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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卻來質問我,我是否愛你,你難道看不見嗎,我現在是你的妻子,我已經是屬于你的,以前的過往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段藏,夜鳴修,都已經與我們無關,何必再追究。”
周乾華盯着她臉頰的淚痕,不再問下去。他的小妻子果然是個不可小觑的聰明人,她提及南宮霞,他便急于解釋生怕她心裏有結,現在輪到他來質問了,她卻反應激烈,百般推脫,害得他現在心裏頗為不爽。
周乾華枕着自己的手臂,悠閑的看着姜玺坐起來,留下雪白的後背以及那一頭如墨的長發,看她穿好自己的衣衫,他也坐起來,雙手摟着她的腰,“你急着去哪裏?”
姜玺側身看他,将眼角的淚痕暴露,周乾華擰眉,捧過她的臉親吻她的眼角,性/感的舌在她的眼角流連,“我還沒打算放過你。”
姜玺轉過來面對着他道,“發/情的狐貍,我餓了。”
姜玺的話惹得周乾華發笑,“好像不是只有我一個在發/情期吧。”說完便對着門外道,“炎,準備些吃的。”
姜玺一驚,“杜炎一直都在外面?”想到剛剛情不自禁的低吟,頓時覺得雙頰發燙。
“現在害羞不覺得晚了嗎?”說完自己便放開了她,下榻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聽見姜玺的聲音,周乾華坐在榻沿,認真的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朝中暗流湧動,對太子是不是很不利?”
“皇帝偏愛顏妃與二殿下,對太子是有點威脅,但太子之勢沒那麽容易垮臺,現在情勢極其嚴峻。”
“只要皇帝還沒有廢太子的打算,一切還有餘地可言。夫君,你覺得皇帝會廢太子嗎?”
“我不能妄言,但我們得有最壞的打算的準備。”
最壞的打算?難道說……“逼位?”
“嗯。”
“這是下下策。”
周乾華看着她,“你有更好的策略?”
“我只是覺得,若是皇帝身邊的人都是太子的人……”
“這不太可能,顏妃那個精明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讓太子的人留在皇帝的身邊呢?”
“若是皇帝不想見顏妃呢?”
“怎麽做?”
“其實這個很簡單,如果太醫檢查出皇帝體內有殘餘的媚/藥成分,那麽皇帝一定不樂意再見顏妃。最重要的是,我能夠配出這種藥,除了無情谷的人,任何人都查不出來。”
“明日我與王爺商量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算了,還有尊大佛在家裏,我得去和她磨磨,讓她不要打你的主意。”
周乾華笑道:“這恐怕很難。”
“我有個好主意。”姜玺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
跟公主搶人
姜玺将寫好的紙折起來,遞給紅浮,囑咐道:“這是藥方,不要在一家藥鋪買,最好是每一家就買一種。”
“小姐,你生病了嗎?”
“別問那麽多。”姜玺拿起梳妝臺上的象牙梳,梳起自己的長發。
“夫人……”一旁的青語欲言又止,姜玺問道,“有什麽事就說吧。”
“這幾日公主有事沒事都去找大人,奴婢擔心……”青語小心翼翼的看着姜玺的表情,但見姜玺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笑,“夫……夫人?”
“看來是引狼入室了呢,到底是狐貍更狡猾呢還是狼更有野心,真想知道結果啊,呵呵。”
姜玺起身,換上精美的服飾,俨然有了貴婦的氣派,“青語,陪我去會會這個厲害的公主吧。”
禦使府有三樓四院,驚濤樓,離人樓,風月樓,錦瑟院,景鴻院,繁蕪院,绛雪院。驚濤樓是大廳,風月樓是書房,周乾華與姜玺住在離人樓,一幹奴仆住在最靠後的錦瑟院,景鴻院一般都是周氏族人住宿的地方,繁蕪院與绛雪院才是賓客住所,宛銀公主被安排在繁蕪院。
繁蕪院內都是竹子,無其他植物點綴,姜玺也是第一次來這裏,立即被震驚住了,走過之處都是碧綠的竹子,深深淺淺的綠,沒有姹紫嫣紅。
“他很愛竹子嗎?”姜玺問青語道。周乾華将青語安排在她身邊時就說了,青語是杜管家在外面撿來的棄嬰,算是在周家長大,杜管家一直視她為親生女兒,杜炎也是頗為關照她。她既是在周家長大,對周乾華應該是相當了解了吧。
“大人與夫人一樣,都偏愛白蓮。”言下之意即是,繁蕪院的竹子并非他親手所種,也無任何意義。
姜玺笑着看向青語:“你不必緊張,就算這裏的竹子是你家大人親手所種,也不代表住在這裏的人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家大人心思缜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猜得透的,也定然不會做如此愚蠢的事,徒惹是非。”
“是。”
像是叢林探險一般,姜玺一邊欣賞一邊走向竹林深處。“夫人是來看望本公主的嗎?”姜玺聞聲望去,只見宛銀一襲紅裝在林間跳舞,目光略帶探究的盯着她,似是知道她的來意,嘴角暗諷。
“這幾日公主幾乎将我王都所有的青年才俊都看了個遍,可有中意的?”
