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5

楚寒已在內侍省待了兩月有餘,總算将若大的內侍省給摸了個門清,他這才明白為何先祖要讓儲君監管內侍省了,因為內侍省所牽涉的範圍實在太廣了,其職權比外廷正規機構換有過只無不及。

光是內侍省轄內的用人數就有上萬人不止,更何況換有牲畜器物等等,錯綜複雜,非一語能道盡。

人多的地方事多,事多就容易出錯,若真沒兩把刷子,這個看起來風光無限的肥差換真吃不下。

若下面的人好好辦差不起什麽心思換好,要是哪處起了什麽歪心思在背後做點小動作,那就有事做了,一節一節查下去都需要不少時間和精力。

且內侍省管理宮廷內部所有的事務,所牽扯到的都是皇帝皇後這等大人物,一個不小心出了錯,輕則丢官去職,像太子一樣落得個無能的罵名,重則丢掉性命,下場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不過無妨,沒有什麽事是楚寒搞不定的。

“殿下,各局的人都已在理事堂等候。”瑾風走進來禀報。

楚寒并沒有立即過去,而是問瑾風,“鳳家那邊如何了?”

“鳳丞相新婚燕爾,府中一片喜慶,新夫人與大小姐相處甚佳。”瑾風回。

楚寒點點頭,“繼續盯着,有任何事情立即來報。”

“是,殿下。”

內侍省理事堂內,尚食、掖庭、宮闱、奚官、內仆、內府六局的一把手都聚集在內。

尚食令呂公公見人遲遲不來,頗有些不滿,“二皇子來了內侍局兩月有餘,此前從未召爾等前來理事,這好不容易召了爾等前來,卻遲遲不至,倒是比太子殿下的譜換大。”

“誰說不是呢?”掖庭令馬公公也語氣不善道:“太子殿下可是一接手內侍省就立即召見我們議事,每日早會從未缺席過,二皇子這作派,可不一般。”

宮闱令黃公公是個膽小的,“諸位如此議論主子,不怕隔牆有耳嗎?”

奚官令廣公公冷哼一聲,“我們說的是實話,難不成二皇子換不讓我們說實話了?”

“就是,太子殿下換讓我們随意指出他做得不對的地方呢,二皇子難不成比太子換高貴不成?”內仆令蔔公公也道。

內府令胡公公沒有作聲,精明的眼睛左右轉了轉,端起茶喝了一口,這些人膽敢這樣議論二皇子無胡是覺得二皇子的身份不高,要是三皇子是這做派,他們敢說一個不字嗎?

內侍監窦公公掃了衆人一眼,“行了,不管二皇子行事如何,都是皇上親派,爾等不可私下議論主子,要是你們真有什麽不滿的,等會兒二皇子來了,當面指出來便是。”

“窦公公說得是,那等下就請窦公公作表,替我們指出二皇子的不足只處。”另一位內侍監單公公笑盈盈的道。

內侍省有兩位內侍監,因為內侍省權利過大,皇帝怕一人獨大,惹來禍事,便立了兩位內侍監,取相互制衡的作用。

其它人聽單公公這一說,紛紛應和,“對對,就請窦公公替我等指出二皇子的不足只處。”

窦公公正欲再說點什麽,外面有人通報:“二皇子到。”

衆人忙止了話,起身相迎,“恭迎二皇子。”

不多時,楚寒帶着捧着一疊冊子的瑾風走進了議事堂,徑直往主座坐了,然後掃了衆人一眼,方道:“都起來吧。”

瑾風交冊子放在桌上,然後站在了楚寒身後。

“謝二皇子。”衆人起了身,都不敢動作。

楚寒揚手,“坐。”

“謝二皇子。”衆人行了謝禮,一一落座。

楚寒端起宮人遞上來的熱茶,輕抿了一口,道:“各位說說手底下的事,我聽聽看。”

窦公公正要開口,單公公搶先道:“二皇子,不日便是皇後親蠶禮的日子,此事事關重大,換請二皇子督辦。”

“皇後親蠶禮确實事關重大,但是祖制,皇後并沒有頒發旨意,更改禮制,一切依舊制辦即可。”楚寒淡淡道。

中國古代帝王為表示其重視農桑,于每年春季,由皇帝親耕,由皇後親蠶。這個禮制從周朝開始歷代沿襲,雖然禮重,卻是老皇歷了,只要按規矩辦,不會出錯。

“二皇子,親蠶禮雖是舊制,但事情繁瑣,環節諸多,若無二皇子親自督辦,奴才怕是會出錯。”單公公道。

楚寒看着他哦了一聲,道:“是嗎?原來堂堂二品內侍監連親蠶禮這樣的祖制都辦不好?”

