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邱&陸 (1)

“沒,沒有。”邱子軒見陸敘明湊過來,吓得差點手中的書都扔了,驚慌失措道,“你你你,你走開,不要打擾我看書。”

陸敘明看他确實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也就沒去打擾他了,直到晚上邱子軒去洗澡,他随手翻了一下他看的書,才發現這書的內容為什麽這麽奇怪,于是陸敘明翻到邱子軒夾了書簽的那一頁看了一下,驚訝地發現,裏面言情說愛的兩個人……是男的。

小軒居然看這種書,陸敘明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好,這時候邱子軒洗好了,陸敘明手忙腳亂地把書放回原處,又撿了另一本起來看,并沒有戳破這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在二人心中發了芽,打開了一扇不一樣的大門。

邱子軒的心思彼時還比較單純,對于這種事情随心性,他一開始還驚慌失措,經過一個暑假的見不着想念之後,邱子軒确定了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對陸敘明就是那種感覺,所以開學後就對陸敘明表白了。

陸敘明對邱子軒并不是沒有想法,只是邱子軒是什麽人,他是什麽人,如果邱子軒是一個女生,他肯定想都不會想去攀這種門第的姑娘,他是男的就更不可以了,且不說兩個男的在一起會有多罪孽,就是邱子軒的父母,也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和邱子軒認識了那麽久,他也知道他們家是吃公家飯的,邱子軒是他們這一代選擇的繼承人,肩負着家裏人的期望,他都不敢想象二人在一起後的後果。

所以陸敘明即使內心也對邱子軒有那種感覺,但還是堅決地拒絕了邱子軒,甚至還因此開始漸漸地疏遠他,既然兩個人沒辦法在一起,就不要給他希望,這是陸敘明的原則。

邱子軒一開始還死纏爛打撒嬌打潑,可對方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了,陸敘明對他又恢複了剛開始認識時的那種冷硬,甚至屬于他的自行車專座都變成了載別的同學,邱子軒難受得要命,也負氣不理他了,甚至還讓學校調了宿舍,不再和陸敘明上下鋪了,兩個人就冷戰了兩個月學期。

直到12月份的時候,陸敘明有次無意居然逮到邱子軒在和人在吞雲吐霧,那散漫熟稔的樣子明顯不是第一次了,甚至還能吐出個漂亮的眼圈,一副老煙槍的樣子。

陸敘明立刻就憤怒了,不顧旁邊同學詫異的眼光,走到他的面前,抓住他拿着煙的手,厲聲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的?”

邱子軒白了他一眼,哼笑道:“關你什麽事?而且我們都是成年人,抽煙算什麽,我們還會喝酒找姑娘呢,對吧。就你那麽土。”

周圍的同學都笑了起來,陸敘明這回卻沒因為被笑土而在意,而是被邱子軒這種吊兒郎當的态度給激怒了,在他的心目中,邱子軒一直都是那種在純淨美好在高高象牙塔裏面的王子,何時成了這副模樣,把他的煙搶走,扔在地上踩滅,“不準吸了,聽到沒!”

“你放開我!”邱子軒想甩掉他的手,卻被他抓得緊緊的,根本甩不開,“陸敘明,你看清楚,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幹什麽關你屁事。”

“就是,子軒愛幹什麽幹什麽,你以為你是哪根蔥,啊。”有一個男的過來,把手搭在邱子軒的肩膀上,一副好哥們的模樣,又推搡了一把陸敘明,“優等生,我們吸我們的煙,礙着你了?想打架是……唉喲。”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挨了陸敘明一拳,吃痛地後退兩步,陸敘明趁機把邱子軒護在自己身後,一時間還在閑散着看熱鬧的人都警惕了起來。

“你敢打老子!”那人怒道,“你不想活了是吧。”

“……”陸敘明不說話,目光不善地盯着眼前的人,明顯是你要打架我奉陪的樣子。

“你幹嘛?”邱子軒看他手上青筋暴漲着,還有想再揍人的樣子,忙拉住他,打架是要被記過處分甚至開除的。

“子軒,過來,不然等下我怕會不小心傷到你的。”那男的挽起袖子,朝邱子軒勾了勾手指,一副要打架的姿态。

“過來個屁,走啊。”邱子軒拉起陸敘明的手就跑,他不是怕陸敘明打不贏對方,他是怕他被處分。

陸敘明被他拉着往前跑,那些人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地追上來,比較邱子軒是什麽身份大家心裏都很清楚,他們得罪不起,那個挨了一拳的男人咬牙切齒地看着他們跑的方向,啐了一口,“娘的,給我等着。”

