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2)

,回到以前的時光了。

他聽了她的話,卻是欣喜莫名,滿臉都是洋溢着歡欣的笑意,聲音也是充滿着無盡的喜悅:“謝靜然,剛才你是在關心我麽?你……你終于不再怪我了?”

看到他這樣,仿佛他此刻說的話,真的是他心裏所想的一般,她心裏的戒心,也因此而降低了好幾分,似乎連她也感覺到,他對她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真的,一點假也沒有。

但盡管如此想,在她的心裏,還是有些淡淡的不安,讓她在感動于他對她這份情感的同時,也不由對他還殘存着一絲戒心。

她卻沒有向他說明,只是點了點頭,笑道:“小七,以前我們畢竟是朋友,你也曾對我那樣關心,就算你之前傷害過我,在我的心裏,你卻終究還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不會怪你了。”

他聽了她的話,由衷地笑了出來,笑得暢快之極,又有着一種淡淡的感動。

他忽然伸出手來,緊緊将她的手握緊,說道:“謝靜然,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還會将我看作是朋友!想起來,我以前真的是太對不起你了,你放心,我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情,你相信我好麽?”

看着他誠摯的臉,她情不自禁點了點頭,心裏卻想着,他此次要帶她去楚國,利用她去威脅端木夜弦,究竟算不算是一種傷害她的行為。

可是她的心裏,卻又阻止着她,不肯她将這個問題問出來,便連她自己,也是不明白她為什麽會有着這樣的一種心理産生。

難道她真的如她所說的一般,現在仍然将他看作是她的朋友,所以不願說出這句話來,從而令得她們的感情有所損害。

但她卻也知道,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事到如今,她還是沒有對他完全消除戒心。

而她這樣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正是因為她對他有着戒心,所以她不願意向他暴露她心裏所想,而是寧願将所有的猜疑埋在心裏,一邊卻在靜靜地觀察着他,找出她疑惑的根源。

他似是一點也不知道她心裏所想,看到她點頭,他的神情更為激動,一下子便将她扶到床邊坐下,然後對她笑道:“謝靜然,你現在這裏坐着休息一會,我叫那個小二拿點點心來給你吃!”

謝靜然點了點頭,他朝她一笑,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她腦中想個不休,他現在出去了,那麽假如她也跟着出去,要慕容玄焱他們來救她,究竟有沒有可能?

可是她即将站起來的想法,卻立即被她給壓制了下去。端木夜歌一向詭計多端,誰知道他這次出去是不是一個考驗她的方式。

倘若她真的起來要求救,那麽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後果。

懲罰自然是有着的,最可怕的就是,端木夜歌發現她的心裏,其實對他并不信任,那麽她要将他目的看穿的打算,就真的不可能實現了。

于是她打定主意不再動,而是一直坐在床沿,等待着端木夜歌回來。

不過一會時間,他便又走了回來,看見她仍然坐在床沿,他的眼裏掠過一道奇異的光芒,卻是朝她一笑,說:“謝靜然,我将點心拿回來了,你嘗嘗,看看好不好吃?”

謝靜然也朝他笑了笑,說:“謝謝啊,你拿過來吧!”

他将點心拿到她的面前,然後也坐在她的身邊,随手拿起一塊點心向她遞來,說:“這是這裏的特産,名字叫蓮子糕,你可一定要嘗下哦!”

謝靜然接了過來,剛剛才吃了一口,便只感到好吃之極,禁不住也拿起一塊蓮子糕向他遞去,笑道:“這個真的挺好吃的,你也來吃點吧!”

其實她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迷惑他,讓他以為在她的心裏,她是如同以前一般對他,從而讓他放松防範,露出他的真面目而已。

可是他看到她這樣的舉措,眼裏那種奇異的光芒卻越發的濃,臉上的神情也是奇怪得很,似是有什麽話一直哽在他的喉嚨口,令得他不吐不快一般。

她見他這樣,知道他有話想說,可是若去催他,卻可能會适得其反,所以也不催他,只是朝他一笑:“你怎麽了,這塊蓮子糕真的挺好吃的,你快點将它吃了吧!”