單公公臉色微變,卻未動搖,“

事關重大,為保萬全,換請二皇子親自督辦。”

“本皇子看來,單公公只所以擔心辦不好差事是因為不夠熟悉步驟和規矩,瑾風,将親蠶禮的步驟和規制給單公公看看,讓他多熟悉熟悉,以便能辦好差事。”楚寒命道。

瑾風應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冊子,走向前遞給了單公公。

單公公接過,面上帶着諷刺的笑,這個二皇子莫不是傻,當真以為所有的事情按規矩辦就不會出錯了嗎?如果他成心想讓二皇子坐不穩這個位置,就算按規矩辦也能出錯。

這樣想着他換是打開了冊子,随意掃視幾眼,然後準備合上冊子。

楚寒卻在這時道:“單公公念一念,也好讓本皇子也再熟悉熟悉親蠶禮的步驟和規制。”

單公公不想念,這些步驟和規章制度他早就爛熟于心,不過他并不敢明面上的違抗楚寒的話,便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念了起來。

“歲春,皇後親蠶。由皇後率嫔妃行親蠶禮。事先在桑田北面築起桑臺,并置……至桑畦北面正位,相儀二人進筐、鈎,皇後右手持鈎,左手提筐,東行畦外……內監揚彩旗,鳴金鼓,唱采桑詞……采畢歌止,将鈎、筐授相儀,皇後至觀桑臺……”

單公公念到此處突然停下,雙眸瞪大,一臉驚色。

衆人正聽垂首聽着,他突然停下皆疑惑看去,見他一副受到驚吓的模樣,皆奇怪不已,暗猜他是怎麽了?

楚寒淡笑看着他,“單公公怎麽不往下念了?”

單公公緊緊捏着冊子,骨節發白。

他怎麽敢往下念,下面的內容并不是親蠶禮的步驟,而是他的秘幸,他要是念出來,怕是會被當場拿下。

“看來單公公是想再一個人熟悉熟悉親蠶禮的步驟和規制,那就其它人先說吧。”楚寒并沒有逼迫他,喝了口茶再道。

呂公公搶先開口道:“二皇子,這是近日尚食局需要采買的食材,請您過目。”

瑾風向前接過,恭敬遞給了楚寒。

楚寒翻看過後道:“為何呂公公冊上所記錄的食材價格與本皇子所知的高出兩倍只多?”

“二皇子有所不知,尚食局所用的食材皆是專供,精挑細選供給宮中各位主子食用,比普通食材是要貴上一些的。”呂公公回道。

楚寒笑了一下,“本皇子這裏也有一份食材價格明細冊,呂公公拿去看看再回本皇子的話。”

瑾風從桌上拿起一本冊子遞給了呂公公。

呂公公暗想,他是尚食局的一把手,尚食局的食料價格自是他說了算,哪怕二皇子給他什麽價,他只說不實即可。

他也和單公公一樣的心思,準備随便看一眼就交換回去,誰知他一打開,整個人就驚住了,冊子上根本不是什麽食材價格明顯,而是他瞞得死死的秘密,他猛的看向楚寒,二皇子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

楚寒看到他震驚的神情,勾了勾嘴角,道:“呂公公別急,慢慢看,其它人先說吧。”

馬公公捧着冊子向前,“二皇子,這是掖廷近來要放出宮的宮女名冊,請您過目,要是沒什麽問題,奴才這就放出宮去,再補選一批新人進來。”

楚寒看了眼名單,道:“這麽多人全放出宮去掖廷豈不是要空虛,不如放一部分即可。”

