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拍攝(5)
謝思清報了案,涉案金額30,外加上一頓揍。
回酒店之後謝思清本想再罵陳正直一頓,都是他瞎選的破地方,結果陳正直居然早早地裝睡躲起來了。
謝思清知道,陳正直醒着。
既然發生這種事情,自己返回酒店之前,他是不會去睡覺的。
顯然他是看謝思清回來,怕會被罵所以才鎖了門。
“……”這個家夥……
回到房間,鐘揚拿出剛買的冰,用一件他自己帶來的襯衣給包住了,讓謝思清坐在床上,幫他冰敷。
這樣可以延緩血液流動,等下不會腫得太過離譜。
鐘揚将那東西拿着貼在謝思清的嘴角附近。
“我自己來就好。”
鐘揚卻是搖了搖頭,突然沒頭沒腦說出一句:“是我的錯。”
“……?”
“我應該再早點去找你的。”
“……”謝思清說,“和你完全就沒關系好麽?我還要感謝你出現。”
鐘揚只是看謝思清,卻沒有再說任何話。
被他用這種眼神看着,謝思清忍不住有點心跳加速。
然後鐘揚撩起謝思清的衣服袖子,又替他冰敷着上臂上青紫的部分。
真冰——
“對了,”謝思清問,“你的腰沒事吧?”
“沒有,感覺有一點痛時就帶着你跑了。”
“哦。”
鐘揚将謝思清的袖子放下來,又伸手解開了謝思清衣服最上面的一顆扣子,動作顯得特別自然。
謝思清吓得立刻向後邊一躲:“這個地方真的我自己來就好!”
“……哦。”鐘揚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麽。
第二天他們上飛機回去。
鐘揚坐在謝思清的旁邊。
謝思清突然間發覺,他和鐘揚差不多是一天24小時都在一起,但是居然完全不覺得膩,他甚至沒有甚至一秒鐘感到這是一件讓他別扭的事。其實挺奇怪的,因為謝思清更喜歡獨處。人越多,他就越沒興趣,人們談論話題的深度往往是随着人數上升而直線下降的。可是最近,鐘揚在他身邊卻沒讓他感到有何不妥,挺輕松的,一點沒比自己一個人時更加心煩,反而是當鐘揚偶爾不在之時,謝思清會覺得哪裏怪怪的,好像少了一點什麽,不住地尋找鐘揚在哪裏。
随便聊了一小會兒,鐘揚突然說道:“昨天第4屆微電影大賽請我去做評委,我覺得現在沒多餘時間便給回絕了。”
“……第4屆?”謝思清忍不住有一點恍惚了。
當時,他參加的是第2屆。
現在,第4屆都要開始了。
原來,距離那個決賽,已經過了一年半了。
他認識鐘揚那麽久了嗎?
奇怪的是,完全沒有覺得。
這一年半過得好快。每天都過得很充實,竟未發覺時光流逝。
旁邊鐘揚也說:“對。一年半了。”
“嗯。”
“評委的事,其實即使那個時候,本來我也沒有打算做的。”
“哦?”謝思清問,“那為什麽後來又接受了?”
“我不知道。”鐘揚搖了搖頭,“就是突然覺得,過去看看也好。”
“……哦。”
鐘揚眼神深沉:“當時,看見你的名字,還有你的作品,甚至當你站在臺上、或者和我對話之時……我都沒有任何特殊感覺,完全意識不到以後的事。”
“……”
“絲毫不能知曉未來,人這一生挺神奇的。”
“……嗯。”
其實鐘揚有時也想,為什麽會沒感覺呢。電影裏面,遇到今生會在一起的人,內心總會有些波動,周圍朋友也這麽說。難道堯舜禹不是那個人麽?到了這時他會有點慌張,雖然很快就會罵自己真是一個蠢貨。
“堯導堯導。”坐在前排的小葡萄突然轉過頭來看,“明天什麽時候開工?”
“下午。”謝思清道,“大家都要休息一下。”
“哦!”
“怎麽了嗎?”
“沒事。”小葡萄說,“晚上我去小提子那,他家有一點遠,需要計算一下時間。”
“你……”謝思清問,“你們兩個成為戀人了嗎?”
“不是啦……怎麽可能……”小葡萄立刻否定道,“怎麽可能是戀人呢?!”
“那……?”
小葡萄小聲道:“只是、只是炮友關系而已了……”
“……哦。”
“對了。”小葡萄又問道,“堯導,你腳底下還有地方麽?”
