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我後悔我沒有碰你! (2)
天下大亂,所以三國君主,都不敢對他有着什麽壓迫。
可是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人物,竟然會這般年輕!
尤其還想起他在跟謝麟合作,要将慕容玄焱的江山推翻,那麽在與他的鬥争中,秦國又有着幾分的勝算?
謝靜然心裏不由也緊張起來,記起她還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慕容玄焱,所以現在只希望着他快點醒來,讓她能夠将這個消息快點告訴他,讓他對冷傲楓警惕起來。
将陳霓雲再度将計劃實施出來之後,她便将這件事情全部交給陳霓雲來打理,畢竟她的那點小聰明,相對于陳霓雲這種自小在陰謀詭計中成長起來的女子來說,實在是小兒科,所以還不如徹底放手的好。
這樣想着謝靜然就放心下來了,雖然對冷傲楓的事情還是有些擔心,不過想着只要慕容玄焱醒來之後,事情應該就好辦了許多。
瞧着天色已經晚了,于是她便朝房裏走去,正打算洗個澡再去睡覺。
可是她剛剛才走近她的房裏,就只聽見從遠方傳來一陣喧嚣聲,将她的全部心神都吸引了過去。
她不由朝殿外走去,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事情,卻只看見在那陣聲音傳來的方向,火光明亮,照耀得半邊的天空就紅了,明顯可見,在那邊必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謝靜然雙眉一皺,正要去叫皓雪時,卻在這時,只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
這是怎麽回事?
謝靜然心裏一驚,慌忙回過頭去,卻只看見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脖子上橫着一把雪亮的匕首,在月光下閃耀着冰冷的光芒。
而在匕首的尾端,是一只指節蒼白的手,卻顯得分外的有力,明顯只要她一個不注意,脖子便會被這把鋒利的匕首所割斷!
看到眼前的情景,她就知道她是被人劫持了,但正當她想回頭去将那個人看得更加仔細時,卻只聽見耳中傳來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別動,否則我殺了你!”
這個聲音是那般的毫無感情,她一聽就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說笑,雖然不想屈服在他的威脅下,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只好選擇和他合作了。
她只好自嘆倒黴,對他說道:“你是誰?”
他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別管!你快帶我進去,不然我就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謝靜然全身不由一震!
天,這樣熟悉的話,以前她在小說和電視裏面看多很多遍了!
這個人,原來是刺客!
她心裏快如電轉,假如他是刺客,那他是來刺殺誰的?為什麽那麽多人在抓他,都沒有抓到手?
瞧見她還在磨蹭中,那人不耐煩叫道:“你究竟決定好了沒有,倘若你不與我合作,那便真的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好了,我就帶你進去,你在這裏,絕對會沒事的!”
“不行!我不能這般簡單就相信你的話!”
他說完這句話,又不知進行了一番什麽動作,接着,一顆圓圓的東西,便由他另外一只手,伸到了謝靜然的面前。
謝靜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那個東西,又只聽他的聲音響起:“将它吃下去!”
将它吃下去?
謝靜然又細細将這個東西看了一眼,這個東西,難道是傳說中的毒藥?
她咬了咬牙,說:“這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要我吃?”
“這是穿腸散,吃下之後,人不會立即死去!但若沒有解藥,便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聲音冰涼冰涼的,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聽得莫名心悸。謝靜然心裏一咯噔,果然是毒藥,那她要不要吃?
這時,他的聲音裏含着些微的冷笑,在她的耳邊響起:“你不想吃?你可別忘了,你吃了這毒藥,可以暫時不要死,但若你不吃,你便會立即死去!這兩種方式,你選擇哪種?”
被他這麽一威脅,想起脖子上面的匕首,謝靜然牙一咬,心一橫,說:“好,我吃了!”
說完這話,她便接過他手中的那顆毒藥,往嘴裏塞去。
她本來還期望着将這顆毒藥先藏在嘴巴裏,等到他不注意的時候就吐出來,可是沒想到那顆毒藥一進嘴裏,竟然就立即化成了水,順着她的喉嚨流了下去,她想攔也攔不住。
她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慌忙想低頭将這顆藥吐出來,但這時,身後那個刺客卻一把将她的脖子掐住,冷笑道:“你不要再白費心機了,穿腸散入口即化,并且瞬間侵入經脈,縱使你是天神再世,也是無計可施了!”
