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謝靜然被劫持了! (2)
臉色,卻是漸漸的蒼白了起來,手中的長劍也是舞得有些滞澀,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要抵擋那個黑衣人玉簫的攻勢,對慕容玄焱來說,真的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并且這還不算,在慕容玄焱已經明顯落于下風的情況下,周圍的那些黑衣人們還不遺餘力地向兩人殺來,不過片刻時分,慕容玄焱的身上,便已經多了好幾道劍傷和刀傷。
可是盡管如此,他還是盡力護着謝靜然,不讓那些刀劍有絲毫挨到她身體的機會。
那些刀劍編織成一個密密的網,幾乎要将兩人全部籠在網中,沒有絲毫逃離的可能。
忽然,一個黑衣人眼裏掠過一道狡詐的光芒,手中的劍沒有刺向慕容玄焱,卻是徑直向謝靜然刺來。
看到此景,慕容玄焱臉色一變,慌忙施展輕功輕輕掠過,可是這個時候,另一個黑衣人的劍,卻又似在一旁等着一般,眼看又要襲到了她的身上!
慕容玄焱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可是現在的他,不但被這些黑衣人圍攻,并且還要應付那個拿着玉簫的黑衣人的攻擊,所以此刻的他,自己也是疲于應付,更別說要對付那兩個黑衣人的圍攻了。
但是假若就這樣不抵抗,那麽那兩個黑衣人的刀劍,肯定會刺到她的身上。
謝靜然急得冷汗都要出來了,雙手不由自主将慕容玄焱的腰環緊,雙眼也緊緊閉着,不知道将有什麽樣的風波來等着她。
仿佛知道了她心裏的恐慌,慕容玄焱抱着她的手也不由收緊。他低頭看她一眼,眼裏有着無盡的擔憂,忽的牙關一咬,也不見什麽動作,身子便輕飄飄地來了個大逆轉。
謝靜然猝不及防之下,被突然襲來的風聲弄得慌忙緊閉雙眼,不敢去看将要發生什麽事情。
可是這時,卻只聽見自頭頂傳來一聲低壓着的慘叫聲,她心裏一驚,也顧不上害怕,便慌忙睜開眼來看向慕容玄焱,卻只見他的臉色稍稍帶着絲痛楚,好像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他此時的姿勢,正是背對着剛才那個偷襲的黑衣人,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慌忙朝他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聽得謝靜然這麽問,他又将牙一咬,搖了搖頭,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了!”
說完這話,他不給謝靜然任何詢問的機會,便又望向那個偷襲他的黑衣人,冷聲道:“你們還有什麽手段,都給朕使出來啊!”
那個黑衣人聽得他的話,眼中不由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來,呆呆的看着他,喃喃的說:“怎麽可能?我剛才明明刺中你了,怎麽可能……”
慕容玄焱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徑直拿起手中的長劍,便向那個黑衣人刺去。
那個黑衣人此時恍若一座雕像一般,任憑着慕容玄焱向他刺去,卻根本忘記了閃躲。
眼見那個黑衣人就要命殒當場,那個手持玉簫的黑衣人卻在一旁冷笑一聲,說:“不愧是身為一國之君的人,的确能做他人不能做之事!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替這女人擋了這一劍,你又能支撐得多久呢?”
“這件事情不用你管!”
聽了他的話,慕容玄焱的臉色不由有些不正常,于是慌忙将那人的話給截斷。
謝靜然在這時,卻仿佛遭到了一個晴天霹靂一般,只感到自己的全數心神,都因為那人的一席話而被轟得四分五裂。
怎麽會這樣?他明明看起來什麽事情都沒有,怎麽會發生像那人說的情況?
可是,在她的腦海裏,不由想起他剛才強忍着的那一聲慘呼,還有他壓抑着的痛楚之色,不由只感到心裏一陣莫名的酸澀湧起,幾乎連眼淚都要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他怎麽能這樣待她?為了讓她不被那個黑衣人刺中,而甘願替她擋了這一劍。以前的他,也是為了救她,而替她擋了一箭,而使得他差點殒命,而此刻,在這樣危險的情形下,他又做出相同的一件事情來,這樣的深情,又叫她如何能承受?
