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有些事情,鄭溪南不需要去經歷,就已經在心裏抵抗得不得了。可眼前的場景,他卻一次再一次的,放任它繼續進行下去。他在被一個穿着啦啦隊隊裙的男生口交,并射在了這個男生的嘴裏,他的精液此時在這個男生的肚子裏。這種認知逐漸清晰,射精的快感也不再像剛才那般強烈。伴随着校褲被一把扯下,鄭溪南才伸手去擋範星茶的手。

“別,別動了。夠了。”鄭溪南死咬着牙,說,“我不要了。”

範星茶沒有停手的意思:“哥哥,你還是一樣小氣。”

“什麽意思……啊,操,你幹什麽?!”

範星茶雙手抓住了鄭溪南的兩片臀瓣,揉在手心裏,手指在雪白皮膚上留下了指痕。

“噓,別說話。”範星茶埋進鄭溪南的頸窩裏,深吸一口氣,“哥哥,我硬得都要炸了。”

“操。”鄭溪南被他的低語和氣流弄得難受,低罵一聲後說,“你他媽才別說話了!”

“為什麽,我叫你別說話,是因為想要哥哥的嘴,去做另外一件事情。”範星茶笑道,“可是哥哥沒有經驗,所以我不勉強哥哥。”

鄭溪南皺着眉頭,一拳砸在範星茶的前胸,說:“那你就有經驗了?”

“有啊。”範星茶伸出舌頭舔舔嘴角,“好幾次了。”

鄭溪南又開始覺得惡心了,掙紮着去穿自己的褲子,卻被範星茶摟緊,小小聲音在耳邊響起:“就在夢裏,幫哥哥口了好幾次。”

“去你媽的……”鄭溪南耳根發熱,被範星茶戲耍的感覺很不好受,尤其是自己的屁股還在被他當作玩具一般玩弄,心裏全是難以啓齒的羞恥感,可抱着自己的小室友似乎并沒有想要放開他的意思,在說剛才那句話的時候,手都字關鍵字詞上加重了力道。

饒是鄭溪南再怎麽覺得不想推開,他也忍受不了範星茶的進一步動作,一把推開他,直接擡手,拳頭狠狠砸上範星茶的臉,

可以躲閃,可是範星茶沒有。接下校霸帶着羞憤的一拳後,他悶哼一聲,停下了想要鑽進鄭溪南身體裏的手,揉了把自己被揍的臉,委屈道:“哥哥,痛的。”

鄭溪南定了神,不再有什麽好語氣,像極了爽完就翻臉不認人的渣男:“痛死你得了,媽的。”他跳下桌子穿褲子,手腳慌亂狼狽不堪。陰莖還是濕漉漉的,勉強塞進內褲裏,還是腫着一大塊。

範星茶挨了一拳,安分了點,沒有阻止鄭溪南穿褲子,只是擡頭去看他的表情:“你要走了嗎?”

勉強穿上褲子的鄭溪南被粘膩的內褲弄得亂七八糟,一句句難聽的話在嘴邊,低頭就見範星茶紅了的眼圈,緩和了語氣道:“走了。你等會再出來,別他媽和我一起出來。”

其實鄭溪南是想要逃跑。

啦啦隊隊裙這麽短這麽薄,就算鄭溪南再怎麽不願意,也能看到範星茶鼓起來的下身,被抱住的時候,他也感受到了硬邦邦的火熱。

真是瘋了。

他剜了範星茶一眼,轉身走出去。

這個晚上,範星茶沒有回宿舍。

鄭溪南洗澡的時候憤憤想着,媽的,不想回宿舍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吧。搞得好像是他欺負了人,範星茶才不回宿舍一樣。明明在同一天失去初吻和初代子孫的,是自己啊。

東小北跟在他的腳邊咪咪叫,往他身後看了看,又跑到範星茶床邊轉了一圈,最後走到集裝箱旁拍了一掌,把安靜休息的小蛇吓得四處亂爬。

“別鬧。”他将它抱起來,“今天怎麽這麽不乖?”

“喵……”

鄭溪南了解了它的意思,臉色沉下來:“他沒回來。”

“喵?”

“死外邊了。”

“……”東小北不再撒嬌,潇灑跳出鄭溪南的懷抱,自己跑去陽臺吹風。

他将漫畫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剛看了一格,宿舍門就被敲響,侯元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星星,你在嗎?開一下門。哥哥給你帶了好東西。”

鄭溪南沒打算理他,沒想到他是個執着的人,一直敲門:“星星,快開門呀!”

一把甩飛了漫畫書,鄭溪南下了床打開門,半擡着臉說:“你的星星不在,你可以走了。”

侯元曉也不惱,将手裏東西遞給鄭溪南:“南哥你拿着也是一樣的。今天我們班總分暫時排名第一,這是張老師給我們買的小蛋糕和海苔餅。”

鄭溪南看了看,不是很情願地接過白色塑料袋,半眯着眼看他:“還不走?”

“那個,星星去哪了?”

“死外面了。”把說給東小北的話重複了一遍,就将門給關上了。

他刷了牙,并不打算吃什麽小蛋糕。至于海苔餅,更是他從小吃到大的東西,此時看到沒有親切感,只是覺得膩人。

他住在古城街區的紫陽街道裏,早上聞着扁食油條的香氣醒來,晚上嗅着海苔餅的香氣入睡。這個古樸的街道,寬窄只有四米,鋪着青石板路,四周都是木質的房子,而他的家,則是紫陽街最北邊拐角裏的水泥房。

範星茶此時就在這座房子裏。

他沒有回寝室,直接去了紫陽街,七拐八彎地繞道家門口,拿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鑰匙,開了門就往裏走。

鄭溪南把房子收拾得比較整潔,至少東西都在自己該在的地方,範星茶嘗試在廚房找茶杯,在浴室找沒有用過的牙刷,都毫無困難的成功了。

只有在洗澡前他才有一絲猶豫。

睡衣沒有,要不要穿哥哥的。

新內褲有,但是沒有洗,我要不要也穿哥哥的。

幾秒鐘的人性掙紮,範星茶一把抓起鄭溪南的睡衣和內褲,哼着小歌蹦蹦噠噠地去洗澡了。

今天鄭溪南走出器材室後,範星茶坐在桌子上冷靜了很久,才不至于不能走路。現在在洗澡,一想到白天鄭溪南射精時的表情,範星茶立馬有了感覺。他将花灑調成了冷水,硬生生地将自己沖得無欲無求。

不能自己弄。範星茶想。

以前哥哥都會把好東西的第一口留給他吃。

那這個的第一口,也該留給哥哥吃的。

只不過,好像還需要很久,自己的性器才會被品嘗。

穿上內褲和睡衣的範星茶想,今天作為十六歲的第一天,過得似乎還是不錯的。

此時躺在床上鄭溪南猛地睜眼,轉頭去看桌子上的蛋糕。

操,那個人是不是說,今天是他十六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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