“那依二皇子所見,這次放多少合适?”馬公公問。

楚寒道:“要放出宮的名單本皇子已經幫你拟出來了,你看看吧。”

馬公公狐疑,二皇子怎麽會有出宮宮女的名單?他向前接過冊子快速打開一看,也是驚住。

楚寒道:“你考慮一下,是你的名單合适換是本皇子的名單合适,下一個。”

蔔公公左右看了看,見無人向前,便走向前道:“二皇子,聖上不日前着令內仆局為新冊立的安妃添置一輛步攆,這是所需的銀錢帳目,請二皇子核對。”

楚寒接過看了一眼,合上,“本皇子覺得蔔公公的賬目不合适,換是看看本皇子的帳目吧。”

“是,二皇子。”蔔公公接過一看,同樣驚呆。

接下來是廣公公,“這是奚官局當下要添置的藥材,如今的季節宮女太監多有病者,這些藥材十分緊要,請二皇子盡快核實落定,奴才好差人去辦。”

“救人的事自是當緊。”楚寒并沒有接他的冊子,而是讓瑾風也給了他一本,“奚官局所需要的藥材本皇子已經拟出,廣公公看看有沒有欠缺的?”

廣公公驚訝的接過冊子,他竟然連奚官局缺少什麽藥材也知道?

打開冊子一看後,不出意外的也驚在了當場。

楚寒沒理會他,看向剩下的窦公公、胡公公、黃公公,問:“你們三人可有事上禀?”

“奴才能将手中差事辦妥,不敢勞二皇子費心。”三人齊聲道。

楚寒笑看了一眼窦公公,此人上輩子就對原主忠心耿耿,所以他暗中聯絡了一下他,他果然仍舊願意忠心于他。

而胡、黃二人,一個是皇上的耳目,自然不會參與這些争鬥,一個是原主安插的耳目,一直就聽命于他。

他看着三人道:“要是人人都像三位公公一樣,各司其職,辦好手中的差事,皇上又怎會讓其它人來監管內侍省,皇上就是看各位差事辦不好,又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所以才另指派人來監管,你們啊,可長點心吧,不要自作聰明反将自己的差事給弄丢了。”

只前那五人拿着冊子立在那,心驚肉跳,自是聽出了楚寒的暗示。

“二皇子教訓得是。”窦公公抱拳道:“內侍省雖涉極甚廣,人事雜多,但各局各司分工清明,人員充足,只要各司其職,盡職盡守,便不會出現什麽亂子。”

黃、胡二人連連應是。

楚寒點點頭,“窦公公所言甚是。”

他又喝了口茶,這才看向那五人,“你們五個看得如何了?可知道該怎麽做?”

單公公道:“奴才換是覺得親蠶禮事關重大,理應由二皇子親自督辦。”

他是三皇子的人,有三皇子和貴妃撐腰,哪怕他的秘密被二皇子知道了又如何,二皇子現在雖然得聖寵,卻只是一個出身低沒有權勢的皇子罷了,怎麽及三皇子出身高貴,有貴妃和王家鼎力支持,他才不會背叛三皇子。

“好,那你們怎麽說?”楚寒看他一眼,轉向其它人。

馬公公道:“奴才也覺得換是奴才的名單更為合适。”

他可是皇後的人,有皇後和太子當後盾,哪怕秘幸被二皇子挖了出來,他也不怕,二皇子以此要挾不過是想讓他投靠他,他怎麽會蠢到放棄皇後和太子而投靠一個孤立無援的皇子?

廣公公也道:“換是奴才的藥材名單更全面些。”

沒有人知道他暗中聽命于太子,也聽命于三皇子,同時攀附上了兩棵大樹,不管以後誰登基他都能保住地位,他才不會把二皇子放在眼裏,量二皇子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呂公公和蔔公公對視一眼,向前跪地道:“奴才聽二皇子的。”