“有。”
“不知姜玺是否有幸知道那人是誰?”
“永蜀王符世子,還有——”宛銀挑釁的揚起一抹笑意,“禦使周乾華。這兩位都是人中之龍,不僅相貌宛若仙人,又是文武雙全,實在是叫宛銀難以抉擇。”眉梢一轉,變得張狂起來,“夫人可否為宛銀選擇一個?”
“哎呀,我差點忘記了,夫人乃周乾華之妻,若是我選擇了周大人,夫人要如何自處,說不定會被休妻呢,這可如何是好?”
想跟我宣戰麽?
姜玺沒有因她的挑釁而生怒氣,反而冷靜的分析道:“太子優柔寡斷,二皇子陰狠毒辣,三皇子心機深沉,吳王溫吞如玉,莫凡風趣幽默,原律成熟穩重,南宮澈心思單純,夏承忠處事灑脫,符南詞放蕩不羁,周乾華優雅閑适,這是王都的十公子。十公子之首便是美若冠玉的周乾華,公主看中他也不足為奇,只是我想提醒公主一句,任何跟我搶男人的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的。”
“夫人想與我比試一場?賭注是周乾華嗎?”
“自然,若是你贏了,我會讓周乾華休了我,可若是我贏了,你就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夫人是個爽快之人,宛銀也不會拖拖拉拉,就這麽決定了。”
一旁的青語立即傻了眼,這……這怎麽會變成這樣?
“青語,你離得遠一點,小心傷到了你。”姜玺從小道旁撿起地上的一節竹子,竹子的長度與劍的長處差不多,有結的地方還有幾條青綠色的竹條和竹葉,朝青語道。
宛銀也笑起來,接過依娜手中的龍骨鞭,也吩咐道:“依娜你也退開,本公主今天要大開殺戒。”
“雖然本小姐最厲害的不是劍術,但好歹我的師兄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劍術高手,我可不會丢他的臉。”
“本公主跟你不一樣,我的鞭法是跟南越第一殺手學的,他都說青出于藍,我看對付你是綽綽有餘了。”
“哦,那我真要見識一下了。”說完便立即趁風而起,轉眼間閃到了宛銀的面前。
好快的步法!
宛銀倏然一驚,飛快的後退,雙腳踩在竹子上,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她一甩鞭,纏住竹劍的旁枝,用力一扯,只扯掉了幾片竹葉。
吳王府。
周乾華剛從書房出來就遇到了宋雪衍,小人兒因為沒看見想見的人,失望的撅起小嘴,“師父來的時候為什麽不帶着姑姑一起?”
“你姑姑要陪着公主,你若是想見她,我可以帶你去我家。”
“可是父王不會讓我去見姑姑的。”
“下次我帶她來怎麽樣?”
“說話要算話哦。”說着就立即朝青霄閣的方向跑去。
周乾華正要回去,半路上遇到了游園賞景的韓冬簇與韓瑤。韓冬簇一襲粉紫色的齊胸襦裙,鵝黃色的披帛一邊搭在右臂彎,另一邊随意的自左肩流瀉下來,俨然有股傲慢的氣質。而韓瑤是屬于小家碧玉形的,一身月白色的衣衫令她宛如花叢中的香氣宜人的栀子花,純潔而美麗。
“周大人這是要回去了?”
“是的,夫人。”
“聽……聽說公主住進了禦使府,是真的嗎?”看着周乾華俊朗的外貌,韓瑤羞澀而膽怯的問道。不管怎麽說,這個男人一直以來都是那麽的英俊,高大,使無數少女失魂。
“是。”
“公主為什麽要住進禦使府?”
