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八年了,他這新鮮感可都還沒……
大包小包運了一車回來, 雖然去的時候想着除了泡菜好像沒什麽能買的,回來才發現不知不覺竟給家裏的每個人都帶了禮物。給公公、老爹和大哥帶的是高麗參和藥酒;給婆婆嫂子和大姐二姐帶了化妝品;還給圓圓帶了pororo玩偶;就是家裏做事的趙嬸、張嬸和周叔、吳伯也人手給了一份伴手禮。
也許是見得多了吧,公婆收到禮物後, 比起高興更多的是對新媳婦的禮數周到表示欣慰。
倒是薛嘉琪和高雨娴看着還挺開心的, 薛嘉琪甚至神秘兮兮地回了一份禮過來。
一個包裝精致的長方形盒子, 許冰拆開之後才發現裏面居然是一套情qu內衣。幸而沒有當着薛小五的面拆開,否則不知道他又要怎麽折騰。
婚假結束, 許冰第二天就回去上班了, 從薛家到中隊相對遠了些。
早上薛少威睡眼惺忪地爬起來,說要開車送她上班, 許冰見他早起萬分痛苦的樣子便讓他不用送。想着幹脆回去開車,自己的那輛卡羅拉還是能用的。
不過薛少威卻很堅持,說要等年後搬到龍騰小區了, 到時候她上班不過樓上樓下, 自然也不存在接送問題了。
半個月沒上班,辦公室兩個小內勤看到許冰都很高興。嚴雅麗笑嘻嘻地說她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高小靜卻盯着她的黑眼圈壞笑說姐夫某方面能力不錯吧,然後兩個小姑娘便發出了賊兮兮的笑聲。
快下班的時候林宇航過來領裝備,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 許冰記得結婚那天他好像也去喝喜酒了, 只是當天人實在太多,只記得敬酒的時候林宇航酒喝得挺猛的。
林宇航看到許冰也是愣了一下,半晌才冒出一句, “最近好嗎?”
不等許冰回答, 他又自嘲一笑, “當然好了。”領完裝備後招呼也沒打,神情複雜地走了。
晚上睡覺前,薛少威問她放假後第一天上班會不會适應?
許冰便點了點頭。
他又問她同事們有沒有說什麽?
許冰想了一下, 先是搖頭。等他靠過來剝她的衣服時,便告訴他,她的同事們都覺得她的黑眼圈有點重。
薛少威嘿嘿一笑,摸着她的頭發說以後盡量在十二點前完成功課。
許冰按住了他脫衣服的手,“今天不行。”
“上班累的嗎?”薛少威親她的手背,“沒事你不用動。”說着手繼續伸進去。
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許冰無奈道,“我來月經了。”
薛少威的表情頓時像吞了只蒼蠅一樣。
許冰抿着唇,看着他的表情由不信到震驚到沮喪再到認命,聽他嘀咕說快樂才剛剛開始怎麽就被腰斬了?
許冰不想理會他瘋言瘋語,擡手關掉臺燈準備睡覺。
黑暗中薛小五歇停了一會便抓着她的手往下走。許冰想抽回手,卻被他按住,可憐兮兮地說,“媳婦兒,你幫我可以嗎?”
“不是有你的五姑娘嗎?”許冰道。
“你就是我的五姑娘。”他抓着她的手引導,嘴唇還不斷靠過來親她。
許冰對于這種事完全沒有經驗,到後面只感覺手都酸軟了,不得不感慨簡直比訓練還累。
之後他去洗澡,她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薛少威開始忙着布置龍騰小區的複式樓,添置了不少新的家具,給自己整了一大套游戲專用設備,又問許冰想要什麽?
許冰想了一下便讓他幫忙買套放在陽臺上的小茶幾,再買個秋千架。
薛少威得了指令便接着去布置了,有空就拉他那群小夥伴陪他練散打給他當陪練,折騰了一兩回一個個紛紛打電話來求助許冰。
這小子自己欲求不滿也不能拿別人撒火,許冰不堪其擾幹脆讓他去他家集團上班,雖然他那個崗位看起來可有可無。
蔣悅的事情不能再拖了。這天早上薛少威送她去上班的時候,許冰便說晚上下班後不用來接她了。
薛少威連忙問她什麽事。
許冰想了一下,便回答說,“你兄弟的事。”
薛少威愣了一下,接着一拍大腦,“我差點忘了這事,小妹之前哭都是因為這個混小子吧。”又咬牙說,“我幫你揍他去。”
許冰嘆了口氣,要是揍一頓能解決那就不叫事了。便對他道,“不用了,我想自己和他談談。”
“怎麽談?”薛少威問。
許冰想了一下,“必要的話就用武力解決吧。”
薛少威馬上笑眯眯地靠過來親她,“要不要我幫你?”