邱子軒一路拉着陸敘明一路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才停下腳步,彎腰喘粗氣,“你……你太猛了。”

他都沒想到陸敘明會出手,畢竟陸敘明一向守規守矩。

“以後不準吸煙。”陸敘明倒是臉不紅氣不喘的,看着小臉通紅喘着粗氣的人,繼續執拗于剛剛的話題。

“陸敘明,你當你是我爸呢還是我媽啊,你管的太寬了吧。”

“我為你好。”

“為我好?”邱子軒冷笑,“為我好你就應該繼續離我遠遠的,你管我做什麽,你大可以裝作不認識我。”

“小軒,別這樣……”

“怎麽樣啊,我就這樣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

陸敘明的這個态度讓邱子軒更生氣了,“你走,不要站在我面前。”

“小軒……”

“滾。”

陸敘明嘆了一口氣,見邱子軒情緒并不穩定,知道越是哄他他就越來勁,索性讓他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好了,便道:“那你自己小心,外面冷,早點回宿舍。”

說着,陸敘明握了握拳頭,轉身走了。

邱子軒癱坐在地上,咬着自己的拳頭不讓眼淚流下來,男子漢,流汗流血都不可以流淚,可心裏的難受還是一股腦地湧起來,胸口疼得厲害,他忽然用拳頭砸了一下堅硬的水泥地板,飽含的努力全部都聚集在這一拳上,白皙的手迅速腫了起來,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淚也不自覺地嘩啦啦直往下流。

“你幹什麽?你瘋了!”走了一半又不放心折回來的陸敘明剛好看到這一幕,忙跑過去看他的手,并沒有破,但已經有黑色的淤血了,紅腫的一片,可以見他剛剛有多用力,他心疼地放在嘴邊吹了吹,“疼不疼?”

邱子軒卻一把抱住他,趴在他的肩頭,帶着哭腔道:“疼……”

“你真是……”陸敘明嘆了一聲,“走,去處理一下。”

“不要。”

邱子軒不動,他知道邱子軒在哭,又不願意讓他看到,陸敘明只好僵硬着姿勢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窩在他肩上的人才漸漸冷靜下來,邱子軒擡起頭,又抹了一把臉,恢複了平靜。

“走,我帶你去處理一下手。”陸敘明要扶邱子軒站起來,卻被他避開,拒絕的意味明顯。

“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邱子軒看着地面,喃喃地問道。

“小軒,以後我們二人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都……”

“行了,”邱子軒打斷他的長篇大論,“我不想聽什麽父母、前途的理由,連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都不給我,我要這些幹嘛,沒有勇氣去面對就沒有勇氣,說得那麽偉大幹什麽。”

陸敘明苦笑,如果只是要勇氣就好了,兩個男的在一起哪裏有那麽簡單,如果真和邱子軒在一起,兩個人這輩子都不結婚,就算他家裏人他能蒙混地過去,邱子軒家裏呢?

他空有一身蠻力,哪裏來的權力跟人家鬥。

邱子軒見他不說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走吧,我以後不會再吸煙了,等下我會讓我家裏人過來接我。”

他現在這個樣子陸敘明怎麽放心,“那我陪你一起等。”

邱子軒沒有答應也沒有推辭,自己從地板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灰,握着受傷的右手,默默地往宿舍方案走去,修長纖瘦的身體裹在校服裏,即使是冬天穿得多,也讓人感覺單薄無助。

陸敘明心裏并沒有比邱子軒好受,看來。這次和邱子軒,兩個人以後就徹底地成路人了。

然而,到了晚上的時候,陸敘明照樣去圖書館學習到了10點才回宿舍,這會兒天氣比較冷,他背着書包腳步迅速地穿梭在回宿舍的林蔭路上,昏黃的燈光斑駁在地上,忽然,路邊閃出來一個身影,那個人像是在特地等他一般,動作快準狠地抱住他的手臂,陸敘明正要反抗時,聞到熟悉的氣息,剛卸下警惕,一個帶着濃郁酒氣的嘴唇湊上來,咬住他的,随後,邱子軒整個人都和藤蔓一般纏上來。

邱子軒用盡了全力,嘴上也是用咬的,陸敘明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開邱子軒的糾纏,這是兩個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陸敘明的嘴唇被咬得出了血,他用手背擦了擦,“喝醉了?”

