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章節
籍,四面的牆上除了一個古董的呆鐘在那左右搖擺的晃着,還有一紅色的盆景,盆上開的紅花我不認識,只知道有點像紅色的天堂鳥,而右邊的牆上開了三扇的大窗,風從外面吹進來掀起百合窗的一角。
我愣了愣的看着這熟悉的一切,像是回味着幼小時的我,曾經在這裏玩耍過的一切竟歷歷在目.周三少悠閑的坐在藤椅上,藤椅被他搖的發出難聽的“嘎嘎”聲,我望着我坐着的書桌,寬大而油亮,小時候經常喜歡和周先生在這裏玩躲迷藏,就喜歡躲在這個下面,因為下面很大很容易躲,而且很容易找,所以每一次都被周先生找到。
桌子上放了一臺電腦和一盞古式臺燈,臺燈的中間有一盆藍色的風信子,正飽滿的開着白色的小花,一串串的,很好看,很清香,就連坐在這裏的我都能聞到從花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我用餘光偷瞄着放在風信子下的那一個相框,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上面的兩個人,一個是周先生,一個是周三少,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而我沒有看見的另一邊,其實那一個人是正在開懷大笑的我,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這張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
“你在看什麽?”坐在藤椅上的周三少突然“哧”的一聲睜開了眼睛。
“沒看什麽?”我否定的看着他。
他一臉不悅的嘆了嘆,問;“你都跪在門口一天一夜了,到底想要做什麽?”
他一提,我突然就想到邵明的情況,盡量口氣柔軟的說;“我和邵明以經分手了,你也該給我收手了,不然你別想看到我會乖乖安份的樣子。”
“你想要做什麽?”他睜大了雙瞳,眼睛裏閃出來危險的信號,我看着心裏沒底的硬着頭皮的說;“不想做什麽?只是跟你談談條件,放了他,我們倆個人的事情跟別人無關,你不要以為這樣對他我會有多心疼,告訴你,我只是在利用他挑釁你的極限。”
“你.....”他憤怒的站了起來“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印在我臉上,赫然火紅。
回憶裏的噩夢(下)
我側着臉,不去摸那以經發麻的臉,只是微笑的說;“你看,我根本就連疼都沒了感覺,你說,你還能把我怎麽樣?只要我高中一畢業,我就可以離開周家了,以經在也不用看到你這張虛僞的臉。”
“成英雪!你找死!”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撕咬着“你欠我們周家的,永遠都還不完,想走,沒門!”說完,他用力的扯着我纖細柔軟的頭發,烏黑的長發在他手指間纏繞着,像一根根枯草一樣,亂七八糟的。
我吃痛的叫了一聲,他開心的用手指暗自用力的扯着,扯到頭皮都快被他拉下來的時候,一種類似瘋狂的眼睛凸暴出線一樣的血絲,我看着周三少的眼睛像是着了魔般的發紅,心裏不由的泠汗泠泠。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不過只是我們周家時養的一條狗而已,你憑什麽想走就走,你害死我父母的這筆帳,這一輩子你也休想逃出去,告訴你,這裏除了我周三少願意以外,想找其它人來幫忙你想都別想。”
他将臉在靠進,我只感覺到他吐出來的冷氣,在我臉上冰冷的游走着,猶如一條看中獵物的毒蛇,正期待着它臨死前的掙紮。“三少,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想周先生也不願意看到我們變成這樣的,我相信。”
“你閉嘴,你別給我提父親,我恨你,恨不得掐死你,你到底是憑什麽?憑什麽在這裏白吃白住,你憑什麽讓我父子那麽喜愛你,連我的存在都忘記了,你就是個壞人,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是你害的我變成了這樣,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害的。”
看着他發了狂的咆哮着,額頭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的暴出了血管,空氣裏流動着他的暴戾,我不能就此放棄任何機會的壓抑着害怕,忍着內心裏的慌亂溫柔的撫摸着他的臉頰,幾乎哀求的說;“所以呀!你不要放過我,如果你希望,我願意一直陪着你在地獄裏百受煎熬,只求你這一次放了他好不好,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永遠乖乖的聽你的話,只要你喜歡我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好不好,答應我收手吧!”
