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章節
聽到這些事情後,我就一個人躲到小屋子裏痛哭流淚,我不能相信這些事情,也不願意面對這些事情,所以周三少每次折磨完我後,都會說;“我們都是地獄裏的人,我們都曾死過好幾次。”而且每一次他說的我都記得很清楚,就像是刻進了骨頭裏。
時間過的很快,我以為這場惡夢會很快的醒來,向以往做惡夢的時候,周太太都會坐在我身旁給我紮着小辮子,安慰着出冷汗的我,但是我忘記了報有希望的同時也賦予了失望,我希望當這場可怕的惡夢結束後,周先生,周太太,還有三少,都會像以往那樣,對我溫柔可親的存在着,可惜!我又錯了,惡夢是不會醒來的它只會不斷的持續着。
周太太的情緒真的是時好時壞,好的時候還比較正常,壞的時候,她就會用鞭子抽打着年幼的我們,每次當三少挨完打之後,那雙烏黑幽深的雙眼裏就會有一種對我的憎恨.我以為當周太太将悲傷的情緒全發洩在我們身上後,我們就會回到從前的快樂,這樣周三少就不會在恨我了。
可惜兩年後,周太太因為患有嚴重的抑郁症自殺而去,當時只留下了八歲的我和十四歲的周三少,那個時候的三少以經變的非常可怕了,只要一有生人靠近,他的戾氣就會全部暴露無遺,我想是因為周太太生前對他說的那些殘忍的話的原故,所以之後的他對我就變的更加暴戾。
突然的變故徹底改變兩個人的命運,往後的生活我一直活在黑暗的地獄裏,黑色的齒輪将我的命運颠倒了過來,我們相互的憎恨着對方,我們從來就沒有放過對方,他越是折磨着我,我就越是堅強,他越是想要困住我,我就越要掙紮,直到哪一天我勝利的逃脫了他給予我的牢籠。
我以為會有帶我逃出牢籠的人,我也認為我遇到了,那個人會是邵明,可是我錯了,他不是.我這麽的認為只會給他帶來無止境的麻煩,就像是最後的掙紮也斷了線般的,消失在我年少無知的青春裏。
終于,好不容易熬過了那些痛苦黑暗的歲月,原以為上了高中的我會因為周三少要管理着他父親留下來的大公司,而要忙碌着沒有空閑的來折磨着我,所以那樣我的日子多多少少會輕松點,卻沒想到他會排人來監視着我的一舉一動,直到知道邵明的存在,他也并沒有立刻采取什麽措施來對付我,而是平靜的像是在看戲,似乎在這後面,還有什麽好看的戲正準備着上演。
三個月的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告,就像周三少裝給外人看的表面,一幅文文弱弱的好好書生相,卻不會想到他其實是個連魔鬼都要退避三舍的惡鬼,讓人害怕到手指發麻.而這突然間,風刮起的臉我感覺好痛,因為這就是周三少一貫的作風,喜歡在安靜的表面下做一些可怕的事情,當安靜的表面被打破後,你才會知道自己被他玩弄到屍骨無存。
回憶裏的噩夢(中)
在回到學校之後,周三少在那段為我制造的緋聞中将我調離開了,他只是想讓我在次感受一下他的可怕,風波過後我還是回到了學校,因為跟那個人在一起,我會痛的連神經線也會崩潰掉。
新開學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好在,學校欄上的照片由學校終于出面的處理了,而學校網上流傳的那些視頻,也有人花大筆價錢給處理的幹淨了,就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樣,正想着那家夥還是有點人性的,卻在聽到小帆跟我說事情之後,我感覺那冰冷冬天還是沒有結束。
小帆說;我不在的這幾天,邵明因為跟家裏吵架的關系,他以經在自己的家外跪了三天兩夜,為自己的不孝請父母原諒,一直到後來體力終于支撐不住的病倒了,邵明的父母也沒有說要原諒他,邵明一直抱病在床,聽說因為得不到父母的原諒而昏過去好幾次了,到現在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她說完後,我沉默了好久,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以經凋零的樹葉,松樹發黃的葉子裏搖晃着一種病态,像是一種壓抑着的死亡,又像是一種折磨着身心的病痛,如果不摘掉,葉子就不會成長的長出來。
我知道邵明的家庭是那種傳統觀念超強的人家,在加上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自然交什麽朋友,跟什麽人打交道,這些七姑六婆也會八卦一圈的,但我不知道的是有錢人家的家族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它可以将一個人的命運活生生的竄改,也可以活生生的逼死一條人命,只要是不被容許的,大多數人都會逃不過那種力量的壓迫。
