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謝靜然被劫持了! (1)
剛剛看到她,慕容玄焱果然臉露驚詫之色,還後退了一步,看了一下門上懸挂着的門牌,仿佛是在證明一下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而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也都是臉色詫異的神色閃過之後,又恢複了正常,顯然是已經對她這樣的舉措習以為常了。
最吃驚的,莫過于那個少年,他怔怔的看着她,眼神奇怪,就像望着一個外星人一樣。
不過,看在他是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而他們又素不相識的份上,那就姑且忽略掉他的這種眼神吧。
慕容玄焱不愧是皇帝,縱使大吃了一驚,也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疑惑問道:“然兒,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聽得慕容玄焱這樣稱呼她,那個少年的臉色不由一變,直直朝她望來,一副即将要向她行禮的模樣。
不過他當然沒機會,因為這時上官銘語已經笑着說道:“依微臣看來,娘娘來此,應該只是為了等皇上而已!”
聽了他這話,慕容玄焱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笑着朝謝靜然望來:“我還真的沒有想到,然兒會對我這般挂念,竟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見着我啊。”
他這話假如只當着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說,自然是沒有什麽,可是現在出現了一個陌生少年,他還說出這種話來,當真是讓謝靜然感到極不好意思,于是她瞪他一眼,才說:“皇上,其實臣妾來這裏,只是替皇上整理奏折的,并不是如皇上所說一般的理由。”
聽得謝靜然這樣說,慕容玄焱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然的神色,可是那種壞笑,卻讓她看得火大,于是她索性不去理他,而是望向那個陌生少年,朝上官銘語問道:“不知這位,是朝中哪位大人?”
聽得謝靜然問,那個少年慌忙行禮:“微臣兵部侍郎陸銘,見過皇後娘娘!”
“陸銘?”
謝靜然不由念着這個名字,只感到這個名字熟悉得很,可是一時卻忘記了在哪裏曾經聽過了。
不過他的相貌,她倒是感覺有幾分熟悉,似乎與另外一個她很熟悉的人,相貌上有些相似。
他們又都是姓陸,難道……
見着謝靜然疑惑的神情,南宮靜泓笑了笑,說:“陸大人是寧兒的堂兄,娘娘是不是感覺兩人有點相像?”
原來如此!
謝靜然點頭笑道:“是啊,所以我立刻就想起他們兩個肯定有血緣關系,沒想到陸大人竟然是寧兒的堂兄。不過我以前都未曾見過陸大人,此番見面也不相識,還請陸大人不要見怪才是!”
陸銘慌忙答道:“娘娘千萬別這般說!微臣之名何足挂齒,倒是見到娘娘,是微臣三生有幸!并且,微臣還要多謝娘娘幫忙之恩,娘娘為微臣所做之事,微臣縱是結草銜環,也終是無以為報!”
謝靜然被他這一席話說得心裏疑惑不已,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能夠讓他對她這麽感恩戴德。
看到她的神情,陸銘又要說什麽的樣子,慕容玄焱已經笑了笑,說:“此事現在暫且放下,以後再提也不遲!倒是朕真有點疑惑,皇後此番來禦書房,又是為了什麽事情?”
看他打斷她向陸銘打聽事情真相的舉措,謝靜然不由又向他瞪了一眼,沒好氣地說:“臣妾來此處,并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倒是皇上此番要和諸位大臣商議國事,那臣妾就告退了!畢竟後妃幹政,可是秦國祖訓所不能容忍的!”
說完這話,謝靜然便朝前走去,既然他不肯陸銘親口向她說出她曾經和他有過什麽交情,那她以後再去好好地問下好了,也不必急于一時,免得在這裏受他的氣。
看見她要走,慕容玄焱微微一笑,便伸手将她的手拉住,說:“皇後何必這般見外,朕的事情,便算是國事,皇後聽聽又何妨?”
他說出這席話來,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自然不會感到奇怪,陸銘卻是第一次見到,所以登時露出萬分不可思議的神情來,但估計是想到了謝靜然和他之間的“交情”,所以也是沒有出言反對。
看到他如此舉措,謝靜然也知道反對無效,只好乖乖停住腳步,回頭對他說道:“剛剛我看到你正在批閱的一本奏折,知道了冷傲楓有一個叫紅葉大俠的朋友,似乎那個人很難對付?”
