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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後,四個人已經離開公共廁所,坐上了江湛的白色路虎,江潮和林歡坐後邊,江湛開車,樂逸坐副駕駛。

江潮一直閉着眼,把頭轉向車窗的方向,不搭理林歡,其實江二少心裏都快氣瘋了。

想他江潮,活了二十五年,只有他玩別人的份兒,還沒有人能玩得了他,這回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當成冒充解放軍,躲進女廁所偷窺的死變态。

而且還被當衆扒了褲子,一回想起那個情景,江潮就想拿把機關槍,把在場的人全都給突突喽。

好吧,殺人滅口這招确實是不太容易辦到,但是罪魁禍首林歡,絕對不能放過。

如果說之前的江潮,對林歡只是覺得好玩,覺得有趣,那現在他們的關系就更鐵了,不共戴天,你死我活,有你沒我,忒煞情多。

反觀林姐姐,跟沒事人似的,坐在路虎裏邊,那個新鮮啊,上下左右的看啊。

江湛和樂逸的嘴巴,自從上了車,就沒合上過,特別是江湛,這麽多年了,還是頭一次看見江潮吃癟,簡直爽翻了。

在那種情況下,江潮似乎只有昏過去一條路可走了,于是他又被身旁的林歡,溫香軟玉的抱了個滿懷。

樂逸扭頭望着林歡,可勁沖她抛媚眼,“你叫林歡?你是潮哥住的那醫院的護士?真不記得我們了嗎?”

林歡正忙着研究路虎的內部裝飾,也沒聽清他問的什麽,就随口答道,“嗯,嗯唔……”

樂逸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無視,心裏挺不高興的,他長得美,都習慣了女人對着他流口水犯花癡。

尤其是這半個多月來,他簡直都魔怔了,天天琢磨着把林歡逮住,狠狠蹂躏一番。

現在倒好,人家根本就把他忘光了有沒有?那天還大美人兒大美人兒地叫他,今天就不認識人了,怎麽能不火大?

不過樂逸同志,你沒有發現你搞錯重點了嗎?你不是應該一見面先報仇,削林歡一頓才解氣的嗎?

糾結着她誇你美,又把你忘了的這檔子破事兒,是要鬧哪樣啊?

樂逸不是個會掩飾情緒的人,當下臉就沉下來了。

“哼,真是個豬腦子!”

他說的聲音不大,林歡壓根就沒聽到,她正感慨着高級車就是他媽高級,連座椅都是真皮的,摸着就跟便宜車不一樣。

江湛通過內後視鏡,望着林歡一直樂,這女人果然不一般,居然能幹出那麽彪悍的事兒?

以前從來都是江潮玩他,涮他,拿他當槍使,這次終于看見江潮丢人,他能不激動嗎?

林歡,原來她叫林歡。

江湛輕輕咳了兩聲,帶着無窮的笑意說道,“哥,你好點了嗎?咱中午吃什麽去兒啊?”

江潮咬牙咬得腮幫子都疼了,心說讓你拾樂,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的。

“不知道,別問我,我不想吃。”

一說吃的,林歡聽見了,“哎?小二你別不吃啊 ,你剛做完手術,得補充營養,你必須得吃,不吃不行。”

江潮再也忍受不了,轉頭狠狠瞪着她,“你現在知道我剛做完手術了?不是你剛才推着我滿大街跑的時候了?”

“噗”,江湛噴了,小二?她居然管江潮叫小二?

本來繃着臉的樂逸,也噴了,咬牙想忍住笑,但愣是沒忍住,小二?虧她想得出來?

“那我不是為了救你嗎?那四個男的一看就是練家子,我打不過他們啊。”

林歡一副特別有理的樣子,倒把江潮給噎了個半死,本來那幾個人就是他找來的,卻把自己個兒禍害成這樣。

這能賴誰?純粹是菊花拔罐子,作死!(嘬死)

“你打不過,你打不過也不一定就得把我鎖女廁所裏邊啊!”

“額。”

林歡這才反應過來,是哦,藏哪不行,怎麽就藏女廁所了呢?想不明白,真是鬼使神差,怪瘆人的。

“我錯了,小二你原諒我吧,以後保證絕不再犯。”

江潮磨着牙,伸出一個手指頭,猛戳林歡腦門,“你自己說說,你對我幹的那些事兒,讓我怎麽原諒你?再說了,後來為了證明我做過手術,就非得把我褲子扒了嗎?你說你是不是腦殘?”

林歡呆呆地看着江潮,眨了眨眼,“哦,也是哦,我當時太着急了,沒想起來,不過小汐倒是經常說,我的大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

小西?還是小希?小溪?

聽見小汐這兩個字,三位爺的心裏都是一緊,此時此刻,三個特立獨行,自我慣了的男人,居然為了林姐姐,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應該是個女人的名字吧?男人誰會叫小溪?

林歡一把握住江潮的手,特別誠心誠意地說,“江小二,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要不今天這頓飯我請?”

“行,這可是你說的啊!”

江潮獰笑着計上心來,擡手掐了林歡的臉蛋一下,沖江潮吼道,“走,去譚家菜。”

林歡心裏“咯噔”一下,瑪麗隔壁的譚家菜,那得多少錢啊?把她賣了都吃不起啊,死江潮,給你點臉,你丫還來勁了?

林歡一把扇掉了江潮的手,斜眼瞥他,“不去,我沒錢,你看着辦吧。”

“沒錢你說你請客?”

“你還是不是爺們?我不就那麽一說嗎?你還真讓女孩請客啊?”

江潮上下狂甩眼刀,“你也算是女孩嗎?哼!”

林歡不甘示弱,也一個勁的翻白眼,“你也算是帶把兒的嗎?哼哼哼!”

江湛一看情形不對,連忙打了圓場,“行了哥,別不依不饒的了,林歡不是也道歉了嗎?這頓我請了。”

“就是,還是你弟有外面兒,夠板。”

林歡二了吧唧地湊到江湛耳邊,嬉笑道,“謝了,哥們。”

“不客氣,你幫了我哥,我正好謝謝你,你喜歡喝酒嗎?我後備箱有兩瓶三十年的茅臺,要不一會兒咱們一塊嘗嘗?”

好吧,這句話可算是戳中要點了,江湛的真實想法是這樣的,把林歡灌醉,然後辦了她。

他不知道林歡這輩子最愛的就是酒,聽見茅臺兩字,耳朵都立起來了,“三十年的陳釀?那得一萬多一瓶吧?”

“我也不知道,別人送的。”

大家都看懂了嗎?林二貨這是為了瓶酒,把自己個兒給打包賣了,她還能再二點嗎?

當然能了,沒有最二,只有更二,咱們明兒個繼續陪着林姐姐,一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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