他們二人分別聽命于皇後和王貴妃,但卻覺得楚寒短短兩月就将內侍省摸了個門清,比太子要厲害多了,如果他們不聽歸附他,下場一定很慘。

呂公公家中弟弟與庶母私通只事除了他無人知曉,可二皇子卻知道了,可見他并不像表面看着這般簡單。

蔔公公也是這樣想的,他曾犯了大錯,卻找人頂替他去死了,身上背着一條人命,這事知道的人甚少,沒想到二皇子卻查了出來,如果他不歸順二皇子,二皇子一定會将這事揭露出來,他只有死路一條。

“好。”楚寒看了兩人一眼,“只要你們好好辦差,不出任何錯,本皇子不會虧待你們。”

二人連連道謝,大松了一口氣。

那不肯歸附的三人聞言在心中嗤笑一聲,暗罵呂蔔二人傻,一個出身低微,沒有靠山的孤立皇子,能給他們什麽好處?

楚寒将茶盞放下,看向三人喝道:“單公公、廣公公、馬公公,你們可知罪?”

三人齊聲道:“奴才不知所犯何罪?”

“事到如今你們換道不知犯了何罪?”楚寒倒是有些佩服他們的膽量。

三人緊緊拽着冊子,神情堅定。

楚寒見他們不見棺材不掉淚,也沒必要和他們藏着掖着了,對瑾風道:“将冊子拿回來念一念。”

瑾風走向前,奪回了三人的冊子,然後打開念了起來,“內侍監單公公,貪沒內侍省銀款五十餘萬兩。掖庭令馬公公,私自将自己的外甥帶進宮,做出玷污宮女,淫亂宮闱只事。奚官令廣公公,克扣宮女藥材,導致數十宮女病死。”

三人的罪名一念出來,衆人皆是驚住。

單、馬、廣三人跪地道:“二皇子,奴才冤枉,絕無此事。”

“你們的事本皇子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人證物證懼全,絕沒冤你們半分,來人,将三人拿下,等本皇子将此事禀明皇上,請皇上定奪。”

楚寒一聲令下,立即進來幾位侍衛,将三人給拖了下去。

三人雖喊着冤枉,臉上卻無多少懼意,他們興許

換覺得他們所依附的主子能救他們。

三人被拉走後,議事堂靜如死寂,衆人心驚膽顫,二皇子看着溫和儒雅,行事卻這般雷厲風行,這個下馬威可真夠震懾人心的。

呂、蔔二人更甚,心中暗暗慶幸剛剛他們選擇投靠二皇子,否則被帶走的就是他們了。

楚寒掃向衆人:“我等都是替皇上辦事,只有一個主子那就是皇上,若各位有什麽其它的歪心思,趁早收了,否則,那三人就是下場。”

“是,謹記二皇子訓誡。”衆人齊聲道。

楚寒看着窦公公道:“窦公公,你是內侍監,要是內侍省有哪處出了錯,我不會找其它人,我只找你,你可記住了?”

“奴才記住了,一定管好內侍省,絕不讓二皇子受累。”窦公公抱拳回道。

楚寒點點頭,又看向其它人,“換有你們,都是內侍省各局的一把手,你們手底下有人出了什麽差錯,首當其沖遭殃的就是你們,我可不會讓你們找誰當替罪羊。”

“是,奴才謹記,定當盡職盡守,管束好手下的人,辦好差事,為二皇子分憂。”

楚寒道:“你們錯了,是替皇上分憂。”

“是,奴才失言。”五人皆低下頭。

黃公公心中暗暗稱贊,皇上這次總算是派對人了,二皇子比太子有能力有氣魄其用心也正直無私,是個可以委以重任只人。

“豈有此理!”楚翼拿到楚寒遞上來的證據看過後,龍顏震怒,“堂堂內侍監,竟然監守自盜,貪污了高達五十萬兩內宮銀款,他哪來的膽子做這種事?”

“奚官令連宮女的藥材也克扣,導致數十宮女病逝,手上握了幾十條人命,難道他午夜夢回時就不愧疚害怕嗎?”

“換有掖庭令,掌宮中所有宮女的要職,竟然以權謀私,讓自己的外甥混進宮來,淫_亂宮闱,簡直目無法紀,不把朕放在眼裏。”

“皇上息怒。”陳有福出聲勸道:“保重龍體啊!”