他聽得她這話,臉上如同走馬觀花一般,瞬間顯露出無數種截然不同的神色來。他的眼緊緊地盯着她,眼神複雜,看不出來他在想些什麽。

但她卻仿佛什麽都沒看到,只是自顧自地吃着蓮子糕,一邊吃,一邊在贊美着它的美味。

這時,她只能聽見自頭頂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聲,顯然是出自端木夜歌之口。剛聽到這聲嘆息,她心裏就不由驚呼——來了,她專門做戲給他,要等待的那刻,終于來了!

果然,就在他嘆息完之後,他緩緩地将那塊蓮子糕放了下來,放在了盤中。

她見到他這樣的舉措,不由疑惑問道:“你在幹什麽?為什麽不吃了?”

他卻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眼裏仍然有着那種奇異的光芒在閃爍。

謝靜然皺了皺眉,神色間漸漸有了一抹疑惑和不耐煩,再次催了一下:“這個蓮子糕真的好吃啊,你幹嘛只是望着我,卻不吃?”

他又望了謝靜然好一會,才終于又嘆了口氣,說:“謝靜然,對不起!”

謝靜然心裏暗自歡呼,卻仍是裝着一副不明白的模樣問道:“小七,你在說些什麽?你又哪裏對不起我了?”

他嘆了口氣,說:“你對我這般信任,仍然将我看作是你最好的朋友,對我關懷備至,可是我……相比你而言,我真的是不配當你的朋友……”

她知道他接下來要說出來的,必定是有關他對她做的某些事情,于是她也不說話,只是沉默着看他,看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麽話出來。

他見她不說話,又是嘆息了一聲,才說:“其實我剛才騙了你……我說我出去找夥計要他拿點心來,其實,其實只是為了考驗你……說實話,剛才我一直不相信你是真的忘卻了我們之間的仇怨,從而将我看作是真正的朋友,所以,我便想假裝出去一下,看看你會不會趁這段時間,去找慕容玄焱來救你。倘若你真的出去了,那便證明在你的心裏,還沒有完全對我除下戒心,可是沒想到……”

他的神情黯然,又接着說道:“沒想到,我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那般待你,你卻仍然把我當朋友,我真是不可原諒!”

聽到他這話,謝靜然心裏不由冷笑,他之前那樣對她,果然是對她的試探,好在她看穿了他的心思,才沒有被他騙過去。

不過這樣看來,他之前對她的那些表現,究竟又有幾分是真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他來考驗她,那她也索性去考驗一下他好了。

于是她霍然站了起來,臉一冷,說:“是啊,你這樣做,真的是不可原諒!我對你那麽坦誠,可是你呢,你卻一直在試探我,考驗我,你說,我的心裏會什麽感覺?尤其我還将你看成是我的朋友,我的心裏到底有多難受,你都明白嗎?”

他聽了她的話,并不看她,只是垂下眼睑,讷讷的說:“謝靜然,對不起!我知道我講出來,你必定是不會原諒我的,但我還是要對你講出來!因為在我的心裏,也是将你看作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自然不應該有所隐瞞,所以就算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是不會欺騙你!倘若你真的怪我,那我随便你怎麽處置,只是……只是我希望,你從此以後再不理我,不要将我當做完全的陌生人,可以麽?”

他說得這般的情真意切,似乎假如她真的不相信他的話,是一件極為說不過去的事情,謝靜然心裏一軟,禁不住轉頭對他說道:“但是,我心裏真的很難受,我非常難受,你知道麽?我将你看成朋友,你卻這樣對我,但是,要我對你有什麽懲罰,我卻又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你說,你到底要我怎麽對你才好!”

“謝靜然,你……你為何不對我有任何懲罰?你可知道,你越這樣,在我的心裏,就越發的難受,所以……所以你不如對我做些懲罰的事情,那樣起碼讓我的心裏好受一點,好麽?”