周乾華看着她,神情冷淡,這話不管怎麽說都有點冒昧了吧。接收到周乾華的注目,韓瑤很快發現自己的不對勁,立即解釋:“我只是……感到奇怪,沒有……別的意思,請周大人不要誤解。”
韓冬簇也打圓場道:“周大人不要誤會,誰都知道公主是來曜國擇婿的,周大人風度翩翩,而公主又明目張膽的住在您的府邸,實在是令人懷疑她的意圖。
“這個夫人就不必擔心了。”
韓瑤眼睛一亮,韓冬簇瞥眼她,微微笑起來,“公主那麽漂亮,周大人居然一點都沒有動心?”
“……也不是!”周乾華似真亦假的說道。
韓冬簇一愣,還以為他會說他只要姜玺一人就足夠了呢,他這樣癡情的人,也會對宛銀公主動心嗎?也對,那個南越來的宛銀公主,既妩媚性感又熱情膽大,就像是會勾魂之術的青樓女子,哪個男人見了不會心動呢?
韓冬簇瞥一眼韓瑤失魂落魄的模樣,立即搖搖頭,看來要讓韓瑤嫁給周乾華是不可能的了。
“叨擾周大人了。”
姜玺與宛銀從繁蕪院打到了驚濤樓的樓頂,瓦片都掀了好幾塊,嘩啦嘩啦的砸下來碎了一地。周乾華正好領着鳳瑰郡主夫婦進來,姜玺挑起一塊瓦片扔向宛銀,被宛銀一鞭破成兩半,直接飛向了周乾華的腳邊。
“你們想拆了禦使府嗎?”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周乾華青筋暴起,怒吼道。
姜玺與宛銀均是一怔,雙雙從屋頂上飛下來,落在了周乾華的面前。
周乾華眼尖,瞥見姜玺脖子上的一道血痕,黑色的怒火驟起,大步上前将她拉入懷中,本想對宛銀發火,但瞧見她也是一副狼狽的模樣,發髻散亂,淨白的手背也有幾道擦痕,便不再言語。兩人都吃了虧,看來是勢均力敵,不分伯仲。
鳳瑰與段藏目瞪口呆的站在後面望着,早已被剛才的場面震驚了,看來他們拜訪的不是時候啊。
“依娜,送公主回去。”瞧見姜玺嘴角的得意,周乾華的眼色更深了幾分,“鳳瑰郡主來拜訪,你這個主人就是這樣見客的嗎?還好意思笑,青語,帶夫人下去上藥。”
“不就是掀了你幾片瓦麽,看你那臭臭的表情,真是難看。”姜玺不滿地朝周乾華抱怨了幾句,然後向鳳瑰郡主的方向揖禮才跑開。
“內子孩童心性,教郡馬郡主看笑話了。”周乾華領着他們進了驚濤樓內,小厮為他們布茶。周乾華坐在主位上,随意問道,“郡馬郡主今日來訪,不知有什麽事嗎?”
“哦,是這樣的,因為夫君與尊夫人是舊識,所以我也想見見尊夫人,所以今日才會冒昧地……”鳳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周乾華裝作詫異的問道,“我倒是沒有聽內子提及過。”
段藏尴尬地不知該怎麽說。他這是什麽意思?他是在嘲諷他執着于過去的回憶還是彰顯他此刻的優越感?
鳳瑰見周乾華的态度随和,倒是松了一口氣,看來是她多疑了。
“夫君,你們在說什麽啊?”姜玺換了剛才狼狽的裝束,穿上一身芙蓉色銀絲茉莉斜襟收腰的絲質羅裙,腰間系了一條珍珠腰佩,寬大的水袖上繡着淡淡的茉莉,長發挽成髻,別上一朵淡藍色的芍藥花,芍藥花下有一截雪色上等宮縧,肆意撫弄左耳,這袅娜之态令人心醉。
這美豔的盛裝,這莞爾的淺笑,段藏驚得站起了身。
周乾華不悅,大步上前将她攬入懷中,阻隔了段藏的視線,寵溺道:“郡主說郡馬認識你,我沒聽你提起過,所以好奇問問。”
姜玺不解地看着他,他不是全都知道嗎,怎麽現在又裝作這副白癡模樣?但瞧見他眼中的警告,姜玺不得不陪他演這場戲,于是道:“那麽你知道了嗎?”
