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我後悔我沒有碰你! (1)

這句開場白差點讓謝靜然跌破眼鏡,她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原來是由争風吃醋引起的,那麽這個男人又是誰?難道是慕容玄焱?

說到這裏,陳霓雲苦澀地笑了下,才說:“那個男子,幾乎是我這一生中,見過的最冷漠無情的一個人,可是那時的我和趙琳琅,卻都無比瘋狂地愛着他!便如同是撲火的飛蛾,明明知道前方的火焰危險,卻仍是要義無反顧地撲過去!靜然,你明白這種感覺麽?”

呃,我不明白,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愛過一個人……

謝靜然在心裏喃喃說着,陳霓雲明顯是沒有指望會得到她的回答,而是徑自說了下去:“他的相貌,便如同他的人一般,那般的冰冷,卻又似乎有着無限致命的誘惑,當時我和趙琳琅都僅僅是見着他的第一眼,便毫無懸念地為他而癡迷了。只是,他那樣的一個人,卻終究不會為任何一個女子頓足,縱然我和趙琳琅的姿容,都可以稱是國色天香,他卻沒有絲毫的注目。”

“他這般冷漠地對待我們,本來以我和趙琳琅的性子,都是不會對他有絲毫理會的,但是不知為何,他越是如此,我們便越是瘋狂的愛戀着他。他早知曉我們的身份,也知我們是即将入宮為妃之人,雖未表示要接受我們之間的哪個,卻又不曾對我們的接近加以抗拒,所以我們兩個,都下意識地以為,他是對我們兩個,都有着感情的。”

聽到這裏,謝靜然便對她說的那個人,心裏登時湧起一種不屑來。

世間這樣的男人真的極多,徘徊在兩個女人之間,卻又不肯給她們任何的諾言,便讓着那些愛着自己的女子,都在幻想中猜測着他對自己有着愛意,從而便越發的舍不得離開他。

而他,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利用着她們的幻想,将她們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裏。

而她們喜歡的,便恰恰是這樣的一個人!

尤其那個人還知道她們即将成為皇妃,竟然還要以這樣卑劣的手段來綁住她們,實在讓謝靜然感到不屑得很!

仿佛察覺到謝靜然心中的想法,陳霓雲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只因我現在,也是終于看透了許多,心裏也是有着如你一般的想法!可是奈何,那時我卻真的是年少無知,所以連他的這種打算,也是沒有看清。”

謝靜然皺了皺眉,說:“這麽說來,那你現在是後悔自己愛過他了?”

她點了點頭,說:“你說得不錯,到了現在,我的确很後悔自己投入這段感情。只因那個人,根本不能算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冷漠的怪物!”

聽她這麽形容那個男子,謝靜然只感到心裏一陣毛骨悚然,到底誰有這麽恐怖,能夠被人形容成一個“冷漠的怪物”?

仿佛看到了謝靜然心中的疑惑,陳霓雲微微一笑:“你沒有見過他,所以你會覺得我的形容很奇怪,但是若你見過他之後,你便也會有着跟我一般的感覺了。似乎在他的眼中,世間再沒有任何事物能夠令得他動心,能夠讓他放入眼中,所以縱使他有着那般的風姿,也是令人不敢接近……說到底,我和趙琳琅只是因為那時的年少無知,又兼從未見過如此對我們的男子,所以才會對他動心。可是他,唉……”

陳霓雲嘆了口氣,才說:“我也不知他為何要那般,對我們兩個都一般對待,又似對我們都有情的模樣,所以令得我和趙琳琅這兩個本來便有矛盾的人之間,産生了更大的罅隙。終于在一個雪夜……唉,總之便是在那個雪夜之後,我和趙琳琅,便徹底成了死敵,以後不管是什麽,我們都要争上一番,一直到現在。”

聽到這裏,謝靜然不由感到有點不正常。假如陳霓雲只是要對她說明她與趙琳琅的矛盾,又為何要說得這般具體,連所有的細節都講了出來?

難道在其中,有着什麽深意不成?

