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彙合
小哥算是睡下了,麒麟卻消停不下來,見小哥不陪自己玩,也不伸出手臂讓自己睡,只能悻悻地跑去蹭着司徒讨好他。司徒無語地拍拍麒麟的小腦袋把他抱在懷裏,看着小哥的睡顏出神。
印象裏小哥睡得很早起得也很早,司徒并沒有看過幾次小哥的睡臉,在這寧靜的只有蟲鳴的夜裏,小哥那被火光映得緋紅的臉頰,怎麽看怎麽令人遐想連篇。司徒狠狠搖着頭把淫|穢的思想甩開,然後抱起麒麟讓它用後腿站立轉向小哥的方向,用特別特別小的聲音說:
“你看他那張臉是不是特欠操?”
麒麟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也特小聲地回了一聲:“喵?”
“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麽保養的皮膚比女人都嫩,身體比女人都軟,就是體型太那個什麽了不夠誘惑。”司徒繼續跟麒麟交流着,麒麟小聲附和着:“喵。”
可能麒麟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樣很好玩吧,雖然它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
司徒自娛自樂了一會覺得現在的自己真他媽可笑,放開麒麟讓它自己玩去。司徒躺在地上随手添了些幹柴,麒麟在司徒身前亂晃着也沒有引起司徒的注意。麒麟不爽地尾巴一甩敲到司徒的臉上,就跑去小哥那邊跳到他身上試圖吵醒他。
司徒操了一聲連忙把麒麟抱起來,麒麟用一種“早知現在,何必剛才”的得意眼神瞟着司徒,然後咬着他的衣服玩耍起來。司徒無語地捏捏麒麟的小臉,這家夥被慣壞了,平時無聊了就跑出去跟野貓野狗厮混,懶得出門又閑得發慌就大半夜跑到司徒床上蹦來跳去惹得司徒毫無安寧。
安靜了一會司徒才驚覺自己就坐在小哥的頭旁邊,兩人中間能容下一個麒麟,這不由讓司徒想起方才小哥枕在自己手臂上熟睡的樣子,心裏頓時瘙癢起來。
一手撐地,司徒彎下身在小哥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覺得不過瘾真想捧住小哥的臉熱吻他的嘴唇,吻到他窒息面紅耳赤求饒為止。當然,現在的司徒不敢。一坐起身司徒就對上了麒麟好奇的目光,司徒啧了一聲。
“看什麽看,沒看過偷親啊。”
“喵。”
司徒懶得搭理麒麟,就支起一條腿另一條伸直,麒麟眼前一亮就小跑過去仰面朝上躺到在小腿上,不一會就睡着了。司徒苦笑兩聲,就麒麟那臭脾氣送人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直接打死,或者推給小哥養算了,看他也挺寵麒麟的。
扭過頭看着小哥出神,這一晚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清早山裏起霧了,小哥打了個激靈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發現身上披了件外套。眨了眨眼睛就看到司徒上身只有一件黑色背心,抓着麒麟的兩只前爪把它提起來讓它像人一樣前後左右直立行走,一個大男人這是有多無聊才會做的事啊。麒麟不敢造次只能眯着眼一邊打呼嚕一邊讓司徒玩,一發現小哥醒了就跟見了救星一樣掙脫司徒跑了過去,躲在小哥身後沖司徒搖屁股。
“操,忘恩負義的東西。”
麒麟才不管,誰對它好就跟着誰,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小哥沉默。
“這麽快就醒了,天才亮。”司徒沒話找話,小哥點點頭說:“起霧了。”
司徒哦了一聲,開始烤肉:“沒注意,着涼了別怪我,都是命。”
小哥把身上披着的外套甩回給司徒,沒說話。
吃了早飯收拾行李準備啓程的時候,小哥突然一擡手。
“有人過來了。”
“哈?”
司徒順着小哥的目光看過去,那邊只有灌木叢好嗎?
小哥沒有解釋,幹淨利落地爬上樹示意司徒也上去,司徒翻了個白眼爬上對面一棵樹上,麒麟左右看了看兩人立即朝小哥蹦跶了過去,氣得司徒直罵娘,兒大不中留啊。
等了一分鐘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男人的抱怨。
“我去,這才幾點啊就趕路,你真當我是超人啊!”