謝靜然不由怒火中燒,對他怒道:“那你到底要怎麽樣?”
“很簡單!”
他的聲音裏,似乎含着些微的笑意:“只要你替我掩護好,不要讓侍衛搜到我的存在就行了!并且,你可還要幫我一個忙,不然,你可是活不久的。”
謝靜然冷笑一聲:“是麽?你可別忘了,雖然我現在在冷宮,但我還是可以叫人來為我配解藥的,你以為你能逼得了我麽?”
“那你盡管可以試試!”
他輕笑了一聲,聲音裏輕嘲明顯:“你盡管去問問,這個宮裏有哪個太醫聽過穿腸散這個名字?如果你真的這般不要命,那你就盡管去告密好了,不過若你真的死于非命,可別怪我!”
謝靜然的心裏一凜,他說到這個地步上面了,難道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但假如要她就這樣認輸,她也是不肯,于是她沒好氣地說:“好啊,那我明天就去問問,你最好在明天之前離開這裏,否則只要太醫們替我解毒了,可別怪我對你手下不留情!”
“是麽?”他仍是輕笑,“那你就去問好了,我絕不攔着你!并且就算你抓住了我,也別以為我的身上帶着現成的解藥!我不如告訴你好了,我的身上帶着好幾種藥,假若用恰當的比例,也是可以配制出穿腸散的解藥!只不過問題卻是,這個比例如何,世間除了我,便再無一人能知曉了!”
聽到這話,她更是銀牙都要咬碎,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這麽詭計多端,句句都能說到她的心坎上,并且還将她的弱點掐得那麽準?
謝靜然只好忍氣吞聲,說道:“那麽,除了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在皇宮裏,你還要我幫個什麽忙?”
“幫個什麽忙麽……”
他的聲音裏,依然含着似那般的輕嘲,不過仿佛沒有之前那般清朗,反而顯得無力得很。
并且,他原先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也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除此之外,她還忽然聽到一陣悶響,也不知道是什麽聲音。
這是怎麽了?莫非是遇到什麽突發事情了麽?
謝靜然心裏疑惑,也不管後果怎樣,就立即回頭朝後面看去。這次與先前不一樣,她回過頭去,根本就沒人來抵擋她。
終于看到了在她身後發生的事情了,可是卻大出她的意料之外!
只見在她的身後,正躺着一個男子。在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明顯是夜行人穿的夜行衣,将他的身形包得緊緊的,衣下是英挺中稍顯柔弱的身軀,卻仍給人一種不可忽視的感覺。
可是他的衣服上面,卻隐隐透着重重血跡。他的頭發很淩亂,将他的相貌全數遮住,看不出他的模樣,只能看到在他的頭發上面,也是沾着他流出的血液,使得他的頭發,也被血液揉成一團團辨不出模樣的物事。
而他此時正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顯然是因為傷重而昏迷過去。
那她現在要怎麽辦?要不要趁他昏迷,一刀把他咔嚓了?
謝靜然心裏咕哝着這個念頭,卻是不敢伸手去辦。只因他剛才威脅她的話還在她的耳邊響徹,如果那個穿腸散真的只有他才能解,那她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謝靜然對他的話也不是太過相信,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既然這樣,那她現在就暫時将他藏起來,明天再去找太醫問個清楚。要是太醫都能解她的這個毒,那她自然是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如果連太醫都沒聽過這個毒性,那她就好好地保護着他好了。
主意打定,謝靜然就慌忙走上前去,要趁現在沒人來蟬翼宮,将他扶起來拖到她的房間裏去。
假若被人看出她敢窩藏刺客,給趙琳琅抓住小辮子,料想她和陳霓雲的計策,就會完全失效了。
謝靜然不敢再有絲毫怠慢,趕緊俯身去扶他,他身上流的血,比她肉眼看起來還要多。
她一手摸過去,沾了一手的血,讓她不由吓了一跳。
她趕緊穩住心神,拉着他的肩膀要将他提起來,卻在這時,突然想看看他究竟長得什麽樣子。
于是她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将他的頭發掠起來,卻在看到他相貌的那刻,差點要驚叫了出來!