她不由熱淚盈眶,擡頭看他,喃喃的說:“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們快點走,不要再和他們打了,我們快點逃吧……”
謝靜然這話還沒說完,就只看到他的眼裏掠過一道不自然的神色,然後他僵硬的聲音響起:“你在說些什麽話,我只是不想讓你也受傷,從而成為我的累贅罷了,你別以為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并且,現在我們又不是處于下風,我們又為什麽要逃?”
聽到他的話,謝靜然只感到心裏有點酸又有點甜,還有點想笑的感覺,卻偏偏又笑不出來。
到了現在,他還要說出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來,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但是為什麽他不願意逃?現在他們明明處于下風,如果還不走,肯定會被那人給擊斃于玉簫之下。
她之前便跟他說了,如果他們真的打不過那些人,只有走為上計,但他現在卻死活不肯走,是不是有着什麽玄機?
并且更為奇怪的是,他們可是在京城的大街上打鬥,為什麽那些管理京城治安的官吏們,沒有一個出來?
難道這些黑衣人,就跟那些勢力有關?
或者說,慕容玄焱之所以不逃,也是為了等待那些勢力出來?
謝靜然這個念頭剛剛才升起來,就只聽那人冷笑的聲音響起:“皇上,我說你還是不要再癡心妄想了!此處早就是我們的勢力範圍之內,你別指望會有救兵來救你!”
他一邊說着,一邊便持着玉簫朝兩人襲來,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目不暇接。
慕容玄焱卻是不慌不忙拿着長劍去擋,也是冷笑一聲,說:“鹿死誰手,還未嘗可知呢,你又為何要這般早就下結論?”
說完,只見一道璀璨無比的流光掠過,接着,一串串血紅色的液體,便在半空之中飛揚了起來,與此同時夾雜着的,還有幾聲慘叫。
謝靜然朝那邊望去,原來是慕容玄焱将長劍一揮,那些黑衣人在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紛紛中劍,一個個傷痕遍體,都忍不住所受痛苦,所以都在此刻慘叫了起來。
眼見得手下受挫,那人的眼神變得更冷,聲音也是沒有絲毫溫度:“好,既然皇上一直要下殺手的話,那便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說着,他手中的玉簫也旋轉得越發的快了起來,顯然是也動了真怒,不再跟之前那樣跟我們插科打诨,而是使出了真本事,只求要将兩人都擊斃于此。
慕容玄焱的臉色也是變得凝重無比,凝神望着那人向他們襲來的玉簫,薄唇緊抿,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可是這時,謝靜然卻只聽見自她的耳中,傳來一個細如蚊鳴的聲音:“然兒,待會銘語他們來了之後,我就立即将你扔給他們,到時你不要驚慌!”
是慕容玄焱的聲音!
在這個世上生活久了,謝靜然也知道此刻慕容玄焱是在向她傳音入密,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的聲音只能讓她一個人聽見,而那些黑衣人卻根本不曾知曉。
原來她猜的果然不錯,慕容玄焱之所以不肯逃,只是因為他有着他的計劃,他知道上官銘語和南宮靜泓等人,一定會知道此刻發生的事情,一定會跑來支援。
于是她也放下心來,知道上官銘語他們必定會在不久之後就要到來,于是便望向慕容玄焱,朝他微微一點頭,示意她已經聽到了他的話,讓他不要擔心。
他見她點頭,也知道了她的心意,于是臉色平靜了許多,全神貫注地看着那人,手中長劍也是漸漸舉了起來,一道道璀璨的劍光,在長劍的周身萦繞不休。
見到他這樣的舉措,那人的眼中掠過一道略顯驚異的光芒,卻接着眼神大變,手中的玉簫也舞得更是讓人眼花缭亂,然後,便是迅速向他們襲來。
而慕容玄焱卻沒有如她想象中一般迎上去,而是施展輕功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便大叫一聲:“銘語,接住!”
