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番外二 日常生活二三事
(一)我請客你買單
王筱帆的婚禮過後,蘇淩直接跟霍斯維飛到北京,和霍斯維母親霍凝以及霍家長姐水雲的會面還算稱得上愉快吧,如果能把他和水雲之間那不倫不類的和談抛開的話。
蘇領并非不能理解水雲複雜的心理,說開了這些,未必不是好事,大家都堅持自己想要堅持的,不必讓夾在中間的霍斯維過分為難。
這個家庭背負的東西實在太多,蘇淩在水雲面前表達了作為一個男性他對霍斯維點到為止的關懷之意之後,水雲看着他的眼神可以說得上柔和。蘇淩聽霍斯維說過他這個長姐能力各方面都并不輸給自己這個弟弟,而且作為家裏跟父親姓的孩子,她身上的壓力也并不比霍斯維輕。
蘇淩自然也看得出水雲是個有氣魄的女性,他們之間并沒有太大的沖突,只是她考慮的東西總是比霍斯維要更多一些,因此蘇淩對她的态度也是很正常的,談不上什麽疙瘩,更沒有對她有什麽意見。
霍斯維的家庭比蘇淩想的要複雜,他并不刻意去問,霍斯維有他自己需要處理的事情,他也有他的事業,并不要強硬的介入對方的生活圈,這才是最好的。
那種認為愛一個人,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讓對方的朋友圈多少重疊的想法非常不适合蘇淩和霍斯維,至少兩個人都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
就算獲得了雙方家庭的初步認可,他們畢竟不是生活在真空裏,總是有或多或少的顧慮,但是他們沒有向別人刻意隐瞞過,他們的相處都非常自然,別人怎麽說是一回事,他們自己覺得很惬然就是很好的狀态,這一點他們不用說就早已經達到共識。
所謂的“異地戀”進行地比他們想的都要順利,兩個城市蘇淩都愛,所以待在哪裏根本不是什麽問題了,至于你來還是他去也都是非常自然。
在霍斯維的指點下,公司的事情蘇淩慢慢開始放手,因此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越來越多,唯一的壞處是忙起來的時候就會非常忙,所幸兩個人平時都勤于鍛煉,身體底子還算可以,這自然也不成為煩惱了。
蘇淩在北京的房子因為前段時間在家鄉開新公司的時候資金短缺被他轉賣了,霍斯維後來知道的時候并沒有多說什麽,不過蘇淩知道他還是多少有點不快。在北京的日子,他自然就住在霍斯維那邊,這邊吃飯等日常事務都有人照顧,确實輕松不少。
兩個人在家裏其實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蘇淩這段時間覺得自己沒有以前過分忙碌的時候那麽浮躁了,沉下心來不少,他發現自己對于很多事情的看法也慢慢有了改變,和霍斯維在一起在生活中探讨問題,讓他覺得自己的視野又開闊不少。
比如那天看完新聞以後,蘇淩對于美國近期實行的量化寬松政策表達了不滿,“要是美國繼續這麽下去,恐怕全世界都要幫他們買單。最近的通貨膨脹啊……我看官方還是太保守,我估計10都不止了。”
霍斯維笑了笑,示意蘇淩坐過來,蘇淩側着身靠在他手臂那邊,霍斯維順勢就攬住了他半個身子,輕柔地吻印在他細軟的頭發上,“當然,你說的也對,不過通貨膨脹的最大原因恐怕不僅僅在于此,美國的貨幣政策是一方面。你想想,咱們人民幣彙率改革就沒有問題了?讓那些熱錢有了這麽大的預期。”
蘇淩若有所思:“想起來了,當時給證券公司做軟件的時候,客戶抱怨過房地産太熱,顯然那時候熱錢還在房市,不過風水輪流轉,沒想到政府宏觀調控一出,熱錢又跑股市去了。”
霍斯維贊賞地看他:“對,現在熱錢顯然又跑到物資期貨市場了,所以催高了物價。”
蘇淩說:“看來經濟學理論化的東西一到現實中就有很不同的演繹了。”
霍斯維說:“當然,那些經濟學家提出的模型只是基于較為理想的條件,最好用于分析一個小的方面或者問題,我們國家的情況很特殊,也很難預測。”
蘇淩說:“這麽看來,我的房子賣的并不算貴。”
霍斯維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以後不許自作主張,沒錢就跟我說。”
蘇淩在柔軟的沙發上伸展有些酸的長腿,嘟囔說:“……那不是變成你養我了?”
