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媽的,你這人下手太狠了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雇傭兵頭子阿肯開了第一槍,緊接着大廳內槍聲大作!
因為事發太過突然,柯家那邊沒人認出顧遠是假的,第一時間都稍有猶豫,結果立刻就落到了下風。幾個心腹沖上來就擋住家主往外撤,柯文龍一邊迅速向大門退去,一邊在保镖身後嘶啞狂吼:“外孫少爺是假的!是殺手!給我上!”
阿肯用越南語大吼幾聲,手下立刻分散、包抄,占據有利地形,最前排一邊靠火力推進,後面幾個人抓起方謹就往後退。
這些人不愧是整個東南亞都小有名氣的雇傭兵,動作之純熟、配合之默契簡直分秒不差。方謹被兩個人直接按頭擋在身後,只聽前方子彈橫飛,不斷傳來有人受傷驚呼和倒地的聲音;緊接着阿肯飛身撲來,漂亮至極地翻過長桌,一把抄起巨大的金屬擺盤擋在身側。
咣當!一聲巨響,電光石火間子彈打中鐵盤,濺起一溜醒目的火花。
“他們跑了!”阿肯對方謹大吼:“向外面去了!”
方謹定睛一看,只見柯文龍果然正被幾個親信裹挾着退出大門,一個保镖沖上來就要把巨大的木門關上。
方謹想都不想,擡手一個點射,那保镖頓時倒了下去!
“先不管他們,之前分流出去找目标的人有消息了嗎?”
阿肯眼睜睜看着那一槍出去對方應聲而倒,正有點兒懵,聽到方謹問話才反應過來,立刻從袖子裏拿出藍牙耳麥帶在耳朵上調整了下音量。
對面傳來沙沙的電流聲,緊接着是人走路、交談和大聲喊叫着越南語。阿肯聽了會兒,猛然擡頭肯定道:“找到了!目标人質在船艙控制室,我們的人正準備把他帶走!”
方謹點點頭,大步跨過翻倒的椅子,在滿地槍戰留下的硝煙中向大門走去:“柯文龍知道顧家翻臉,肯定會先去控制室搶人質,然後搶救生艇逃走。顧名宗要在這條船上徹底解決柯文龍的性命,別讓他跑了。”
阿肯“是”了一聲,立刻招手下令自己的人跟上。
不遠處錢魁也正走過來,剛巧聽到顧名宗三個字,突然微微一愣。
——不會吧,怎麽突然開始直呼顧總的名字了?
他偷眼一瞥方謹的側臉,卻見他面沉如水,毫無表情,眼底黑沉沉的看不到一絲光。
不知為何錢魁眼皮突然跳了跳,似乎有種不安的預感從心裏一掠而過,但當時緊迫的環境卻又容不得他細想,只得加緊腳步跟衆人沖出了滿地狼藉的大廳。
·
與此同時,另一艘船上。
顧遠身體動了動,緊接着緩緩睜開了眼睛。
蘇醒時有那麽一瞬間他意識完全空白,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整整過了好幾秒鐘他才漸漸恢複清醒,腦海裏驟然閃過一些淩亂破碎的畫面。
雨夜,辦公室,他失去理智狠狠打到方謹臉上的一巴掌,以及滿地觸目驚心的鮮血……
……是方謹把他弄暈的,他要幹什麽?
顧遠眼睜睜看着天花板,突然意識到房間在微微搖晃,緊接着發現卧室的擺設有點眼熟,既不是自己家也不是顧家本宅,而是——
顧遠腦海中隐約閃過一個不祥的猜測,猝然翻身下床,奔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觸目所及果然是蔚藍色的大海!
——方謹把他弄到本來應該啓程去接柯文龍的船裏,然後開到了海上!
