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章節
陽光?關起來的黑屋子裏最需要它。
音樂天才.弦琴(上)
三樓的餐廳裏,我無聊的打掃着晚上最後一桌的剩菜剩飯,看着同事們一個個比我先離開,我快速拿起掃把掃了起來,心想着,快點做,做完這些之後,就可以和文軒一起出去玩了。
其時,我現在所呆的工作站要比其它樓層的休閑的多,白天沒多少人光顧,可晚上的人就開始多了起來,好在我上的是白班,所以等會就可以打卡下班了。
聽文軒說,她今天會悄悄帶我去二樓逛逛,本來她是不肯的,因為唐钰不準我去那種地方,我是真的很好奇,所以幾次拜托了她,在被我纏的實在是煩了,文軒才同意帶我去看看,但只是去看不準我露臉,還要和她約法三章後,她才下定了去死的決心帶我今天去二樓玩玩的。
呵呵!其實每次想起樓下,我就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很想趁所有人不注意時跑下去看看,但上班時都是用電梯進進出出的,而且去哪兒都要跟領班說一聲,只有得到允許了,才能離開自己的工作站,雖然我沒那個膽子背着唐钰去做,但我至少可以讓文軒帶我去,我看那個豬頭唐钰怎麽阻止的了我。
正得意的笑着時,猛不叮的被人敲了一下腦袋,我喊了一聲“痛”,後面的人才笑嘻嘻的住了手。
我轉身怒吼着那敲我腦袋的渾蛋。“死唐钰!你要死了嗎?怎麽就只會打我,腦袋都要被你敲成腦震蕩了。”看着他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我捂着吃痛的腦袋憤怒的看着他。
他眨着那雙無知的眼睛,樂呵呵的看着我,任我想發火也無處可發,不過,他的那張嘴可真是讓我敬佩了三分。
“呆子,想什麽呢?看把你想的,你那表情真的像被豬親過後的樣子,喜沾沾的怪難看,以後別笑成那樣,知道不!”
我一聽這話,猛的将盤子扔在吧臺上,然後不理他的将卡放到卡機裏打了起來。
“呵呵”我看着手裏放下的工作卡笑了笑,然後将卡拿到他面前晃了晃的說;“親愛的唐先生,我下班了哦!你老悠着點,小心別閃了你那細腰,到時在去醫院就晚了,還有哦!以後別吃飽飯沒事幹的學人家古惑去打架,就你那身材,哼!只怕人還沒走幾步就被別人當女人給劫色劫走了,到時候可別找我報警救你哦!哈哈。”
我狂笑着腦海裏幻想起的畫面,卻不小心看見他陰着一張臉站在我對面,讓人看不清他那俊美的五官。
死唐钰!我可不想在聽見你哪一天被人打死在二樓了,雖然知道有些事情是注定會發生的,但錯過的命運只有順着去接受,如果要跟老天逆着來,他只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莫及的。我看着他那張比女人還妩媚的臉,心裏只是這樣關心的想着,見他沒說話,便不在理會的他的直往宿舍方向跑了出去。
他站在原地目送我的離開.或許!我真的是個白癡,文軒在第一天就告訴過我,不要喜歡上你的,因為喜歡你是要付出代價,弦琴錯過的愛,白岩拒絕的愛,你呢?這麽久了,難道就沒想過找一個真正愛你的人嗎?
我想不是沒有,是你眼裏根本就看不到愛的存在,你只會看到白岩冷藏在外表上的冰冷卻看不到她內心裏的悲傷.
有幾次,被我發現你在她的辦公室門口猶豫的站着,卻不知道那一個猶豫就是幾個小時,我明明就在你眼前可你的視線卻在那扇門的背後,我曾對自己發過誓一定要變強,我也知道哪一個地方才可以讓我迅速變強,那個地方就是你一直不準許我靠近的地方,是你傷口的禁地。
可我的心是這樣的堅定的,有好幾次想違背你的承諾,但在看到你對白岩這樣的不肯定,所以我猶豫了下來,遲遲不敢進去.其實,我是知道二樓的秘密,那裏是一個慢搖吧,是一個肮髒的地方,是你每晚一定要去的地方,在那裏有一個女人,紅唇黑眼的女人,有着一身樂器的天賦,不但會唱也會彈,鋼琴和古筝是她最拿手的樂器.她是二樓舞廳裏最紅的音樂家。
那個女人最喜歡的就是邊彈邊唱的方式,所以會有很多男人喜歡追棒她,可她卻高傲的連眼睛都不屑去看這些每天追棒着她的男人們,還有這些事情都是從那些愛八卦人裏聽來的。
我從她們那裏得知你和弦琴的故事,雖然悲傷卻也無奈,懷了別人的孩子要如何是好呀!你也真是個笨蛋,明明不是你的卻也承認下來,結果呢?還不是被孩子的父親,親手結束了那孩子來到世上的可能性。
其實這一切都不可悲,我說過有一些事情是注定會發生的,有些你想躲也躲不過.就算曾今的我和邵明一樣,老天爺怎麽會讓你這麽輕松的活着.