聽得謝靜然這麽問,三人的臉色都不由凝重了起來,而陸銘竟然第一個嘆氣說道:“娘娘說得不錯,那個紅葉大俠,微臣曾親自率人前往捉捕,也是絲毫沒有作用!”
南宮靜泓也跟着嘆氣:“他曾經在京城中屢屢作案,那時他的案子,都是由我這個京城都府尹來負責,那時我也曾派人,甚至還親自去追捕過他,卻是根本無濟于事。那人的輕功高得出奇,又兼暗器毒藥用得出神入化,所以縱然天網恢恢,也終是讓他逃脫。”
那個紅葉大俠竟然有這麽厲害?謝靜然心裏疑惑,不由連口中,也情不自禁問出這個問題來。
慕容玄焱點頭說道:“那是自然!并且更加令人疑惑的是,這個人,似乎與朕,或者說是與秦國皇室,有着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所以他才會百般與秦國朝廷作對。而冷傲楓之所以與謝麟聯手造反,說不定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是因為紅葉大俠與秦國的恩怨。”
這番話讓謝靜然更加疑惑不解,不由問道:“你們怎麽就不覺得這是冷傲楓自己的事情呢?難道紅葉大俠有這麽大的面子,能夠令得冷傲楓為了他,甘願與秦國作對麽?”
慕容玄焱嘆了口氣,說:“我們曾經也疑惑過,只不過對冷傲楓進行了諸多調查,也終是查探不出他與秦國有什麽糾葛。倒是冷傲楓與紅葉大俠的交情,全天下人只知道極為深厚,所以若是冷傲楓為了紅葉大俠做出什麽事情來,那便絕對是必然的!”
謝靜然也不由愣住,聽他們說得這麽肯定,那便由此可見,這絕對是有着依據的,那麽面對這兩個強敵,秦國又該如何?
面對謝靜然提出的這個問題,慕容玄焱也皺起了眉,只是說了句:“而今看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畢竟內憂外患同時有着的時候,還是最宜從內憂開始解決的好。”
謝靜然知道他這樣說的意思,現在冷傲楓和謝麟合作,冷傲楓算是外患,謝麟算是內憂,若是想令秦國的政權穩定下來,那便勢必要先将謝麟鏟除,然後才能更好地集中力量去對抗冷傲楓。
這樣的舉措,在現在看來,自然是最好的了,所以謝靜然也沒有反對。
慕容玄焱接着說道:“所以朕這次叫他們三個來,就是為了商讨這件事情。”
“那麽你們要怎麽對付謝麟?”
謝靜然也毫不遲疑地問了出來,慕容玄焱卻答了句:“首先要對付的,不是謝麟,而是紅葉。”
這下大惑不解的人又換做是謝靜然了,就算她想破腦袋,也是想不出來紅葉大俠和謝麟之間,到底有着什麽樣的關系,而紅葉大俠,又怎麽能算是“內憂”。
知道她心裏疑惑,慕容玄焱答道:“自然要先對付紅葉,因為紅葉和冷傲楓之間關系非比尋常,若是弄清紅葉對秦國皇室到底有着什麽恨意,那麽對于遏制冷傲楓的行動,就有莫大的意義了。”
聽了他的話,謝靜然似乎也有些明了,不由笑道:“我知道了!就算紅葉真的跟秦國皇室有什麽糾葛,說不定也是上代的事情,而在那時,謝麟也是秦國的相國,所以紅葉也許跟謝麟也有什麽恩怨。只要能夠讓冷傲楓認識到這一點,或者說讓我們證明給冷傲楓看有這件事情,那麽對于冷傲楓與謝麟的聯盟來說,應該是有着莫大的離間作用的吧?”
聽到謝靜然這一席話,四個人的臉色都不由變了,顯然是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麽看來他們還是對她的本領有了一定的低估了,謝靜然心裏有些得意,又有些不痛快,于是幹咳了兩聲,說:“對于我這樣的想法,皇上認為如何?”
慕容玄焱苦笑了一聲,說:“皇後所說甚是,我們都無任何反對意見。”
謝靜然忽略掉他的那一抹苦笑,說道:“那麽,大家打算如何去對付紅葉?”
