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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得謝靜然很不爽,好像她就是他的所有物一樣,他來對她做什麽,倒是他對她的恩賜一樣。
所以她當然也不會對他客氣:“不好意思,這些事情,我都完全沒有印象!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告辭了,希望以後沒有別的事情,你不要來煩我!”
“多日未見,你的性子,倒是烈了許多,莫非是慕容玄焱縱容來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雙眼中充滿着玩味的光芒。她終于忍無可忍,轉身就走,也懶得再跟他說上一個字。
可是就算背對着他,她似乎也是能夠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在追随着她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說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雖然對他之前和她的糾葛感到分外的好奇,卻也知道她不應該去探尋,只因以前的那些過往,都是屬于謝靜然所有,而以後的日子裏,卻是應當過她謝靜然該有的生活。
這樣想着,謝靜然心中倒是輕松了許多,現在希望着的事情,便是那個少年的傷快點好,讓他和她都能得到解放。
就這樣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好在那個少年沒有再來惹她,她當然也不會去找他,那些藥材估計他也只能自己煎着給自己喝,反正不要她去跟他有所接觸,對她來說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上官銘語卻忽然到了蟬翼宮,與他一起來的,還有南宮靜泓。
在他們兩個的臉上,有着一抹揮之不去的喜色,他們兩個本來都是極會掩飾自己心中所想的人,可是此刻任何人看到他們,都能知曉在他們的心中,必是有着什麽令他們感到分外高興的事情。
能令得他們兩個都這麽激動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謝靜然的心裏,仿佛也隐隐約約猜到了一點輪廓,不由也湧起一陣激動來,慌忙朝他們走去,笑道:“你們今天是不是有什麽喜事要告訴我?”
“是啊!”
南宮靜泓也是笑着說道:“然然,那可是一件大喜事啊!皇上身上的那種毒藥,解藥的配方已經研究出來了!”
謝靜然心裏也是湧起一陣濃濃的喜悅,轉頭去望上官銘語,說道:“那現在是不是要我過去?”
關于謝靜然是真命天女的事情,上官銘語明顯沒有告訴南宮靜泓,所以他立刻接過她的話說道:“娘娘不必前往,因為雖然藥方出來了,可是藥卻還沒有配好!據微臣所知,大概還需要兩天時間。”
“哦,我知道了。”
雖然藥還沒有配出來,但只要有了藥方,他就應該沒事了吧?
謝靜然心裏也稍稍放松了下來,之前被那個少年壓迫的窩囊氣也發洩了不少,于是便對他們說道:“對了,既然皇上沒事了,那我們要不要慶祝一下?”
南宮靜泓剛要說什麽時,上官銘語已經笑着說道:“不必了,因為我和南宮大人,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聽得上官銘語這般說,南宮靜泓臉上出現一抹無奈,卻也只能點頭。
謝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問道:“什麽事情?”
南宮靜泓答道:“就是關于之前那個刺客的事情。我和上官大人查探了很久,也是沒有查到那個刺客的任何情況。但是照理說,那時那個刺客遭到幾位大內高手的合力攻擊,應該是身受重傷,無力離開皇宮才是,但整個皇宮裏面,卻不見他的蹤影,真是一件極為奇怪之事!”
她不由在心裏大叫慚愧,那個刺客他們當然找不到,因為他就在她的蟬翼宮好好呆着呢。不過卻也不能對他們講,真是一件矛盾十分的事情。
上官銘語接着說道:“雖然沒有找到那個刺客的所在,可是在皇宮裏,卻有另外一個人也随之失蹤了。”
他們兩個說的事情越來越玄虛了,弄得就跟小說一樣曲折,謝靜然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只有配合地問道:“那個人跟刺客有什麽關系麽?”
“我們不是很清楚,不過按照推測來講,應該是這樣。”
南宮靜泓說完這句話,皺了皺眉,又接着講道:“在刺客脫逃後,上官大人便慌忙趕到皇宮中,清點了一下犧牲的侍衛,卻發現一位五品侍衛消失不見。平時那人頗受皇上重視,但這時卻神秘失蹤,所以我和上官大人,都感到此事大為不妙!”
