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金海灣是a市出了名的高消費場所,其游艇俱樂部更是上流人物的聚集地,鄧思遠的酒會就是在游艇俱樂部的海上會所舉行的。
陸寧景縱然因為客戶的原因見過不少的世面,但像這種酒會還是第一次去,酒會的來賓基本偏向于年輕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各個人都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卻掩飾不住骨子裏透出來纨绔的氣息。
陸寧景甚至看到了好一些常在電視裏看到的明星面孔。
鄭雲帆顯然就是和他們一流的,乘了專門接送的小艇上了那看起來有點像一艘大船的俱樂部,雖然鄭恒一直很低調,鄭雲帆也因為他老爹的關系比較少露面,可這裏還是有不少的人認識鄭雲帆,見他來了,不少人圍過來與他搭讪,特別是一些年輕的姑娘,鄭雲帆應付自如,對誰都是一副不親不疏的模樣。
陸寧景感覺自己有點像鄭雲帆的跟班小弟。
“雲帆,你來啦,歡迎歡迎。”他們才到門口,鄧思遠就接了出來,鄭雲帆的身份,主辦方親自出來接,也不為過了。
“遠叔,我爸讓我代他像你問好,”鄭雲帆禮貌道。
“費心了,代我謝謝你爸爸,”鄧思遠笑眯眯地道,見到鄭雲帆旁邊的陸寧景,眼睛一亮,道,“這位就是鄭先生義弟陸寧景先生吧,幸會幸會。”
鄧思遠的聲音不小,旁邊的人都聽到了,剛才他們還以為這是鄭雲帆的哪個朋友,不想對方的來頭這麽大,紛紛豎起耳朵聽他們講話。
陸寧景看鄧思遠向他伸出來的手,微笑地握上去:“鄧先生,你好。”
“哎,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你要是給這個面子,就叫我遠哥好了。”
陸寧景依舊是雲淡風輕地笑道:“遠哥。”
“哈哈哈,好好,進去吧。”
因為這段小開頭,沒過十分鐘,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和鄭雲帆一起來的那位帥氣青年,是鄭雲帆他爹的義弟,別說舉辦此次酒會的鄧先生對他一臉和氣,讓他呼自己為遠哥,連鄭雲帆都要尊稱他一句叔。
陸寧景的地位瞬間發生了反轉。
“怎麽沒見到邱承言?”和鄭雲帆一起去轉了圈,陸寧景臉都笑僵了,卻沒有看到邱承言的身影,找了個空閑問鄭雲帆。
“哼,那種家夥,肯定要等酒會開始後十多分鐘再出現,顯得他大牌呗。”鄭雲帆顯然對于這種行為非常不屑,“再裝也就是那種樣,地位決定咖位,我就算提前半個小時來,也照樣是全場逼格最高的。”
陸寧景:……
鄭小公子,您老大概忘了,我們初次約您吃飯的時候,您整整晾了我們25分鐘才到,比這個邱承言大牌多了。
這時,門口又有一陣騷動,靠在長條餐桌上,雙腿交疊的鄭雲帆看了眼門口,道:“來了。”
果然,不多時,只見門口出現了邱承言的身影,他穿着藍黑的西裝,裏面穿着豎條紋花紋的白襯衫,再配一條藍色主色印花領帶,被簇衆人簇擁着,進來的時候單手插在褲兜裏,看起來騷包不失大方,酷拽不失帥氣,用鄭雲帆的話來說,就是逼格特高。
“這樣子,”鄭雲帆小聲對陸寧景道,“我們先搶一會他的風頭,讓他知道這場子裏有比他更牛逼的人在,然後主動上去打招呼,讓他受寵若驚又自豪無比,頓時覺得面上有光了,到時候,桀桀桀桀。”
“嗯,可以。”陸寧景覺得鄭雲帆也挺聰明的,至少這種辦法比主動上去和他打招呼效果好不少。
兩個人就算不幹什麽往那裏一站,也自然能無限招蜂引蝶,鄭雲帆是什麽人,宏亞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和他爹一樣是一座移動的金礦,他大伯還是j市高官,陸寧景雖然身份不明,但看鄭雲帆都對他和顏悅色的樣子,也足以見得這人不簡單,趕緊抱大腿啊。
所以,不一會兒幾乎整個場子的重心都在他們這裏了。
鄭雲帆一如既往地表現出一副老子就是拽,不屑于和他們說好的模樣,應付人雖然是陸寧景的長項,可這會兒也只是禮貌地朝他們微笑,并不怎麽和他們走關系,過了一會,兩個人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禮貌地和旁邊的人說了抱歉,一起往邱承言的方向走去。
被搶去了風頭的邱承言臉色并不好看,顯然是很不爽導致的,見他們朝他走來,臉上不解中帶着警惕。
“這不是邱家的邱二公子嗎,幸會幸會。”鄭雲帆難得說了句掉身份的話。
邱承言臉上還是警惕,舉了舉酒杯道:“鄭少爺,幸會。”
邱承言這種不冷不淡的态度,陸寧景猜想鄭雲帆心裏肯定在說你算什麽東西,不過面上功夫沒掉:“雲帆一直只聽過關于邱二公子的傳言,但從來沒有見過真人,今日一見果然如別人說的那樣一表人才。”
“鄭少爺也如傳聞中所說的一般儀表不凡。”邱承言稍稍放下了警戒。
“哎,別一口一個公子少爺了,聽着別扭,你比我大,我叫你承言哥,你叫我雲帆如何?”