慕容玄焱沒有回答謝靜然這個問題,而是揮了揮手,說:“各位愛卿先坐下,我們好好來商讨一下這件事情。”
聽得他這麽說,另外三人便行了個禮後,随之就在下面的小凳上坐了下來。慕容玄焱也在那張龍椅上坐了下來,見謝靜然仍站着,便對她一笑:“皇後也請坐啊!”
看到他現在還在這裏端架子,謝靜然沒好氣地看他一眼,便在一旁坐了下來。
看見他們都在凝神聽他講話的模樣,慕容玄焱仿佛極喜歡這樣吊他們胃口一般,并不說出他自己的想法,而是先望向陸銘,說:“不知對于這件事情,陸愛卿有何看法?”
陸銘稍稍有點受寵若驚地答道:“回皇上,現在微臣查探出,紅葉正在秦楚邊界不斷鬧事,所以微臣認為,可以令那處的官員将紅葉緝拿歸案,接着再解送京城,如此一來,那便極好解決問題了!”
聽了他的話,慕容玄焱只是含笑颔首,并沒有發表一句意見,接着他又望向上官銘語,說:“銘語認為如何?”
上官銘語皺着眉說道:“微臣認為,陸大人的辦法多有不妥之處!先不說紅葉極難被緝拿住,便是将他緝拿住了,要長途跋涉将他押解京城,更是有着無限的變故發生,所以微臣覺得,還必須要用些別的方法來才行!”
聽了他的話,陸銘立刻反問道:“那麽葉大人覺得,到底要用怎樣的方法呢?”
看來陸銘也不是一個喜歡忍氣吞聲的人物,聽着上官銘語的話,立刻就反駁開來了,上官銘語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說:“除非有個講話很有分量的人,親口對紅葉講出他與謝麟大有仇怨,說不定才有點作用。”
陸銘皺眉道:“那麽這個人,又是誰?”
上官銘語只是揚眉笑了下,卻沒有說話,陸銘見他不答,神色間大是不耐,而這時,南宮靜泓在一旁笑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全天下講話最有分量,并且也能夠讓紅葉相信的人,就只有一人了!”
他說的全天下,自然是指秦國。
聽他這麽一說,謝靜然立馬就反應過來,不由擡頭望向慕容玄焱。這時陸銘顯然也是明白過來,不由張大了嘴,直直望向慕容玄焱,驚道:“皇上……”
謝靜然也不由結結巴巴說道:“不會真的是你自己跑去跟紅葉講話吧?他可是在秦楚邊界……”
慕容玄焱笑了笑,說:“你說得不錯,我正有此意!”
謝靜然不由一下子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要幹什麽?難道你要出宮去,你要親自去找紅葉?”
他點了點頭,說:“是啊,我早便打算來個微服私訪,所以今日叫他們三個來,就是想跟他們說這件事情!”
他話音剛落,陸銘趕緊說道:“皇上,您身為一國之君,怎能離開皇宮?若是在您離開皇宮這一段時間裏,謝麟有何異動,那又該怎麽辦?”
慕容玄焱笑了笑,說:“陸愛卿不必擔心,國事自有你們三人幫朕處理,所以朕自然是不必擔憂了。”
聽到他這話,陸銘又要說什麽,上官銘語已經笑了聲,說:“陸大人,你也不要再說什麽了,依我看,皇上這次決定這般做,應該是計劃好久的事情了吧?”
慕容玄焱不由失笑,伸手指着上官銘語,笑道:“不錯!看來知我者,還是銘語啊!”
看到他和上官銘語一副頗有默契的模樣,南宮靜泓也不由一笑,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微臣便只好從命了。”
慕容玄焱大笑:“原來朕的心意,依然你也是這般清楚的!既然這樣,那朕就徹底放心了!”