上官銘語也點了點頭:“不錯!所以在事後,我便命人去查了那個侍衛的底細,卻發現他的父母親族,早便被人在半年前,秘密遷徙到了臨國。正是因為如此,我們便斷定,那個侍衛肯定跟那個刺客有關系!”
說不定不僅僅是有關系那麽簡單吧?依謝靜然看來,那個侍衛,肯定就是現在躲在蟬翼宮裏的那個少年。
這種想法讓她不由吓了一跳,要是那個侍衛真是刺客,那麽慕容玄焱豈不是時時刻刻都生活在危險之中?
料想這次那個侍衛動手,應該是看到慕容玄焱昏迷不醒,并且身邊又沒高手陪着的原因。而像上次他替她擋箭的時候昏迷,因為有她和上官銘語在場,所以他才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他是五品侍衛,那必然是時刻守護在慕容玄焱身邊的,為何以前她從來沒有見過他?
謝靜然正疑惑時,上官銘語又接着說:“更要命的是,我們發現了那個侍衛是易容跟在皇上身邊的!他的本名叫闕星裔,可是卻化名為楊落帆!”
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難怪她以前沒見過那個少年,敢情他都是易容的啊!難道他口口聲聲說的她與他有婚約,就是在他易容成某個人的時候說的?
但盡管如此,她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索性不再深究了。
上官銘語說完這句話,頓了頓,便自袖子中掏出一卷畫向她遞來,說:“因為那個刺客原先是宮裏的侍衛,所以對宮裏的一切自然熟悉得很。為了避免娘娘遭到任何不測,我便命人将那刺客的面容畫在了紙上,請娘娘以後對此人小心點!”
謝靜然将那卷畫接了過來,忙不疊地展開來看,只見在那張紙上畫了兩個人,顯然一個是他本來的模樣,一個是他易容後的模樣。
剛看到其中的一張臉,她就差點忍不住要驚叫起來!
原來那個少年,真的是那個假冒的侍衛!
而他易容後的那張臉,正正就是之前她和慕容玄焱出去圍獵時,要他給她去牽馬的那個人!
謝靜然慌忙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波瀾起伏,以免讓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看出破綻來。
她擡起頭來,卻只看到上官銘語的眼中閃爍着些微奇怪的光芒,似乎看出了她心裏所想。
謝靜然不敢再怠慢,一下子将那幅畫卷了起來,說:“好了,我知道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了,以後我會小心的!你們就趕快去将他緝拿歸案吧,我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是,微臣告退!”
上官銘語眼中仍是神光閃動,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說完這句話,就要轉身離去。
倒是南宮靜泓深深地望了謝靜然一眼,低聲說了句:“然然,你要好好保重!”
謝靜然望了望他,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麽好,只有硬硬心,點了點頭,說:“你也是!對了,你和上官銘語為皇上做了那麽多事,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他微微苦笑了一聲,說:“這是身為臣子的份內之事,娘娘不用太過挂心!微臣告退了,娘娘請好好安歇!”
“嗯!”
她點了點頭,強自壓抑着自己不要對他講一句另外的話。她只有用皇後的身份來壓他,才不會令得他繼續沉迷于對謝靜然的癡迷之中,而也只有這樣,才能令得他有追尋自己幸福的可能。
看到他們兩個走遠,她便拿着畫像向蟬翼宮裏走去。剛剛走到她的房門前,便看到那個少年倚在門柱上看着她。
剛看到她,他便一揚眉:“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在門外對你說了些什麽?”
謝靜然沒有回答他這句話,只是走上前去,問道:“你是不是叫闕星裔?”
聽得謝靜然這句話,他的眼裏劃過一抹微茫,淡淡一笑:“不想上官銘語果然厲害,竟能知曉我的底細!”
謝靜然也淡淡地說:“這麽說來,我以前果然見過你了!你那時裝成一個侍衛,那次圍獵,正是我要你給我牽馬的,所以你現在這樣對我,是不是在報那時我對你的一罵之仇?”