如果這會兒邱承言聽不出來鄭雲帆的意思,那他在職場就白混了,雖然心裏還存在疑惑,可臉上已經漾起了笑容,入場的那種高傲氣質又回到他的身上。
“當然,雲帆看得起我叫我一聲哥,也是我莫大的榮幸,”邱承言又看了眼旁邊的陸寧景,他是見過陸寧景的,但是不知道他的身份,“這位是……”
“哦,你看我因為見到你太高興只顧着說話,都把我家寧景叔給忘了,”鄭雲帆稍稍讓了讓,讓陸寧景站在主要的位置,“這是我爸的得力助手也是義弟,叫陸寧景。”
邱承言:……
剛剛鄭雲帆叫他哥,那他豈不是也要跟着叫叔?邱承言打量了一眼這位和自己年紀看起來相仿的青年,他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這個人和他小叔很像,即使對方說不認識他小叔,看起來也還是像。
大概是傳說中的撞臉吧。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有這麽大的來頭,鄭恒他弟,雖然是認的,但看鄭雲帆對他的态度,估計地位也不低吧。
邱承言好歹也在職場混了四五年,當然一眼就看得出來眼前這位身份暫時莫測的男人值得結交,鄭雲帆不是說是得力助手啊,那就是鄭恒的左右臂膀,那種亦兄弟亦工作上是雇傭關系的,更是能說得上話,有時候他就代表着鄭恒。
“你好,邱先生。”陸寧景主動向他舉了杯子。
“陸先生,你好。”
鄭雲帆知道他的使命完成了,接下來的戲就看陸寧景自己怎麽唱了,所以再和邱承言廢話了一會兒,借口去洗手間走開了,陸寧景和邱承言攀談了起來,為了這次酒會,陸寧景可做了不少功夫,甚至連邱承言喜愛賭石這個愛好也打聽清楚了。
所以陸寧景有意無意地透露出自己去“賭石”的經歷,他并沒有去賭過石,不過鄭恒玩過,所以都是從鄭恒那邊複制粘貼來的,但因為功夫做的足,并沒有露出馬腳。
果然一說起賭石這個話題來,邱承言立刻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繪聲繪色地和陸寧景講自己賭石的經歷,關鍵是陸寧景還能附和兩句,說出自己的見解和不贊同邱承言的地方,邱承言除了他家裏的人,很少有人敢說他不對,要不是在酒會上,他就要和陸寧景吵起來了。
陸寧景铤而走險地走這步棋,他知道邱承言平時肯定被人奉承慣了,很少聽到反對的聲音,如果他也是一味的奉承,說不定酒會過後,對方的關系就和他停在有一面之緣上了,這樣子做,要麽對方就是拉黑他,要麽對方就是覺得聽到了另一種聲音,覺得耳目一新,覺得這個人說得挺對的。
不過陸寧景也不敢冒太大的險,所以只指出了其中一兩點。
“你看起來挺成功的啊。”回去的路上,鄭雲帆看陸寧景一臉旗開得勝的樣子,道。
“也還好。”陸寧景現在心還在跳,邱承言和邱子軒那種溫爾文雅,萬事都處變不驚的樣子實在差太多了,他不過和他争辯了幾句,就甩着袖子走人了,但過了一會兒,又跑回來說,我覺得你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但是怎麽樣怎麽樣。
“那你感謝我不?”鄭雲帆突然湊過來,期許地看着他。
陸寧景知道鄭雲帆用這種目光看着他的時候,必然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不會又闖禍了,要我給你兜着吧。”
“不不不,另外一件小事,很小很小的,你去跟我爸說一下,讓我暑期別去他公司工作了呗,我上了大學就沒有享受過一個快樂的暑假,都是被他抓去打工。”鄭雲帆想去b市找宋峥。
“你爸為了你成長得快些,不然你以後怎麽接管宏亞。”
“切,誰稀罕,一句話,幫不幫?”
