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鄭紫林繼續說:“最終我也沒能下去,我不能陪她一起死,我要查出背後的真相,給她報仇。”
“還有,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人再去禍害別人,我的女兒已經無藥可救了,我希望能阻止更多的悲劇發生。”
趙瑾安似乎有些崇拜的看他,沒想到鄭紫林這個只在乎結果不擇手段的人,竟然也想了這麽多。
倒也符合他的人設。
只是親眼看着自己的女兒死亡,卻又無能為力,一定很痛苦吧。
鄭紫林深吸了一口氣,寬闊的肩膀随着他的吸氣而聳動了一下,“後來她被人帶走,屍體也處理掉了,偌大的世界,竟然沒留下她絲毫痕跡。”
鄭紫林終于控制不住情緒低下了頭,雙手捂住了臉。
夜色裏,趙瑾安看見他的肩膀一下一下的抽動着。
心想被什麽攥住似得狠狠的揪起,這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冷血無情的男人不會……哭了吧?
這天晚上,鄭紫林說了很多,有他跟老婆相愛的甜蜜時光,也有後來不能兼顧家庭的遺憾,有跟女兒一起的幸福的時刻,也有愛女離開的鑽心之痛,總之,讓趙瑾安非常震撼。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正有那麽多人為這次的T病毒事件承受無邊無際的痛苦。
而她還矯情的在韓禦離開後,選擇自殺,她對生命到底有多草率,有多不尊重,現在就有多後悔。
然後心裏隐隐燃起的某些責任感,讓她變的更加堅強。
雖然還沒找到辦法能跟冷司夜并肩作戰,但是她已經不那麽難過,堅信自己等下去,堅強一些,就是對冷司夜的最大支持。
可惜事情遠沒趙瑾安想的那麽樂觀。
第二天下午,鄭紫林突然找到她,不由分說拉着她就跑。
“出什麽事了?”
趙瑾安現在就怕前線傳來不好的消息,精神異常敏感,一顆心也緊張起來。
鄭紫林來不及解釋,只是一邊跑一邊喊,“我答應了冷司夜,要保證你的安全,快點跟我走。”
趙瑾安不明所以,以前她不覺得鄭紫林是好人,可是經過昨天晚上的聊天,至少覺得他這個人不壞,是非分的很清楚。
雖然有的時候會不擇手段。
所以腳步生風,跟着他飛快的奔跑。
可惜,兩個人剛跑到樓下,就被一群人截住了。
為首的是蕭瑜山,正負手而立,看着趙瑾安,嘴角輕笑,大手一揮:“給我抓起來。”
趙瑾安不認識蕭瑜山,也沒弄清楚怎麽回事,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在聯盟軍裏還會被人抓走?
奇怪的看他:“你到底是誰,憑什麽抓我?”
鄭紫林把她護在身後,看着蕭瑜山言辭堅決道:“她是我保護的人,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蕭瑜山冷哼,絲毫沒把鄭紫林放在眼裏,一字一頓,“我只知道T病毒最重要,其他的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鄭紫林往前走了兩步,雖然只有一個人,可在氣場上好不怯懦,質問蕭瑜山:“你讓人家為你出生入死,家裏卻要拿人家的妻子,你還是個男人吧?”
蕭瑜山冷笑,口吻輕蔑,“冷司夜嗎?”
“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
鄭紫林咬了咬牙,看見蕭瑜山那麽欠揍的嘴臉,真恨不得給他一拳,“你有能耐親自去病毒基地,別讓人家給你賣命,自己能做才是本市,別空口白話,三歲孩子也會立Flag。”
鄭紫林竟然會這麽先進的詞,如此緊張的氛圍,趙瑾安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過目光再次落到蕭瑜山臉上的時候,男人那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她又笑不出來了,“你到底是誰,幹嘛抓我?”
蕭瑜山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轉身命令,“帶走。”
鄭紫林想要上前攔住,可是他人丁單薄,蕭瑜山又是有備而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出了路。
趙瑾安就這樣糊裏糊塗的被人帶走了。
因為她到現在也弄不懂對方會怎麽處理她。
但是這裏畢竟是聯盟軍,應該不會對她做特別的事情。
還看着鄭紫林跟他喊:“我沒事的,你別通知他。”
鄭紫林眼看着趙瑾安被帶走,轉身去找林凝。
不管蕭瑜山想做什麽,沒有林凝的首肯都沒用。
只可惜鄭紫林想的太過樂觀了。
嬌弱瘦小的趙瑾安在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手裏,就像被人拎小雞似得就扔進了一輛卡車裏,整個車廂都被帆布罩住,黑洞洞的,看不到外邊的一絲光線。
雙手被手铐拷着,旁邊蹲着兩個彪形大漢,貼身看着她。
趙瑾安嫌棄的往旁邊縮了縮,依着車廂壁,雙手搭在膝蓋上,用力閉了閉眼睛,然後想辦法适應車裏的漆黑的光線。
心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保持清醒,一定會有辦法的。
她還代入了一下,如果韓禦遇到這種情況他會怎麽辦?