天,這個刺客,怎麽會是他!
原來這個這般威脅她的刺客,竟然是她見過的一個人!
他便是那次她和南宮靜泓救了端木夜歌之後,在人群之外遠遠地望着她的那個少年。
謝靜然真的想象不到,那時那個她看着如翠竹般卓爾不群,并且似天神般的俊逸非凡的少年,竟然會是進宮來行刺皇帝的刺客!
那他究竟是誰?他是不是真的認識她?他和以前的謝靜然,又有着怎樣的糾葛?
可是假如他也是謝靜然以前認識的人,那他為什麽還要來威脅她,照理說不管如何,謝靜然都會幫他的啊!
謝靜然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去想,聽見遠處的喧嚣聲漸漸的小了,也不敢再耽擱,便将這個少年扶着向她的房間走去。
在她的房間裏,有着一扇極大的屏風,她将他往屏風後面一放,便懶得去管他了。
現在用不着對他這麽客氣,等到她确認穿腸散真的只有他才能解之後再對他客氣好了,免得浪費她的感情。
雖然這個人身上全部是傷,但現在黑燈瞎火的,她自然不可能跑到禦藥房去給他敷藥,并且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
她正要去洗澡時,卻忽然只聽見從門外傳來一陣喧嚣聲。她心裏一驚,慌忙将那個少年拖着往床底下一塞,然後才神情自若地向門外走去。
不出她所料,這次來的果然是侍衛。她剛剛走出門去時,他們便慌忙向她行禮:“臣等見過皇後娘娘!”
謝靜然朝他們一揮手,說:“什麽事?”
領頭一人趕緊答道:“回娘娘,方才宮中進入一個刺客要行刺皇上,臣等現在正在搜查那個刺客的下落!”
果然,那個少年正是進宮來行刺慕容玄焱的,她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麽找不到那個少年在那裏,但是她又怎麽會乖乖地交出來?
還是她的命重要啊!
但是……慕容玄焱究竟有沒有事?
謝靜然慌忙問道:“皇上怎麽樣?那個刺客有沒有傷到皇上?”
那人答道:“娘娘不必擔心,那刺客并沒有傷到皇上!只是,娘娘還要小心一點才是,微臣害怕刺客會對娘娘有所不利!”
你不要擔心了,因為那個刺客,現在已經對我不利了!
謝靜然心裏有苦說不出,又看他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于是便說道:“對了,不如你們進蟬翼宮裏面搜查一下,看看刺客究竟在不在這裏,如何?”
那人臉色一變,慌忙說道:“娘娘請放心,刺客若是在蟬翼宮,娘娘現在肯定早便發現了,哪還用得着臣等來搜查!微臣告退,請娘娘好生休息!”
“嗯,你們退下吧!”
謝靜然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他這麽說,明顯是生怕她對他們有所責罰。可是誰知道她的心裏,真的是矛盾得很,既希望着他們發現那個少年的存在,又害怕他們找到了他,那她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他們告退之後,謝靜然心裏總算平靜了一些,生怕還有人在背後觀察她,于是沒有立即去看那個少年,而是徑自去打水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出來,回到房間之後,只感到這裏似乎有一種很奇怪的氛圍。她心裏暗叫小心,輕輕走向床邊,正要蹲下去看看那少年是不是已經醒了,肩上卻被搭了一只手。
謝靜然吓得差點要跳了起來,可是想起了可能是誰,便馬上又冷靜了下來,說:“誰?”
“你為何還要問我是誰?在你的心裏,恐怕早已經知道了是誰吧?”
身後傳來那個少年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可是似乎已經比之前中氣足了很多。
難道他的傷已經好了很多?
謝靜然趕緊回過頭去,卻只見那個少年正坐在地上,一副看起來仍然虛弱的模樣,她這才放下心來。
她暗自舒了口氣,說:“你找我有什麽事?”
