,另一只腿随意地搭在床沿,“不曉得你知不知道,從前有那種醫學的小廣告雜志,會登一些治療梅毒、尖銳濕疣什麽的廣告。在我青春期的時候,無意中就翻看到這樣的一本雜志,被雜志上刊登的照片吓壞了,那種沒有經過馬賽克處理的照片……然後就有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對待這種事情很是慎重。也只是在英國讀大學的時候,跟第一任女友有過親密關系。分手回國之後,就一直空窗了這麽多年。”岳肅之心想現在談這個話題實在是不合适,淩泠還在喝牛奶,會不會惡心的吐出來。不想淩泠卻沒有什麽反應,因為她沒見過那種圖片,根本不能想象那些爛得吓死人惡心人的病毒都長成什麽樣。
“你的第一任女友,是個洋妞?”她有些嫉妒,試探着問,微酸的口氣。
“是。”他笑,笑她的反應和語氣。
“哦。”她癟癟嘴,便不再說什麽,只是把空掉的牛奶玻璃杯遞給他。
“我知道不應該拿前任女友來跟你比較,對你對她都不尊重,”岳肅之俯身湊到淩泠耳畔,蠱惑誘哄的語氣,“但是,我不得不說,你那裏又濕熱又緊致,讓我屢屢失控、欲罷不能……所以,今晚這樣折騰你,真不是我的錯,都怪你太可口了……”說完,也不等淩泠反應,便快速笑着閃身将杯子拿回廚房。
“你你你你……流氓……”淩泠鑽進被窩蒙住了臉。
今晚的岳肅之果然很流氓,再回到卧室後,便摟着淩泠給她将帶顏色的笑話,“想起上學時候的一件事情,我跟一位東北的同學坐地鐵,地鐵上有一位非洲的肥臀女性,不知道你見過沒有,那種洗臉盆一樣大的臀部;而她的旁邊,站着一位日裔的矮個子男人。我的那個東北同學就很惡質地跟我說了句,‘牙簽攪和水缸’,我當時真的很想笑,但是又不好在地鐵上狂笑,硬生生憋了一路。”
“牙簽攪和水缸?什麽意思?”淩泠念了一遍,想了半天,才知道是什麽意思,紅着臉唾棄他,“你們太流氓了……”
“以後,我只對你耍流氓……”岳肅之心滿意足的笑,低沉性感的聲音格外動聽。
周六,淩泠定然是沒能起得來床,一直睡到臨近中午,才被隐約的電話鈴聲和說話聲吵醒。
“岳肅之?”
“吵醒你啦?你的電話,怕吵到你,就替你接了一下,一位叫唐策的先生想約你吃飯。”岳肅之身穿米色的居家服,神清氣爽地打開主卧的門走了進來,将手機遞給她。
“哦。”淩泠淡淡地應了聲,将手機随意地扔在一旁,将睡得紅撲撲的臉蛋往枕頭裏埋了埋,舒服得像只懶洋洋的貓咪。
“還不想起?”他伸出手愛撫她紅撲撲的臉頰。
“嗯,身上還是酸……”她不自覺的撒嬌,“我渴了……”
“你呀,小懶貓。”他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尖,起身去給她調溫蜂蜜水。
“诶……”淩泠一口氣咕咚咕咚喝完滿滿的一杯溫蜂蜜水舒服地嘆了口氣,四肢呈大字型賴在床上,發出誠摯的感慨:“怎麽能這麽幸福?”