“我試試,不過我就幫你争取一個月。”他知道鄭恒對于鄭雲帆的要求嚴格,但确實鄭雲帆還小,平時上課暑假上班也确實有點累,争取一個月讓他玩也不是什麽罪過的事情。
“也行吧,”鄭雲帆想了想同意了,又眨了眨眼睛道,“別讓我失望啊,小媽。”
“……臭小子。”
***
不過這回鄭雲帆确實幫了陸寧景一個大忙,陸寧景也好好地替人家去說這事情,他吹枕邊風都是在床上,鄭恒要進去的時候吹的,那個時候鄭恒防備狀态沒有那麽嚴重,所以比較容易成功。
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兒,對着箭在弦上的人,陸寧景軟磨硬泡,還真被他争取到了,不過代價他第二天上午請了半天假沒起來。
史上沒有像他一樣偉大的後媽了,陸寧景第二天上午躺在床上,渾身酸痛地一根手指擡不起來,感嘆道。
轉眼到了6月1號,這天剛好周六,陸寧景終于把關于禾源的改革設想藍圖都做好了,連去介紹會的ppt也準備好了,兌現他在家帶孩子陪鄭恒的諾言。
安安長得很快,這會兒能自己站起來玩耍了,只是還要人抱着才不會倒,陸寧景抱着他讓他站在沙發上,小家夥又不安分,還要用腳踹坐在一旁的鄭恒,鄭恒大孩子一樣耐心地陪他玩耍,父子倆嘻嘻哈哈地玩得開心,陸寧景就苦不堪言了。
“鄭先生,我手疼。”
安安個頭不小了,力氣又大,陸寧景圈着他任他玩,手都要被他扯酸了。
鄭恒會意地把安安抱過來,還特麽不要臉地道:“看你爸爸這麽大了還撒嬌,羞羞羞。”
安安聽得懂人說話,聽到羞羞羞還會配合用他的小胖手捂臉,鄭恒又道:“不是安安羞,是你爸爸羞,快過去給爸爸捂臉。”
因為兩個人都是爸爸爸爸地叫,安安也分不清楚是鄭恒說的是哪個爸爸,還猶豫了一下,因為陸寧景坐得遠,他還不懂得走路夠不到,所以就轉過身捂鄭恒的臉,鄭恒被他的樣子逗笑,把他的手拿在嘴邊親了親,笑道:“真是小鬼頭。”
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王媽出去開門,站在門口的,居然是許久未曾謀面的邱子軒。
“邱書記,您怎麽有空來?”陸寧景記得他已經去j市上任了。
“周六小休,小半年沒回來了,就回來看看,順道過來看看安安,剛好今天也兒童節,小家夥都長這麽大了,來,我抱抱,他不認生吧。”
陸寧景道:“不認生,誰抱都要。”
邱子軒把安安抱在懷裏,這麽大的孩子比一小團的好抱多了,小家夥一點不認生,還用手捂邱子軒的臉,顯然是還沉浸在剛剛的捂臉游戲中。
“你捂着爺爺的臉,爺爺就要看不到路了。”邱子軒笑道,小家夥聽得懂他的話,更高興了,這下連抓都用上了,邱子軒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了一臉,白皙的臉色立刻現了三個爪子印。
“安安,你怎麽又抓人。”安安一高興就抓人的毛病怎麽改也改不掉,陸寧景教了好多次,甚至打他手心,但他該犯的時候還是會犯,“邱書記,您沒事吧。”
安安一被陸寧景教訓就往別人懷裏縮,邱子軒摟着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安安,心疼道:“沒事沒事,你別吓着小孩子了,不過抓一下而已,安安乖,你爸爸不是故意的,別怕。”
陸寧景:……
所以爺爺奶奶帶孩子很容易把孩子寵壞這種說法不是沒有道理的,邱子軒估計以後就會成為典型的範例。
三個人坐下來聊了一會天,門鈴又響了起來,今天訪客還真是多,王媽打開門,杵在門外的是提着玩具的陸敘明。
果然都是挑着兒童節來看孩子。
陸敘明難得不面癱的臉在看到坐在沙發上,抱着安安的邱子軒時,一瞬間黑了臉,兩個人自從去年他喝醉了,邱子軒過來接他那次之後,就沒有再見面了,邱子軒升了職,到j市工作沒空回來,而他和陸寧景的關系也一直到前陣子才得到緩和。