意料之中的事情,弦琴瘋了,你也跟着瘋了,不,應該是你們全瘋了,看着你們這樣的瘋狂.我想我也跟着你們瘋了吧!這一切的關系都是因為你,唐钰的存在,才使得我有這麽一個空間盡情的釋放着我的悲傷。
晚上,換好衣服後,我跟着文軒打扮潮流的到了二樓,今晚二樓的人比三樓裏的多出了三倍,多的讓我有種全世界人都在這裏的錯覺,人海裏的熱浪不斷的向我湧來,黑壓壓的人群裏,我和文軒被人擠來擠去,壓抑着的空氣裏傳來人們瘋狂舞動着腰身的氣息,而我在漫無目地的尋找着哪個角落裏的空位。
好在,舞池裏的人因為我的關系,被我推來推去,也就是那麽一瞬間我看到人群後面的一個空位,便費力的拉着身後差點窒息的文軒,往那個有空位的地方游了過去。
等屁股好不容易落地時,文軒靠在我耳邊說;“英雪!這裏人多,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這裏在過一會可能就是高峰期了,人這麽多,我們會這些人給被淹死的。”
我好奇的打量着這裏的一切,然後搖了搖頭說;“這裏空氣不好,我們去那邊看看有沒有空位,這樣就行了嘛!我好不容易過來,要是就這麽走了,怪可惜的,不行!我也要玩一會兒,在走。”
文軒無奈的看着我,眼神裏竟是擔心的目光,但礙于人是她帶來的她不能就這樣棄我而去,于是,便嘆了一聲的放棄掉剛找到的空位,陪着我在去尋找空一點的位置。
音樂天才.弦琴(中)
在次走到人群裏的時候,我被她用力的按着頭低調的往前困難的行走着,這裏對她來說畢竟是熟車熟路的,所以在她每走一步呼吸就更困難的情況下,她穿越人群熟悉的帶着我穿過一片片的人海,而越往深處走的時候,我就會越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座座漆黑的森林裏,那黑的讓人摸不清方向的地方,恐懼的令人生畏。
其實這裏黑的根本就看不見人們瘋狂的臉,更別說會有人注意到我,在我好笑的跟着面前這個穿着一身白裙的某人,無聊的擔心後,心裏早以樂開花的我将頭稍微的擡高了點。
我們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也示意着我們正一步一步的朝着死亡的洞穴裏走去,直到我們都看到了洞穴裏的臉時,我會笑着說;“我找到了我想要的。”
在游蕩路上的我們,突然,頭頂上的燈光亮了起來,那閃着刺眼的白光讓我的眼睛差點毀在這裏,文軒也不适應的揉了揉眼睛,等我們好不容易緩了下來時,周圍的燈光又開始變的五顏六色。
我慢慢的跟着文軒往前走,在穿過幾個人群時,我看到人群的盡頭竟是一個紅色的舞臺,舞臺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剛剛好可以供三十來個人表演的樣子,而在發光的舞臺上有一個黑色的麥稈,上面有一個女人正搖頭晃腦的唱着勁爆的英文歌曲。
可惜,我文化低,沒聽懂她唱的是什麽?看着在她身後那十個伴舞女,身姿妖嬈的扭着自己的腰枝,我差點眼睛都瞪出來了,這麽好的身材幹嘛要浪費在這裏,正怨天尤人的幻想着,突然感覺到手指有點緊,一擡頭才發現文軒正一臉鐵青的看着我。
“還不快走!”
我“嘿嘿”的笑了兩聲,眼裏的目光随着她的拉扯慢慢脫離了焦點。
當我們好不容易擠過去時,下面的位置幾乎全滿,看着那些人抽着煙,喝着酒一臉焦急的像是在等待着什麽出場的一樣,眼光目不轉盯的望着我剛路過的舞臺。
我和文軒站在柱子的一旁苦惱的想着,不會要這個樣子站着看一晚吧!就在這時,好運氣的我突然,驚叫了一聲,文軒被我吓了一跳的拍打着我的背,我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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