話音剛落,謝靜然便只感到自己的身子被輕輕抛起,直直朝一個方向掠去。
因為知道了慕容玄焱之前的打算,所以對于現在要發生的事情,她心裏也一點不驚慌,只知道在空中掠了一會之後,她便會被上官銘語接住,于是心裏越發的冷靜下來,反倒還有幾分閑情去看慕容玄焱那邊發生的事情。
只見那人聽得慕容玄焱的話之後臉色大變,然後慌忙朝謝靜然掠去的方向望來,臉色更是陰晴不定。
而此時,慕容玄焱卻已經持劍向他刺去,那人此時就像呆若木雞一般,這時候去偷襲他,當真是一件極妙的事情。
可是,誰也沒有料到,就在此刻,事情卻發生了一個無人能夠預料得到的大逆轉!
謝靜然朝身後望去,已經能夠在街角轉彎處的屋頂上,看到上官銘語、南宮靜泓和陸銘三個人的身影急速向這邊掠來,眼見便要接近打鬥的戰場了。
謝靜然此時在空中掠着的位置,以目測來看,若是上官銘語也在此刻向她掠來,那麽便必定能在她落地之前将她恰巧接着。
一切都計劃得相當完美,也計算得相當完美,可是,這一切,都敵不過一個突然出現的變故!
上官銘語見着謝靜然在空中輕掠,慌忙向她掠來,可是這時,在他們之間的一個屋頂背後,卻忽然襲來一個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謝靜然掠來,然後,在上官銘語接近她之前,一把将她抱住!
然後,他攬着她的腰,将她抱緊靠近他的胸膛,接着在空中輕輕一蕩,便又以讓人目不暇接的速度,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在他消失的那一剎那,空氣中還殘留着他的狂笑聲:“哈哈哈,慕容玄焱,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還真不能抓到謝靜然呢!各位,再會無期了,哈哈哈!”
剛聽到這個聲音,謝靜然、上官銘語、慕容玄焱的臉色,都不由變得僵硬!
這個聲音那樣熟悉,他們自然知道是誰!
他便是那時被上官銘語打得大大受傷,然後被逼出宮的端木夜歌!
沒想到他會在這樣的情形下再度出現,上官銘語臉色大變,朝着他厲聲叫道:“端木夜歌,快将靜然放下,否則我就殺了你!”
“哈哈哈,現在人都在我手裏了,你輕功又沒我好,你怎麽能抓住我?”
端木夜歌狂妄的笑聲響徹在空中,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慕容玄焱緊張急迫的叫聲:“銘語,快去将他截住!”
一邊說着,他一邊也要施展輕功來追端木夜歌,可是那個黑衣卻持着玉簫将他的前路阻住,他縱然急得臉都紅了,可是卻也不能往前一步,只能揮劍與那個黑衣人對決了起來。
上官銘語沒有絲毫遲疑,便慌忙施展輕功向兩人追來,可是因為端木夜歌的出現本來就不在衆人的意料之中,并且他的輕功也是極好,所以一時之間,上官銘語根本就追不上他,而兩人,離他們的距離,也是越來越遠。
漸漸的,眼看上官銘語無論如何努力,也是終究追不上端木夜歌,便只聽見端木夜歌的狂笑聲響起:“哈哈哈,你們想要抓到我,還是再多練幾年了,本王爺不奉陪了!”
說完,他的腳下在屋頂輕輕一點,便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而慕容玄焱幾人的反應,我也是再看不到了。
直到終于看不到他們的身影,端木夜歌才将謝靜然原先被他點住的啞穴解開,短促地笑了聲,說:“現在你的啞穴被我解開了,你想罵什麽,就開始罵吧!”
看到他一臉可惡的笑容,謝靜然沒好氣地看他一眼,說:“你要我怎麽罵你?我要罵你的話,以前全部都說出來了,現在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
“是麽?現在你面對我,真的已經無話可說了麽?”
端木夜歌微微一笑,接着便将謝靜然的雙肩擁緊,說:“不錯,據說是因為我的原因,從而讓你和慕容玄焱真正有了夫妻之實,所以你已經和慕容玄焱夫妻情深了之後,将我忘記,也是一件理所當然之事了!”
看到他這樣,謝靜然禁不住破口大罵:“你給我放屁!我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我心裏本來就從來都沒有你的印象,根本不存在什麽将你忘記的事情!你別自我感覺太良好,我現在根本不屑跟你講話,你也最好不要來惹我!”