他微微一怔,然後忽的笑了,說:“你怎的會這般想,在那之前,我和你便不知見過多少次了……”
他說到這裏,又嘆了口氣:“反正你遲早會明白你究竟是我的什麽人!不過現在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真是讓我心焦得很!”
謝靜然冷笑:“你說得倒好聽,莫說我跟你本來就一點交集也沒有,就算有,我也不相信你真對我有什麽感情!”
“你說得不錯,之前我确實認為,我對你是一點感情也沒有,你于我,跟那些女人沒一點區別!可是……”他皺了皺眉,說,“可是我也不知何時,卻發現對你的感覺一天天的變了,但你那時,卻已經投入他人的懷抱,還跟慕容玄焱……算了,我也不想多提,反正總有一日,你終究會是我的!”
謝靜然真是被他的胡言亂語弄得心裏大怒,偏又不知該如何對他發火,只好朝他瞪了一眼:“反正我不想聽你的這些話了,我也不想跟你有什麽關系!你養好傷給了我解藥之後,就乖乖地滾人吧,我可不想跟個瘋子住在一起!”
聽謝靜然這樣說,他不由愣了愣,才讷讷地說:“你怎的認為我是瘋子……”
謝靜然沒好氣地說:“因為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就算是易容的你我也沒見過,我又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原來,你真的沒有将我認出來……”
他仍是喃喃低語着,聲音中有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淡淡黯然。看着眼前迥異十分的他,她只感到心裏分外陌生,于是趕緊說道:“好了,我管你是誰呢,現在米已成炊了,再說什麽也是沒有用,不是麽?”
“誰說的?”
她剛将這話說出口,他便擡起頭來看她,眼裏有着淡淡的怒氣。接着,他便一下子沖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看着她,說:“我早便對你說過,縱使你是秦國的皇後,你也終有一天會成為我的女人!不,不要等遲早,今日,我便會讓你見到這個場景發生!”
他的眼裏,漸漸出現了一抹癫狂,讓她看得不由愣住。
他要對她做什麽?難道……難道要對她霸王硬上弓?
謝靜然心裏一驚,正要往房外走去時,卻只感到自己的雙肩被他的手鉗住。擡頭正看到他隐含怒氣的雙眼,便知道自己無論怎麽去勸說他,也是沒有用了。
現在唯一能依仗的,便只有他剛受了傷,身子遠不如她這一條件了。
想到做到,她大叫一聲:“喂,你要幹什麽?”
他根本理都不理她,只是徑自講着他的話:“我倒要看看,徹底成為我的人之後,在你心裏最重要的,會是慕容玄焱,還是我!”
看得他完全沉迷于自己的情緒中,謝靜然心中大叫這才是好機會,一邊伸出腿朝他踹去。
可是她的腿剛剛才擡起來,便被他一下子伸手抓住。他低頭看她,輕笑一聲:“你的這些把戲,我全都清楚得很,所以你用不着再次在我面前展現了!現在你能夠做的,就是乖乖地躺在床上,等候着成為我的女人吧!”
他一邊說着,便一邊将她的腰攬住,一下子便抱着她向床上走去。她死命地掙紮,卻一點用都沒有。
眼看她已經被他一把扔在了床上,她慌忙伸手去推他,他卻将她的手一把壓住,低笑一聲:“現在還要掙紮,難道你以為,我會那麽輕易便放手麽?”
謝靜然哼了一聲:“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有傷在身,要是扯動了傷口,那可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他聽了謝靜然這話,不由失笑:“你放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為了你,扯動傷口又算什麽呢——”
好機會!
謝靜然心裏暗笑,趁他現在精神有點松懈,伸出腿去,終于如願以償地踢中他下腹處的一個傷口。
他一陣悶哼,登時便立即有一股鮮血自他的傷口湧了出來。他用手捂住那處,眼裏有着微怒:“你就真這般不希望我碰你?”
謝靜然冷哼了一聲:“你不就是只有這種本事,只會霸王硬上弓?除了威脅我之外,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如果你的武功不是比我高的話,你還有什麽本事對付我?”