他說這樣的話,讓謝靜然不由轉頭去看他,卻正看到他滿含痛楚的雙眼,不由在心裏暗暗地問着自己,她究竟要不要相信他的話,究竟要不要真的選擇毫無保留地接受他的歉意,從而徹底對他放棄之前的戒備。

他見她不說話,又接着說:“我也知道,要你那麽簡單地原諒我,真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也不奢求什麽了,那以後的日子裏,我便加倍來補償你,希望你不要拒絕我的恕罪,好麽?”

謝靜然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是嘆了口氣,說:“可是我怎麽知道,在以後的日子裏,你不會繼續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聽了謝靜然的話,他慌忙說道:“謝靜然,有了這次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了,關于這些,我可以對天發誓,所以,還希望你一定要相信我,可以麽?”

謝靜然定定地看着他,希望能夠從他的眼中,看穿他心裏所想,可是卻只觸到他眼中無比真誠的神色,讓她所有的探究,都消失無痕。

他對她笑了笑,說:“謝靜然,你答應我的要求麽?”

聽他這樣說,假若我不答應,那便真的是太過意不去了,所以我點頭說道:“好,那我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假如你以後還做這種事情的話,那就千萬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趕緊點頭,高興叫道:“那是自然!只要你答應肯給我機會,那就是我最高興的事情了,我又怎麽會再做這種事情?對了,這些蓮子糕這麽好吃,你就将它們全部吃光吧,還想吃什麽的話,盡管跟我說就是,我全部弄來給你吃!”

他突然對她這般好,仿佛真是因為得到了她的原諒而高興,但她心裏偏偏就是感到不對勁,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她索性不再去探究,只是伸了個懶腰,說:“好了,我也不要再吃這麽多東西了,我才不想吃太多變胖呢!我現在想去洗澡了,請問是要那個小二來準備熱水嗎?”

聽得謝靜然這麽說,端木夜歌慌忙說道:“你先坐着,我去叫小二準備!”

“好。”謝靜然點點頭,便看着他向外面走去,照理來說,現在她也應該出去求救,但是有了上次那個經歷之後,她知道選擇一直坐等他來,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果然不過一會,他就走了回來,而在這段時間裏,她連找到慕容玄焱在哪裏,也是不夠,所以真的可以看出,他一直是在防範着她,根本就完全沒有将她看成他“朋友”的意思。

她心裏也一直在冷笑,他對她做的這些,雖然看起來無比的真誠,可是在背後,究竟隐藏着多少禍心,卻是她根本不曾了解的吧?

但雖然如此,她卻真的有點不相信,在他的心裏,真的完全只是有着對她的利用。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就暫且将這種心理壓下,再對他進行一段時間的考驗再說吧。

他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跟着那個小二,他對她笑道:“夫人是要沐浴吧,那小的馬上替夫人準備熱水,夫人請稍等!”

謝靜然點了點頭,看着他離開,心裏卻是有些疑惑。

畢竟她雖然來到古代已經很久了,但是住客棧還是第一次,所以還真不知道在客棧裏面,是在哪裏洗澡,而看這個小小的房間裏面,還真是看不到洗澡的地方在哪裏。

她不由朝端木夜歌問道:“對了,假如我要洗澡,到底在哪裏啊?”

聽得謝靜然這麽問,他不由一笑:“聽你這話,就知道你從未獨自出門過,也難怪不知道在哪裏沐浴了,不過你放心好了,到時那個小二會領你去的,那時你就知道了。”

“哦。”謝靜然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想,若是小二帶她去的地方比較遠,那麽她究竟會不會遇到慕容玄焱他們,究竟會不會有可能從端木夜歌的手中脫逃?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她心裏所想,端木夜歌沒有說話,卻只是低下頭,露出一抹微微嘲諷的淺笑,似是在笑話她想法的不切實際。