陸銘不由苦笑,他和慕容玄焱的關系,自然沒有上官銘語與南宮靜泓和慕容玄焱這般親近,所以對于慕容玄焱的想法,自然也是沒有他們兩個那般了解。所以現在看到他們君臣三人這般毫無顧忌地講話,他就只有這樣呆呆地聽着,而絲毫不能置喙了。
看到他們三個這樣旁若無人地講話,謝靜然的心裏也很是不爽。慕容玄焱做出這麽個決定,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都猜到了,她卻根本不知道,所以由此可見,慕容玄焱分明就是向他們兩個透露過口風,而卻對她守口如瓶。
他會這樣對她,真的讓她心裏很不舒服,他原本就說以後不會對她有着絲毫欺騙,可是現在看來……
于是謝靜然禁不住說道:“如果你要出宮,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說完這話,她便定定地望着他,不知道對于她這樣的要求,他究竟會不會答應。
聽了她的話,他似乎沒有料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一般,愣了下,才說道:“皇後為何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謝靜然沒有答他的話,只是再度問道:“我問你,你到底答不答應?”
他苦笑一聲:“若我不答應呢?”
“若你不答應——”謝靜然唇邊浮起一抹笑,“那我就趁你離開皇宮之後,也偷偷地跑出去!反正不管如何,你都是不可能甩掉我!”
慕容玄焱也是望着謝靜然,眼裏有着一種奇異的光芒在閃動,卻是抿着唇不說話。
一旁的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都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兩人,眼裏也有着和慕容玄焱一般的奇異神色,不知道他們在想着什麽。
只有陸銘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顯然是已經被謝靜然和慕容玄焱的說話方式吓得傻住了。
謝靜然一揚頭,說:“怎麽,到底答不答應,你好歹也說句話吧!”
聽得謝靜然這話,慕容玄焱的唇邊也漸漸露出一抹笑意,眼裏卻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說道:“好,既然你這麽想去,那我就讓你跟着我好了!不過,這一路上你可不能惹什麽禍,不然……”
“不然怎樣?難道你還想讓我回宮?”
謝靜然冷笑一聲,走到他面前,沒好氣地說:“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一直都在等着我說出這句話來,卻一直裝着不想我去!哼,你覺得捉弄我這麽好玩嗎,還是以為我笨到不懂你的陰謀?”
看到他剛才眼裏那抹狡黠的笑意,再綜合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那麽奇怪的表情,她還不知道他打着什麽算盤,那她就真的不是謝靜然了!
慕容玄焱只有苦笑:“好好好,那我在一路上,都聽你的話,這樣好了麽?”
謝靜然得意地一揚頭:“這樣還差不多!君子一言快馬加鞭,你可千萬要記得你的話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慕容玄焱只有讷讷答着,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相視一笑,而陸銘,卻已經是一副差點要昏過去的模樣,看着謝靜然和慕容玄焱鬥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接下來便是安排這次出宮的事宜,謝靜然也終于知道了陸銘為什麽會說她對他有大恩,只因為他就是南宮靜泓口中,要陸寧兒幫忙請求她将陳霓雲弄出宮去的那個人。
沒想到他竟然這樣深愛着陳霓雲,就算陳霓雲已經身為慕容玄焱的妃子了,仍是這般不能斷絕思念,并且現在陳霓雲出宮了,他也願意再娶他,這一份感情,便連她這個旁人,也是禁不住感到有幾分感動。
第二天,已經經過喬裝打扮的謝靜然和慕容玄焱站在皇宮的正宮門前,在他們眼前站着的,則是南宮靜泓、上官銘語和陸銘三個人。
此時謝靜然和慕容玄焱裝扮成了一對穿着很普通的夫妻,但僅僅是穿着,因為謝靜然和慕容玄焱本身的相貌,都是出衆之極,所以除非是用易容術改變容貌,否則想要湮沒于衆人之間,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慕容玄焱對他們三人說了好一番要好好将國事料理好的話之後,便拉着謝靜然的手往外走去。
好在他們的準備工作做得比較充足,這次她和他離開皇宮,用的借口是他長病不起,所以才由上官銘語等三人來處理國事,而宮裏的每個人,也幾乎是被他們瞞着,連一個下人也沒有帶出來。
他們三人見着兩人遠走,直至背影不見,這才轉身離去。
謝靜然擡頭看了一眼天空,闊別了這麽久,她終于又再度出宮了,不由感到心裏分外的暢快,也不知道在宮外會遇到什麽驚濤駭浪,讓她之前一直平淡的日子多一些波瀾,也不枉她出來一趟。
看到謝靜然的神情,慕容玄焱不由失笑:“看你的模樣,你似乎早就想出宮了吧?”