聽了她這話,他不由怔了一下,然後便哈哈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說:“你想用這種方法來激怒我,從而迫得我停手麽?不想你還真的挺聰明,可惜你對付的,卻是我!”
謝靜然心裏一陣緊張,瞪着他,說:“那你要怎麽做?”
他伸出手來,将謝靜然的下巴勾住,眼角飛起,笑道:“我要怎麽做麽,其實很簡單……”
他說到這裏,卻頓了一下,存心來吊她胃口。謝靜然不耐煩地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磨蹭蹭幹嘛?”
他再度一勾眉:“因為我喜歡看你發火的模樣,當真看起來,比平時的你,要嬌俏許多!”
“我懶得理你!”
謝靜然一瞪他,翻過身來,想離他遠點,卻再度被他一手攬住肩膀,動都不能動彈。
謝靜然只好放棄掙紮,回過頭去,沒好氣地說:“你現在又要幹什麽?難道還想霸王硬上弓啊?”
“既然在你的心裏,我真是這樣的話,那麽……”
他輕描淡寫說着這番話,讓謝靜然的心裏七上八下時,他卻忽然将他的手一松,唇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就讓你看一看,我和慕容玄焱,究竟誰更厲害吧!”
說完這句話,他便用手一撐,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于他這樣的舉措,謝靜然還真是有點吃驚,不過只要他能放過她,那就再好不過,于是她也不廢話,也從床上爬了起來,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只不過現在我可是要走了,你一個人就好好呆着吧!”
說完,謝靜然就從床上躍了下來,剛要向門外走去時,卻只聽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等等!”
謝靜然回頭望去,不耐煩說道:“你還有什麽事?”
可是卻只看到他的手裏,拿着一個奇怪的東西。看到她在看着他,他将那個東西向她遞來,嘆了口氣,說:“這是穿腸散的解藥,你拿去吃了吧!”
對于他這樣的舉措,謝靜然還真是徹底呆住了,不由愣愣地望着他,說:“你這是幹什麽?”
他走上前來,将那個解藥放到她的手裏,唇邊一抹淺笑:“你不是說我只會用這種卑鄙手段威脅你麽?所以現在,我自然是要将你中的毒解掉,免得在你的心裏,一直這樣認為我啊!”
她仍是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将她的手掌合起,她才反應過來,讷讷地說:“你将解藥給我,難道不怕我向上官銘語他們報告你的所在嗎?”
他笑了笑,說:“若你想說,便盡管去說好了!只不過,估計上官銘語知道之後,卻再也見不到我了吧?”
她不由啞然,他說的當然是實情,看他這麽陰險,這麽做肯定早就有打算了,所以她當然用不着這樣去威脅他。
并且更重要的卻是,她不知道他給她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解藥。
也許是看出了她對他的懷疑,他不由苦笑了一聲,說:“到了現在,你還在懷疑我?”
謝靜然的唇邊現出一抹輕嘲:“你說呢?”
“我說……”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好,既然你對我的成見這麽難以消除,那我等等也無妨!反正我相信總有那麽一天,你終究會忘記慕容玄焱!”
謝靜然還真是極度看不慣他這樣自命不凡的模樣,所以只是淡淡地說了聲:“那我也希望着那天的到來好了!”
說完這話,她便轉身離開,不再給他一臉好臉色。可是在轉頭之際,卻似乎看到他的臉上,有抹淡淡的惆悵。
他的這抹惆悵真的讓她幾乎吓了一跳。她可不會相信他真的對她有着情意,看他之前的表現,明明是跟慕容玄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才會去刺殺他,而現在對她表現出他對她有着極大興趣的模樣,肯定也是因為想和慕容玄焱一争上下的心理。
任何人遇上這種情況,心裏絕對都不會好受,她當然也是如此。
所以對于他,她真的極不想再理,最好從此之後,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她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
而現在要做的事情,自然不是擔心她和之間會有什麽糾葛,而是慕容玄焱要醒來的事情,以及她和陳霓雲商議好的那個計劃。
現在她尚自還是待罪之身,所以還不能前去探望慕容玄焱,只好在蟬翼宮裏等待着消息。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盼來的卻不是上官銘語,而是陳霓雲。
看到她到這裏來,謝靜然便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于是慌忙問道:“那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麽進展了?”