“有。為什麽問?”謝思清說。
“我這東西太多,都放不下腳了……給你一半好嗎?放在你腳底下。”
“可以。”
“這就好了!”小葡萄道,“上邊的行李架都放滿箱子啦。”
謝思清接過來,一邊随口問道,“你這都是什麽東西?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行李,來時好像不是這樣。”
“哦,”小葡萄回答說,“都是一些當地新鮮玩意兒。”
“嗯?”
“我很少會出遠門的,這次可是百年不遇,所以我給小提子帶點禮物回去喽。”
“……”
“……堯導你的表情好怪。”
“……沒事。”謝思清說,“我會看好這些東西,讓你一樣不缺地給那個……小提子。”
謝思清直到現在還是不能接受老板這個全新的綽號。他在眼中,那個表面斯文實質吓人的人,和“小xx”這種可愛的詞組根本搭不上邊。
……
——從影視城返回之後,劇組人員繼續拍戲。
接下來是幾個外景。
主角夢裏回來之後,對待弓箭不再那麽抗拒。
雖然仍然沒有答應繼承鋪子,但他開始跟着父親學習制弓、參與鋪子經營。
父親想要讓他有些新的體驗,讓他真正開始為自己的家驕傲,于是報名參加了射箭的比賽。
父親挑了最好的一張去,結果到了那個參賽場地,卻被告知無法參賽,因為不符合器具的規定。
他的父親帶他去了一處荒無人煙之地,放眼望去一片塵土,但卻很有古代戰場之感。
父親将弓拉起,向着遠處放了一箭,說:“果然已經沒人需要了嗎……?”
萬中一和鐘揚都表現得很好。
但是,當謝思清看回放之時,卻是感覺非常糟心。
他抱着胳膊,眉頭緊鎖地看着這條。
“怎麽了?”鐘揚問。
“顏色太單調了。”謝思清說。
他指的是最後一場,這裏荒無人煙,到處都是黃色的土。
“再放一遍我看一下。”
謝思清點點頭。
完事之後,他問鐘揚:“你覺得怎麽樣?”
“我也這麽認為。”鐘揚點了點頭,“整個一片黃的。”
“邁克,你怎麽看。”謝思清又問了邁克。
“這個也是我在想的……”邁克同樣有些無奈,“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去增加色差,但是這樣看依然還是很缺乏變化。”
“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謝思清非常地相信邁克。
之前他也解決過了無數難題。
比如,清朝那段,邁克室內只用蠟燭,同時采用超大光圈來給相機進光,就完全不顯得虛假。
再比如,之前有一個長鏡頭,演員跑過很長一段距離,不太容易始終突出重點,邁克就用了一個很特別的變焦鏡頭,用了兩套無線的跟焦器,他自己控制着焦距,他的助理負責焦點,兩人配合,那一個長鏡頭裏實際焦距變化了好幾次,但是因為人在運動,利用有技巧的鏡頭跟随,硬是讓人很難察覺得到焦距有變,絲毫不感到不自然。
邁克還為拍攝設計出了很多有特點的軌道,絕不只是直軌,這些特殊軌道全都緊緊貼合劇情。
不過這回,邁克也是有點犯難。
邁克嘟囔着說:“又不能再加其他的東西放在土地上,那樣雖然顏色有了,可是看上去就一點沒有要的感覺了。”
“……嗯。”
“可是,不放其他東西上去,就只是這樣一大片黃色,不管怎麽通過攝影加大色差,效果還是挺有限的。”
三個人都很沉默地看着。
過了好一會兒,鐘揚突然說了一句:“我看,挖洞吧。”
“……啊?”謝思清看向了他。
鐘揚又說:“靠自然光造成明暗已經肯定是不夠了。”
“嗯。”
“我有一個想法,就是在觀衆看不到的地方挖洞,裏面放燈。這裏本身不少坑啊包啊的,找出這種地方不難。我們人為地做出幾個高光區,讓畫面産生層次,不會那麽單調。”
邁克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擔心會顯得假。”
又想了一想,邁克再次說:“不然,我們來試試吧,看看最終效果。”
于是,謝思清叫來吳一森,從美術角度來處理這場景。
邁克說了他的要求,哪些地方需要高光,吳一森便處理挖洞。
最後試了效果,真的還算不錯。
至少,觀衆絕對很難察覺得到這個場景被處理過。
邁克加了一個特殊的附加鏡後,人工效果又進一步被弱化。
謝思清再次感覺自己賺到了。
三萬塊,不僅請到影帝級別演員,而且附帶頂級導演屬性。
“鐘揚……”
“嗯?”