謝靜然嘆了口氣,說:“是啊!我一直都很想出宮來玩玩的,可是奈何你一直都不肯,唉,不過好在現在終于出來了,還是你帶我出來的,那我就對你沒什麽怨言好了。”
“聽然兒的話,似乎對我很是不滿呢……”他臉上的笑更加的濃了。
謝靜然撇了撇嘴:“我哪敢啊,好歹我也是皇後,我當然要乖乖地留在皇宮裏面了,畢竟這些日子裏,你也是沒有出來的是不是,所以我身為皇後,自然也要以身作則了。”
“既然然兒這般不喜歡呆在宮裏的話,那我就替然兒想出一個極好的解決辦法,如何?”
他笑着望她,可是不知為何,看着他的笑,謝靜然的心裏卻湧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謝靜然警惕的望着他,問道:“你想出來了什麽辦法?”
他笑了笑,忽的一把将謝靜然的肩膀擁住,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只聽到他在她的耳邊輕笑道:“然兒喜歡與我一道出宮游玩麽?既然這樣,那我以後就經常陪然兒出宮,如何?”
現在謝靜然和他已經到了大街上,見着他在大庭廣衆之下與她這樣親密相擁,她還真是有些不能适應大衆的眼光,于是禁不住将他輕輕推開,說:“你在說些什麽?你可是皇帝,你怎麽可能能夠經常陪我出宮?”
他卻仍是笑着,不但沒有被謝靜然推開,反倒将她擁得更緊,笑道:“怎麽不可以做到,其實原因很簡單啊!只要然兒給我生個太子,然後我将皇位傳給他,不就什麽問題都解決了麽?”
原來他說了這麽多,都是為了說出這句大大占她便宜的話!
謝靜然不由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好了,本姑娘現在暫時還沒有這種想法,所以你就別癡心妄想了!再說了,誰能知道我生的,一定會是一個太子!”
剛說完這句話,她就知道她犯了一個大大的錯誤,只因這時,他的笑容越發的可惡,他俯下身,在她的耳邊低笑:“那我們就好好努力,一定要生一個太子出來繼承皇位,然兒認為怎樣?”
他真是說得越來越過分了!
意識到他們還在大街上摟摟抱抱,謝靜然心裏一窘,伸手就将他推開,瞪他一眼:“好了,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真的懶得理你了!還有,這裏是公共場合,你要是再敢對我這樣動手動腳,我一定不會對你客氣的!”
聽見謝靜然的威脅,他卻仍是滿臉笑意,将她的手一把拉住,說:“哦?那不知然兒要如何對我不客氣呢?”
謝靜然又要去推他時,卻只感到自己的臉上被他的唇輕輕掃過,讓她不由一怔!
她火速回過頭去,正看到他滿臉陰謀得逞的笑意,見她看着他,他竟然含笑朝她眨了一下眼。
她還真是徹底無語了,索性轉過頭去不理他。他伸手拉住她的手,笑道:“怎麽?就因為這樣,又生我氣了?”
謝靜然沒好氣地說道:“這裏可是公共場合呢,你對我這樣子,你自己好意思,我的臉皮可是沒有你這麽厚!好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最好去雇輛馬車,這樣走着真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時候,才能到秦楚邊界!”
聽了謝靜然的話,他仍是一臉的壞笑:“我與然兒情深似海,自然是要世上每個人都知道才好,然兒又為何要顧忌別人的眼光呢?不如讓世人都來見識一下我們的深情,豈不是更好?”
他明明是在強詞奪理,可是偏偏她卻根本不能對他的話有着絲毫反駁,她索性不再理他,轉身就朝前面走去,說:“你要展示的話,你就自己去展示好了,不好意思,我才不想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各位衛道士視為眼中釘!所以我先走了,你就在這裏好好呆着吧!”
說完這話,謝靜然轉身便要走,可是還沒有完全轉過身去,便只聽身後傳來慕容玄焱含着緊張的聲音:“然兒小心!”