“自然!”陳霓雲露出久違的笑容,對謝靜然說道,“我命人僞造的那些信件,早便‘不小心’被趙琳琅的一個親近宮女交給上官大人了,所以由此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靜然自然也是可以想象得到了!”
她說起來輕描淡寫,可是卻也只有謝靜然得知,其中究竟有着多少艱險,她又付出了多少努力。
謝靜然接着問道:“那麽現在上官大人要如何處理?”
陳霓雲笑道:“上官大人說要等到皇上醒來之後,才來重點處理此事。現在趙琳琅雖然有鳳印在手,可是證據确鑿,她一個字也說不上來,所以現在被暫時禁足在新月宮了。”
謝靜然也笑道:“不用急,據上官大人所說,明天皇上便會醒過來了,到了那時,趙琳琅就別想再翻身了!”
“希望如此吧!”
陳霓雲說完這句話,又嘆了口氣,緊緊拉住謝靜然的手,說:“靜然,我希望那時你答應我的事情,你能夠幫我做到!雖然明天皇上便要醒來,但我現在就想走!”
“可是霓雲,我現在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讓你離開啊!”
被陳霓雲這麽一說,謝靜然也想起她那時拜托她的事情來了,可是現在她自己都禁足在了冷宮裏面,她又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陳霓雲離開?并且就算她能夠有辦法離開蟬翼宮,料想她也是沒有方法讓她逃離皇宮。
看見謝靜然皺眉,陳霓雲趕緊說道:“其實不用太過麻煩靜然,這件事情,只要另外一個人來幫忙就行!”
謝靜然慌忙問道:“誰?”
她微微一笑,說出一個人的名字來:“南宮靜泓!”
謝靜然又是不由皺眉:“這怎麽可能!南宮靜泓沒有來蟬翼宮,我也沒辦法去找他,我又怎麽能讓他帶你離開?”
陳霓雲笑笑:“靜然何必擔心這件事情,我想南宮靜泓,應該不久之後便要來了吧!而與此同時來的,應該還有另外一個人!”
謝靜然正要問她怎麽知道時,只聽見不知從何處,傳來一個熟悉而清脆的聲音:“然然,你過得怎麽樣?”
剛聽到這個聲音,謝靜然便不由朝那邊望去,只看到從宮牆上掠來一道明黃的色彩,赫然是陸寧兒!
而在她的身後,跟着一襲白衣的南宮靜泓,都是用輕功越過宮牆向蟬翼宮掠來。
剛看到謝靜然,陸寧兒就一臉的歉然,說道:“然然,真是對不起啦,以前都是我太沖動了,所以才會那樣對你,請你不要怪我好嗎?不過我那樣做對你也有好處哦,要不是我告訴你爹娘你在攬秀軒中,你又怎麽能發現你喜歡的人是皇上,所以我還是幫了你哦!”
謝靜然被她這席話弄得哭笑不得,只好點頭說道:“好了,我并沒有說要怪你啊,并且我也從來沒有一刻不将你當成朋友啊……”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寧兒一把抱在了懷裏。陸寧兒緊緊抱着她,一邊跳一邊笑道:“然然,你終于原諒我了,我太高興了!我真害怕你從此都不理我,那我活着,就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看到她這樣,謝靜然不由一笑,卻只看到一旁的南宮靜泓,也是含笑望着她。看到他的笑,謝靜然心裏忽然湧起了一個念頭。
陸寧兒不是喜歡南宮靜泓麽?而南宮靜泓又喜歡謝靜然,若我要斷掉他對謝靜然的感情,何不将他與陸寧兒配成一對?那樣一來,既能斷掉他無謂的相思,又能使得陸寧兒得償所願了。
謝靜然正為這個打算而大感得意時,陸寧兒又對我說道:“對了然然,我聽陳貴妃說,趙琳琅已經被禁足了是不是?哼,她這個女人真是狠毒,我之前就是誤信她的挑撥離間,才會以為你是處處針對我的!現在她終于惡人有惡報了,這次然然你一定不能對她手下留情!”