“小叔,你也來啦。”陸寧景也覺得這二人不是冤家不聚頭,一年365天,還會撞中這1/365的概率,也真是……
“兒童節,我過來看看孩子。”陸敘明聲音僵硬,剛剛進來那一刻看到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太刺眼了,他覺得邱子軒不配和他們這樣子坐在一起。
雖然他也沒什麽資格。
“過來坐吧,小叔,我們才泡了茶。”鄭恒道。
陸敘明點頭,在鄭恒旁邊的沙發坐下來,他一點都不想挨着邱子軒,陸寧景看他們兩個別扭的氣場,十分無奈,但也沒辦法,誰知道這二人之間有什麽恩怨。
這樣子一直持續到了中午,二人都留下來吃了午飯,陸敘明吃過飯之後就表示要走了,他還要去一趟s市,有點事情要處理。
“那你自己路上小心。”陸寧景送陸敘明出去,心裏怪怪的,有點不安,感覺有什麽事情一樣。
“嗯,不用送了,外面熱。”
陸寧景回了屋,心裏那種不安心的感覺始終沒消去,邱子軒再坐了一會,困倦就襲上來了,也起身告辭,這時陸寧景的電話響起來,陸寧景看到是他的小叔,接了起來。
“小叔,怎……”
“寧景,你別說話,你先聽我說,”陸敘明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又急促又隐忍着什麽一樣,陸寧景心裏咯噔一下,只聽到陸敘明冷靜地道,“你去找我的律師林伯海,我在a市的産業唯一繼承人是你,還有s市的公司,我也有給你留10%的股份,我名下的財産,也有你的一半,這些林律師都知道,還有關于你親生母親的資料,在我家保險櫃那邊有你的出生證明,保險櫃密碼是……”
“等等,小叔,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你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我……我沒事。”
“你在哪裏,快點告訴我,你在哪裏!”陸寧景幾乎是用吼的,他知道他的小叔一定出事情了。
“寧景,我知道這是奢望,可我……我……我還沒聽過你叫爸爸。”
“爸,爸爸,我求你告訴我你在哪裏。”
還沒走的邱子軒聽到他的電話,知道陸敘明出了事情,面露急色,正要過去看看是什麽事情的時候,聽到這聲稱呼僵硬了身體,鄭恒快步走到他身邊,“你別急,出什麽……”
“走,林岳路。”陸寧景抓着鄭恒的手往外跑,他的整個手都在抖,另一只手卻牢牢攥着電話,“爸,你堅持一下,我們就過來,就過來。”
鄭恒知道肯定是陸敘明出事情了,他比陸寧景冷靜,一邊吩咐司機去開車,一邊打了120……
“別擔心,沒事了,醫生不是說只是受了傷,沒有生命危險嗎?”濟安醫院的高級病房裏,陸敘明已經昏睡過去正在打着點滴,陸寧景坐在一邊看着,鄭恒過去抱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陸敘明出了車禍,但只是頭部磕傷,外加車內一根大拇指粗的鋼筋刺過他的肋下,看起來很猙獰,但很幸運地沒有傷到內髒,但陸寧景不知道啊,頭上的眩暈加這個,他就以為自己要死了,但其實醫生說非常幸運,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只要加以修養,不出兩個月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個副本并不是虐心用的,其實我個人非常讨厭車禍,因為我爹媽碰到過……當然現在沒事啦。
QaQ其實本來想寫邱子軒的,但是如果是他,邱家人肯定拒絕任何人見得,還得碰到一大堆煩人。
職場的事情我就簡寫了,應該不出5章,就完結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