“哈哈!”聽得謝靜然的話,端木夜歌卻不怒反笑,“既然你不屑跟我講話,那麽剛才跟我說了一通話的人,又是哪個呢?”
聽了他這麽說,謝靜然不由氣極,真是想不到再度見到他,她又是會忍不住心火大發,就像以前那樣和他鬥了起來。
想起以前和他一起相處的日子,又想起他之前對她的傷害,她心裏只感到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将她心裏的這種感覺給完全驅除。
他又是帶着一抹邪笑,伸手來将她擁得更緊,笑道:“此次我将你擄來,你心裏是否會恨我?”
謝靜然沒好氣地說:“你說呢?假如我這樣對你,你會不會恨我?”
他仰天一笑:“我自然不會恨你!假如你這樣對我,我心裏必會對你感激萬分才是啊!”
聽到他這麽油嘴滑舌,謝靜然心裏當真是又禁不住冒起火氣來了,瞪他一眼:“對不起,我們兩個完全沒有共同語言!既然我講的話你聽不懂,你講的話我也不能接受,那麽我們兩個,就此無話可說!”
“你幹嘛要對我這麽冷漠,難道僅僅是因為我讓你和你的夫君大人分開了麽?”
他笑着在我耳邊低聲說着,溫熱的氣息一陣一陣拂過謝靜然的耳邊,讓她感到好不自在。
她心裏火大,一下子将他推開,瞪着他:“端木夜歌,你這次将我抓來,又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麽?”他低笑,“我要抓你來幹什麽,你怎麽會不知道呢?唉,真是想不到,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你到現在,還是沒有變得聰明一點,真是讓我好失望啊!”
謝靜然火氣更是大得要命,朝他冷冷說道:“我到底聰不聰明,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他笑得更是厲害:“自然有關系!我端木夜歌看上的女人,不聰明點,怎麽能配得上我呢?”
他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說的話也越來越有吃她豆腐的嫌疑,于是她的語氣自然也是好不到哪裏去:“那好!你看不上我,我還真是要多謝老天了!我還寧願我再笨一點,那樣起碼不會吸引某人的視線,也好讓我耳根清淨許多!”
他的聲音有些失望:“你就真的這般不喜歡我?”
謝靜然轉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一副裝得可憐兮兮的模樣,只感到心裏火氣更大。
以前他就是這樣一副小受模樣,惹得她同情心泛濫,從而對他疏于防範,卻被他利用她對他的同情,對她做出那樣傷害至大的事情來。
所以現在一看到他這個樣子,她就想起他那時對她的欺騙和傷害,心裏自然也是不好受起來。
于是她冷冷說道:“你別給我裝了!你我之間的所有恩怨,我們兩個都清楚得很!你應該知道,我和你,是根本一點可能都沒有!”
他的表情更加的可憐,聲音也是楚楚可憐得很:“然兒,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還沒有聽完,謝靜然就忍不住截斷他的話,怒道:“端木夜歌,你別給我裝蒜!你有什麽話就盡管說,你覺得這樣消遣我很好玩麽?”
“不錯啊,這樣對你,我真的覺得好玩極了,所以自然要好好地消遣一下你了!”
面對謝靜然的怒火,端木夜歌卻只是淡淡笑了笑,然後将唇湊向她的耳邊,低笑:“畢竟這個世上除了你,還有誰能夠笨到讓我拿來消遣呢,所以我自然只能來消遣消遣你了!”
“你……”
謝靜然簡直要氣炸了,這個端木夜歌還真是跟她命中相克,不管怎樣都這麽簡單惹她生氣,可是她卻拿他根本沒有辦法,比口才也比不過他。
看到她這麽生氣,他卻笑得更歡,一邊抱着她在屋頂上跳躍,一邊在她耳邊笑道:“我早就對你說過,老女人最好不要多生氣,越多生氣的話,就越容易老,老了就沒人要了!”
謝靜然氣極大叫:“關你什麽事啊!就算世界上每個男人都不要我了,也跟你沒有關系!”