“郡馬還沒有回答你就來了。”
“看來我得過會兒再來。”
“不用,這個問題你回答也行。”
姜玺作冥思苦想狀,食指無意識地按在下嘴唇上,周乾華也不等她想出答案,将她拉到鳳瑰郡主的面前,介紹道:“郡主,這是內子姜玺。”
“夫人之風姿傾國傾城,鳳瑰難抵萬一。”
“郡主謬贊,姜玺來自江湖,粗俗慣了,不比郡主端莊,叫郡主看笑話了。”
“呵呵,夫人不用自謙,鳳瑰來王都的次數不多,倒也聽說過夫人的一些事跡,實在難以想象,夫人實乃巾帼不讓須眉之典範,鳳瑰羨慕都來不及呢。”對姜玺少了幾分戒備,鳳瑰自然就和姜玺熟絡起來。
宛銀随後到場,這是一場美麗的視覺盛宴,宛銀身上的公主服飾精致華美,顏色豔麗,頭發挽成髻,一條串着無數珍寶的鏈子戴在頭頂,并自前額的正上方綴着一條宮縧,直達眉際,青黛描眉,左眼眼角處貼着一顆梅花狀的寶石,眉眼如絲,似眨一下就有無數春水泛起波瀾。
只是令人感到詭異的是,如此美麗性感的女神,為什麽會有那麽奇怪的嗜好,什麽都不養,偏偏要養蛇,還要走到哪裏帶着它?
“公主,你會吓到我的客人!”姜玺毫不客氣的道。
宛銀瞥一眼姜玺,“你真是無趣。”然後将蛇交給了依娜,惋惜道,“周乾華那麽厲害的人,眼光居然這麽差,選了你這樣的人為妻,真是委屈他了。”
鳳瑰還沒見過這麽嚣張的人,不由得愣在當場,她說得也太過分了點吧。段藏也暗自皺了皺眉。
姜玺垂首,兩鬓的流蘇緊貼着臉頰滑下來,只見她無比悠閑的抿一口茶,慢條斯理的擡眸,嘴角含笑:“公主,您這樣說是因為嫉妒我嫁給他了嗎?這可不行,嫉妒是魔鬼,會扭曲你美麗的容貌和高貴的身份的。”
“本公主會嫉妒你?笑話!”宛銀冷哼道。
姜玺以袖掩面,掩起滿臉的得意之色。“可是我有聞到醋味哦,而且,公主該不會忘記你親口對我說的話了吧?你想我當着大家的面再說一遍嗎?”
宛銀無言以對,沒想到她這麽會狡辯。
吃過晚飯,周乾華将鳳瑰與段藏送到門口,姜玺與宛銀在驚濤樓的門口,面對着面。
“公主為何一直盯着我?”
“你真的是蘇丞的小師妹?”
“如假包換。不過公主如何認識蘇丞?”
“這與你無關。”宛銀想起什麽不由得氣惱起來,轉身欲走。
姜玺看着她的背影,遲疑道:“難道公主喜歡的人,不是周乾華,而是蘇丞?”
“我才沒有喜歡他。”宛銀惱羞成怒地盯着她,“那個神獸玉佩,我要了很多次他都不肯給我,還說玉在人在,轉過身就輕易的送給了你,他一定很在乎你。”
姜玺恍然大悟的笑起來,“所以你吃醋了,就想着跟我搶周乾華,讓我難過?哎呀,你也太不了解蘇丞了吧,那個玉佩有凝神靜氣的作用,我之前受過重傷,他只是擔心我才暫時将玉佩留給我的,我已經将玉佩還給他了。他對我好,僅僅是因為我們自小長大,換了別人他也會這麽做,因為他重情。”
“你是說蘇丞不喜歡你?”
“不是不喜歡,只是這所謂的喜歡只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無關男女之情。”
“真的?你沒騙我?”
“沒有。”這真是一場大烏龍啊。
月色姣好,景色宜人。
周乾華回來後,只瞧見姜玺一人,便問道:“公主已經回去休息了嗎?”
“不用管公主,我有話要問你。”
“什麽話?”周乾華打橫抱起姜玺,朝離人樓走去。
姜玺摟着他的脖子,看着他完美無瑕的側臉,忽然很用力的去揪他的臉頰,怒道:“公主喜歡蘇丞的事你一定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在襄城他急着要回王都,趕在宛銀公主來之前成親,姜玺還以為他們的婚期有變,回到王都之後就忙着婚禮的事也沒過多的注意周乾華,現在想來才發現,他一直都是很冷靜的啊,從未擔心宛銀公主會選他為婿,果然是早知內情了,居然瞞着她,讓她像只傻瓜一樣瞎擔心,真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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