“這樣就幸福了?”他失笑。
“嗯。”她點頭。
“你還真是容易滿足。”
“嗯,”她繼續點頭。
“嫁給我吧,我會給你更多、更多的幸福。”他不知從哪裏變出一只戒指,遞到她的眼前。
“啊?”她驚得彈坐了起來,微張着嘴唇忘記了反應。
“不願意?”他笑谑地挑眉。
“啊?不是。”她搖搖頭又點點頭,“願意,願意。”
“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嫁給我?”他樂不可支,自然地将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嗯,嗯嗯。”她回過神來,笑靥如花,“好像天上掉下來一個大餡餅那樣的大便宜,可不能不答應。”她喜滋滋地看着戴在手上的戒指,笑彎了眉眼。
“我們周一就去民政局登記。”他堅決地說。
“好。”她笑,眼裏開始帶淚,主動地撲到他的懷裏,“你怎麽這麽好呢,好像一下子就變得很好很好了。”
“傻瓜,這樣的好還遠遠不夠,這樣的好才剛剛開始。”其實你也非常好,好得剛剛适合我,好得還有別的男人惦記,要早早的據為己有,斷了他人的念想——岳肅之在心中說。
淩泠最近的狀态有些傻,自打歡快地跟着岳肅之去登記領證之後,整個人一直處于喜不自勝、輕飄飄的狀态,沒事兒就盯着手上的戒指傻笑。
“侬這是,嫁人了?”曲塵挑眉問。
“嗯嗯,終于結束俺的單身公害生涯了,漂亮吧?合身吧?”淩泠美滋滋地将手遞到曲塵面前,不停地顯擺。
“這也太快了吧,才幾天不見啊,你就婚了?”曲塵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昨天去民政局打的證。”淩泠又低頭從包中翻出紅豔豔的結婚證,遞給曲塵顯擺。
“我了個去!岳總當真是做大事的人!這速度!這效率!”曲塵拿着本本看着兩人的合照和各自的身份登記,接受了兩人已是法定夫妻的事實,“啥時候辦婚禮啊?我要當伴娘!”
“唔,這個婚禮的事宜嘛,就交給岳總和婚慶公司安排了,太瑣碎太麻煩,我沒啥興趣,我只對我的婚紗感興趣。”淩泠欠扁的晃了晃小身板,一臉的傲嬌與得瑟。
“你家岳總知道你這副欠扁的德行嗎?”曲塵手欠地彈了一下淩泠的腦門。
“欠,你就手欠!你就嫉妒吧你!我這麽嫩的草肯給他啃是他的福氣,哼,我這麽活潑可愛又青春的……”淩泠搶過自己的紅本本,對着兩人的照片傻兮兮地笑着。
“你呀……真是幸福中的小女人……”曲塵也失笑,攬住她的肩膀送上祝福,“一定要狠狠的幸福哦。”
“嗯,我會的,曲塵,你也要找到你的幸福。”之前,淩泠也跟曲塵正式地道過歉,曲塵卻并不在乎,以她的性格,不管淩泠是否支持慫恿,她認準的事情就不會放棄。
“唉……讨厭啊,晚上還有個飯局,幾個還在本市的大學同學的聚會,還有我的前度、前情敵……真心不想去,可又拒絕不了,那麽多人一起聚會,我偏偏不去的話,好像真有什麽似的。”淩泠從喜悅中想起晚上的應酬,不由得垂頭喪氣,“最主要是呢,我剛剛跟岳肅之新婚啊,真不想跟前度有任何的糾葛。”
“你前度,是不是想鴛夢重溫?”
“誰知道呢?周六那天,他給我打電話,是岳肅之接的,說要請我吃飯;今天,又變成大學同學一起張羅的聚會了……”淩泠也揣摩不透唐策的心思,“別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想太多了,就是多年未見這些老朋友,就想聚聚呗。”淩泠這樣勸說自己。不過一想到聚會中的那些老同學,都知道當年自己和唐策的一段情,晚上的聚會肯定會很尴尬的。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對前度總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暧昧心态,那種不肯幹淨斬斷、總想着藕斷絲連、随時吃一把回頭草。女人很多時候,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來。”曲塵下結論。
“你什麽時候變成情感專家了?”淩泠笑問。
“雜志上說的。”曲塵攤攤手,又繼續八卦,“你家岳總知道你去赴約?”
“知道。”
“沒別的表現?”