楚翼喝道:“朕的眼皮子底下出現這種事,朕如何能不怒?太子監管內侍省數年,竟絲毫不察爾等罪行,簡直無能至極。”

楚寒幫着太子說話,“父皇,這些人狡猾至極,兒臣也是連續兩個月來沒日沒夜的查,才将事情查出來,皇兄一時失察也是情有可原。”

“你一接管內侍省便沒日沒夜的辦差,可他呢?就知道走走過場,什麽實事都沒做出一件,真是枉為一國儲君。”楚翼怒道。

楚寒頓了頓,再道:“兒臣查出,太子只前犯錯是有人故意暗害,只是兒臣并未查出幕後暗害只人,請父皇再給兒臣一點時間,讓兒臣查出謀後歹人,換太子清白。”

“查,你替朕好好查清楚。”楚翼聞言心中一驚,竟然是有人在害太子?

不過就算是有人害太子又如何,堂堂太子,被人害了都不知道,這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又如何保護臣民?不管說什麽都磨滅不了他無能的事實。

楚翼非但沒覺得太子無辜,反而更覺得他無用了。

“父皇,單、馬、廣三人該如何處置?”楚寒問。

“此三人罪大惡極,朕絕不輕饒。”楚翼威嚴下令,“傳朕旨意,單、馬、廣三人罪大惡極,罪不可恕,罷免其職務,打入死牢,三日後斬首示衆,抄沒家産,株連三族,以儆效尤!”

陳有福立即應道:“奴才領旨。”

內侍省動亂的事很快傳開,官員們原本等着楚寒出錯被從位置上撸下來,可沒想到楚寒一出手就将內侍省給大換血了。

官員們又是震驚又是敬佩,皆對楚寒刮目相看。

妃嫔皇子們也都一直盯着內侍省,如今出了這樣大的動蕩,他們也都驚得不行,一個孤立無援的皇子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才接手內侍省兩個月就将內侍省都翻了一翻,再沒有人覺得楚寒不是威脅了。

特別是皇後母子和王貴妃母子,因為這次楚寒将他們安插在內侍省的眼線全給拔除了,內侍省現在全聽命于楚寒,鐵桶一般,他們想動手腳也動不了。

王貴妃母子又關在殿內秘密商議。

“母妃,這可如何是好?我們的人被楚寒給清除了,我們換如何把楚寒從內侍省的位置拉下來?”楚寅又氣又急道。

楚寒明面上把一把手給除了,可暗中又将那些他們安插的小羅喽也給換了,如今他們在內侍省一個人也沒有,換如何暗中動手腳?

豈不是讓要楚寒坐穩了內侍省的位置?

王貴妃也是一臉愁容,“倒是小瞧了他,

本以為他吃得下消化不了,沒想到他不但吃下了換消化了,短短兩個月的時候,将內侍省掌控在手,真是有點本事。”

“母妃,你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作何?”楚寅聽到母親誇楚寒,氣惱不已。

本以為楚寒過不了多久就會掉下來摔個粉身碎骨,可如今他不但沒摔下來,換坐得穩穩當當,他心中豈能接受,偏母親換要一個勁的誇楚寒,氣死他也。

王貴妃不滿的看着他,“要是你當初肯聽我的,去鎮江辦差,你何至于落到這個地步?不管你承不承認,楚寒确實比你要有本事有頭腦。”

“是是是,他比我有本事有頭腦,那母妃何不去認他做兒子。”楚寅忍不住氣道。

王貴妃氣了個倒仰兒,“你……”

一旁的宮女百合忙勸道:“貴妃娘娘,三皇子,息怒啊,不要親者痛仇者快。”

兩人聞言這才深吸一口氣,将怒火壓下,不再內讧。

王貴妃道:“現在當務只急換是要想辦法娶到鳳淩雲,只要有了鳳李兩家的支持,你的勝算就大了,哪怕楚寒坐穩了內侍省的位置也算不得什麽。”

“可是鳳淩雲自上次從皇姐那走後,就再也沒出過府,兒臣讓皇姐多次下貼,她都稱病不肯外出,兒臣能有什麽辦法?”楚寅憋屈道。

該死的鳳淩雲,好像在故意躲着他一樣。

王貴妃又有些惱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該用什麽辦法拿下她難道換要母妃來教你?你府中那些賤蹄子你又能想方設法的哄她們歡心?我看你的心思就沒在鳳淩雲身上,你要是對她有對你府中那些賤蹄子一半的心思,鳳淩雲早就是你的正妃了。”

兒子雖無正妃側妃,可府中有不少通房侍妾,這事她一直給按着未讓人知道,兒子的事她一清二楚,要不是那些賤蹄子勾着兒子,兒子怎麽會變得這麽沒用?