随着他這句話,謝靜然便感到自己被一雙手臂環入了一個懷抱中,回頭一看,只見慕容玄焱證抱着她,在他的神情中,盡是無盡的緊張。
他的雙眼,正直直地看着遠方某處,眼裏充滿着淩厲的冰鋒,是她從未見過的可怕模樣。
她心裏一驚,慌忙拉住他的手臂,問道:“什麽事?”
他卻沒有答謝靜然,仍是死死望着前方,神情中漸漸的有了抹凝重之色。
謝靜然心裏更是訝然,禁不住也朝那邊望去,卻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的事情要發生,于是疑惑地收回視線,望着慕容玄焱,說:“到底有什麽事,你跟我說說啊!”
“別說話!”這次他倒是答她了,只不過聲音卻是清冷得很,并且這般的言簡意赅,也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
看到他這樣,就算謝靜然再沒有江湖經驗,也是知道将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于是不再說話擾他的心神,也将視線向遠方投去。
那裏仍是沒有絲毫不正常的跡象,可是她卻知道,在這條陽光籠罩的大街上,正有着她不能看到的暗流在洶湧澎湃,而慕容玄焱之所以這般緊張,也許這條暗流要對付的人,便是她們兩個。
這個時候,她忽然注意到慕容玄焱抱着她的手,忽然緊緊地收縮了一下。
難道此刻,危險真的來臨了?
她心裏不由有些慌張,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的雙瞳在陽光下緊縮,直直望着前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謝靜然調轉視線朝前方望去,卻忽然看見,在陽光的照耀下,她們望着的那個方向,忽然有數道無比明亮刺目的光芒掠過,讓她的眼不由眨了一下,才适應了過來。
而在她眨眼的這個無比短暫的時間裏,變故便突然産生了!
慕容玄焱抱着她的腰,施展輕功旋了一旋,她們便在這刻離開了原來站着的地方,而與此同時,卻有一道道明晃晃的光芒,直直朝那個地方刺來!
謝靜然定睛一看,原來那些光芒不是別的,正是刀背和劍尖在陽光下反射的光芒!
而光芒閃過之後,便只見從四邊的屋頂和小攤背後,憑空冒出了十幾個蒙着臉的黑衣人!
看來真的是有人要對付她們,并且還是一直在街上等着,埋伏着來刺殺她們!
那麽這些人又是誰?他們是怎麽知道她們的身份的,又為什麽要對她們不利?
在她腦中如閃電一般掠過這些念頭時,慕容玄焱已經有了許多動作。
在抱着她閃躲着這些黑衣人刺殺的同時,慕容玄焱也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把利劍來,他左手抱住她,右手握着劍柄,手腕微動,唰唰幾下,利劍便在陽光下閃爍出幾個無比絢爛奪目的劍花來。
他望着那些黑衣人,冷哼一聲:“誰指使你們來的?”
那些黑衣人卻只是冷冷望他一眼,根本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徑直握着武器向兩人刺來。
謝靜然不由大急,趕緊伸手将慕容玄焱握緊,急道:“你小心點,他們這麽多人,并且武功都高,要是打不過,我們可以逃的,你不要硬拼!”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
慕容玄焱朝謝靜然望了一眼,見她安然無恙,這才放心朝那些黑衣人望去,目光重新恢複冰冷,手中的長劍,也是毫不留情地朝他們刺去。
一時間,整個長街都處于一片混亂之中,所有的路人和小販都不敢再在街上呆着,一個個都争相逃命,不到半柱香時間,整條街上,便只剩下她們一群人了。
這時,只聽見慕容玄焱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你閉上眼睛伏在我懷裏,我要殺人了,不是你能看的!”