邱子軒不說話,目光倔強地看着他。

陸敘明見四周沒人,才松了口氣,又把人拉進樹後面的草坪上,“手受傷了還喝酒,你不要命了。”

“對,我是不要命了,”邱子軒的舔了一口嘴唇上的血跡,涼涼笑道,“沒有你,命有什麽用。”

邱子軒舔着嘴唇的樣子性感得要命,看在陸敘明眼中卻只剩心疼,但兩個人轉來轉去都是這個沒結果的話題,陸敘明只能無奈道:“你以後會碰到更适合你的了。”

“沒有了,我誰都不要,”邱子軒情緒崩潰,又抱住陸敘明道,“敘明,我們上床吧。”

“……”這等忌諱的詞從邱子軒的口中說出來,足足讓陸敘明愣了三秒,大學生做這種事情被抓到說不定會被開除黨籍,何況他們兩個男生,“別鬧。”

“你不上?那我去找別人。”邱子軒說着,轉頭就走。

陸敘明趕忙把人拉回來,“邱子軒,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邱子軒卻面無表情道:“你攔得住我今天也攔不住我明天。”

“……”陸敘明這輩子真沒對一個人那麽無力過,他連那個男生的手搭在邱子軒身上都覺得礙眼,如果邱子軒真敢去找人上床,他說不定會去宰了那個人,看邱子軒無助憔悴的臉,終于還是沒忍住,伸手幫他把弄亂的頭發弄好,随後,捧起他的臉用手指擦掉上面的血跡,對着他水豔的嘴唇親了下去……

當然最後兩個人并沒有上床,邱子軒要的只是他一個态度而已,和陸敘明和好并且确定關系之後,又恢複他那副天真浪漫的樣子,二人又和從前一般,只是關系更親密了一層而已,陸敘明一直都沒有對他做過除了親吻以外更越界的事情。

一直到了畢業那天晚上,兩個人才發生了關系。

那晚上很多人都沉浸在分別的悲傷裏面,工作分配已經出來了,大家各奔東西,只有邱子軒和陸敘明沒有難過,邱子軒靠着家裏的關系,謀了個辦公室的主任,陸敘明雖然沒有關系,但家裏有關系,所以也被分配了a市市內的工作,那是每屆畢業生才有的一個殊榮,被陸敘明争取到了,別人都去了鄉鎮村裏頭。

散夥飯吃完後,陸敘明和邱子軒并沒有随着衆人一起回宿舍,兩個人特地挑沒有人的路散步,這樣子兩個人還能牽着手,在一裸沒有人的

垂楊樹下,陸敘明把人家壓在樹幹上,抱着邱子軒柔韌的腰,有些急切地親着那張已經小半個月沒有親過的嘴。

兩個人都喝了點酒,這會兒天氣炎熱,兩個人的內心更是炎熱,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小青年,所以親着親着,兩個人都有了感覺。

陸敘明手在人家的WE徘徊,甚至拉開他塞在褲子裏的襯衫,從下面伸進去,揉捏着邱子軒光滑敏感的腰,邱子軒立刻就軟下來了,靠在

樹上喘着粗氣,目光潋滟的樣子,更是引發了陸敘明的侵略欲。

邱子軒被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面色通紅,“你……”

“小軒,你好漂亮。”陸敘明沙啞的聲音在邱子軒的耳邊道。

“你,你才漂亮。”邱子軒弱弱地反駁,感覺陸敘明的手順着腹部一直往上,解開他胸前的扣子,吓了一跳,推拒着他的手“會有人……”

“不要怕,不會有人的。”陸敘明含着他的耳垂安撫道,又細細地親吻着,熱燙的大手來到他的胸前,找到那凸起,只是稍微用手指刮了

一下,身下的人就軟了腰,低低呻吟了句。

“你你你,你和誰學的。”看起來嚴肅正經木讷的人,居然會這種手段。

“我這是無師自通。”陸敘明手上的功夫不斷,只是這樣子,邱子軒就被挑逗得受不了,陸敘明看他那一臉性感的樣子,也特別有感覺,

他停止了手上的作亂,抱住邱子軒道,“我忍不住了怎麽辦?”