看着謝靜然微蹙的眉,陳霓雲笑了笑,說:“你必是對我說的話有着疑惑是麽?不錯,我對你講這麽多,的确是有着目的的。只因我想讓你知道,我和趙琳琅喜歡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雖然心裏仍然疑惑,謝靜然還是配合地問道:“他到底是誰家公子?”

“他不是京城中人,其實說起來,我連他的真實身份,也是不曾知曉,卻愛上了他。”

她苦笑了一聲,又接着說:“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便愛上了他,這是不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這個時侯謝靜然雖然沒興趣跟她探讨這個問題,不過聽她這般講,心裏還是有幾分不好受,正要出言安慰她時,她已經徑自說了下去:“直至今日我還覺得,他當時出現的情景太過詭異,我甚至還認為他的出現,只是一場預謀,讓我和趙琳琅為他淪陷的預謀……當然,這一切都是無法知曉的了,我知道的只是,他接近我們,必是有着什麽目的,這個目的,我卻一直無法探出。”

說了這麽久,她還是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謝靜然心裏真是癢癢的,禁不住問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聽了我這話,她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認真,怔怔地望着謝靜然,看得她心裏發毛時,才忽然說出一句話來:“靜然,如果你以後遇到一個叫冷傲楓的男子,你千萬不要去招惹他,一定要躲得遠遠的,知道麽?”

看到她這個樣子,謝靜然禁不住吓得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霓雲,你沒事吧?”

“沒事。”

被謝靜然這麽一說,她才也反應過來,卻是接着剛才的話說下去:“靜然,我知道你的心裏,必是對我講的話感到很好笑,但是我說的每個字,你都必須要時刻記住!那個叫冷傲楓的男子,真的具有着無人能抵擋的可怕魅力,所以為了讓你以後不要再重蹈我和趙琳琅的覆轍,你最好不要對他有着任何注目。”

聽到她的話,謝靜然還真是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你在說什麽,我連他的名字都沒聽過,又怎麽可能會為他動心?再說了,現在的我,也已經有了我愛的人,我怎麽可能會這般輕易變心?”

“那便是我太杞人憂天了。”

陳霓雲嘆了口氣,說:“其實我一直在懷疑,冷傲楓之所以接近我和趙琳琅,一定是有着什麽目的的,說不定,正是因為我和趙琳琅的未來皇妃身份。而當時他沒有去接觸你,必定是因着你難以接近的原因。而現在,皇上真正喜歡的人又只有你一個,說不定他現在,便是會想方設法來接觸你。”

“那他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麽……”

謝靜然疑惑地喃喃說出這句話來,陳霓雲也是嘆了口氣:“我也是不知道,不過也知道這件事必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謝靜然也跟着點頭,可是在這時,腦中卻忽然掠過一道靈感,他接近慕容玄焱未來的皇妃,是不是因為在她們的身上,有着什麽秘密?

而這個秘密,又是什麽?

謝靜然突然發現這件事情變得無比的複雜起來,她還真想去看看那個叫冷傲楓的人,看看他這般接近慕容玄焱的皇妃們,究竟有着什麽目的。

看見陳霓雲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謝靜然将胡思亂想的思維收了回來,轉過頭來看她。

她笑了笑,說:“現在靜然也知道,我和趙琳琅都喜歡的那個男子究竟是誰了,所以若要用怎樣的方法來對付她,應該也簡單得很了。”

聽到她的話,謝靜然心裏一震,卻是對她微微一笑,說:“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會連感情也利用起來。”

“靜然真的好聰明,我才開了個頭,你便知道要用怎樣的方法來對付趙琳琅了,真是讓我不得不服。”

她也是抿唇一笑,謝靜然笑道:“若不是你開了這個頭,我也許永遠也想不出這樣的一個方法來,所以真正厲害的,應該說是你才對!”

陳霓雲笑了笑,望了謝靜然一眼,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微微嘆了口氣,說:“我只是沒有想到,這些年來,趙琳琅仍然是沒有忘記冷傲楓。”

謝靜然又望了她一眼,知道她會知曉趙琳琅還喜歡着冷傲楓,自然是有着她的手段,所以沒有再問,只是笑了下,說:“若不是這樣,那麽我們又怎麽能利用她對冷傲楓的感情,來将她置于萬劫不複之地?”