謝思清說:“你真是好用啊。”
“……”
頓了一頓,鐘揚又道:“那麽你可以一直用下去。”
“……”謝思清覺得自己剛才給自己坑了個大坑。
“不過,”鐘揚語氣有點欠揍,“你要仔細想想,你需要是我什麽人,才可以一直用下去。”
“……”
“突然想起,有次你說,你會喜歡和你不同領域的人——”鐘揚又說,“我不懂為什麽。同行業的,比如我們兩個這樣,有什麽不好麽?”
“……”
聽鐘揚這麽樣一說,好像确實是挺好的。
所謂一輩子的愛人和夥伴,應該可以讓自己活得更加精彩吧。
事業上面互相扶持,好像是件美好的事。
謝思清不是個會對其他的事很感興趣的人。這樣看來,對方從事自己不感興趣的事,對自己似乎的确沒有什麽好的。
停停停,謝思清想,別又被忽悠了。
鐘揚胡扯那個本事可是說是嘆為觀止,影帝才能已經滲透到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
——外景的戲就這麽拍着,謝思清也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這裏。
他根本沒有想其他的事——直到看見一條新聞。
這條新聞讓他不得不将心思轉移到了這裏。
那新聞上面說,謝思清的親屬将拍賣一部分謝思清的遺物。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房子将被出售。
謝思清的父母前幾年已過世,同時沒有任何的兄弟或姐妹。
所以,由于沒有第一順位的繼承人,所有財産到了第二順位繼承人的手上,就是他的祖父祖母等人。
謝思清想是有一些親屬一直不間斷地慫恿他們将他遺産都換成錢,然後時隔将近兩年,祖父祖母等人終于是拗不過答應了。
謝思清仔細地讀着新聞:
【謝思清百餘件遺物将會被拍賣。】
【謝思清的親屬表示,住的房子就在那裏,讓人感覺非常難過……老人身體算不上好,希望能夠轉換心情,從悲傷中漸漸走出,因為決定出售房子。房子裏面東西很多,我們不願這樣丢棄,于是想要将其拍賣,留給喜歡謝思清的人。】“……”
謝思清請鐘揚帶他去拍賣會。
他想最後看看自己那些東西。
那代表着他過去很多年的人生。
作為一個還算有錢的人,謝思清遺物少得很可憐。
基本,只有獎杯、書和dvd等,還有就是一些別人送的東西。
謝思清本來以為自己會非常傷感,實際倒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
會場裏面吵吵鬧鬧,不停有人閃光拍照,實在醞釀不出傷感情緒。
而且,謝思清他覺得,這個重生,也沒什麽不好。
他突破了自己以往那個世界,從而可以看看其他風景。如果不是這莫名的重生,很多事情他都無法體會。
比如……比如旁邊的這個人。
過去,謝思清從來都無法想象,鐘揚會是這世界上最能讓他安心的人。
如果這樣告訴那時的他,恐怕只會收獲一個“……”。
意味深長的“……”。
讓謝思清比較意外的是,價格比較高的全是別人送的禮物。
不如,某個人親筆寫的字,某個人親筆畫的畫。
他自己的倒不給力。
當大屏幕上放出一張照片時,謝思清感覺自己的手指一下僵住了。
——限量版的《偷自行車的人》以及《東京物語》。
他最喜歡的兩部電影。
但是,讓他僵住的并不是因為限量版電影。
而是因為,這個東西是池文越送給他的——是池文越專門為他想方設法地拿到的。
上輩子的自己非常珍惜,那是池文越唯一一次特意想要他開心而準備的禮物。
對于那時的自己來說,只怕即使發生火災,也會執意帶着走吧,即使扔下其他所有。
“……”
那時他喜歡池文越,但是卻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從來不敢提出要求,生怕對方讨厭自己。
他當時完全沒辦法想象與喜歡的人自在地相處是個什麽樣。
正在胡思亂想着,旁邊鐘揚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你想要麽?”
“嗯?”
“5000而已。”
這個東西價格不高。
現在喊出的最高價格也只有5000。
換了剛重生時,別說5000,5萬、50萬他也會要。
但換了個身體,離那個人遠了,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就看清了,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既然換了身份,那麽所有一切都該重新開始。
自己真的需要一個契機。
謝思清轉頭看了看鐘揚,笑着搖了搖頭:“我不要。”
“真的麽?”鐘揚有點納悶,“剛才你緊緊盯着它。”
“是我不好。”謝思清又看着鐘揚的眼睛說,“随它去吧。愛到誰手裏就到誰手裏。”
“……”
過了一會兒,鐘揚突然說:“你和謝思清喜歡的電影都是一樣的。”
“……嗯。”謝思清回了句,“可能因為我們兩個性格非常相像。”
“哪裏相像?”鐘揚又說,“我認識他,你相信我,你們兩個一點不像。”
“……”謝思清忍不住想,鐘揚過去到底對自己誤會到了什麽程度?
