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鄭溪南永遠不會輕易承認一個既定的事實,就算這個既定事實在他腦海裏飄了很多天,或者這個既定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
比如他确實很想聽眼前的男孩子叫他“哥哥”,又比如他的大腿根被觸碰得很舒适。腿上的手指纖細靈巧,輕輕地撓了撓大腿內側的肌肉,又轉換陣地,摸向另一條腿。
直到自己發出一聲悶哼,鄭溪南才伸手将範星茶推開,兇狠道:“操!你他媽是變态嗎!”
範星茶聳聳肩:“哥哥在床上抱着我有了反應,我都沒有說哥哥是變态,哥哥怎麽能反過來怪我呢?”
“那不一樣!”鄭溪南跳下桌子,“那也是你壓在我身上亂動!你先的!”
“哥哥惡人先告狀了,我好冤枉呀。”範星茶皺了眉頭,手裏絞着裙擺,做小伏低,“我是因為哥哥有了反應,才想來替哥哥疏解疏解的。”
“滾他媽的,誰他媽要你疏解了?”鄭溪南低頭看了眼他的腿,趕緊将眼神換到別處,卻又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胸口,看到了在啦啦隊隊服的包裹之下的兩顆凸起,嘴上的話更加沒了理智,“我不是同性戀,你少惡心我!”
範星茶見他是真的生氣了,就不再說話,向前走了一步,擡頭眯着眼睛說:“那哥哥幫幫我,好不好?”
“你……”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被範星茶攔腰抱住,旋即雙腳懸空,又回到了剛才那張桌子上。
範星茶看起來沒有什麽力氣,可上一秒被他抱上桌子的鄭溪南确實感受到了,這個小朋友力氣不小。不止力氣不小,膽子也挺大。鄭溪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微微施力,咬着牙說:“你敢?”範星茶順勢揚了揚脖子,又低頭去蹭鄭溪南的虎口,像是被撓下巴的小貓。被範星茶的胡渣刺痛了手,鄭溪南更加肯定自己眼前的這個拉拉隊成員性別為男。這種略帶性暗示的瘙癢和痛感讓他猛得抽回了手,範星茶卻将它拽住,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指尖,說:“哥哥今天抽了很多煙呢,是在自己生悶氣嗎?”
去你媽的。鄭溪南這麽想到,一把甩開他,嘴裏說道:“關你屁事!放開我,我回教室了。”
“他們早就走了。”範星茶歪頭笑,“這邊暫時,都只有我和哥哥兩個人。”
“神經……”還沒有将自己話語說完,範星茶就又摸上他的手背,大拇指在上面慢慢打圈,将明顯的靜脈血管按扁又松開,生出熱量之後,就開始玩手腕,再是小臂。被摸得發癢的鄭溪南甩開攀上他大臂的手,說:“別發瘋了,我他媽是男的!”
一直被吼的範星茶委屈地說:“誰不是呢?”
“我……”鄭溪南覺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陡生了一層無力感,“所以你我都是男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你他媽知不知道?”
“我知道的。可是我現在是女孩子。”範星茶拉着鄭溪南的手,覆到胸口,“這裏想要哥哥揉一揉。”
“操。”鄭溪南感受到布料後的肉體,當場失了分寸,不受控制地捏了捏,就奪回自己的手,“你……”
“操我?”範星茶故意道,“哥哥這麽着急的。”
“滾。”鄭溪南被他曲解地滿臉通紅,想要跳下桌子,卻被範星茶伸手分開了雙腿,氣氛變得粘稠,“你他媽的別碰我。”
“哥哥真的不想要的話,可以打我揍我,我力氣沒有哥哥大,哥哥還是全校的老大,我再怎麽也強迫不了你的。”
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我他媽居然不想推開。鄭溪南這麽想着。
還是沒有再推開,鄭溪南有些自暴自棄地讓範星茶拉着自己手去摸他前胸的那兩顆凸起,沒幾下那兩顆肉粒就變硬了,直挺挺地抵出兩個小點。
鄭溪南有些失神,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對範星茶這樣的觸碰,就有了異樣的反應。他很少自慰,自然就受不住範星茶這樣的撩撥,陰莖在內褲裏偷偷變大,直到将校褲撐出了一個包,他才有些忍無可忍的說:“要弄就快弄!”
看到範星茶的手伸進自己校褲裏,鄭溪南有一刻的松動,但立馬就被一陣快感給淹沒了,他悶哼一聲,無意識地向上挺了挺腰,讓自己的陰莖在範星茶的手心裏磨蹭。範星茶另一只手扶着鄭溪南的後頸,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拉。早就沉溺在陌生快感裏的鄭溪南任他擺弄,下唇被啃上的時候還舒服地哼着,主動張了嘴迎接範星茶的舌頭。
煙草味不是很濃,範星茶勾了勾舌尖,又向後躲。鄭溪南似乎很受用,格外享受這種欲擒故縱,被撓了口腔上颚之後主動出擊,去捉拿那條故意惹火的舌頭,卷進自己嘴裏吮吸。
器材室裏只有接吻吮吸的聲音,還有龜頭流下的淫液濕了整根柱身的粘膩聲。
缺氧後,範星茶微微後撤,拿那雙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去看鄭溪南,小聲說:“哥哥,今天是我十六歲生日,你能給我一個生日禮物嗎?”
陰莖還在範星茶手裏流水的鄭溪南喘着粗氣,此刻的他自然什麽都會答應:“給什麽?”
範星茶眯着眼睛笑:“就是這個。”
他的動作過于迅速,本就沒有多少清醒意識的鄭溪南更是沒有反應過來,範星茶就彎了身子,張嘴将鄭溪南的陰莖含了進去。
“操……”鄭溪南渾身一顫,伸手抓住範星茶的頭發,想将他拽起來,可範星茶的舌頭已經舔上了他的龜頭,在冠狀溝那裏打圈,鄭溪南的手一軟,任由範星茶含着上下吞吐。
異常敏感的鄭溪南自然是受不住這麽刺激的事情,範星茶的口腔柔軟的不像話,不需要深喉,他忍不住摸上範星茶的後背時,就已經到了高潮,呻吟着挺動,也舍不得拔出來,直接射在了範星茶嘴裏。
範星茶沒有吐掉,直接咽了下去,看得鄭溪南一時軟不下去,問道:“你……你怎麽給吞了。”
“因為這是哥哥給我的生日禮物呀。”範星茶說着,伸出舌頭繼續去舔他的龜頭,“舒服嗎,哥哥。”
此刻鄭溪南覺得範星茶是故意的,卻也拒絕不了,那條小舌頭實在太會舔,他又被弄硬了。
“啊,哥哥不回答,還是它更誠實一點。”範星茶撅嘴說,“哥哥,我也想舒服舒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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