他大笑:“怎麽跟我沒有關系!若你變成那樣了,我該怎麽辦?”
謝靜然見他還要吃她豆腐,不由伸出手來指着他的鼻尖,怒道:“端木夜歌,要是你再敢對我說什麽不幹不淨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他笑了笑,伸出手來,将謝靜然的手指拉住,笑道:“你覺得我會對你說什麽話?”
謝靜然望着他,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麽,只是瞪着他叫道:“我怎麽知道你這個人渣會說些什麽?”
“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來,看着謝靜然,唇邊的笑卻有幾分諷刺:“謝靜然,看來喜歡自作多情的,不僅僅只有我,還有你呢!”
謝靜然沒好氣地說:“我哪裏自作多情了?一切都是你自己風言風語好不好?”
他唇邊勾出一抹邪魅之極的淺笑,将她擁得貼近他的胸膛,然後在她耳邊低語:“謝靜然,你是不是以為我這次将你擄來,是想和你‘再續前緣’?”
謝靜然哼了聲:“你別自作多情!我跟你哪來的什麽前緣?”
“是沒有!不單是你,我也認為沒有!所以這樣看來,若你不自作多情,那倒是好多了。”
他的聲音忽的變得有些清冷,是她從未聽過的語氣,讓她不由一愣。
他看着她忽然愣住的臉色,唇邊邪魅的笑更為的深,卻是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你說得不錯,我與你之間,确實是沒有什麽前緣!所以我這次擄你來,自然也不是和你套交情!倒是你應該記得我的身份的,不是麽?”
謝靜然自然記得他的身份,是楚國的七王爺,可是這與他擄她來這裏,又要什麽關系?
難道,他這樣做,是與端木夜弦有什麽關系?
這樣想着,她的神色不由一變。倘若這件事情真的與端木夜弦有什麽關系,那麽她的存在,會不會對端木夜弦有着什麽威脅?
看到她神色的變化,端木夜歌低笑一聲:“看來我之前說的話,真的是要收回呢!我倒真的沒有想到,你不但不笨,并且還聰明得很,對于我的目的,竟然一點即通!”
事情到了現在,當然用不着再賣關子了,所以謝靜然也不啰嗦,直接問道:“你要我來對端木夜弦做什麽事情?”
他笑了笑,說:“沒什麽,只是要利用你來當下誘餌而已!”
謝靜然心裏一驚,叫道:“你要利用我來威脅端木夜弦?”
“聰明!”端木夜歌一笑,伸出手來在謝靜然右邊臉頰邊輕輕一觸,笑道,“似你這般聰明又漂亮的女人,我還真是舍不得放手了!唉,想起要用你來對付我的好皇兄,我還真是心痛啊!”
他明明是要去害人,卻偏偏看起來既無邪又天真,并且還裝出這樣一副極其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真的讓她看得心裏是又驚訝又感到可怕。
謝靜然只感到他撫着她臉頰的手,似乎是毒蛇猛獸一般,只要輕觸着,便令得她的全身,都好像被毛毛蟲爬滿一樣不舒服。
她再也忍受不住,伸手就将他的手拂開,冷冷的說:“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我都清楚得很,所以你沒必要再在我面前裝出這副模樣!既然大家心裏都明白,那麽你有什麽話就快說,這樣一直迂回下去,也不會有着什麽結果,不如坦白點的好!”
被謝靜然将手拂開,端木夜歌卻又再度将手拂了上來,笑道:“你就這般讨厭我碰你?這樣的你,當真與傳聞中的你,大是不同呢!難道我聽說過的傳聞,竟然是假的?”
謝靜然見他還在繼續插科打诨,實在不耐煩了,于是沒好氣的說:“傳聞的真假,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們兩個本來就一點都不可能,你我心裏都清楚,你就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你好好的跟我說,我們要去哪裏?”
聽謝靜然這麽說,他一副傷心之極的模樣,嘆氣道:“唉,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看來我也只好将自己的深情收斂幾分了……”
見他還在繼續裝模作樣,謝靜然實在懶得理他了,于是索性轉過頭去看着天空,理都不理他。
他見謝靜然這樣,也只好收回不老實的手,聲音也變得清冷了幾分:“既然你想聽正事,那我們就談正事好了。”
謝靜然冷冷的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可沒有太多時間來奉陪!”