他沒有說話,只是先将手撫向謝靜然的脖子,然後才說:“你是不是想将我丢在一邊,然後才看看是否有必要将我的傷醫好?”
他的手雖然輕飄飄地放在謝靜然的脖子上,可是她卻能隐約感到其中所隐含着的殺機。似乎只要他的手微微一動,她脖子上的動脈,便會徹底被他扭斷。
謝靜然心中陡然升起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只好朝他幹笑一聲,說:“我哪裏會這樣做?剛才将你丢在床底下,只是為了躲避那些侍衛的追查而已,我并沒有什麽對你不利的行為啊!”
“好,那我就相信你。”
他直直地看着她,半晌之後,唇邊才現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看到他的這抹笑,謝靜然只感到心裏突然湧起一陣無法言說的熟悉感。仿佛她在哪裏看過這抹笑,卻明明不是她那時和南宮靜泓一起看到的情景。
難道她在那時之外,還曾見過他麽?
也許是她怔怔望着他的神情洩露了她心裏的想法,他唇邊的笑意轉瞬消失,又恢複了那般的冰冷。
然後他淡淡對她說道:“你最好替我找些好的金瘡藥來,否則若是我的傷口惡化,你也活不長久。”
謝靜然心裏怒罵誰才信你,卻又不敢不信,只好無奈說道:“可是就算我真的想救你,我也是沒有辦法啊!畢竟我可沒有金瘡藥,現在外面這麽黑,我怎麽還能去禦藥房?并且更重要的是,假如我現在黑燈瞎火地去禦藥房取藥,肯定會招致太醫的懷疑!所以你應該知道,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
“是麽?”
他的雙眉微微一挑,又是一個熟悉的動作,讓她看得一怔。他唇邊含着抹冷冷的笑,将她的下巴勾起,淡淡說道:“我可是先跟你說了,若你敢做對我不起的事情,別指望我會對你有什麽手下留情的舉措。”
他的話雖然語氣淡淡,卻仿佛含着一抹莫名的威脅,讓她聽得全身的寒毛幾乎都要倒豎起來。
她不敢怠慢,趕緊向他保證:“你放心好啦,我明天馬上去給你找藥,行不行?”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謝靜然:“你該不會是明天要到禦藥房,問問你究竟有沒有中穿腸散吧?”
“我……”被他這麽一問,謝靜然差點要驚得吐血,為了不讓他看出破綻,她慌忙信誓旦旦地說:“我哪有像你說的那樣!好了,你不相信我就算了,你最好給我滾遠點,不過要是你被視為逮到了,可不關我的事了!”
聽得她這話,他的眼神一凝,望着她,眼裏有絲饒有興趣的神色。謝靜然被他望得火大,禁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幹嗎這樣望着我?”
他收回視線,微微一笑,說:“許久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只不過,似乎對于我的行事方法,你倒還是學到了幾分,不然怎的有膽子來威脅我?”
謝靜然被他這話驚得幾乎要跳起來,直直地望着他,哆嗦着說:“你……你說什麽?我和你認識嗎?”
“豈止認識,我和你,可以說是大有淵源才對!”
他說出這句話後,便翻身朝床上躺去,邊躺邊說:“好了,既然你明天打算去禦藥房問你自己是否中了毒,那就順帶給我帶些金瘡藥來!并且你也別忘了,失血過多的人要想快些好,是非得要多喝補藥才行!所以這個任務,就暫時交給你了!”
謝靜然怔怔地站着,一副完全不明白自己身處何地的模樣,只因他的話,已經徹底将她驚住了。
這人……這人怎麽這樣!
她一下子跳了起來,轉頭去指着他大罵:“你休想!還要我伺候你,煮補藥給你喝,你做夢吧!”
他勾起一抹淺笑望着我,說:“似乎你忘記穿腸散了吧?”
“切,誰怕你!”
謝靜然不屑地看着他:“大不了我不管你,和你死作一堆好了!士可殺不可辱,你休想讓我來侍奉你!”