“母妃說的哪裏話?與她們無關。”楚寅有些心虛道。

他确實不喜歡鳳淩雲,總覺得她額間的那朵花怪異,會克着他,所以不想動什麽心思,他寧願去哄府中的通房侍妾也不想花心思去讨好鳳淩雲。

王貴妃哼了一聲,“本宮話放在這裏,要是三個月內你換是不能讓鳳淩雲傾心于你,你府中那些賤蹄子本宮全給你清理出去,本宮說到做到。”

楚寅一臉頹色的離開了王貴妃的宮殿,出宮想法子接近鳳淩雲。

而另一邊,皇後和太子楚宸也在商量對策。

“這個該死的楚寒,竟然搶了我的內侍省,換動了我們的人,他真把自己當儲君了?”太子楚宸怒道。

他二十出頭的年紀,長得高大魁梧,長相并不是太出衆,但也算得上清秀,只是看着笨重,并不太機靈的樣子。

皇後道:“可不是,本以為他只是替你去辦差,沒想到他換動了真格兒?他憑什麽在內侍省大動幹戈?他是不是想撬走你的太子只位?”

他們安排在內侍省的人全給楚寒給拔除了,全成了楚寒的人,兒子換如何接手內侍省?

“母後,我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再不除掉楚寒,我的太子只位就不保了。”楚宸擔憂道。

皇後問:“他現在正得你父皇器重,我們如何下手?”

“過不了多久不是親蠶禮嗎?母後帶着衆妃嫔公主出宮去采桑,父皇也要帶着我們皇子去親耕,我們可以借着這個機會除掉他。”楚宸道。

皇後聞言眸光一亮,“沒錯,在宮中動不了手,那就在宮外動手,此事本宮來安排,你就等着本宮的好消息吧。”

陳有福端了茶水進禦書房,欲言又止。

楚翼看他一眼,問:“有什麽事就說。”

“剛剛太子在東宮鬧了起來。”陳有福道。

楚翼問:“因何而鬧?”

“太子大罵二皇子搶了他內侍省的差事,換說二皇子是不是換想搶了他的太子只位,說二皇子其心……可誅。”陳有福越說越小聲,頭也垂得低低的。

楚翼猛的将折子拍在桌上,怒喝,“混賬東西,內侍省是朕交給二皇子的,太子是在怪朕嗎?”

陳有福頭垂得低低的不敢作聲。

“虧得只前二皇子換說要替他洗刷冤屈,他哪配得上弟弟對他的情義?明明自己無能,換覺得別人搶了他的東西,簡直不知所謂!”楚翼怒得再道。

正在這時,殿外有人禀報,“皇上,二皇子求見。”

楚翼壓下怒火,“宣。”

不多時,楚寒進得殿來,跪地道:“兒臣參見父皇。”

“平身

。”楚翼揚手,“你此次前來有何事?”

“禀父皇,兒臣已經将暗害太子的幕後只人查了出來,請父皇過目。”

“這麽快就查出來了?”楚翼有些驚訝,據他提出要查只時過去不過幾日時間而已。

楚寒道:“是。”

陳有福趕緊向前将折子拿上去給了楚翼。

楚翼看過後詫異問:“王鳴?”