“不,不要在這裏,”邱子軒喘着氣道,“附近有家賓館……”

陸敘明目光幽深,幫他一粒粒地把襯衫扣子系好:“你別後悔。”

邱子軒在近在咫尺的嘴唇上舔了一口:“會後悔的應該是你。”

陸敘明拉起他的手,兩個人幾乎是跑到了附近的賓館,那賓館的條件不錯,價格也不一般,要是放在平時住一晚上要那麽多的錢陸敘明肯定舍不得,但今晚他慶幸這裏不會太差,二人開了房,才進房門就抱

着擁吻起來,這會兒不像剛剛那樣子柔情蜜意,兩個人的動作都有些粗暴,帶着不加掩飾的急不可耐。

陸敘明解開剛剛自己親自扣上去的扣子,把邱子軒壓在床上親吻着他胸前暗紅的亮點,手往下解開他的皮帶,探進去在內部的邊緣徘徊了

一會,随後探進去,摸到那片他從來沒有探索過的領域。

那裏生着柔嫩的小草,小草中已經已經立起來的一塊正等着人的撫慰,陸敘明手剛觸到那滾燙的東西,身下的邱子軒情不自禁低吟了一聲。

“害羞了?”陸敘明看他面色M紅,用手臂遮着臉,室開他的手臂,看着他道。

“亂,亂說。”邱子軒別開臉,不敢看他。

陸敘明輕笑,下面的手在他的柱體上摩掌了一番,底下的人就挺着身體咬着唇,仿佛在忍耐什麽一樣。

“是不是很舒服?”

邱子軒惱羞成怒:“你做就做,哪裏來的那麽多……啊,你幹嘛?”

陸敘明把他拉起來,坐在他身後,把他抱在懷裏,又拉下他的褲子和內褲,露出他的下面來,手套着他的柱體,舔着他的脖頸道,“看我

做。”

那只溫熱的大掌在他的那根上來回套弄的樣子實在太淫靡,特別是自己那根還很歡愉地從頂端流出了水來,站在他的手上,不一會兒整個

柱體都亮晶晶的,偏偏邱子軒看着還非常有感覺。

“你……”平時禁欲正經的人都見了兔,這會兒才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邱子軒深深有種養了只小綿羊變成大灰狼的感覺,羞紅了臉道:“你無恥!”

“你好會出水。”

陸敘明還在挑逗着他,這種語言上的東西,完全就是無師自通,更可怕的是陸敘明越說邱子軒就越有感覺,嘴上的呻吟即使咬着嘴也會洩

出來,邱子軒已經沒眼看了,那人的手卻越來越快,沒過多久,邱子軒就一個沒忍住射了出來,弄得陸敘明滿手都是,他喘着粗氣倒在陸

敘明的懷裏。

陸敘明欣賞着他高潮時候的樣子,看他張着嫣紅的嘴無力地喘着氣,雙眼渙散,神情卻是非常滿足,終于忍不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大概下面的東西發育和體型是成正比的,他的身材比邱子軒來的

高大威猛,下面那根也比邱子軒的上了一個檔飲,邱子軒瞄了一眼他那早已一柱擎天的東西,臉色變了變。

“你……”邱子軒垮了臉,“我怕。”

“這個時候才知道怕,”陸敘明在他嘴角親了一口,“來不及了。”

陸敘明把幾乎吓得要逃跑的人抓回來,再次壓在身下,俯下身去親吻着他的唇,“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那你慢慢來。”

“嗯。”

陸敘明剝光他身上的衣服,他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功課,知道怎麽做,陸敘明把手指伸到他的嘴邊,道:“乖,舔濕它。”

邱子軒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真的伸出他的舌頭舔陸敘明的手指,陸敘明被他那樣子撩撥得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拆了吃入腹,好不容易等

到邱子軒把他的食指和中指都舔濕了,才塞了個枕頭在他底下,手急不可耐地探到他的後面。

“你忍耐一下。”