霍斯維低頭親他的眉眼:“我的就是你的,說過多少遍了。”他話鋒一轉,站起來,俯身把蘇淩困在沙發上,“難道你還懷疑,我養不起你?”
蘇淩跟他坐了個把小時,覺得身體都有些懶懶了,看來是坐太久了,晚上得去活動活動。他輕輕呼了口氣,笑着擡頭:“當然,我從來不懷疑這一點。金主先生,我們晚上出去吃吧?我請客你買單喽。”
霍斯維凝視他調侃的笑容,低聲說道“小東西”直接就壓上去吻他了,兩個人在沙發上又膩了一會。
管家在門廳那邊看到這邊的景象,輕聲吩咐不要過去打擾。自從蘇先生來了以後,這邊也多了不少人氣,也多了不少歡聲笑語,最重要是少爺的心情每天是越發好了,其實少爺就是需要身邊有個人分擔他的喜怒哀樂,蘇先生看來就是最合适的,(二)感冒,不感冒
冬天來了。
蘇淩一向是怕熱,不怎麽怕冷。
秋天在家鄉待了個把月,霍斯維有事先回了北京,蘇淩審查了公司今年的項目進度以後,抓住秋天的尾巴回了北京。
蘇淩的家鄉雖然是亞熱帶,但處在海邊,一年基本四季如春,沒有什麽冬天的概念。蘇淩平時也有些粗心,一到首都機場才知道自己穿得太少,北京這邊的溫度,實在比起那邊差了太多。
晚上回到家裏,添了衣服,忙着和霍斯維敘舊,除了打幾個噴嚏倒也沒覺得什麽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就有些感冒的症狀冒出來,頭有些痛,喉嚨也有些幹。
霍斯維注意到,問他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蘇淩說還好,喝點熱水就好,哪有這麽嬌氣了。
可出乎他的意料,晚上的時候,喉嚨疼痛的症狀并未好轉,而且鼻涕也多了起來。
霍斯維一邊給他遞紙巾遞開水,一邊吩咐管家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
蘇淩卻拉着他,目光可憐兮兮地:“別,霍,我真不想吃藥。那太折磨人了。”平時本來就是對于醫院藥物都有些反感的,能不碰盡量不碰。
再者,蘇淩以前也不是沒有感冒過,一般他都是喝點熱水,慢慢也就會好的。他慢慢總結出感冒總是有個過程的,像數學抛物線,過了高峰就會慢慢回落,身體也會恢複起來。
總歸只是這兩天難受一點。
霍斯維嘆了口氣,走出去直接打了電話給醫生,稍微說了蘇淩的症狀,醫生說可以先不吃藥,先多喝熱水,少喝多次,加強身體新陳代謝。不過要注意炎症,如果咽喉持續腫痛,最好吃點抗生素。
管家在一旁聽着,建議說讓廚房做點姜湯給少爺,蘇先生也可以喝一點。抗生素之類的,家裏有常備的幾種,如果真的嚴重了,随時都可以吃。
霍斯維點點頭,對管家随口說:“這麽大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口氣裏确實滿滿的無奈和寵愛。
管家但笑不語。
本來晚上約好去國家大劇院看戲的,因為蘇淩感冒了,霍斯維堅持取消了行程,蘇淩無可奈何,誰讓自己身體不争氣這時候給感冒了,基于不能傳染給大衆的道德還是盡量少出門吧,在劇院戴個口罩總是怪怪的。
說到這個,蘇淩對霍斯維說:“( )要不咱們這兩天就別一起睡覺了吧?”這次感冒他自己也覺得來的比較兇猛,應該不是單純的風寒型,若是傳染給霍斯維那就太遭罪了。
霍斯維伸手摸他的額頭探體溫,淡淡開口:“哪有這麽多講究,我沒事。你生病了,我不在身邊不放心。”
蘇淩知道一向動搖他的意志,也就不再多說了,只是心裏下決心今天晚上可不能……那個啥了。
晚上兩個人就在沙發上看了一場足球,蘇淩本來想磨着霍斯維跟他下一盤指導棋,但是霍斯維沒答應,說是動腦子累人,讓他乖乖坐着,一晚上喝了不少熱水,霍斯維又喂他吃了不少雪梨片,管家說是對蘇淩的喉嚨有利。
到後來,蘇淩覺得自己簡直都成了水桶了,肚子飽地不行,輕輕踢了一腳霍斯維,抱怨霍斯維還把他當小孩子看。
霍斯維順勢握住他的小腿,晚飯後蘇淩早早就去洗了澡,上身穿着柔軟的棉布襯衫,屋內有暖氣還是加了一件較厚的線衫,下面穿着亞麻色的長褲,寬寬松松的,十分家居——自然也十分方便霍斯維把手從褲管伸進去,輕輕撫摩。
蘇淩“啧”了一聲,象征性掙脫了一下,未果,也就由他了。其實被霍斯維這樣愛撫着他确實很舒服,注意到霍斯維的目光越來越熱,小別勝新婚,說不情動那絕對是騙人,可是……剛才自己下定決心這兩天要禁欲的,知道霍斯維疼愛他,拿生病說事他又覺得有些說不過去,明擺着讓他難受……兩難啊。
霍斯維的唇壓過來的時候,蘇淩緊皺的眉頭并沒有松開多少,但是……終究還是沒法拒絕。
不過盡管如此,照顧到蘇淩尚在生病中,霍斯維多少還是照顧他了一些,沒有做的很過分,而且還用了套,免去他之後的清理煩惱,要了兩次就放了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蘇淩沒有早起,霍斯維也沒有叫他,陪他一起躺到十點多。
見蘇淩醒過來,霍斯維吻他的額頭:“寶寶,好點了嗎?”