原來那時陸寧兒之所以會那樣對她,都是因為趙琳琅的挑撥離間。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手段,不過能令得從小就跟她關系特別好的陸寧兒變成這樣,料想她也沒有用什麽光明手段。既然她對她不仁,那她自然也可以對她無義。
所以她立即點頭:“不錯,我自然不會對她手下留情!對了,寧兒你今天和依然到這裏來,有着什麽事情麽?”
陸寧兒嗔道:“然然,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來了啊?我到這裏來,當然是為了看你啊!”
謝靜然不由一笑,朝南宮靜泓望去,他趕緊答道:“然然,寧兒到這裏來,的确是想來看你的!不過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想來向你道歉,并且還不許你對趙貴妃太過仁慈。”
看來陸寧兒真是個直腸子,心裏想什麽,剛才就全部說出來了。謝靜然有着這樣的一個朋友,對她來說真是最大的幸運了,所以謝靜然的心裏,也禁不住想快點使出全身解數,讓她和南宮靜泓能夠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又和陸寧兒說了好久一通話,瞧見陳霓雲還站在一邊,謝靜然才想起她的事來,于是慌忙說道:“對了,我想請你們幫一個忙,好嗎?”
陸寧兒立即叫道:“然然你這麽說就太見外了,有什麽事跟我說就是,幹嘛還這樣唧唧歪歪的?”
謝靜然苦笑了一聲,才說:“你應該也認識霓雲吧,我想要你和靜泓幫霓雲。”
陸寧兒不以為然地說道:“我早知道了!不就是要我和靜泓幫她離開皇宮嘛,放心,這事包我身上就行啦!”
謝靜然正疑惑她怎麽也知道這件事時,南宮靜泓在一旁笑道:“這件事情,早便有人對我們說過,原先我和寧兒都不打算答應,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過既然是然然你說出來的,我和寧兒自然在所不辭了!”
陸寧兒也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看着謝靜然,瞧見他們兩個這樣的神情,謝靜然心裏不由湧起一陣感動。有着這樣的朋友,真的是她三生有幸了吧?僅僅因為她一個請求,便答應為她做要擔當這麽大責任的事情,又叫她情何以堪?
可是她還沒有說出一句道謝的話,陸寧兒便又拉起她的手,說:“好了然然,我知道你要說些什麽,不過千萬不要說出來哦,不然就是對不住我們之間的友情了!”
聽到這句話,謝靜然心裏更是感動非常,卻也知道不能再對她說什麽話,只有将這一片感動深深埋藏心裏。真正的朋友,本就是這般絕不計較的付出,她這般待她,她自然也會投桃報李待她。
一旁的陳霓雲笑道:“既然陸小姐和南宮大人願意幫我,那我就真的感激不盡了——”
陸寧兒說道:“你也不要謝我們了,其實如果不是那個人來跟我們說這件事情,我和依然就不會來問然然,所以你最應該感謝的,應該是那個人才對!”
聽得陸寧兒這話,陳霓雲的臉色一滞,旋即又不着痕跡調轉話題,說道:“陸小姐與靜然好久不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告辭了!”
“你可不能徹底忽視那個人啊,要知道他對你可是真的極好——”
陸寧兒說到這裏,南宮靜泓便截斷了她說着的話:“寧兒,你別說了!你不是想跟然然說話嗎,現在就一起進去好好地訴訴彼此的心事吧!”
“好啊!”
對于南宮靜泓的話,陸寧兒可是百分之百地遵從,立時便将她向蟬翼宮裏面拉去。縱然謝靜然心裏全是疑惑,很想知道陸寧兒說的那個“他”是誰,因着陸寧兒的這一份激動,而一個字也問不出來了。
謝靜然和陸寧兒一直聊到很晚,她才戀戀不舍地離去。本來陸寧兒還打算和謝靜然一起住在蟬翼宮的,但由于慕容玄焱明天便有可能醒來,為了讓謝靜然好好休息,又經過南宮靜泓一番勸說,她才答應離去。
謝靜然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發生的事情,只感到心潮澎湃。
他真的就要醒了,因為她而中的毒,明天就要由她的血肉來當藥引解掉,經過這麽多天的昏迷,總算有了一個結局,又怎叫她不激動?