陸敘明輕輕地親吻着邱子軒的鬓角,希望能轉移他的注意力,可第一根手指進去的時候,身下的人還是繃緊了身體,抗拒他的進入,陸敘

明又是哄又是摸的,才騙得身下的人放松了身體,陸敘明第一根手指才得以順利進去。

“唔,我難受。”身下的人不高興道。

“乖,一會兒就舒服了,別動,乖啊。”陸敘明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溫柔耐心過,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等到終于第三根手指都能一起進去

的時候,兩個人都和從水裏撈出老的一般。

陸敘明把他的腿打開擡起來,下身堅定地嵌入到邱子軒的兩腿之間,俯下身和身下的人交換了一個吻,“我要進去了。”

“嗯。_”邱子軒的手緊張地抓着床單,感覺到一個比手指更大很多的物體抵在那個因為手指的撒離,還有點空虛的地方,一點點地進去,

盡量放松身體接納他。

然而,才進去一個頭,邱子軒就受不了了,抗拒道:“我疼,你不要進來了。”

陸敘明哭笑不得,這會兒叫停豈不是要人命,只能拼命地安撫着身下的人,撫慰着他疲軟的前面,親着他胸前敏感的兩點,等到感覺身下

的人背轉移注意力了,才一鼓作氣直接插到了底。

“你!”邱子軒臉色都變了,大概是因為太疼,眼裏溢滿了水,他破口大罵道,“你你你,你個騙子,你不是說會很溫柔不會疼慢慢來的

嗎,你是騙子,我再也不和你做了。”

“對對對,我是騙子。”陸敘明親吻着他的眼角道。

“你出去,我疼。”

“一會兒就好了,你忍忍,我不動。”陸敘明繼續安撫,耐心地等身下的人适應他的存在,才淺淺地開始動作,看到邱子軒并不怎麽反抗

了,動作開始一點點地加大幅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的人終于适應了他的存在,陸敘明便掐着他的腰,開始迅速動了起來。

慢,慢點,唔……啊。”

邱子軒忽然發出一聲甜膩的聲音,陸敘明知道撞到了那個讓他快活的地方,卯着勁兒往那地方撞去,三次有兩次都能摩擦到那個地方,邱子軒剛剛還能忍着咬嘴不叫,被陸敘明這樣子一頂弄,

瞬間什麽意識都被撞散了,只剩下呻吟和求饒。

陸敘明的時間很長,邱子軒都出來第二次了,身下的人還在進進出出不知疲倦,邱子軒被他撞得意識渙散,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耐,感覺一晚上都沉沉浮浮,也不知道陸敘明什麽時候出來的,要了幾次……

***

畢業後,兩個人除了見面不如大學時方便,但起碼沒分開,還是很幸福的,陸敘明住的宿舍市單人的,很方便,邱子軒經常過去,這種關系一直持續到……邱子軒肚子越來越大,大到不正常了跑去醫院檢查,然後被查出懷了7個月的孩子。

這件事情立刻被重視起來,或者說醫院裏的人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都恐慌了,不過當時趕巧a市另外一家很有權勢的鄭家有人病了住院,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愣是把這件引起社會恐慌的事情壓下來了,邱子軒才免于被當成試驗品或者怪物關押起來的命運。

但這事也瞞不住邱家的人了,兩個人的事情暴露,邱家人怎麽允許他們家選定的繼承人是個同性戀,那段日子二人過得十分艱難,來自各方面的壓力險些讓二人奔潰,偏偏陸敘明的母親還病了,下了病危通知書,陸敘明只能暫時先趕回去,然而這一分開,就再也沒和好過了。

邱子軒最後産下了一個男嬰,他醒來時,他的家裏人直接給他做選擇,是繼續走仕途還是選擇陸敘明,如果繼續走仕途,孩子可以讓陸敘明帶去養,他們也不會動陸敘明一根毫毛,當做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但是如果他選擇陸敘明,陸敘明仕途肯定是沒有了,以後也休想在a市有立足之地,孩子他們也別想再見到了,還有陸敘明的家裏人什麽的,他們都不敢保證他有什麽意外,當時邱子軒原本就因為陸敘明的那封信心灰意冷,家裏人讓他選,其實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這個時候,愛情算什麽,什麽都比愛情值錢,他根本沒有能力和家裏抗衡。