“好,既然有靜然這般說,那我就完全放心了!”

陳霓雲也是笑得分外的冷,冷得沁入人心,若不是看到此刻的她,謝靜然還真是想不到,一向看起來性子極淡的她,也會有着這般可怕的面目。

謝靜然收起心裏震撼,對她說道:“只是具體實施的措施,還需要你來制定才行。畢竟我對這般的勾心鬥角,還真是一點都不精通!”

“靜然請放心,我必是會做得天衣無縫!”

她說完這句話,又接着說:“只是,我還希望靜然能夠答應我一個要求!”

謝靜然心裏冷笑,重頭戲終于要來了麽?

她就知道,要陳霓雲跟她合作,自然是不可能不要她付出任何代價的,畢竟雖然她很想扳倒趙琳琅,可是現在與趙琳琅關系更惡劣的,卻是她。

于是她也平靜了下來,說:“究竟是什麽要求,你盡管跟我說就是!”

陳霓雲的臉色也肅穆了起來,說:“我要靜然答應我的是,等到扳倒了趙琳琅,靜然你要幫我出宮!”

“什麽?”

謝靜然驚疑不定地看着陳霓雲,還以為是她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她見到她的表情,又重複了一遍:“我要你幫我出宮!”

“為什麽?”謝靜然疑惑的望着她,“難道你就這麽不想呆在宮裏?你一點都不喜歡皇上麽?”

聽謝靜然這麽說,她的唇邊泛出一抹苦笑:“就算喜歡又如何?皇上的心裏,終究是不會有着我的存在。靜然,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皇上根本沒有碰我們這些妃嫔。”

謝靜然有些啞然,之前上官鳴軒就說過,對趙琳琅這種有野心的女人,就讓暗衛上,可對于沒有野心的妃嫔們,就給她們下迷藥。聽陳霓雲這樣說,似乎她是一個真的沒有野心的人,不由讓她對陳霓雲的話,也相信了幾分。

謝靜然知道此刻說什麽都是沒用,于是也不再啰嗦,而是鄭重答着:“好,我答應你!只要我們兩個将趙琳琅扳倒,那我就幫助你出宮!”

她深深望謝靜然一眼,說:“多謝靜然了,若你以後有什麽事情要我們幫忙的話,我必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她說得這麽認真,謝靜然不由失笑:“好了,你說得太嚴重了!現在我們就趕快開始商讨這個計劃吧!”

“好。”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便點了點頭,接着便将她的想法說出來。

她說的跟以往謝靜然在電視裏面看的差不多,無非就是讓世人以為趙琳琅在成為皇妃之後,仍是和冷傲楓有着什麽交往,這樣一來,就算是趙琳琅舌燦蓮花,也是無法解說自己的清白了。

果然天下最毒婦人心,她想出來的這個方法,還真是陰險至極,假如趙琳琅真的上當,從而失去現在的所有,那可就真的是殺人不見血了。

又和謝靜然一起商讨了一下細節部分,陳霓雲便告辭而去了。反正那個計劃大多部分都是由她去執行,所以謝靜然也沒有再花太多的心思在上面。

就這樣又在蟬翼宮裏面呆了幾天,最近幾天,上官銘語都在和太醫一起努力找出解除慕容玄焱所中毒性的解藥,研究了好幾天,也是沒有找出任何的線索來,所以只能徒留謝靜然在蟬翼宮中等待着消息傳來。

雖然心急如焚,卻也是不能再去慕容玄焱養傷的地方去看一眼,對謝靜然來說,當真是最大的折磨了。不過有着上官銘語的照拂,趙琳琅也不能來找她麻煩,日子倒還過得算是平靜。

這天謝靜然剛剛才上床睡覺時,只聽見從窗外隐隐約約傳來一陣朦胧的簫聲。那陣簫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雖然聽不太真切,卻也是能夠感覺到那個吹簫之人高超的技藝,讓她不由沉迷其中。

尤其讓她更加感到疑惑的,卻是這個人的簫聲,給她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仿佛她曾經在哪裏聽過,卻偏偏又想不起來。

忽然,那陣簫聲漸漸的清晰了起來,音調也不住高揚,撕裂空氣向她的耳中襲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從床上跳了下來!