看到他的這抹笑,謝靜然也終于知道,她這樣的想法,也許真的是太天真。

就算她跟着那個小二去一個離這間房間很遠的房間去洗澡,她的所有行動,也絕對逃不出他的掌控之中,反而,她的這些行動,說不定一直便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于是她也終于放棄了這個念頭,對他一笑,說:“我知道了,沒想到現在的客棧,竟然在客房裏面也沒有浴室,真是有點太落後了。”

對于謝靜然這樣明顯轉移話題的行為,端木夜歌卻只是輕笑了一聲,說:“你還是別再發牢騷了吧,要是被那個小二聽到了,沒準他可是會生氣的!好了,現在你還是趕緊拿些衣服去換吧,那樣也可以節省一些時間。”

謝靜然瞪他一眼:“難道你也很急着洗澡嗎,不然為什麽這麽急催着我去?”

聽得謝靜然的話,他不由一笑,在她的頭上拍拍:“這就對了!只有這個樣子,才像是以前的謝靜然,而我,還真是更喜歡看到那個樣子的你啊!”

謝靜然又是瞪他:“小七,你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難道現在的我,就有這麽令人讨厭嗎?”

他笑得更歡:“那是自然!起碼比起以前,我還是不喜歡現在的你!畢竟你的本性本來就是不是如此,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比較好一點!”

謝靜然卻沒有再說下去,只因在這時,她忽然有一種感覺,以前的小七又回來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楚國的七王爺端木夜歌,而是以前和她莫逆之交的落魄乞丐小七。

她不知道為什麽此時對他,她又會突然産生出這種感情來,假如這真是他的伎倆,那麽他的城府,是不是真的深得太可怕了一點?

她只好不再去想這個問題,這時,那個小二又走了回來,對她笑道:“夫人和這位客官,請随小的來!”

謝靜然應了聲,便朝門外走去。端木夜歌見狀,慌忙來扶她,一邊扶着她向前走,一邊笑道:“你小心點,你的身子不是很好,可千萬別走得太急了。”

看到他這樣子,那個夥計一副羨慕十分的模樣,回過頭來看兩人,說道:“客官對夫人可真是關懷備至,夫人可真有福氣啊!”

謝靜然還沒說話,端木夜歌就笑了笑,說:“你過獎了,這本就是我該做的,所以你也不必這樣誇我了。”

聽得他這麽說,那個夥計又是連連說了好幾句謝靜然很有福氣的話,她只是抿唇一笑,沒有說話。

倒是端木夜歌,一副雖然很是不能接受這些稱贊,可是眼裏卻洋溢着喜悅的模樣,似乎他和她,真的是如同那個夥計所說一般,是一對情深意重的夫妻。

她不由又将他細細看了一眼,心裏似乎有點明白,她究竟是在疑惑着一個什麽問題了,可是卻又不是很能抓住重點,只能虛應了幾句,沒有再說什麽。

總算到了浴室了,那夥計回頭對他們笑道:“夫人,浴室到了,請問要讓這位客官在外等候麽?”

端木夜歌點了點頭,說:“那是自然!此處魚龍混雜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為了我家娘子的安全,我自然是要注意點的好!”

聽得端木夜歌這樣說,那夥計便進去準備了一番,然後才離開。

見得那個夥計走遠,端木夜歌便笑着走到謝靜然面前,說道:“娘子,要不要為夫進去為娘子你把關啊?”

謝靜然一聽他這話,禁不住火氣,一把将他推開,大叫:“你這個色狼,給我滾遠點!”

說完這話,她就重重将門一關,将一臉苦笑的他扔到了門外。

進去之後,看見前面熱氣騰騰的浴桶,謝靜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将衣服脫下,然後步入浴桶中。

其實她又何嘗沒有想過要從窗口翻出去,去找慕容玄焱他們,可是她卻也知道,只要她一有行動,端木夜歌便絕對會有所反應。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她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的比較好。

她将全身都浸入熱水之中,霧氣騰騰中,她看到的一切,都是朦胧得很,包括她現在的思想,也是如同蒙着一層重重的霧氣,根本看不穿在她的心裏,究竟在疑惑和擔憂着什麽。

端木夜歌對她做的這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任何的異樣,也是真誠得就如同以前兩人相處時候的時光那樣純淨。

并且就算他的城府真的極深,也沒有可能會那般自然地和她演繹以前的那段日子。

只是,他今天在那個夥計面前的一切作為,都那麽像是在演戲……

等等!演戲?