他也是淡淡說着:“我現在要帶你去楚國,你應該知道你到了楚國之後,會遭遇一些什麽事情。”
謝靜然沒好氣的說:“其實你沒必要這麽早就将我抓來!我和慕容玄焱,本來也是想去秦楚邊界的,你要抓我,在那個時候抓就好了,又為什麽要在現在将我抓來,反倒給自己惹來這麽多麻煩,這可不是你一向的風格!”
他輕笑一聲:“你說得不錯,這一向不是我的風格!不過我也只能這樣做不可!只因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你和慕容玄焱卿卿我我的場景,也希望着能夠和你相處的時間多一點,所以我就這般做了!”
他的臉色又由剛才的清冷,變成現在的滿臉笑意,臉色變化之快,當真是讓她看着,心裏也是不由感到幾分佩服起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而令得她心裏,真正感到他的可怕來。
能夠如此快速地變換自己的情緒,便說明他控制情緒的本領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階段,也說明他的真實心事,基本上已經沒人能夠看得透徹。
對付這樣的人,一般的手段根本用不上,而要真正将這樣的人擊敗,也是需要一定的計謀。
而她,明顯是不夠,所以以前才會被他騙過。
并且他的話,一時對她無情,一時又像是對她情深似海,假若不是她已經在心裏認定他不可相信,說不定就會輕易被他騙過。
尤其他的外表,看來那般的純潔無暇,更是幾乎沒有哪個女子能夠躲過他的魅力攻擊。
這樣的一個人,當真是可怕得很。
見了謝靜然的表情,他便知道了她心裏所想,竟然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我的話,那麽我也不啰嗦了。希望這一路上,我們兩個能夠和平相處,等到了楚國之後,我也會盡量保住你。”
謝靜然哼了聲:“好,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
他竟然又嘆了口氣,說:“你為何一直對我這般抵觸,要知道其實我并不會害你。”
謝靜然冷笑一聲:“是啊,你不會害我!你只不過是假裝對我有情,從而令得慕容玄焱誤會我,差點讓我和他前情盡棄!你也只不過是将我抓來威脅一個人,然後在我失去利用價值之後,便任你處置!你堂堂楚國七王爺,做的事情可是光明正大無比,你又怎麽會害我呢,其實只是我自己誤會你了才是啊!”
謝靜然這話說得尖酸之極,就不相信他聽了之後不會動怒,就算不動怒,感到些微的愧疚,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沒想到,他聽了她的話之後,卻是臉色如常,并且還一副極其理所當然的模樣,點了點頭,說:“不錯,你确實是誤會我了。”
謝靜然還真是徹底無語,從未見過臉皮厚成這樣的人,直說他卑鄙沒用,拐彎抹角來罵他也沒用,真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他稍稍動容。
不過想想也是,他的人品本來就是卑鄙得很,她又怎麽能奢求他能有絲毫的改變?
看來與他,真的是完全沒有共同語言了,她索性還是閉嘴的好,免得讓自己被氣死。
見得她如此,他又是一笑:“你就真的打算不與我講話了?從這裏到楚國這麽遠的路程,你本來是這樣一個喜歡講話的人,你當真能夠忍住?”
哼,就算她忍不住了,她自言自語好了吧?反正她就是不想和他講話!
她朝天翻了個白眼,一副裝作沒有聽到他話的模樣。
他又是一笑:“好,既然你這樣的話,那我就要看看,你究竟能夠忍到什麽時候!不過我想,到了後面,你可一定會自己跑來跟我講話的吧?”
別自我感覺太好,她怎麽可能這麽沒定力?
謝靜然又是朝天翻了個白眼,硬生生忍住心裏想說話的沖動。
“看來在你的心裏,真的對我有着極深的成見呢!”
他低笑一聲,說:“可是謝靜然,難道你不認為,其實我這樣做,也是有着苦衷的麽?”
謝靜然冷笑:“就算你真的有着苦衷,難道就可以這樣随便害人?”