他定定地望了謝靜然一會,然後才一笑:“好,你的性格果然還是一點沒變!不過以後的事情,就随便你自己來處置好了,現在我可是要睡覺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再不理她,直接閉上眼睛,像是馬上要睡過去的模樣。
看到他這樣子,謝靜然這才想起,他睡在她的床上!那她要怎麽辦?
她立馬朝床上撲去,一邊撲一邊叫道:“喂,你給我下來!還不下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他睜開眼來,望着謝靜然,笑道:“何必要這般火大?假如你覺得自己沒地方睡,那你就上來跟我一起睡啊,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人的問題,不都是一起解決了麽?”
謝靜然一把将他拉住,喝道:“你這個大流氓。快給我滾下去,我才不跟你一起睡!”
“是麽?”他的唇邊又泛起那種讓謝靜然火大的笑容,“可是你不這樣又能如何呢,難道你想睡地上?”
“我當然不會睡地上,因為睡地上的是你!”
她沒好氣地說出這句話,就要去将正好整以暇躺着的他揪下床去。但是她才剛剛爬到他的身邊,就被他伸手一拉,她毫無懸念地倒在了他的身側。
他用另一只手撐着他的身子,居高臨下望着她,笑道:“莫非你忘了麽,在床上和一個男人嬉鬧時,可是很危險的!”
這句話讓謝靜然的火氣陡然騰起,她伸出手去,重重将他一推,大叫:“你這個色狼,給我滾開!”
謝靜然這句話話音剛落,便只聽見耳邊傳來一陣低壓着的慘呼。她心中驚疑不定,趕緊朝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正看見他倒在一旁,右手捂着剛才被她推的那個地方。
在他的臉上滿是痛楚之色,又有着鮮血自那處湧出來,顯然是被她剛才一推扯動了傷口。
看到他這樣,謝靜然心裏當然沒有同情,只是冷眼看着他,沒好氣地說:“現在知道我厲害了吧?誰叫你對我這麽不尊重,所以這也是你自找的!”
聽到她這話,他的臉上出現一種啼笑皆非的神色來,雖仍是有着痛楚,他卻沒有發出一聲呻吟來,只是望着她,臉色有些奇怪:“你差點要謀殺親夫了!”
“你還敢在這裏胡言亂語,我……我就把你殺了!”
沒想到他傷成這樣還敢調戲她,到底将她看成是什麽人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他聽到她這句話,卻只是嘆了口氣,說:“假若你真這般做,那麽你便真的要當寡婦了。”
他說得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謝靜然沒好氣地說:“怎麽,難道到了現在,你還能殺死慕容玄焱麽?”
他的臉色一變,顯然是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很是難看,聲音僵硬地說:“我說的不是慕容玄焱!”
“既然你說的不是他的話,那麽我又怎麽可能成為寡婦?畢竟全天下都知道,我是秦國的皇後,難道我還跟你這個刺客有着什麽關系不成?”
謝靜然這樣一點都不客氣的話語,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的雙眸一沉,說:“謝靜然,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妻子!若不是慕容玄焱……不對,縱然你已經是慕容玄焱的皇後,你也終有一天,會成為我的女人!”
謝靜然被他這番話說得相當無語,禁不住冷哼一聲:“我以前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你的,又哪來的和你有着什麽交往?好了,你不要再在這裏胡言亂語了,就算是以前我和你有着什麽糾葛,也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不管怎樣,你都不要廢話了吧!”
“随便你怎麽說,反正這是上天注定的,你無論如何也是無法逃避開命運的安排!”
他的臉色又是變了幾變,明顯是在因為她的話而惹動了心裏的無盡波動。
哼,以為将所謂的命運搬出來,她就會怕了?
她對于他的這套“命運論”,可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謝靜然一副懶得理他的模樣,朝他哼了聲,說:“你就自己胡言亂語去吧,本姑娘不奉陪了!不對,我為什麽要走,這是我的床,你給我滾下去!”
聽了謝靜然的話,他臉上原先那種神色消失不見,換之而來的又是那種戲谑的神情:“既然你我本是夫妻,又為何要這般生疏?”