有一個女聲笑道:“哎呀,你不是吹噓自己身強力壯嗎,這就虛了?”
“你才虛了!”男聲立即辯解:“早起要人命你不知道嗎!”
另一個男聲嘲弄道:“早睡早起才是好習慣好嗎,真懷疑你怎麽當上體育老師的,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真擔心祖國未來的花朵夭折在你手裏啊。”
體育老師朝着蒼天哀嚎着。
“我就是個體育老師,關我屁事啊!”
兩男一女打趣地走到司徒兩人生火的地方,留着草坪刺頭的體育老師看看地上的棕熊咋了咋舌,說:“我靠,我聽說大熊比老虎猛多了,山裏還有比熊更兇猛的野獸?”
紮馬尾的女人白了體育老師一眼,罵道:“你眼瞎啊,沒看到傷口整齊明顯是刀砍的嗎?看這手法還挺利落,刀一定很鋒利。”接着又跑到生活的地方用腳踢了踢被土掩埋的灰燼說:“哥,有人來過剛滅不久,估計剛走沒多遠。”
“我去,這都被你發現了,你屬狗的吧!”體育老師立即被女人一腳踹飛哀嚎聲響徹山林。另一個男人頭發過肩看起來有些書生氣息很斯文,他低頭仔細觀察着地面。
“是剛走嗎?”男人眉頭一皺,眼神順着腳印向前移就看到樹幹上粘着泥土,猛一擡頭的瞬間司徒已經抽出匕首跳下樹去,一腳踹翻體育老師,悲慘的體育老師臉朝下後頸被踩跟昨天被迫洗澡的麒麟一樣瘋狂慘嚎掙紮着。
同一時間小哥也跳下樹把用布包裹着的黑金古刀架到了女人肩上,明眼人都知道裏面是什麽。另一個男人看了眼頂在自己腰上的匕首非常識趣的舉起雙手,掃了眼司徒的大背頭和對面的兜帽男,呼出一口氣。
“老大,是我啊,我是陸延。”
“陸延?”司徒嗯了一聲轉頭看向女人,說:“那你叫路癡吧?”
“你才叫路癡,你全家都叫路癡!”
女人一聽氣得直跳腳,嬌嗔道:“看你就不是個好人,梳個大背頭怎麽看怎麽像反派!一點都不尊重女性,難道幼兒園老師沒教過你禮節嗎!滾去幼兒園重學去!”
“嘿,這火爆脾氣老子喜歡。”司徒嘿嘿一笑擺出個流氓氣十足的動作,用中指挑起女人的下巴挑釁地說:“小妞眼力不錯啊,老子就不是好人了,怎麽着?”
“你!”
女人跟受了極大侮辱似的,又礙于被刀駕着不敢亂動,只能惡狠狠地瞪着司徒。
陸延心叫不好,這個妹妹哪點都好就是脾氣太沖什麽都敢說,管你是誰惹到老娘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照樣罵。還好司徒沒有生氣的表現,陸延連忙給寶貝兒妹妹使了個眼色讓她安靜,女人不甘不願地跺了跺腳嬌哼一聲別開了臉。
“這是我妹妹陸詩詩,從小被慣壞了說話有點沖,但是沒惡意,無視她就好。”然後指着司徒腳下快斷氣的男人繼續說:“他是我徒弟達子柯。”
司徒嘿了一聲沒挪腳,反而腳下一用力換來達子柯的又一聲慘叫。
“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冒充的,總得有個那叫什麽來着,對了,暗號。我想想,鐵塔鎮蛇妖,還是天王蓋地虎來着?”
陸延一陣陣的無語,臉上的笑容都開始僵硬了,聽說這次夾喇嘛的人性格乖張暴力多變,陸延也聽過司徒的名號,黑道上響當當的領軍人物,沒想到竟然這麽不靠譜。
“老大,別開玩笑了,您也沒說過對暗號啊。”
司徒還想說什麽被小哥扯了下背包往後退了兩步,順勢收起匕首不為難了,左右看看陸延和陸詩詩。不愧是龍鳳胎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上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陸詩詩性情沖動,被司徒稍一挑釁就柳眉倒豎杏眼圓瞪,不去拍被鬼子蹂|躏的村婦簡直白瞎了那張俏臉。相反的是陸延較為理性,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獻給粽子的活祭品呢。
“我靠,這什麽世道,劫財還是劫色!”