似乎我的話起了作用,他收起了自已惡魔的暴戾,眼睛危險的眯成了一條線的看着我,那張像書生一樣的臉,讓我幾乎産生他在微笑的錯覺。
周三少放開了我,沒多久,就在我以為他冷靜下來的時候,他突然一手蠻橫的抱着我,一只手捏着我的嘴,邪惡的說;“那就看要你的表現了,最好是能證明你是真心的。”
我堅難的看着他,然後冷嘲熱諷的說;“你手裏的裸照,看起來我的一定不少,欠你們周家的,我也不是不想還,你做的這些事情,我都可以忍受,但是你最好是說話算話,要是邵明有一點的損傷,你別以為我就真的不敢對你怎麽樣了?我成英雪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喲!你是在跟我談判嗎?”他手上一用力,我的下巴呀!就好像要被他捏碎般的痛。
“你要這麽說,我也沒辦法!”
他看着我,打量了良久後,突然間用力的吻了下來,我看見他嘴角上的笑意,猛然間明白到自己又上了他的當了。
我被他抱的好緊,嘴上也好像透不進空氣般的要窒息了,就在他霸道的吻中,有一絲疼痛的血腥味,在口腔裏相互的傳達着,我想我快要哭出來了,在也不能忍受他這野蠻味道,他越是吻的纏綿在我的腦海裏,邵明的影子就不斷的在眼前擴大,我絕望的閉着眼睛,絕望的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天。
周三少終于感覺到我的不對勁,他放開我滿意的看着我唇上被他咬破的血,那被他咬紅了的唇像櫻桃般紅的鮮豔。“怎麽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就給我滾,不要在這裏給我裝可憐,我可不是那種可憐你的人。”
我拼命的搖了搖頭,心裏想着怎麽也要讓他放過邵明,如果在不讓他住手,邵明會被逼死的也說不定,我沒有等他采取下一步,就自己坐在桌子上将自己的深藍色校服拉開,白色的衣鏈拉開的瞬間,我聽見我的心髒正在一點點的碎裂。
淚水似乎滴在了我拉開衣鏈的手背上,帶着某種希望的絕望,他站在那裏沉默一聲不哼,好長時間,空氣裏像是壓抑着某種事情的爆發,等我脫的只剩下最後一層的時候,周三少依舊保持着緘默的看着我。
而我的淚水卻洶湧的流了出來,我想我是不怕的,一個人早晚都會死,只是一條命的長短需要時間慢慢的等着,我坐在那兒想着邵明,想着自已在也得不到他的愛,就算我得到了自由,一切的理由也都會成我活着的泡沫。
“成英雪!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麽?”他迷惑的看着我說。
我心一冷,收拾好情緒的說;“欠你們周家的我就用身體還好了,以後你也在不用折磨我了,我自己也會折磨死我自己,你想要的就快拿去,只要你放過邵明,一切都随你。”
“那我若是不放呢?”他突然憤怒的大叫道,冷冷的聲音從喉嚨裏發了出來。
我不敢去想的低着頭,任由他冰冷的眼神在我身上一刀刀的劃過。
“我都還沒答應,你這算不算賠了夫人又折兵呀!”他冷笑的轉過身去,然後走到門口停了一下的說;“穿好你的衣服,你肮髒的讓我不想動,給我滾出去。”
“周三少.....”以經摸不清他到底想要怎麽的我,終于神經崩潰的大叫道;“要是你不放過他,你會為你所作的一切後悔的。”說完,我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一套,便匆匆的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結果腳一軟竟摔倒了,我吃痛了叫了一聲,看了一眼在門口站着的周三少,他只是斜斜的望了我一眼,便打開門徑直往外走去。
留在書房裏傷心的我,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孤單的把頭埋進胳膊裏,心裏冰冷的不能言語,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放過邵明,也不知道現在的邵明怎麽樣呢?我現在很想他那溫暖的懷抱,想他陽光般的微笑,想他永遠的将煩惱扔在腦後,他身上的一切我都很想很想,我想立刻見到他,該怎麽辦?要怎麽辦?
百合葉的窗簾被風輕輕的吹了起來,像是有陽光散進來般在地上亮了一會兒,突然又消失了,有誰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有誰在逃避過往,有誰在不安的難過,是誰在說希望?那像黑暗中看見了愛的光芒,一樣奢侈的需要一種力量,哪裏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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