謝靜然一瞪他:“好了,你就自我陶醉吧!既然你躺在我床上不願意走的話,那我走行了吧?你就在這裏慢慢躺着吧,最好失血過多,我懶得理你!”
說完這句話,她就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去,可是身後傳來的聲音,卻讓她離去的腳步瞬間停止。
他的聲音裏含着一絲輕嘲:“好,你盡管走便是!只不過本來是屬于我的人,卻突然被別人給搶去了,無論如何,那個搶我東西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聽了這句話,謝靜然的腳步一頓,趕緊回頭望去:“你說什麽?你要對慕容玄焱做什麽?”
“看來,你真的很緊張他呢,連我随口說的一句話,你都在意成這樣!”
他望着謝靜然,唇邊有着一抹嘲諷似的笑意,眼裏卻閃耀着一種極為奇怪的神色:“你放心,我來刺殺慕容玄焱,決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所以你不必對這件事情心懷愧疚,我還沒有到因為一個女人,而與他人大動幹戈的地步!”
她望了他一眼,他那樣滿不在乎的态度,似乎說明他的心裏真的是如同他所說的那樣想的,他之所以刺殺慕容玄焱,是有着別的原因。
于是她也不再啰嗦,說:“那好,既然不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不過我也要警告你,最好不要再去慕容玄焱,否則你死了,可別怪我沒警告你!”
聽了謝靜然這話,他痞痞一笑,說:“你這般說,是在關心我麽?”
謝靜然簡直要絕倒了,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随便你怎麽想好了,我不奉陪了,你好好躺着吧!”
說完,謝靜然就再不理他,轉頭就走。管他還要跟她說些什麽呢,反正認識他的是謝靜然又不是她,她幹嘛要浪費感情在他身上。
不過,就算這樣想,眼前的這個少年,真的給她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似乎她明明見過他,卻又一點都想不起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索性不去想了吧。她甩甩頭,走入另一間房裏,直接裹着被子睡着了。
真是流年不利,連想睡個安穩覺都不可以!
第二天謝靜然憤憤地起床了,剛剛洗漱完,打算去看下那個霸占她床的少年到底怎麽樣了,可是才剛剛出房門,就看到上官銘語正朝她這邊走來。
他剛剛看到她,就不由疑惑問道:“不知娘娘為何換了就寝的房間?”
聽他這麽問,謝靜然立馬想起了那個少年,慌忙答道:“沒什麽,只是感覺在這邊睡覺,比那邊空氣清新點,所以就到這裏來了,呵呵!”
對于她的緊張,上官銘語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再說話,只是問道:“娘娘,昨天晚上有刺客來到皇宮裏面,那個刺客沒有對娘娘有絲毫冒犯吧?”
謝靜然趕緊搖頭:“當然沒有!假如我遇到了那個刺客,我現在怎麽可能好好地站着?”
“說來也是,都怪我太緊張了。”
他松了口氣,謝靜然這時卻記起一件事來。
之前他只是用內力去查探慕容玄焱的經脈,便能知道他是中了毒,而現在,為了驗證一下她是否中了毒,眼前的上官銘語不正是最佳人選嗎?
于是她趕緊沖到他面前,說:“對了,我的身子好像有些不舒服,不如你用內力幫我查探一下吧!”
“好,娘娘請将手伸出來!”
他倒也沒懷疑,直接就對她說出這句話。她将手向他伸出去,他将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剛開始的時候,他的臉色尚自平靜,可是随着他将內力的輸入逐步增多,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而她身體裏面原本應該與他內力想抵觸的那股內力,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任憑他的內力在她身體裏面左沖右撞,一點抵禦也沒遇上。
看到他臉色的劇變,謝靜然心裏也感到不安起來,慌忙問道:“怎麽了?”
他望了望我,将手自謝靜然的手腕上移開,強笑了一聲,說:“沒事!娘娘的身子十分健康,什麽事情都沒有!”
“真的?”
謝靜然狐疑地看着他,為什麽無論怎麽看他,她都覺得他說的話不盡不實?