他嘆了口氣,說:“我以為你懂我的,可是不想,你與我有着如此交情,還是不懂我。”
謝靜然冷笑連連:“不好意思,我可不認為我們之間有着什麽交情。”
“你為何還對我有着這麽深的成見?”他又是嘆氣,“我自認我也沒有對你做過什麽傷害至大的事情,并且我此次要對付的,也不是你,而是我的哥哥,你又為什麽偏偏要跟我過不去呢?”
他的神情,當真看起來無辜得很,倘若對他根本不了解的人,肯定會被他這個樣子騙過去,可是對于她,哼,她才根本不會上當!
她懶懶望他一眼,說:“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吧!你還好意思說你從來沒有對我做過什麽傷害至大的事情,我問你,要是那次,慕容玄焱真的相信我們兩個之間有着什麽事情,你說,我該怎麽樣解釋?你對我做了這麽件事情,竟然還說從來沒有傷害過我,這種話,真不知道你是怎麽能說出口的!”
他的神色更是委屈:“你真的誤會我了!我那時做那些事情,真的是無意的,你不要誤會我好不好!”
謝靜然真是啼笑皆非,禁不住再度冷笑:“是啊,你無辜得很!那時某人對我說的,想在我身上印下屬于他的痕跡,從而讓慕容玄焱産生誤會,那些話,都是我的幻聽!”
“謝靜然,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計較啊,那些話,其實只是我說出來騙你的而已,你難道都當真啊?”
“不好意思,我就是這樣一個容易較真的人,所以有些話,最好還是不要對我說的好!”
面對他的一度裝可憐,她當然完全無視,不僅如此,還用一副極其不屑的神情看着他,向他昭示他的伎倆已經完全失效,不要再來騙她了。
可是聽了她的話,他卻仍在裝着可憐,一把拉住她的手,說:“謝靜然,你不知道我從小的處境,所以你自然會這樣誤會我!可是,倘若你知道我這樣做的苦衷後,你就不會再那麽怪我了!”
這人還真是臉皮厚到了極點,謝靜然也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麽,才能将他甩掉,于是一下子将他的手甩開,沒好氣地說:“好了,你不要再廢話了,你到底是個什麽人,難道我不清楚?你跟我說,現在我們要去哪裏,也好讓我不必為以後的日子感到提心吊膽!”
他的表情又是委屈又是可憐:“謝靜然,你為何要對我說這樣的話,我根本從來就沒想過要害你啊,你又為什麽要一直對我有着這麽重的戒心?”
謝靜然只是冷笑着看了他一眼,根本懶得跟他講話。
見謝靜然這樣,他竟然嘆了口氣,然後将她抱緊,在她耳邊說道:“好吧,既然你對我有着這般深的成見,那我就在這一路上,好好地改變一下你對我的觀感好了!”
謝靜然冷笑,說道:“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還有怎樣卑鄙無恥的一面,讓我好好地看清你的真面目!”
他聽了謝靜然的話,不由嘴唇微動,卻是欲言又止,一個字也沒用說出來,反而又是嘆了口氣。
謝靜然心裏卻是無聲地冷笑,他裝得還真好,可惜卻無法将我騙倒,所以以後的日子裏,也別想她會繼續被他利用。
他突然這般對她的目的,假若她沒猜錯,應該是與他的計劃有關。
他早便對她說了,此番是要擄她去楚國,從而利用她來威脅端木夜弦來滿足他的要求,可是其中,卻要有着她的配合。
所以他現在對她這般溫柔,應該是想再像以前一般欺騙她,讓她對他産生同情,從而能夠讓他的計劃更好地實施。
這般處心積慮地用如此陰謀對她,還妄想她會配合他,真是癡心妄想!
但她也懶得去揭穿他的打算,反正就算說穿了他也不會承認,還不如節省點口水比較好。
很快,在他的輕功一路飛趕之下,他們就到了一座還算繁華的城市。
也不知道端木夜歌在她和他的臉上動了什麽手腳,他們兩個的面貌,頓時就改變了不少,看起來便像是兩個普通無比的少年夫妻一般。
而她的啞穴也被端木夜歌點住,根本一個字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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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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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