有錢人與有錢人打交道,自然是為了“利益”二字,而周三少為了折磨我,竟然使出這種手段來,我自然而然也就沒什麽好奇怪的,像邵明那種家族,只要放一點利益在上面,很快就可以得到他想到的結果,所以當他微笑的拿出我的照片跟邵明的父母說;“我是他們家養的小三!”我想那種效果不用他刻意去制造,也會得到他想要的效果。
冬天果然離我是最近的,我對着玻璃窗難過的吐了吐氣,還在想這樣的結果是意料之中的時候,我人以經到了周三少的書房外了。
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的我,早以搖搖搖欲墜的盯着那扇緊閉着的大門,這間書房裏是周三少最喜歡的房間,他每天都有将盡一半的時間窩在裏面,我跪在外面的時候,他是看着我進去的,如今以經這麽久了,他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在房間裏躲着。
那麽冷的夜,邵明是如何度過這麽漫長的時間?我以經頭腦不清楚的思念起好久不見的邵明,我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只是聽小帆在電話裏頭對我說,邵明還在和自己的父母對抗着,兩方互不相讓,情況有點嚴重。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也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救邵明,只能跪在這裏求周三少的原諒,用我的尊嚴去換取,在我跪在這裏的那一瞬間,心裏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瘋狂的叮咬着。
忍一忍就過去了,只要這樣可以換取邵明的平安。我對自己安慰着,身後劉管家以經悄悄的上來給周三少送早茶了,他扶着我,将一杯熱茶端在了我的面前。
“以經一天一夜沒喝東西了,在不喝點怎麽和少爺繼續奮鬥?”
看着他滿臉皺紋裏的慈祥,熟悉的溫暖一時間有了感動的淚水,我哽咽了一聲的笑了笑道;“劉叔,在周家也只有你最疼雪兒了,謝謝!”
他微笑的點了點頭将還在冒着氣的水杯遞給了我,我剛接過來喝了一口,熱水一點也不燙的在我冰冷的胃裏翻滾着,剛一口氣喝完我就聽到面前的大門打開的聲音,周三少站在裏面一臉冰冷的看着我。
“我還以為你死了了,看來還沒死嘛!”
我沒理會他的毒辣,只是淡淡的說了聲;“我是沒死,要是死了誰陪你在地獄裏游蕩?”
他冷冷的眼光裏,閃出一絲邪惡。“是呀!沒有人陪我玩的游戲,我一個人怪無聊的,你要是還沒死,就給我進來。”
我堅持的動手在前面的毛毯上爬了爬,腳上的酸痛以經讓我麻木的站不起來了,好不容易能爬起來一點,腳就像抽經般的疼了起來,好半天我都站不起來,周三少看在眼裏,不耐煩的将我從地上橫抱了起來。
在進門的時候,周三少用腳将門狠狠的踢關上,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劉叔的臉上,有一種欣慰的笑容。
我在他的懷裏不安的緊張着,整個人的神經線就像過敏般的緊繃了起來,他的懷抱一點都不安全,跟邵明的比起來,是這樣的讓人心慌,這樣的讓人覺得可怕。
周三少沒好氣的将我用力一扔,我就屁股着地的摔在了寬大的桌子上,忍不住叫了一聲“痛!”他就在那邊得意的罵道;“活該!”
我一臉沒好色的看着他,真的有種很想就這樣殺了他的沖動,可是我打不過他,從小到大,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也從來沒有把我當對方看,所以在他的世界裏,我不過是他在家裏白養小白鼠,是拿來給他做實驗的動物連寵物都算不上。
想着,我用目光打量起這間屋子,這是周先生生前所用的書房還記得他在世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都纏着他給我講故事,那個時候天天往這間屋子裏面跑,現在呢?以經從來沒有進來過了。自從周先生去世後就在也沒有進來過。
這間屋子什麽都沒有改變,惟一改變的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屋子依舊是滿屋的書架,架子上放着各種各樣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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