他一定能有辦法逃出去的,這個世上沒有任何地方能困住他,除非他不想走。
可是想了一圈,最後她也沒想出辦法。
畢竟她沒他那麽聰明。
不對,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先弄清楚這個?
畢竟知己知彼才更容易想出對策。
“你們到底是誰?”
她剛才看見為首的那個人連鄭紫林的面子都不給,在聯盟軍似乎很有地位。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兩個人像是黑暗裏的兩尊雕塑,誰都沒有出聲。
趙瑾安深吸了一口氣,又問道:“林凝呢?”
這裏不是舅舅負責的嗎?
她三天前才見過他呀。
要知道舅舅一向疼愛她,沒有他的允許,誰敢輕易動她這個舅舅的寶貝外甥女?
林凝畢竟是聯盟軍的首席執行官,他手底下的兵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大名,不過聽見趙瑾安直呼對方大名,只是微微動了動神态,仍然保持沉默。
遇到兩個悶葫蘆,趙瑾安也問不出什麽,她的手機從她被抓開始就被人收走了,現在想傳出個消息都困難。
想了想,還是不能坐以待斃,要拿舅舅的威名狐假虎威才行。
于是清了下嗓子,厲聲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們抓了我你們的首執知道嗎?”
“現在你們不放了我,等首執知道了,你們一個個還想活嗎?”
真是兩個榆木疙瘩,趙瑾安說了這麽多,對方竟然連點回應都沒給,想了想,又改了策略。
“還有,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什麽壞事都沒做過,也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麽,你們這樣抓了我,我的家人會傷心,會難過,我也很害怕,你們就算是要我死,總該給我一個理由,讓我知道為什麽吧,下輩子投胎,也好避開雷區,嗯?”
“你們沒用家人嗎?你們沒有兄弟姐妹嗎?如果他們這樣被人抓走,你們什麽感覺,嗯?”
坐在趙瑾安右邊的人終于受不了了,掏了掏耳朵,“我們也是執行任務。”
“對呀,你們執行任務就抓我,可我礙着你們什麽了?告訴我到底是誰要抓我,為什麽要抓我,我心裏好有個底呀?”
軍人的執念就是服從,所以無論趙瑾安怎麽問,甚至磨破了嘴皮子也沒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最後嘆了口氣,算了。
車子很快停了下來,趙瑾安被人蒙上眼睛,直接帶進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一進去,她就聞到了空氣裏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心裏一緊,醫院?
還是什麽做化學實驗的地方?
趙瑾安直接被人放到了床上,手腳都被綁住,然後才有人摘掉了她眼睛的布條。
首先入眼是一個滿身白大褂的人,大半張臉都戴着口罩,只露着一雙眼睛,給人的感覺特別犀利。
趙瑾安心裏一緊。
全身都因為恐怖而僵硬起來,手指緊緊的抓着床沿,看着白大褂,結巴着問:“你到底要幹什麽?”
白大褂的眼裏沒有一絲溫柔,拿着一支針管娴熟的調試好放在一旁,然後拿過止血帶在她上臂中三分之一處綁住。
趙瑾安被綁着手腕,想要掙紮,奈何對方的力氣太大,她怎麽使勁都沒用,她又急的低頭去咬,右邊的手腕也被控制着,她跟本過不去。
“你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麽?”
看着那麽大的針管就吓人,她拼命的掙紮,卻起不到絲毫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在胳膊上消毒,然後把針管紮進了體內。
白大褂聲音疏淡:“放松。”然後松了止血帶,鮮紅的血液順着針頭流進了針管。
趙瑾安不忍心看自己的血液就這樣流逝,別過了臉,死死的咬着嘴唇,眼裏大顆的淚珠就滾了出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如果她的父母知道她正在承受什麽到底要多心疼?
被韓禦當寶貝似得寵着,卻被人放在冰冷的實驗床上,像只小白鼠似得被人紮來紮去,還是他親自把她送來的,他知道後要如何自處?
鄭紫林先去找的林凝,可惜林凝出門了,不在聯盟軍總部。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他,總覺得沒有林凝的命令,蕭瑜山不敢那麽做。
PS:我昨天竟然忘了更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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