顧遠突然荒謬地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綁架了,綁架犯竟然是他半個月前剛剛買了戒指想要求婚,想要白頭到老共度一生的人;而這個人不僅和他親生父親有着非常一般的關系,還用麻醉劑把他迷昏,然後帶來了茫茫大海中央。
顧遠微微喘息,片刻後用指甲用力掐住掌心,藉以痛苦讓自己勉強定下神來。
顧名宗和柯家關系不對,而這次竟然一反常态願意邀請柯家上門,顧遠其實早就有點心存疑慮。只是柯文龍對此事态度異常積極,而且親自向他大力作保,顧遠才暫且按捺住了往深入裏調查的想法。
然而,凡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顧遠畢竟是按太子标準教育了十多年的人,就算有柯文龍的保證也不會掉以輕心——臨行前他做好了一切安保措施,預防爆破、安排救生艇,精心挑選了最可靠的親信,甚至都打算好在上船前寧願撕破臉都要令顧名宗派來的随行人員解除武器;可以說是找不出任何纰漏的了。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下手的是方謹。
只有對方謹他是毫無防備的,也只有方謹,能輕而易舉就讓他當頭栽倒。
更可怕的是,在柯文龍親自上門拜訪顧家這麽敏感的骨節眼裏,作為跟顧名宗關系……很不一般的方謹,突然下手把他迷暈,然後帶來這艘本應和柯文龍會合的游艇上,這其中暗藏的危險意味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難道顧名宗要對柯家下手,派方謹為第一枚棋子?
那麽方謹從一開始接近他,又是為了什麽?!
顧遠咬緊牙關,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如同被毒蛇狠狠咬下,鋒利的毒牙紮透血肉,毒汁混合着血液縱橫流淌,讓他痛得五髒俱焚。
然而在那痛恨中,又有一絲絕望的愛緩緩滲透而出,在腦海深處無聲而肆意地嘲笑着他。
——多麽弱小,多麽可笑。
他愚蠢的愛和熱情,也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荒唐的笑話。
顧遠顫抖着呼出一口炙熱的氣,連鼻腔都被燙得發酸。片刻後他閉上眼睛定了定神,轉身想找點防身的東西好摸出去看看情況,突然瞥見床上被掀開的被子裏,露出一個黑色的角。
顧遠走近一看,瞬間瞳孔緊縮——那竟然是一把槍!
是他随身不離的勃朗寧MK3!
有誰會迷倒綁架了一個人,再算好時間讓他醒來,往他手邊放一把槍?
顧遠拿起MK3拆開彈夾,十三枚子彈填充得滿滿當當,槍膛裏還卡着一枚首發彈,标準的高火力配置。他掂掂槍身,又試了下瞄準鏡,心說這是誰放在這裏的,難道是自己的手下摸上船來看解救不成,偷偷藏把槍在這裏給自己備用?
不可能,這也太蠢了,而且被發現的機率太高。
那難道是方謹?
上一刻才因為劇痛而痙攣麻木的心髒,此刻突然又飛快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希望,仿佛沙漠中渴到極點的旅人幻想着下一步就能遇見綠洲。
那隐秘又瘋狂的渴望讓顧遠簡直倍感諷刺,他用力深吸一口氣,狠狠把不合時宜的情緒都按了回去,持槍走到門口。
外面的情況可能很危險,但不管發生了什麽,他都一定要聯系上柯文龍,再親自找到方謹問清楚這所有的一切。
·
咔噠一聲輕響,顧遠打開了門,側身向外窺視。
這艘游艇本來就是他的,內部結構他當然非常熟悉。主卧外是一條走廊,盡頭順着樓梯通向甲板,甲板上又有控制室;這麽乍眼一看只見外面空蕩蕩的,別說人了,連只老鼠都沒有。
顧遠微微皺起眉,十分謹慎地側身而出,貼着牆站了一會兒,确定沒有動靜之後才近乎無聲地向樓梯走去。
海潮聲隐約傳來,空氣中帶着海水特有的鹹腥。顧遠緊貼牆壁上了樓梯,上甲板前先探頭掃視一圈,只見甲板上也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不見,遠處控制室的大門倒是半開着。
——人都上哪兒去了?
顧遠又向甲板外一望無際的海面看了看,內心的危機感陡然加重。
這船肯定不能自己從碼頭開到海面上來,但如果船上的人都已經走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去天王星號跟柯文龍會合了,那麽現在游輪上的情況……
顧遠眯起眼睛,身形如獵豹一般躍上甲板,落地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音。
他起身而立,下一秒腦後疾風掠來,緊接着喉嚨一緊!