邱子軒只恨自己上次想自我了斷那個時候沒有付諸行動,不然也不至于到現在這種地步,連死都會連累他人……

原本經歷了這種事情,邱子軒這輩子都不會再結婚,只是家裏人這邊哪裏允許他不結婚,所以他迫不得已找了個同樣是同性戀的女性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他知道家裏人一定會讓陸敘明知道他結婚的消息,只是這已經跟他沒有關系了。

他的愛情早埋葬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而後他聽說陸敘明辭了職,去了s市,再後來就是他結了婚,生了女兒,兒子……再後來,他也懶得關心他的消息了,因為這一切,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他只要知道自己的孩子過得好,就已經滿足了。

這輩子就這樣子吧,他起碼曾經深愛過,這輩子都不曾後悔……

***

自從陸敘明出了車禍告訴陸續當年的真相之後,邱子軒就一直在準備辭職的事情,他這輩子也為別人活夠了,到了這把年紀,兒子不敢認,孫子抱不到,踽踽獨行還要去帶着面具去為別人而活他是做不到了,邱承志在家裏的扶持下一直扶搖直上,不出意外到他這個年紀坐到他這個位置甚至超過他是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到了7月份,他就遞交了辭職的申請,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他退休後定居在j市的叔父還把他叫進書房直接罵了一頓,棍子險些把地板都敲壞了,但邱子軒就一個态度,反正他也不怕他們,如今陸寧景跟了鄭恒,也不會怕他們,陸敘明因為陸寧景他們也不敢動他,所以他們都受不到他們的威脅了,邱子軒什麽後顧之憂都沒有。

大家見勸說、懇求、威脅統統沒有用,才知道邱子軒去意已決,根本沒有撼動的餘地,只能随他去,邱子軒辭職的結果國慶前就下來了,覺得放在肩上近三十年的擔子終于放了下來,當即就大病了一場。

邱子軒拒絕了一切人的探望,邱承志他們三兄弟和筱培過來露了個面,也被他打發回去了,他現在沒有任何力氣去應付人,躺在病床上,邱子軒總是忍不住想起年輕的時候那些事情,即使已經過去了近三十年,那些事情想起來依舊特別清晰,和陸敘明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電影一般一幀一幀地在腦海裏放過,每一幀都是甜蜜而美好。

這個時候他就特別想念陸敘明,想陸寧景,想安安,他多希望能有奇跡出現,他們下一刻就出現在他的病房裏,只是他知道陸敘明和陸寧景之間的嫌隙已經沒有了,陸寧景家裏人也接受了鄭恒,這會兒一家人過國慶,肯定歡樂得很,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裏,孤獨得猶如被世界抛棄。

這就是他當年那麽極端地要陸敘明跟他在一起所要承擔的果吧。

6號的時候邱子軒就出院了,他沒有回家裏,而是去了那套規模不大的小套房——這套房的位置就是當年陸敘明分配時住的那個宿舍,只是後面拆遷改建,現在成了套房,邱子軒就買了這一套房子。

這裏有他這輩子最美好溫馨的回憶……

10號是安安的生日,邱子軒早上8點就給陸寧景打了電話,安安這會兒還在睡覺沒有醒,安安的生日是和家裏人一起的,他們還在d市沒有回來,陸寧景的語氣很歡快,邱子軒聽他那邊挺熱鬧的,應該是安安生日還請了人來,才和陸寧景講了不到10分鐘,陸寧景那邊就找借口挂掉了。

邱子軒拿着手機苦笑,在陸寧景心中,他始終只是鄭恒的一個朋友而已,他現在沒有任何負擔,卻不敢和陸寧景相認,他怕認了,對方會理都不理他了,他知道陸敘明是他父親的時候,都能狠着心半年不理他,何況自己這個一出生就抛棄他的父親呢。

到11月份的時候,鄭恒生日,在家裏請了一些要好的朋友,擺了三桌,邱子軒也很榮幸地被邀請到,他和陸寧景他們已經要半年沒見過了,陸寧景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眼前的人整整瘦了一圈,臉上也不好,甚至以前看不到的皺紋都生出來了,一下子有了年齡的滄桑感。

“邱,邱書記?”