想到這裏,她像是被蜂蜇了一般,竟然從水裏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朦朦胧胧的霧氣。

她的眼裏也湧起了一層霧氣,不由自嘲地搖了搖頭,暗笑自己的天真。

她怎麽會那麽傻,竟連那麽簡單的一件事情,也是沒有看出來。

她一直感到他對她做的事情,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卻偏偏不知道那種不對勁之處,究竟是在哪裏。

她只覺得他做的那些事情,看起來無比的真誠,無比的坦率,卻偏偏給她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

但是卻終究不能找出詭異在哪裏,所以她只能暫時選擇相信。

但現在,她卻終于知道,為什麽她會産生那種奇妙的感覺了。

只因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在演戲!

正因為是在演戲,所以她才會覺得既真實又虛幻,因為他的演技太好,演得一切都跟真的似的,但也是因為只是演戲,所以其中自然便少了幾分真情,少了幾分精神,便讓她覺得一切都有些不對勁起來。

只有想起他對那個夥計說的話做的事情,都是屬于他演戲範圍內的事情,又是在她也知道他那是在演戲的情況下,她才終于看穿,原來他不單單那時是在演戲,自始至終,他都是在演着戲,自始至終,都是在欺騙着她!

更可怕的是,他不但是在欺騙着她,他更是是利用她!利用她們之間的友情,來達到他的目的!

而他的目的,倘若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要她全心全意配合他,來對付端木夜弦吧?

也難怪,他一直都沒有向她提端木夜弦的事情,原因便是怕她懷疑他對她的感情,從而看穿他的目的。

她還真是天真,竟然還說服自己去接受他的道歉,縱然知道他也許不懷好意,也是寧願自欺欺人。

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可是為什麽對着他就是這樣?難道真的是他的演技太好,所以才将她騙過?

可是她卻知曉,只是因為她太重視友情,認為對朋友應該要完全坦誠,就算朋友欺騙了她,傷害了她,她也是會選擇原諒,便如同以前陸寧兒那樣對她一般。

但終究還是她太傻了啊,她将他看成朋友,期望着他能夠回頭,可是在他的心裏,估計是在嘲笑着她的吧?

畢竟像她這樣,被他背叛過,卻仍然選擇相信他的人,真的是會被他這樣一個人看成是傻瓜。

既然這樣,那她就索性與他撕破臉皮吧,繼續維持這樣自欺欺人的友情,便連她自己,也是感到很是不屑,很是心累。

她将心緒平靜了下來,開始慢慢地洗起澡來。身上的污垢很容易被洗掉,可是她心上的蒙塵,卻終究還是存在,并且,永遠也不可能再拭下。

對于端木夜歌,她永遠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洗完澡後,她便換了套衣服走了出去。端木夜歌仍在外面等她,看見她出來,便朝她笑道:“你剛洗完澡後,當真是神清氣爽得很,簡直便如同是變了個人一般!”

對,她便恍若是變了個人一般,只因在她的心裏,真的是有着一番脫胎換骨的變化!

她只是朝他淡淡笑了笑,說:“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你也去洗澡吧。”

他笑了笑,說:“我可不敢去,倘若這段時間裏,慕容玄焱找到了你,那我就死定了。”

謝靜然心裏暗暗冷笑,卻對他說:“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們就先回到房間裏去,你将我的穴道點住吧!那樣一來,你便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他聽了謝靜然的話,不由微微一愣,然後便淡淡一笑:“謝靜然,你說什麽呢?我早已說了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自然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所以假如你再說這種話,那我就真的是要生氣了!”

謝靜然心裏有些吃驚,他不肯這樣做,心裏又是在打着什麽算盤?難道她猜錯了,他并不想對付她麽?