——偷襲!
顧遠還沒來得及舉槍,勃朗寧就被偷襲者使勁撞開,與此同時脖子被人從身後死死卡住,半點聲音發不出來,全身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那真是能把人活活掐死的力道,幾秒鐘內顧遠眼前發黑,但緊急關頭頭腦卻異乎尋常的冷靜,擡手“啪”一聲抓住卡着自己脖子的手肘!
他的手指如鐵鉗一般,深深陷進偷襲者健壯的手臂肌肉裏。下一秒顧遠硬生生将他肘關節一掰,腳步錯位借力直甩,就像過肩摔口袋一般,狠狠将偷襲者越過頭頂當空摔了出去!
轟隆——!
來人重重摔倒在地,但也相當強悍,下一秒就地打滾而起,當即就飛竄出去奪甲板上那把勃朗寧MK3。
他動作已經很快了,但轉瞬之際顧遠速度更快;只見他閃電般橫身擋在偷襲者面前,直接伸手抓住衣領,重重一拳将那人直接打飛了出去!
顧遠的手勁豈是開玩笑的,一記重拳足足兩百公斤力道,那人就算是頭犀牛都未必能吃住勁。只見偷襲者當空飛出去數米遠,轟然一下砸在甲板上,翻滾了兩圈才勉強搖搖晃晃爬起身,剛要擡頭沖回來,剛舉步就哇地噴出一口帶碎齒的血。
“……!”那人用越南語大罵一句,擡頭一看,只見顧遠早已舉槍對準了他。
“不準動,”顧遠冷冷道,“把手舉起來。”
“……”那偷襲者穿一身潛水服,明顯是東南亞人長相,看着黑洞洞的槍口遲疑了片刻,緩緩舉起手:“你……你這人,抗藥性倒好,這麽快就醒了……”
他說話也是越南華裔講粵語的口音,顧遠眉心微微一跳,接口用粵語問:“你是什麽人?誰把我綁來這裏的?你們想要什麽,錢?”
那人卻露牙一笑,那笑容在他滿是鮮血的臉上看着非常古怪:“我們想要錢,卻不要你的錢。老板說啦,把你帶來這裏就行,讓你自己去香港……”
“我去香港幹什麽?”
那人正要說話,突然從海面上傳來一陣馬達聲。顧遠眼角餘光一瞥,只見不遠處正駛來一輛小型快艇,駛近後才發現上面赫然是他絕對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裏的兩個人——顧洋和遲婉如!
這簡直太搞笑了,剎那間顧遠心裏只浮現出一種感覺,那就是荒唐。
“我的任務完成啦,你去香港吧,大少爺!”那人又咧嘴一笑,不過笑容牽動了臉上的傷,又趕緊嘶了一聲捂住嘴角:“——媽的,你這人下手太狠了,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顧遠厲聲喝道:“到底我去香港幹什麽!誰雇的你,是不是方謹?!”
“大——哥——!”這時遠處顧洋在海面上沒命地嘶吼起來:“救命啊,大哥——!救命啊——!”
顧遠轉頭一瞥。
就在這分心的剎那間,只聽那越南人丢下一句:“船就留給你啦!”緊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縱身撲到船舷邊。顧遠二話不說,回頭舉槍一個點射,然而越南人已直直跳下船去,子彈擦着他的身體呼嘯而過。
顧遠瞬間沖過去一看,海面嘩然水花四濺,那人竟然就跳進海裏去了!
“媽的!”顧遠再能克制都忍不住爆出來一句,擡手對海面就是砰砰兩槍。然而片刻後海面并未有血跡飄上來,想必那人水性極好,下海就已經游遠了。
“大哥!大哥幫幫忙!”船舷另一側,顧洋已開着快艇駛到游艇近前,聲音極度嘶啞以至于都有點尖銳了:“快,求求你!我媽脫水了!”