此刻的她,只希望他能順利醒來,管她是不是什麽真命天女,只要能和他長相厮守,什麽身份她都能放棄。
反而是因為她真命天女的體質,令得她和他之間,有着如此大的一次波折,所以她對她這個真命天女的身份,倒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由于謝靜然一夜輾轉未眠,所以早上起來,雙眼都幾乎腫得通紅。因為想着今天要見慕容玄焱了,所以她吓了一大跳,為了不讓他看到她這樣憔悴的模樣,她慌忙用脂粉将她眼睛的紅腫掩去,又用了平日也不喜歡戴着的珠寶首飾,将自己打扮得着實像個“皇後娘娘”的模樣。
将一切都收拾好之後,謝靜然忽然想起,連着一天,闕星裔都沒來騷擾她,那他是不是又有着什麽陰謀?
想到這裏,她慌忙沖到她原先的房裏,卻只見房裏空空,一個人也沒有!
難道闕星裔躲到哪裏去了嗎?我心裏一陣疑惑,将房裏看了個遍,卻發現他的衣裳也不見了蹤影,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似乎這個房間裏,根本從來就沒有人住過一樣。
謝靜然舉目四望,想看到一點屬于他的影子,卻是毫無收獲。忽然,她的視線落在枕頭下,只見在那處,露出一張紙條的一角。
她慌忙走上前去,掀開枕頭一看,果然有一張紙條被壓在枕頭下面。
她拿起紙條,只見在上面寫着幾行龍飛鳳舞的字——
“既然明天慕容玄焱要醒,那我自然要走,免得看到你們兩個卿卿我我氣着自己!不過你也給我記住,不管如何,你總會有成為我的人的那天!只因你本來便是我命定的妻子,任何人也無法改變!所以你等着我回來,也警告一下慕容玄焱,若他敢對你做什麽事情,我必饒不了他!”
看着他在紙上留着的字跡,謝靜然只感到心裏有幾分悸動,照他這麽說,似乎他對她的,真的是有着真正的感情,而他的那種舍她其誰的霸氣,也只讓她覺得,他真的不是一個普通人。
她将那張紙條收了起來,将思緒整理好,便朝蟬翼宮外走去。
剛剛才出蟬翼宮,便只看見上官銘語在門外等着她,看到她後,他慌忙走了上來,說:“娘娘,皇上的解藥已經全部配好了,現在要做的,便是取藥引。”
“我知道,我們趕緊去吧!”
謝靜然點了點頭,正要和他一道向外走去時,他卻忽然伸手攔住她,說道:“娘娘不必心急,現在娘娘不需去看皇上,只因娘娘還是待罪之身,若是去見皇上,必是會引發他們的閑言碎語。所以娘娘不如等到皇上醒來之後,再去見皇上好了,我相信皇上那時見着娘娘,必是會極高興的!”
聽他這麽說,謝靜然也感到他說得有理,可是現在的她,真的極想見到慕容玄焱,又哪會理會那麽多的世俗禮儀?
所以她立即說道:“還是不要了,我現在就去,管別人怎麽說!”
這時,我忽然想起一句歌詞來——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怎麽想,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而她此時做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如歌詞一般?只因她忽然發現,經歷了這麽多的艱難險阻,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任何的外界條件,也是可以被她完全忽視。
就算被大家視若不守規矩又如何?以前的她或許會顧忌這些,可是對于現在的她,所有的規矩,在她對慕容玄焱的情意面前,什麽都不是!
聽了謝靜然的話,上官銘語的眼中掠過一抹奇異的神色,卻也是沒有堅持,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就走吧!”
兩人走到那邊之後,那些太醫看到謝靜然後,都不由向她望來,眼中頗有幾分驚奇,顯然是沒有料到她會來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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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