“沒有,很淡定很如常。哦,他還說了,晚上會接我回家。”
果然是不讨喜的聚會,淩泠被安排同唐策相鄰而坐,幾位老同學不時地講一些從前的往事,不時地打趣他們倆個。
“那個,”淩泠維持着臉上得體的微笑,伸出左手向大家晃了晃,“我已婚,請大家不要再拿我和唐策開玩笑啦。”
“什麽時候的事兒?”唐策臉色一變,上次見她的時候刻意看了看她的雙手,素素淨淨的,沒戴一枚首飾。
“呵呵,昨天早上領的證,婚禮已經交給婚慶公司籌備了,等到時候請大家喝喜酒。”淩泠依舊笑得得體。
“哦,這樣啊,恭喜恭喜。”老同學們也難免有些尴尬,恭喜聲此起彼伏。随後,大家又聊了些大學畢業之後各自的工作與生活。
“我記得畢業之後,你找工作了啊,怎麽又回校園了?”唐策偏頭問,看着她将一身棉麻的衣裙穿得如此有氣質,不由得感嘆時間雕刻之功。大學的時候,她那麽青澀,斷然沒有今日溫潤随性的氣質。
“一直都想讀這個專業的研究生啊,工作了五年,攢夠了學費和生活費,就辭職考研,所幸考上了,就又回到了學校。”淩泠不疾不徐地回答,心中卻難免想到當年奶奶去世後,她拮據的生活裏,并沒有他多少的溫暖和幫助,總歸還是自力更生的,只是她當時并不怨他;現在想想,卻覺得有些不值。
“你還真是執着!學這個專業畢業後有什麽用?還是一心想當編劇?”唐策的語氣一如當年,當年,他也說過一樣的話。
“是啊,就是執着啊,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淩泠搖了搖頭,自嘲地說。暗自嘆息,本以為六年的時光會讓他變得成熟,卻不想,很多骨子裏的想法和意識還是根深蒂固的。
“淩泠,你先生是做什麽的?”唐策從前的室友問。
“是我之前的老板。”淩泠大大方方的回答。
“哦,原來是近水樓臺、日久生情啊。”另外一位同學接話。
“淩泠,現在很多老板都很花,往往在農村鄉下還藏着老婆孩子,就在城裏欺騙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你可別受騙啊……”在場的除了淩泠之外唯一一位女同學開口,一開口便是濃重的諷刺。淩泠記得她,她們從前是情敵。
“多謝您善意的提醒,我很信任我先生。”淩泠越發的覺得無聊,也越發的雲淡風輕。心中已暗下決心,以後斷然再不會赴這些人的邀約。
随後的談話便世俗世故起來,無非是誰的房子、車子如何,工作如何,職位如何,度假去哪個國家,偏好哪個牌子的奢侈品。淩泠越發笑得從容,将身子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也越發的慶幸校園裏的環境還是單純得多。
唐策也并未同淩泠說什麽話,淩泠卻已知這場披着羊頭賣狗肉的聚會的真實目的:唐策果然是想鴛夢重溫的,可惜,她打碎了這種可能,之後就變成了他的幫手們不鹹不淡的嘲諷會,而他,居然沒有阻止。
淩泠悠然地喝着杯中的紅茶,不禁想起那些遙遠的大學時光,那些跟唐策在一起的日子。那時候,在座的其他同學多是唐策的室友和好友,那時候,除了那位女同學,大家都還是很看好他們倆的,對他們的分手也表示惋惜。而如今想來,淩泠卻很懷疑自己當年的眼光,亦或者是,時間這把殺豬刀把老同學們身上的純真質樸改刀成了市儈勢力?
總算熬到了曲終人散。一行人出了包間,走到大廳。
淩泠第一眼就看見坐在大廳沙發上等着的岳肅之,也沒理會身邊的人,雀躍地竄到岳肅之面前,笑意盈盈。
岳肅之也站起身,報以寵溺的笑,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低聲問:“玩得可開心?”
“不開心。”淩泠低聲嘟囔,呶了呶嘴,岳肅之便報以了然的笑。
“淩泠,這位是……”那位女同學開口問。
“這位是我先生,岳肅之。”淩泠大大方方地向衆人介紹。
“你們好。”岳肅之禮貌的寒暄,“抱歉啊,外面下雪了,我們先走一步。”說完,朝衆人微微颔首,便攬着淩泠向門外走。于是,在一衆人尾随的目光中,淩泠無所顧忌地伸出雙手纏住岳肅之的腰,沖他嬌憨的笑,一掃剛才心中的無聊和不豫。奔馳S350流暢的曲線,就這樣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哇,車裏好暖和。”
“嗯,怕你冷,車裏暖風一直開着。”
“岳肅之……”
“嗯?”
“我晚上沒吃飽……”
“到家給你熱牛奶。”
“好。”
“你是不是該改個稱謂了?”
“什麽?”
“還裝傻?”
“嘻嘻……,老……老公……”
“嗯,乖。”
作者有話要說:
好甜蜜……好羨慕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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