“鼻子堵。”蘇淩邊說邊坐起來,到床頭抽了紙省鼻涕,咽了口口水,老實回答,“喉嚨似乎比昨天痛了一點。”
霍斯維心疼他,低聲哄他:“那就吃點藥吧,醫生說可能有炎症了,光喝熱水沒法好起來,要是炎症嚴重起來,還會發燒,那就好幾天都沒法舒服了。聽話,好嗎?”
蘇淩想了一會,這說不好就是一次病毒性感冒,要是真傳染給霍斯維那可真是不好了,不能這麽自私,他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霍斯維沒放他亂吃藥,叫了醫生過來,看了喉嚨,測了體溫,還抽了點血回去化驗,留了三天量的藥物。
“……三天?”蘇淩看了霍斯維一眼以示抗議,霍斯維當做沒看見,送醫生出去了。
被強迫着吃了三天藥,症狀确實緩解了不少,可身上總是懶懶的,白天總是想睡覺,有時候在霍斯維懷裏就睡去了。蘇淩想和霍斯維出門透透氣,這兩天霍斯維幾乎禁他的足,只讓他在家裏好好休息。
蘇淩無奈看着他:“真別把我當小孩子看好嗎?都被你慣的……”
霍斯維終于松了口,承諾晚上帶他看話劇去,蘇淩這幾天被藥物折磨的煩躁心情才好了不少。
晚上看完話劇以後,蘇淩說肚子有點餓了,想去吃夜宵,于是兩人又開着車找好吃的夜宵去了。
蘇淩病後口味有點寡淡,真的吃又吃不了多少,多少流露出那麽點煩惱。
霍斯維不忍,問他還想吃點什麽,他們要不換個地方。
“想吃糖葫蘆。”蘇淩想了一會,說。
霍斯維答應了,從車裏拿蘇淩的外套,讓他穿嚴實了,這邊是商業區,這種特色小店很少,兩人把車停在某處,沿着路去找。
到了某所大學附近,總算是找到了一家。
晚上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
蘇淩吃完藥有困得不行,在霍斯維溫柔的親吻下慢慢進入夢鄉,等他睡着了,霍斯維才去洗了澡。
次日蘇淩倒醒得挺早,注意到霍斯維睡的有些不踏實,用臉頰貼了他的額頭,他醒了過來,聲音有些啞。
蘇淩大驚,愣了一會,才說:“霍,我錯了,估計你也感冒了。”
話音還沒落,霍斯維就低頭打了個噴嚏,蘇淩連忙遞了紙巾過去。
霍斯維看了他一會,絲毫不介意地笑了:“看來連這個也得輪流轉。”
不過霍斯維雖然感冒了,既不像蘇淩那樣不肯吃藥,他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而且貌似體力也沒有怎麽受到藥物的影響,蘇淩感嘆兩個人的體質果然甚有差距,他本來還抱着一絲他能反過來照顧霍斯維的念想,自然也破滅了。
蘇淩打趣他:“霍,你也裝一下子,讓我有點照顧人的成就感吧?”
霍斯維摟着他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聖誕快樂,親愛的們,不算晚吧?呵呵:)祝大家一切都好。幾何 201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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