她皺了皺眉,疑惑問道:“那你怎麽辦啊?難道不洗澡啊?”

他笑道:“哈哈,謝靜然你說得不錯!我就是不打算洗澡了,還真是知我者謝靜然也!”

聽得他說得這般的真誠無比,謝靜然心裏卻止不住地冷笑。

他還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聽啊,說來說去,他還是不放心她,所以才會千方百計來阻止她逃掉。

可是因為他之前向她裝的那副形象,所以他自然不能對她直說他不相信她,免得讓他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于是他便像這樣,似開玩笑一般,提出他的要求來,只是為了讓她放下戒心。

幸好她之前已經有了警覺,不然這次,說不定又會被他給騙過去。

謝靜然也笑了笑,說:“也是啊,畢竟若你去洗澡之後,我就會去找慕容玄焱,到時候若是你再要将我找出來,便是難于登天了!所以呢,你寧願今天不洗澡,也要将我看住,免得發生這種對你來說很是不好的事情!不過你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将我的穴道點住,但你卻不能這樣做,因為如果你這樣做了,那麽你之前辛辛苦苦演的那一場戲,便相當于完全沒有了作用。小七,我說的這些,你覺得對麽?”

他望着她,聽着她将這席話說完,神情卻是驚愕得很,仿佛從未料到這麽一席話,會是從她的口中說出。

并且随着她的話講得越多,他的神色便是也随着變化不休。其中漸漸的多了幾分失望和憤怒,似乎她的話,真的令他感到非常失望與痛心,令他感到他錯信了她為他的朋友一般。

謝靜然心裏卻是冷笑,也是靜靜看着他,想看看他到了現在,還會說出什麽樣的借口來。

終于,他的神色總算定格下來,如她所料,正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看着她,聲音苦澀地說:“謝靜然,你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來?難道對于我們的友情,你便這般的不肯相信麽?難道對于我對你的真誠,便是那般的令你懷疑麽?”

她卻只是靜靜看着他,唇邊漸漸泛起了一抹笑意,他被她看得神情僵住,不由問道:“謝靜然,你這是在笑什麽?難道她的這些舉措,就有這般的好笑麽?”

她淡淡一笑,說道:“是啊,很好笑!因為我實在想不到,你這麽聰明的一個人,竟然還要做如此徒勞的事情,倒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他的神情又是僵了一下,卻轉瞬又一笑:“謝靜然,既然你一直不肯相信我,你直說便是,為何一直要說出這樣陰陽怪氣的話來?”

謝靜然輕笑:“我自然要說,不說出來,我心裏,你心裏,都是一樣不會好過的,不是麽?”

她頓了頓,看見他仍然神情自若,不由在心裏暗贊了一聲他果真是個城府深沉的人物,到了現在,還能保持這般的冷靜,真是讓她不得不佩服十分。

她接着說道:“其實你心裏也應該很清楚,現在的我,已經認定你在騙着我了。既然我已經自認為被你騙過一次,那麽我下次,必然不會再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所以若你再說你是我的朋友,我便肯定不會再信你了。你說,這句話,我說得可對?”

他唇邊掠過一抹輕笑,淡淡地說:“這都是你的一廂情願,我的心裏,自然不會明白!”

“你當真不明白麽?”謝靜然也輕笑,“你之前對我做那麽多,無非是想讓我将你視作我的朋友,從而幫助你一起對付端木夜弦。既然我是你的朋友,做起這件事情來,我便多少會有幾分的熱情和積極,對你的行動,也是有着極大的幫助。這句話,我說對了麽?”

他仍是保持輕笑不變:“謝靜然,你真的看錯我了,我一直都沒有欺騙你,更沒有想到要利用你來對付我的好皇兄!”