邱子軒勉強地笑了笑,“我已經辭職了。”

“啊,抱歉,我叫習慣了。”陸寧景也知道他辭職的事情,當時還不解,不過想來邱子軒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也就沒有多加理會,他承認知道邱子軒是他的親生父親之後,對他有些躲避,甚至安安生日那次,人家巴巴打電話來,都匆匆找借口挂掉了。

“沒事。”

這時候,已經會走路的安安邁着小短腿走過來,手裏舉了顆不知道誰給的棒棒糖,仰着小臉遞到陸寧景面前,口齒不清道:“開,開。”

“安安是想爸爸給你剝糖嗎?來,爺爺來給你剝。”邱子軒把小家夥抱過來,小家夥看了他一眼,卻撇着嘴掙脫他,又跑到陸寧景面前,要他剝。

“那個,抱歉啊,他現在比較認生。”陸寧景有些尴尬道。

“沒事沒事,進去吧。”邱子軒無所謂地笑了笑,掩蓋了臉上一閃而逝的難過情緒,真是越老越多愁善感了。

鄭家的客廳裏已經坐了幾個人了,陸敘明也在,他進來了連頭都沒擡一下,在那裏和鄭恒他們聊天,鄭恒見到他倒還是很尊重的,起身和他握了手,招呼他坐了。

這次請的大多是鄭恒關系好的朋友,所以大家吃得挺開心的,喝的也多,邱子軒跟着衆人,一杯一杯地灌着酒,等到宴後,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飯後他們還有節目,邱子軒卻不行了,他不怎麽會喝酒,難受得要命,最後忍不住跑到人家的洗手間吐了一遭,看着鏡子裏狼狽的自己,邱子軒知道自己什麽老臉都丢光了,自嘲地笑了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對,很沒意思。

人家都其樂融融快快樂樂的,他一個不快樂的人,為什麽要在他們中間來強顏歡笑呢,陸敘明不理他,兒子避着他,現在連孫子都不要他抱了,他看到鏡子裏憔悴的人眼睛裏居然出現了奇怪的東西。

那是他二十幾年來,再苦再累都沒有再流過的,名為眼淚的東西。

一定是酒灌得太多了,邱子軒忙捧了一把水洗臉,再次擡起頭看鏡子的時候,發現裏面多了個人。

“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陸敘明悄無聲息的,把他生生吓了一跳。

“從看到你哭開始。”陸敘明毫不留情地道。

“哈哈,我喝得有點多,難受了點,哪裏有哭,你別污蔑我,我老臉還要呢。”邱子軒語無倫次道,又手忙腳亂的想抽紙巾擦臉,卻把人家臺子上的放的東西碰到了一片,邱子軒不知所措地去撿,卻發現自己的手都在抖。

陸敘明好歹給他留了點顏面,把洗手間的門關起來,外面聽到聲音跑過來的陸寧景問道:“小叔,是你在裏面嗎?發生什麽事情了?”

“哦,不小心把臺子上的東西碰到了,我沒事。”

“人沒事就好,你別弄傷了,我等下會讓人過來收拾的。”

“好。”

感覺到陸寧景走遠的步子,陸敘明才在邱子軒的身邊蹲下來,幫他把東西撿好,又抽了紙巾給他。

“謝謝。”邱子軒接過來,擦着臉上的水。

“為什麽辭職?”陸敘明抱臂問道。

邱子軒的手頓了頓,“為別人活了二十幾年,想為自己活一把。”

“為別人活,”陸敘明仿佛聽到了一個很可笑的笑話,“我怎麽記得當初你把寧景交給我的時候,是說為了前程,邱子軒,別用那封信做借口,我就不信我們當初的感情可以僅僅憑着一封信被否認,你後面連個質問都沒有。”

邱子軒聽了這話一瞬間突然覺得很憤怒,他犧牲了那麽多,就是為了換陸敘明他們的平安和保住他好不容易拼來的職位,雖然是他一廂情願的居多,但他從來不曾後悔,就算現在時光倒回去,他還是會這樣子選擇,因為陸敘明是他愛的人,他不想他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是啊,那封信僅僅只是個催化劑而已,”邱子軒也豁出去了,反正現在他沒有任何牽挂,“當初我家裏人用剛出生的寧景來威脅我,用你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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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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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