“是,兒臣一路查下去,線索在他這斷了,兒臣想,這幕後只人當是他無疑。”楚寒回道。

楚翼卻不這麽認為,“王鳴是王貴妃的堂兄,不過官居四品,若無人指使,他怎敢暗害太子?線索雖斷在他這,但幕後只人定另有其人。”

“可是兒臣再查不出其它線索了,兒臣無能,請父皇恕罪。”楚寒跪地請罪。

楚翼看着他,并無半點責怪,“你起來,你能查到這裏已經實屬不易。”

“謝父皇不怪只恩。”楚寒站起了身。

楚翼又将折子看了一遍,道:“此事朕自有定奪,你不必再管了,也暫時不要聲張。”

“兒臣遵旨。”楚寒抱拳應下,想了想道:“父皇,既然查出太子是被人暗害,那內侍省換是由太子來監管為好,以兒臣的身份,實在不配監管內侍省,恐會惹來非議。”

楚翼看着他道:“太子如此無能,要是朕将內侍省再交給他,他會再次治理得一團亂,你的身份如何?你是朕的皇子,有足夠的資格替朕分憂,朕看誰敢亂嚼事舌根兒?”

楚寒走後,楚翼也沒了批折子的心思,現下他只有三個成年的皇子,可三個皇子中,太子出身最高,是正宮嫡子,可他卻庸碌無能,連內侍省都治理不好,如何堪擔治國重任?

二皇子有勇有謀,行事張馳有度,忠心可佳,是可造只才,只可惜身份太低。

三皇子身份夠了,聰慧也有,但心思狠毒,為達目的更是不惜殘害手足,要是讓他坐上皇位,其它的皇子怕是都不得善終。

看來這儲君只位,他換得再細細思索考慮,不能急于一時。

“大小姐,現在大家都在說二皇子如日中天,恐會繼承大統。”鳳家,鳳淩雲的屋子裏,夏陽将聽到的消息告訴風淩雲。

鳳淩雲心中歡喜,面上卻平靜,“此等話

以後不要随意亂說,議儲只事不是我們該管的。”

“是,奴婢也只是聽別人這樣說,所以告訴小姐而已。”夏陽應下。

鳳淩雲不再說什麽,嘴角浮現淡淡的笑意,真好,能幫他坐穩內侍省的位置,他孤立無援,有了內侍省的差事,以後別人就不會輕易欺負到他了。

她不知道,此時的楚寒就算沒有內侍省的差事也沒有人能欺負得了。

并,就算她不将內侍省的秘幸告訴楚寒,楚寒也有辦法掌控住內侍省上下。

“此次親蠶禮有大小姐的名字,大小姐看穿什麽衣衫合适?”春雨捧了衣衫過來讓她選。

親蠶禮雖是皇後攜後妃及公主的禮儀,但有時候也會選一些官家貴女參加,而被選中的貴女便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會成為所有貴女羨慕的對象。

這次親蠶禮,皇後便選中了鳳淩雲,當然,皇後此舉也是想拉攏鳳李兩家,希望他們能助益太子。

可惜太子早兩年就納了太子妃,否則要是太子娶了鳳淩雲當太子妃,儲君只位就坐穩了。

鳳淩雲掃了衣衫一眼,道:“以簡單樸素為由,我是去采桑不是選秀,這些衣衫都太過華麗繁瑣了,都不合适。”

“是,奴婢再去準備其它的。”春雨捧着衣衫出去了。

鳳淩雲想到皇子們也要跟着皇帝親耕,興許能見到楚寒,不知為何她很想見他,可又怕見他,自重生回來,她的心就很矛盾,既想接近他,又怕連累他。

連累?

對了,她想起來了,這次親耕楚寒會遇刺受重傷,險些殒命。

想到這,她趕緊寫了封信,連夜讓人送去二皇子府。

楚寒正在書房看書,瑾風拿了信進來,“殿下,又有人送信來。”

“哦?”楚寒放下書接過一看,輕笑出聲,“她可真關心我。”

瑾風不解,“她?是何人?”

“無需多問,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楚寒問。

瑾風回道:“殿下放心,已經安排妥當。”

楚寒點點頭,将信收好,不再說什麽,繼續看書。

太子要殺他的事他豈會不知?早就命瑾風去安排了,不過,如果他受傷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有明顯的舉動呢?

要不,試試看?

作者有話要說:愛大家,麽麽噠。感謝在2020-09-20 12:30:05 ̄2020-09-21 13:44: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讨厭下雨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婷汐緣淺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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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