天!雖然她曾設想了無數個可能在這裏吹簫的人,卻怎麽也想不到,那個人竟然會是他!

他怎麽可能會到秦國來?并且,他怎麽可能到了秦國皇宮裏面,而沒有一個人知道?

謝靜然下意識裏覺得事情有些不正常,既然他到了秦國皇宮,那自然是應該小心謹慎點才好,可是他卻偏偏要在這裏吹簫,有一種仿佛怕別人不知道他在這裏的模樣,那還真是極為值得去探究。

所以想到這裏,謝靜然也顧不得再去思索別的事情,便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去,循着那陣簫聲,走向蟬翼宮外面的黑夜。

有着宮燈的點綴,所以一眼看去,外面也不是太黑。随着謝靜然向前走去,簫聲也漸漸的越發清晰,終于,當簫聲在她的耳邊回蕩不息時,她也看到了那個吹簫的人。

依然是那樣俊挺無比的背影,依然是那般脫俗如仙的風姿,可是不知為何,現在這樣看着他,她的心裏卻開始湧起大片大片的不安,似乎有什麽她不能預料的事情,正要在她的面前發生。

仿佛感應到了謝靜然的到來,吹簫之人将簫移離唇邊,回過頭來看她,笑道:“然兒,我們又見面了。”

謝靜然看着他,經過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他的臉似乎有點清減了,臉上也有着一種稍顯疲倦的神色。

謝靜然不由問道:“你從楚國千裏迢迢來到秦國,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啊?”

聽得她的話,端木夜弦笑了笑,說:“自然是為了來見然兒。”

他這樣的回答,真的讓謝靜然忽然覺得有些尴尬。她的臉微微紅了紅,然後便走上前去,說:“你不要騙我了,我自然沒有這麽大魅力,讓你來到秦國來見我。其實你到這裏來,應該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另外一個人吧?”

“然兒……”他輕嘆了一聲,說,“然兒,你為何一直不願意面對呈現在自己面前的現實呢?”

謝靜然的唇邊揚起一抹輕笑:“什麽現實?難道我真的要相信,你來秦國,真的是為了要見我啊?”

他望着謝靜然,一臉鄭重地說:“我來秦國,自然是為了你。”

謝靜然不由失笑,也是望着他,說:“好了,我們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假如你來這裏是為了見我,那麽端木夜歌,又怎樣解釋呢?”

他不由一愣,一副仿佛不知道謝靜然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的模樣。見到他這樣的神态,謝靜然便已經大略知曉,她之前講的話,都是一句不錯的。

謝靜然了口氣,說:“好了,既然你到秦國,是為了找你的弟弟,那要不要我幫忙啊?”

他苦笑一聲:“然兒,我到秦國來,真的只是為了你。”

“好,那我就相信你好了,只不過我想知道,你來見我,又是為了什麽?”

雖然說着這句話,她的臉上卻是有着一抹顯然不相信的神情。他也是看出了她心裏所想,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是我到秦國來,卻真的是想帶你走!”

謝靜然皺了皺眉:“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然兒,難道你在秦國,真的過得開心麽?”

他定定地看着謝靜然,似乎想要将她的靈魂都看透,她卻仍是皺眉看他:“你為什麽要這樣問?”

他輕嘆一聲,說:“你身為秦國的皇後,在你的心裏,真的開心麽?就算你擁有着全秦國所有的女子都夢寐以求的殊榮,可是沒有着身為一個正常女子所有着的溫暖與幸福,這樣的日子,真的是你希望着的麽?”

聽到他這話,謝靜然心裏陡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抵觸,于是聲音僵硬地答道:“這不關你的事!”