許冰搖頭,以薛少威和王展風的交情,他既幫不了忙,也不好開口說什麽,何況那件事關系到蔣悅的聲譽,除了王展風本人,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真不用?”薛少威又确認了一遍。
許冰點頭,還是自己來吧。
薛少威摸了摸鼻子,“好吧,那我到時候來接你。”
“不用等我。你要是想玩就出去玩吧。”他那幾個朋友三天兩頭打電話過來,雖然不願意給他當陪練,卻還想拉他去玩樂。想來是怕薛小五結婚後迷失自我,想着法子拯救他出苦海。
“他們不就是喝酒泡吧把妹吹牛,有什麽好玩的,還不如在家打英雄聯盟……或者……跟你做功課也好呀。”薛少威說着又郁悶地看她,“還要多久啊,我都當幾天和尚了。”
許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接着當吧。”
說完推門下車,留下哀嚎不已的薛小五。
下班後,許冰換了身便裝,準備走幾步去體育場那邊騎小黃車。剛走出中隊不遠,一輛白色的寶馬在身旁停下,轉頭一看,竟是曾經的徒弟肖鵬飛呢。
“去哪?我捎你一程。”
許冰望了眼似乎馬上就要下雨的天色,我便也不推辭。
上車後發現車子似乎挺新的,問他,“新買的?”
“嗯。”肖鵬飛轉頭看了她一眼,又飛快收回目光,“感覺還還行吧?”
許冰的目光緩緩掃過他握着的方向盤,這輛寶馬5系至少也得四五十萬吧,他一個新警,竟也買這麽貴的車,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有追求嗎?便不答反問,“月供壓力不小吧?”
肖鵬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我是全款買的。”停頓了一會兒,又小聲解釋道,“我我家裏拆遷,我我賣了一套拿來買車。”
原來竟是個拆二代,難怪了。之前吃火鍋那次還怕給他造成負擔,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人家比她有錢多了。
許冰想起那天聽嚴雅麗說年後肖鵬飛就要調去大隊了,聽說大隊長很賞識他,準備培養他去做監控指揮中心的負責人。
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肖鵬飛的情景,這個當初和她說話都會臉紅的男孩子,或許前途不可限量也未可知呢。
車裏一時有些沉默,過了會兒聽見肖鵬飛又低聲道,“你結婚那天我我值班所以沒空去,你別介意,我托他們幫我帶紅包過去,你你怎麽不收啊?”
難道他覺得她會計較這個?許冰不由搖頭失笑,“沒事,人沒到自然不能收。”她又不靠這個賺錢。
“哦。”他忍不住轉頭又看了她一眼,小聲問道,“他對你好不好?”
如果他指的是薛少威的話,應該還可以吧,就是在某些方面如果更節制些她可能會更輕松。想到這,許冰便應了句,“還行。”
于是肖鵬飛又沉默了,過了一個紅綠燈,許冰便對他道,“就在前面,幫我停一下。”
“這不是我們上次來過的那家店嗎?”肖鵬飛打着方向盤靠邊停車,“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需要我幫忙嗎?”
同事的好意許冰心領了,不過這是她的私事,便道,“不用,謝了。”然後推門下車。
感覺身後的車似乎還沒開走,于是許冰回頭朝他揮了下手,“回去吧。”說完也不顧他作何反應轉身朝那家“汽車紅館”走去。
冬天天色暗得早,又是陰天,外面很快黑了下來。店鋪外面停着幾部車,許冰穿過車子徑直朝店內走去。
雖然之前聽王展風說薛少威也是這家店的老板之一,不過許冰覺得薛小五更可能只是個出錢而不管事的大爺。
有年輕的小夥子拿着瓶清潔劑從裏面出來,看到許冰頓時愣了一下,“警警察?”
竟是上次那個洗車工。許冰點了下頭,“你們老板呢?”
“他他在二樓。”小夥子猶豫了一下,又道,“不過他現在有客人。”
“沒事,我可以等。”許冰揮了揮手,“你忙你的吧。”
“那你,你先坐會兒。”小夥子臉紅了一下,見許冰點頭,這才一步三回頭地朝店外走去。
許冰站在那邊打量了一下,店裏停着的兩部車都是薛少威的,很久沒見他開那輛大Yukon了,莫不是都留給王展風泡妞不成?
又等了會兒,樓上的人還是沒有下來,許冰幹脆直直朝二樓爬上去。
剛走到門外,就聽到有說話聲傳出來。
“讨厭,你剛才都弄疼人家了。”是個嬌媚的女聲。
“嘿嘿,誰叫你這麽撩。”這是王展風的聲音。
“你要的這麽狠,就不怕傷腎嗎?”女人又嬌滴滴地道。
“看到你哪裏還忍得住?”然後又是一陣調笑聲。
許冰聽那女人撒嬌道,“什麽時候介紹我的小姐妹認識那位薛小少爺呀?”
嗯,提起她的家屬了呢。許冰扣門的動作便停了一下。
“他?”王展風懶懶道,“你們就別想了。”
“什麽嘛?”女人不滿道,“像你們這種富二代不都喜歡玩的,我那小姐妹很放得開,也很聽話,他想怎麽玩都可以,薛少一定會喜歡的。”
“呵……”聽見王展風譏諷一笑,“他眼裏除了他老婆,別人就跟糞土似的。”
“也是,剛結婚呢,他的婚禮簡直轟動全城了。”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酸,不過很快又道,“沒事,過陣子新鮮感過了就想去外面找野花了。”
“呵呵,八年了,他這新鮮感可都還沒過呢。”
“什麽意思嘛?”
許冰也想知道。正想再聽,口袋裏的手機猛響了起來,裏面的人頓時一驚,聽見王展風冷道,“誰在那裏?”
既然被發現了,許冰便也不藏了,按掉手機,應了聲,“是我,許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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