雖然,自己同樣對他誤會到了一定程度。
謝思清第二次有一些受觸動,是當他在大屏幕上看見自己最重要的一座獎杯時。
那時自己還非常年輕,出人意外地拿到此獎。
謝思清看着看着,突然想要拿回自己手裏。
剛才才說要告別過去,才幾分鐘就算不得數了——
不過,只留下一樣來代表過去,聽起來似乎也挺不錯的?
那個,就是自己必須要超越的過去。
電影仍然在他生命裏面延續,連接着曾經的他以及嶄新的他,是他從未割舍過的,而池文越不是。
想到這裏,謝思清舉手做了個手勢,加錢。
鐘揚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那個,”謝思清指了一下,“就是我要超越的。”
“你為什麽總是想要比謝思清強呢?”鐘揚有點納悶地問,說完又是急忙解釋了下,“當然我不是說你一定做不到,我只是不懂為何那麽在意他。”
謝思清笑了:“因為我就是比他強啊,超越不是順理成章的嗎?”
這是當然的。怎麽可能不如當時?
“……你小聲點。”
今天來這裏的,一多半是謝粉,這麽嚣張的話是會被揍的吧。
“這個是實話啊。難道你不這麽認為?”
“……當然。”鐘揚回答,“在我心裏,肯定是的。”
最後,當拍賣結束後,謝思清去正式交接,付款、拿到東西。
當再次摸到那個東西時,他的心裏真是各種滋味。
唯一可以被清晰提取出來的信息就是:它又回了我的手中。
沒錯,我的,我的過去,我的将來,都是我的。
從會場出來,鐘揚說了句:“謝思清的東西……就是這樣被拍賣了啊。”
“……嗯。”
“再過一陣,連房子也要被出售了。”
“……”
謝思清低頭又走了幾步,突然站住,輕輕地說:“鐘揚。”
“……嗯?”鐘揚感覺到了不對,問謝思清,“你怎麽了?”
“我想請求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在剛才那一瞬間,謝思清決定要冒一次險。
冒險相信鐘揚不是兇手。
他沒有根據,只是一廂情願地那樣認為着。
這件事情無疑是橫在他們兩個之間的一道壁障,謝思清想相信鐘揚,然後由他們兩個人一起共同打破這道壁障。
如果最後真的就是鐘揚……那只能怪自己,信錯了人。
就連邵羽,他都沒有這麽相信。
于是謝思清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鐘揚……當初,謝思清被殺案子的警察,你知道怎麽聯系上他吧?”
“對。”鐘揚問,“怎麽了?”
謝思清說:“我想去謝思清家裏看看,去他被殺那個現場看看。”
“……嗯?”
“只要你說,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希望再去那房子回憶下,他們會和屋主溝通一下,放你進到裏面轉一轉的。”
“……”鐘揚露出一臉困惑。
這個想法謝思清早就有。
不過,之前,那些親屬一直都說:“房子始終保持着謝思清最後還在時的樣子,什麽東西都沒動過,這樣我們可以感覺他還依然在我們的身邊。”
所以謝思清倒也沒很急。
他也根本不太知道如何進去。
搭讪自己親戚,一層一層地認識到祖父祖母那嗎?然後讓人帶自己去謝思清的房子參觀?聽上去超奇怪。
然而現在,突然之間,它就要被出售了。
再不去,就沒有機會了。
不,說不定,已經沒機會了。
為了拍賣,家裏一定被動過了。
可是,不管怎樣,還是要去看看,萬一還有線索呢?萬一還有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的線索呢?
冒險相信鐘揚,請求鐘揚幫忙,這是謝思清邁出的極大一步。
為了真相,為了自己,為了鐘揚,邁出的極大一步。
鐘揚又很不解地問:“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因為我想查清這件案子。”
“可是……為什麽?你認識謝思清?”
“鐘揚……”謝思清說,“抱歉……我不能說,你也別問好麽?”
鐘揚聽着謝思清看了挺半天:“……好,我不問。”
“我能告訴你的是,”謝思清看着鐘揚的眼睛,“我沒有對你說過什麽謊,我表現的一切全都是真實的,只是這件事我還不想講。”
鐘揚又是點了點頭:“你不想講,那就算了,我不在意。”
“嗯。”謝思清想了想,又說,“謝謝你。”
“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
“對。”
“那我聯系一下那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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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