“這怎麽不關我的事!”他的聲音忽然激動了起來,“然兒,你要知道,你的所有傷悲,我都決不允許它在世間出現!我希望見到的,只是你我初遇之時,你如陽光般燦爛的笑靥!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是永遠不能讓你感到心傷!”

我愣愣地看着他,這樣子的他,真的讓我好不适應。以往我看到的他,都是那般的溫文爾雅,可是如今,他卻變成這副模樣,究竟是為了什麽?

難道真的像他話裏所說那樣,是因為太過關心她,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子?

謝靜然不由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朝他望去,說:“對于你的關心,我真的覺得很感動,我也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友!”

“朋友?”

聽得謝靜然這麽說,他的眉微微一揚,唇邊一抹奇異的笑意:“你說我和你,是朋友?”

謝靜然點了點頭,說:“難道不是麽?之前我便已經說了,我們是朋友啊!”

他唇邊的笑意更加的奇怪:“不錯,我和你,确實只是朋友,所以對于我究竟在想些什麽,你根本一點都不會去關心,對不對?”

“怎麽可能,對于朋友的一切,我若是不關心,那我怎麽還能算是你的朋友?”

其實謝靜然說出這番話來,她自己也知道這不是她內心裏真正的想法,只因為她知道,若她說出她真正的想法之後,她和他,想要保持現在的這種關系,便是完全不可能了。

畢竟古往今來,因為他們這樣而翻臉的人,并不少。

所以,她只能對他講的每一句話,都在裝傻充愣,只希望着能夠減輕她們之間的這種尴尬。

他聽得謝靜然這句話,雙目一凝,朝她望來,眼神極為奇怪。她心裏一顫,知道她的小算盤被他看透了,于是索性也不再閃躲他的視線,只是滿不在乎地迎了上去。

他望着她微微笑了聲,說:“然兒,你為何要逃避着我的問題?”

謝靜然幹笑了一聲:“我并不知道你有向我提問題,又何來的回避之說?”

“然兒……”他嘆氣:“難道你真的有那般的喜歡慕容玄焱?縱使他将你打入冷宮,你也仍然愛着他?”

對于他知道的這些事情,謝靜然也沒有感到太過吃驚,他畢竟是楚國的太子,再怎樣也會有着自己的情報網,所以知道這些事情,真的是一點都不用感到奇怪。

她笑了笑,說:“你說錯了,并不是他将我打入冷宮的,這件事情,他現在在昏迷中,根本一點都不知道!”

“那又如何?”端木夜弦眉一挑,“假如不是他将鳳印給趙琳琅,後面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會發生?”

謝靜然呼了口氣:“就算是這樣,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又有誰能夠預料得到?所以你這樣說,根本就是一點道理都沒有,你不能将所有的錯,都全部堆在他的身上!”

端木夜弦笑了聲:“你果然,到了現在,仍是會替他辯駁。不錯,在你的心裏,這一切都不能算是他的錯,只因無論他現在對你做了什麽,你也是不會怪他!”

“誰說的!你為什麽一直要說他的不好?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的話,我就會真的認為他做了許多對不起我的事情,從而只認為在這個世上,只有你一個人關心我嗎?”

聽到他的話,她的心裏不由騰起一叢怒火。她從來沒有想到,端木夜弦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竟然會用這般卑劣的手段來诋毀慕容玄焱。

他聽得她的話,不由一愣,看到她臉上的怒火時,神情更是一怔,似乎也在疑惑自己說出的話來。

但他旋即又冷靜了下來,說:“然兒,你別誤會,我并不是這種意思!只是我想讓你知道,你跟着慕容玄焱,真的是不會得到幸福的!他有着那般多的嫔妃,無論他怎麽想保護你,你也是會不可避免地受到傷害,這一點,你知道麽?”

謝靜然朝他一笑:“那麽你呢?你将來也會成為楚國的皇帝,難道在你的後宮之中,只會有着你愛的那個人麽?”

他卻是堅定地答着:“那是自然!不管我是什麽身份,我都永不會令我所愛的女子受一點點傷!”

“是麽?”

謝靜然不由失笑:“那麽假若你的皇位未穩,而她們對你的皇位鞏固又有着幫助,你難道能不理她們嗎?”