謝靜然沒有理會他的反應,徑直說着:“而若是在我的心裏,一直認定你是欺騙我的,那麽我做起這件事情來,便多少會有幾分的心不甘情不願,那樣一來,對你的計劃,便幾乎有毀滅性的打擊!更甚的是,或許我根本不會配合你,而會與你作對,那麽你的計劃,便更相當于一敗塗地了。我這句話,沒說錯吧?”

他似自嘲一般笑笑:“若你真以為我騙了你,那你自然不會做任何幫我的事情了。只是,在我的心裏,真的沒有想過要利用你來對付我的皇兄,所以你的這種假設,真的是完全沒有可能。”

聽了他這話,謝靜然連淺笑也不想保持了,直接冷笑了一聲,說:“你為何到了現在,還是要說這樣的話來給我聽?你這麽聰明,你應該知道的,假若在我的心裏,我一直認為你是欺騙了我的,那麽我必定不會配合你!但若是,你雖然想利用我,但你卻未曾欺騙我,那麽事情,起碼還是有得商量的。你說我的這句話,究竟說對了沒有?”

聽得謝靜然的話後,他的神色一滞,然後唇邊一抹輕笑:“你就當真這般受不得別人的欺騙?”

謝靜然回敬道:“你說呢?你能受得了別人騙你麽?”

他笑了笑:“不錯,無論是何人,自然都是不能忍受別人欺騙自己的!”

謝靜然笑道:“那便對了,所以我想,你應該也是知道,你該如何做了吧?”

他不由笑着,伸手來搭在謝靜然的肩上,臉上神色卻是複雜得很。

他在她的肩上拍拍,似喟嘆了一聲,才說道:“謝靜然,你真的變得聰明了好多……”

謝靜然輕笑一聲:“假如這是誇獎的話,我就全盤接受了!”

他笑笑:“自然是誇獎,也難怪,似你這般聰慧又豁達的女子,也難怪他會愛你……不過我卻是想知道一點,你到底愛不愛他?”

謝靜然淡淡地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感性了,這個答案,重要麽?”

“的确是不重要的,不過我卻是想問。”他答道,看到我的神色,又一笑,“我知道你不願說,那就相當于我沒問過好了!其實我更想知道的,只是你的肚量,究竟有多大。”

謝靜然淡淡一笑:“你放心,就算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我也是願意給他一次機會的,更別說……我以前的朋友了。”

聽到謝靜然這話,端木夜歌的臉竟然一點動容都沒有,而是一副非常欣喜的模樣笑道:“你當真願意原諒我?我那樣對你,你還願意幫我的忙?”

謝靜然笑了笑:“只要對我沒有壞處,我自然願意做。并且,我現在被你抓着,又沒地方逃,我除了答應你的要求之外,我還有別的辦法麽?”

他也一笑:“好了,既然現在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所以我想,你我之間,也不必再像這樣針鋒相對,你覺得是麽?”

謝靜然朝他一笑:“你說得很對,現在的我們,确實不應該再似以前那樣針鋒相對了。相反,我倒是很期盼着我們合作的情景,不如現在,我們就回房間去商讨一下我們的計劃,怎樣?”

他點頭:“我當然會同意,我等待這一刻,早已不知道有多久了,所以我自然也希望能夠快點和你商讨之後的計劃!我們就先回房裏去吧,我也很想和你說說話的!”

他這句話說的意思,她自然全都明白,一進房裏,他自然不會再對她有多客氣,但她除了聽他的話之外,也再無他法,于是也只好裝作什麽也沒有猜出來一般,跟着他向前走去。

一進房間,他就反手将門鎖住,然後伸出手來,一下子就将她的穴道點住。

謝靜然冷冷看着他,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笑了笑:“其實你早就應該知道了,我倒是很想立刻去洗澡的,但是假如我離開了,你去叫慕容玄焱,那我又該怎麽辦?所以我自然只能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你了,我想,你應該會明白事理,不會怪我的吧?”

謝靜然冷笑一聲:“你試着讓我這樣對付一下,看看你會不會怪我?”

他嘆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啊!好了,你就在這裏好好歇息吧,我走了!”

說完這話,他便伸出手來,将她的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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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