他這下卻不閃躲她的視線,只是望着她,一副無限誠懇的樣子說道:“那是自然!只不過娘娘的身子有些虛,所以我覺得,娘娘應該吩咐禦藥房煎些藥來喝,這樣才能讓身子裏的虛氣有所減少。”
他說的都是真話?可是為什麽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什麽在瞞着她似的?
謝靜然緊緊地盯着他,他似乎不敢直視她的目光,眼睑微微垂了下去。
他的這種态度,讓她腦中立即神光一閃!
她仍然緊緊盯着他,說:“你對我這些,并不是因為我的身子一點事都沒有,而是因為我身體的問題太重了,是麽?”
他擡起頭來看謝靜然,說道:“娘娘不要妄自猜測,實在沒有那回事——”
“你不要說了,我都全部知道!”
謝靜然截住他的話:“假如我真的沒事的話,那麽以前存在我身體裏面的內力怎麽會沒有了呢?所以,肯定是我的身子遭到了什麽不測!你跟我說說,是不是因為我中了什麽毒?你不要騙我,直接跟我說就是!”
他也望着謝靜然,雙唇讷讷了幾下,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說:“你說得不錯,你是中了毒。”
雖然是預料中的回答,但謝靜然仍是有點心存僥幸,趕緊問道:“那……究竟是什麽毒?”
他又是嘆氣:“那種毒,我聞所未聞,似乎比皇上的還要兇險十分……并且,它的毒性似乎是集中在胃腸等處,有點像人間至毒斷腸散,卻又比斷腸散的毒性還要厲害,我也不知道是哪種毒……”
随着他的話,她的臉色也不由變了。
上官銘語從未見過的毒,又是與斷腸散的毒性很相似,看來那個少年真的沒有騙她,她吃的那顆藥丸,真的是他研制出來的穿腸散!
看見她的臉白得異樣,上官銘語慌忙說道:“娘娘不用擔心,無論是什麽毒,我總堅信會有着解藥的!”
聽見他的話,謝靜然心裏不由苦笑,那是那個少年自己研制出來的毒藥,別人又哪裏來配的解藥?
但是為了不讓上官銘語擔心,謝靜然也只好強顏歡笑:“我知道了,那便麻煩你了!”
他望了她一眼,眼裏有着一抹無法淡去的苦楚,卻也是如她一般笑了笑,說:“娘娘請放心,我必定會和太醫們一同配出解藥來的,所以這件事情,娘娘也不必時刻記挂心上!”
“好,那就麻煩你了!”
她對他說完這句話,忽然記起那個少年威脅的話語,雖然心裏老大不情願,但為了保命,她還是只好将那些她不想說的話對上官銘語說出來。
“對了,我想去禦藥房拿點藥,可以麽?”
上官銘語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只不過還是要避開趙貴妃的耳目才好,不然又會節外生枝了!”
“那是當然!”
謝靜然也點頭,忽然想起陳霓雲和她制定的那個計劃,假如真的實施了,那她現在就不用這麽偷偷摸摸了,不由格外希望着那個計劃趕緊實施的好。
“既然這樣,那娘娘便和我一道去吧!”
上官銘語朝她說完這句話,便當先向外面走去。她想起他一大早就來到蟬翼宮,肯定是有着什麽事情,于是慌忙問道:“對了,你今天到這裏來,是不是皇上的毒有解了?”
上官銘語搖了搖頭,說:“皇上的解藥還在研究中,不知道該以何種比例才能配出解藥來。不過娘娘放心,我相信這一日必定不會久遠。我今天到這裏來,是為了向娘娘說一件事情。”
謝靜然心裏疑惑湧起,問道:“什麽事?”
上官銘語答道:“我這些天來,一直覺得陳貴妃形跡可疑,還希望娘娘對她多加小心才是!”
謝靜然當然知道陳霓雲形跡可疑的原因,但是為了以後的計劃,她自然不會揭露,于是點了點頭,說:“好,我會小心的,謝謝你了!”
他笑了笑,沒有說話。兩人一直朝前走去,好在現在時候還早,所以也沒有遇到什麽對他們不利的人物。
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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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