聽見謝靜然這麽問,他似乎想說什麽,卻又躊躇了一下,輕嘆了一聲,說:“然兒,你的這句話,這個世上當真極少有人能夠答得出來。”

“不是沒人能答得出來,而是沒人有膽量去想,是不是?”

謝靜然的唇邊揚起一抹微微的冷笑,又擡頭問他,說:“可是慕容玄焱卻能對我直言回答,并且他也真的全部做到了!在他發現自己對我的心意之後,他便再沒碰過任何一個妃嫔,我想,他做到這樣一個份上,你是沒有資格對他進行評頭論足的吧?”

他的雙眸沉了沉:“然兒,你還是寧願這般地維護着他!”

謝靜然笑了笑:“我不是維護,我只是有什麽說什麽!好了,我覺得對于這件事情,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不過,若是你想要我幫你找端木夜歌,我倒是非常樂意奉陪!”

“然兒,你為何要對我說這般的話?”他的唇邊出現一抹苦笑。

謝靜然眉一揚:“我已經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好了,你有什麽想說的,都快點跟我講吧。”

他聽得她的話,沉沉地嘆了口氣,然後才定定望着她,說:“然兒,你跟我走吧!”

謝靜然心下一驚,詫異說道:“你說什麽?”

“然兒,我要帶你走!”

他的臉色,忽然堅決得可怕:“既然他一點都不憐惜你,既然他将你打入冷宮,我自然是不能看你在這裏受苦!所以我要帶你走,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受任何委屈!”

“夜弦,你瘋了麽?”

謝靜然禁不住大叫起來,望着眼前仿佛恍若癫狂的端木夜弦,只感到分外的陌生。

他的眼直直望着謝靜然:“你真的不願意跟我走麽?”

謝靜然也望着他,斬釘截鐵地說道:“不錯,我寧願永遠呆在冷宮裏,我也不願和你走!”

“為什麽?”他的眼裏,掠過一道沉痛之色,“然兒,為什麽你這麽傻,他對你那樣,你還願意留在這裏?”

聽到他的話,謝靜然的火氣不由騰了起來,說:“我早說了,他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他,所以,你就不要寄任何希望在我身上了,知道麽!這樣一來,對你對我都好!你身為楚國太子,喜歡你的女子肯定不少,你又為什麽偏偏要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好了,我不會跟你走的,你快點離開吧,不然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原來……原來你竟然這般的愛他啊……”

他眼中燃燒的烈焰漸漸地黯淡下去,一抹沉沉的哀痛浮上他的眼中,仿佛謝靜然的這句話,給了他極大的打擊。

看到他這樣,謝靜然心裏也有些不好受,可是對他,她卻也只能采取對待南宮靜泓那樣的方法。不然,令得他們越陷越深,對他們來說,是一件更加不幸的事情了。

他一直在低着頭喃喃自語,謝靜然也聽不清楚他究竟在說些什麽。直至他終于擡起頭來看她,她才對他點頭說道:“不錯,我的确只喜歡慕容玄焱,所以……你還是不要再繼續這種感情了吧,我們是沒有結果的。”

說出這些話來,真的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尤其看到他更加痛楚的神色,謝靜然心裏的愧疚也越發的深。

他低低苦笑了一聲,說:“是,我知道這是一件毫無希望的事情,可是……可是我還是奢求着出現另一種結果。好,既然你說我不要繼續這種感情了,那我便聽你的。只不過……”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才又接着對謝靜然說道:“只不過,若他醒來之後,再對你有任何不利的舉措,我可是絕對饒不了他!”

他說這話的語氣尤其認真,縱然是謝靜然,此時也是忍不住愣住,然後才反應過來,說:“你不能這樣!我和慕容玄焱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又怎能不管!”

他的聲音,仍然有着些微的癫狂:“然兒,對于你受的苦,我又怎能視而不見?所以以後,若是慕容玄焱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對我有任何隐瞞,我一定要替你出這一口氣!”