顧遠只得轉身去游艇另一邊,只見遲婉如果然坐在快艇上,面色灰白冷汗涔涔,頭發淩亂得一塌糊塗,全身上下異常狼狽,看上去足足老了十歲不止;顧洋的精神倒還行,但也臉色發青嘴唇幹裂,嘴唇上凝固着一塊塊幹涸的血跡。
顧洋竭盡全力伸出手,然而顧遠卻沒接茬,只問:“這是怎麽回事?”
“……”顧洋愣了愣,放下手苦笑道:“你以為我就不想問這是怎麽回事嗎?我昨晚才得到消息說我媽觸怒了父親,已經被關了好幾天,都不知道成什麽樣兒了。我急匆匆趕回去求情,結果連父親的面都沒見着,莫名其妙的也被關起來了……我還以為是上次你車禍事發,父親要找我媽算賬,就打電話找你求情來着?誰知電話打到一半,突然幾個越南人破門而入,什麽都不解釋,就他媽的硬生生把我倆抓起來往外走——”
顧遠眉梢一挑:越南人?
難道此刻顧洋出現在這裏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但安排這出大戲的目的是什麽,以及幕後推手到底是誰,方謹還是顧名宗?
“我們被綁到碼頭附近的倉庫裏等了一夜,今早才有個越南人把我們領上快艇弄過來。結果就剛才離這不遠的地方,那人突然就他媽跳海了,跟你剛才那人一模一樣。”顧洋的神情極其疑惑而無奈:“我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又沒有海圖,我媽一晚上沒吃沒喝還有點脫水,正束手無策的時候就看到你的船在這裏——怎麽你也是被越南人弄過來的?我艹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不是,我也不清楚。”
顧遠對方謹的事情不欲多解釋,只簡短回答了這一句,這才伸手把顧洋從快艇上拉了過來。
·
遲婉如已經意識昏沉了,她憔悴得太厲害,連神志都有點恍惚,嘴裏一直喃喃說着什麽,然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顧遠在控制室裏找到一箱礦泉水和幾袋餅幹,拿過來分給了他們,顧洋自己先不吃,立刻給他媽喂水喂東西,足足過了好幾分鐘遲婉如才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媽!”
遲婉如半死不活,渙散的目光從顧洋身上移開,緩緩落在不遠處警惕而立的顧遠身上。
半晌她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似乎腦子又活了過來,沙啞道:“大少——”
在二十多年的交鋒中顧遠已經對遲婉如這個人的手段和心機十分了解了,當下連開口的機會都沒給她,直截了當就打斷她問:“——你做什麽觸怒了顧名宗,搞得他要殺你滅口?”
“……”遲婉如大概沒想到他竟然一下抓住了所有問題的核心,足足愣了好幾秒,才驟然搖頭諷刺地笑了一聲:“大少,我要是你,現在就立刻想辦法趕去海王星號。”
顧遠心中霎時咯噔一聲,表面卻不動聲色:“這話怎麽說?”
“顧名宗要殺你外公,我親耳聽見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被關起來?”遲婉如頓了頓,向空蕩無人的甲板左右看了一眼,笑道:“你要是不信的話,想想看你那個助理方謹在哪裏?——我告訴你,顧名宗就是把殺柯文龍的任務交給了他,連剛剛走馬上任的安保總管錢魁都派出去幫忙了……”
仿佛最壞的猜測瞬間得到證實,那一瞬間顧遠的臉色終于微微變了。
他久久沒有呼吸,只死死盯着遲婉如,那眼神如孤狼般兇狠鋒利,甚至讓後者下意識向後縮了一下。
“……為什麽是方謹,”良久後顧遠輕聲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硬生生逼出去的:“為什麽顧名宗突然要殺柯老爺子,為什麽偏偏要派出方謹?”
遲婉如挺了挺胸,但那強撐氣勢的動作在顧遠面前其實顯得更加蒼白、虛弱而沒有底氣。她大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懊惱之下語調便微微有點難以控制的諷刺:“你不知道嗎顧大少?你那助理方謹從小就是顧名宗親手帶大的,心腹中的鐵杆心腹,現在是顧名宗的情人——”
“他都給你當了一年多助理了,怎麽,你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嗎?”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