謝靜然知道那副血腥的場景,不是她能接受的,慕容玄焱這般說,只是為了不讓她産生懼怕的陰影,于是她便聽他所說,将頭完全伏在他的懷裏,不敢去看絲毫周圍發生的事情。
耳邊只能聽見無數的刀劍碰撞聲和慘叫聲,也不知道戰況究竟如何。在和黑衣人打鬥的同時,慕容玄焱還要一邊保護她,所以在她的耳邊,還能聽見急速的風聲掠過,顯然是她們正快速變換着位置。
忽然,慕容玄焱抱着她的手,再度收緊了一些,似乎遇到了什麽極大的問題一般。
謝靜然心裏疑惑,不由睜開眼來,卻只看到滿眼的血色和殘肢,那些黑衣人死傷大半,剩下的都在充滿警惕和敵意地看着慕容玄焱。
而慕容玄焱的情形顯然也不是很好,貼着他的胸膛,她都能感覺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顫抖着。她低頭一看,只見在他的手臂上,不知道被什麽武器割開了一個小口子,正有鮮血在緩緩滲出。
謝靜然心裏一緊,慌忙抓住他的手臂,驚道:“你的手……”
她還沒有說完,他就朝她微微一笑,說:“我沒事,我的情況,比他們好多了,所以你不用擔心!”
聽到他這話,謝靜然也知道就算她擔心,也是根本無濟于事,反而還會給他帶來緊張,所以也不再說話,只是伸手将他緊緊抱着,希望能夠這樣給與他一些力量。
他仿佛知道了她心裏的想法,又是低頭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讓她的心裏也跟着安定了不少,這才又望向了那些黑衣人之中。
他望着眼前那幾個尚在茍延殘喘的黑衣人,冷冷一笑,說:“你們背後的那人呢,怎的還不出來?難道他就這般情願看着,你們都被朕殺死,一個不留麽?”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還要在這裏嘴硬,看來若我還不現身,豈不是會被你徹底看扁?”
慕容玄焱的話音剛落,便立時有一個男子狂妄的聲音響起。在話裏還伴随着一陣狂笑,笑聲渾厚,似乎蘊含着深厚的內力。
聽到這個聲音,慕容玄焱的手不由微微顫了一下,然後便望着屋頂後的一個方向。
只見從那處,忽然掠出一個同樣身着黑衣蒙着臉的人。不過那人顯然有着極高的身份,只因原來的那幾個黑衣人在看到他的時候,都不由将劍一收,然後往一旁一站,恭恭敬敬地等待着那人向前走來。
這時本來應該是最好的偷襲時分,若是在這個時候殺向那些黑衣人,他們可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可是慕容玄焱卻也只是望着那個朝這邊走來的黑衣人,神色肅穆,根本沒有一點動手的打算。
看到眼前的情景,任誰都能看出,這個黑衣人,真的具備着極大的威脅,也許他的武功,真的高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慕容玄焱雙眸緊緊鎖着那人,冷冷道:“你又是何人?”
那人狂笑一聲:“哈哈,看來咱們秦國的皇上,可當真是極喜歡問些無用的問題!與其問這些沒用的問題,還不如多花點精力來養傷,皇上認為是麽?”
聽得他的話,慕容玄焱雙眸一緊,眼中殺光一閃:“你是秦國的人?又是誰的座下?”
“皇上為何還要問這種明明沒有答案的問題?”
那人好整以暇一笑,右手在空中一揮,就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根玉簫來。
他将玉簫一甩,玉簫的一頭直直指着慕容玄焱,笑道:“既然皇上的心裏還有着這麽多的疑惑,那便讓我來替你解決吧!不過你先別太高興,我這麽說可不是要給你答案,而是因為——死人,是永遠不會有着疑惑的!”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玉簫在空中劃過一個美麗的圓弧,一道破空之聲掠過,那根玉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慕容玄焱刺來!
并且在這個時候,原來那些恭立一旁的黑衣人,也是紛紛持着手中的武器向兩人殺來。
處于這麽多人的圍攻之下,慕容玄焱的神色再不似剛才那樣自若,而是有着一抹焦灼。顯然現在出現的這個人,武功真的不是原來那些黑衣人們能夠及得上的。
慕容玄焱神色變了變,便也揮起手中的劍向那個黑衣人刺去,那個黑衣人看到他的這一劍,輕蔑一笑:“我原還以為皇上有多高明的武功呢,可是現在看來……若我還不能在十招之內将你解決,豈不是要被江湖上的朋友們笑話死?”
一邊說着,他手中的玉簫舞得更為的快速,漸漸的幾乎已經看不到玉簫的形狀了,只能看到在半空中,不斷有着碧綠色的圓弧閃過,還有着一陣陣急速的破空聲響起。
而慕容玄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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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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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