聽到他的話,謝靜然心裏要是說不感動,肯定不是真的,但是想起他說的話,心裏卻又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種莫名的反感。

謝靜然冷哼一聲:“我早已說了,這是我和慕容玄焱之間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閑事!就算我和他再怎樣不幸福,就算他再怎樣的辜負我,也是與你無關,不是麽?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替我管這些事情,但我真的是很反感很抗拒,你知道麽?”

他的神情不由愣住,眼神也一下子黯淡下來,謝靜然知道她的話必是給了他極大的打擊,于是也嘆了口氣,說:“對不起,剛才我太激動了一些,還希望你不要見怪才是。”

“然兒,我又怎會怪你……”

他也是低嘆了一聲,說:“我知道了,然兒,以後我不會再來糾纏你了!”

“沒事……”

他這般輕易就對她道歉,謝靜然心裏也覺得分外的過意不去,于是也趕緊說道:“真的沒事了!對了,你找到端木夜歌了嗎,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還沒有找到他,也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

聽見謝靜然提起端木夜歌,端木夜弦的眼神再度黯淡了下去。想起之前端木夜歌對她說的話,她就知道他們兄弟之間,必然有着極深的感情,于是便對他說道:“你也不用傷心了,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

聽了謝靜然的話,他不由一笑:“然兒,他對你那麽大冒犯,你卻仍是在替他擔心,你為何要這麽善良?”

謝靜然對他笑笑,說:“畢竟他是你的弟弟,我相信你會幫我教訓他的,不是麽?”

他也展顏一笑,說:“好,等我找到了夜歌,我必是會替你好好的出一口氣!”

說完這話,他的笑又沉了下來,望着謝靜然,眼裏有着淡淡的不舍:“然兒,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我會好好保重的,你慢走!”

謝靜然也對他點了點頭,他便朝她笑了笑,便轉頭離去。簫聲仍然在蟬翼宮中回響,可是他的身影,卻早已經随着他施展輕功,消失在無邊夜色中。

謝靜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只感到心裏忽然也輕松了下來。只要他能放下,那便什麽都好了,畢竟她也不想再欠任何人的情,不想讓所有愛着她的人傷心。

可是,等她的心情平靜下來之後,她卻似乎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剛才她說到端木夜歌的時候,好像端木夜弦的表情有些不正常,而在她的印象中,端木夜弦應該極關心端木夜歌才對,又為什麽沒有她想像中的那種表現?

并且更不對勁的,還是端木夜歌之前對她做的事情!

照理說,只有端木夜弦對他好,他應當也極為敬重端木夜弦才是,但他卻寧願毀掉她,也不願讓端木夜弦得到她,又是為何什麽?

莫非,在楚國皇室中,有着她們外人不能明了的驚天秘密?

不過,就算有的話,也跟她無關吧?

她舒了口氣,索性也不再去想,就走回蟬翼宮,在床上躺了下來。

這些天陳霓雲一直在幹着誣陷趙琳琅的事情,在一片風平浪靜下,有着無數的暗流洶湧,除了幾個當事人之外,卻再無他人知曉。

第二天,陳霓雲就帶來了能夠置趙琳琅徹底于死地的“證據”,即“證明”趙琳琅與冷傲楓“私通”的一封情信。

謝靜然不知道陳霓雲哪來的厲害功夫,有着能夠将趙琳琅和冷傲楓的字跡學得那般像的人,并且還能查探出冷傲楓的真實身份。

原來那個冷傲楓,竟然是全天下最有名的低下商業帝國的首領!

他是傳聞中最神秘的人,幾乎全天下所有的大型商鋪,都或多或少與他有着幾分關系。便縱是各種商業世家,也都是唯他馬首是瞻,因他一句話傾家蕩産之人,不知道有多少。

更要命的是,他的個人資産,也是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曾經有人猜測,便連楚國和秦國,還有另外一個臨國的國庫加起來,也是及不過冷傲楓資産的三分之一。

本來這樣的一個人,自然會遭到三國君主的觊觎,但是三國卻無人敢去招惹冷傲楓,只因在他的手下,也有着無數的能人異士,況且他的財産驚人,若他起了反心,便必定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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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