達子柯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呸呸呸”地吐着嘴裏的泥土,再拍拍臉上的土變成了土著臉。“姓陸的,這人誰啊也太不道德了,還有我什麽時候成你徒弟了,給不給錢,月工資多少?是日結還是月結,我卡號你是知道的,記得多打兩個零啊乖。”
陸延頭更疼了,怎麽帶了倆活寶來倒鬥啊,快速踩了達子柯的腳一下讓他閉嘴。
“尼瑪,踩我腳幹嗎!”達子柯大聲咆哮,對面的陸詩詩無語望蒼天。
“哪來的傻逼,腦筋不好使就滾回娘胎喝奶……操!”小腿被踹了一腳,司徒嘶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的瞪着小哥怒道:“你他媽踹我幹雞毛啊,欠操是不是!”
“……”
這時樹頂傳來一聲凄厲的喵叫,麒麟從樹頂跌了下來眼疾爪快地猛地抱住司徒的臉,幾人見狀不由得都沉默了,從剛才開始到底在鬧哪出啊!還有這深山老林裏哪來的貓啊!
小哥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抽出司徒別在腰間的匕首一旋身狠狠向後上方擲出。陸延稍稍詫異了一秒小哥的敏捷,再看向樹頂時只看到匕首插在一顆蛇頭上,已經刺穿了過去。
這什麽鬼力道。
司徒強拽下臉上的麒麟,要不是早上吃太多早就炖貓湯喝了!
仿佛聽到了司徒的心聲,麒麟全力掙紮着撲到小哥身上一個勁地往兜帽裏鑽,誰叫它個頭太大只拱進半個身體,後腿在小哥的胸口上亂蹬着強迫自己全鑽進去。
全場靜默。
“唔……”就算大腦再缺線兒此時的達子柯也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姓陸的,我記得以前看恐怖小說,最忌諱的不就是貓啊狗啊路過靈堂引起詐屍什麽的嗎,你們帶着貓倒鬥是不是太另類了點?嗯,挺新穎的,自動改為英雄難度真的沒問題嗎?”
陸延也無語了,這到底是出了什麽幺蛾子啊!能不能愉快地盜墓了!
司徒提溜起麒麟說:“放心,這是活體食物,等到了墓門口炖了改善食物。”
然後小腿又被踹了。
“操,你他媽還踹上瘾了!有沒有職業操守啊你!”
小哥臉上寫着:“你猜”兩個大字。
司徒默默地抽出一根煙點燃,哎,一定是昨晚沒睡的後遺症,不如再睡一會吧。
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2015年7月28日 星期二 23點24分13秒
司徒:你他媽踹的是友軍!
小哥:……
_(:3 」∠)_其實一開始想用第三視角寫這篇盜墓文的,用體育老師的第一人稱寫
本來是小哥從長白山出來正巧遇到司徒,用戒指相認就那個什麽了
幾個月後找這些人一起倒鬥,用體育老師的視角間接地寫司徒和小哥的互動
然後覺得四個大男人盜墓太那個什麽,加了個女人,反正不是嬌小柔弱的我也不反感
算是另類的一種同人文吧
畢竟小哥那身手大家都懂,盜墓簡直跟玩似的,不然三叔也不會老讓他失蹤
沒多想劇情讓司徒兩人失蹤寫體育老師這邊的重重難關就好了【讀:老子是來看小哥的好嗎!
後來改變主意想讓司徒重新追小哥,就又回到第三人稱寫了
_(:3 」∠)_然後腦子不小心被挖了個洞,有點感覺了,不過還是不會寫盜墓的
對古墓結構都有什麽的完全沒概念,亂寫就好了
_(┐「ε:)_反正我就是想寫寵文,明明心疼的不得了,但是嘴上在罵人什麽的
傲嬌?不算吧,畢竟現在這關系真的很尴尬
_(:3 」∠)_我最近的牢騷是不是越來越多了,好久沒找人說話了,寂寞空虛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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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