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休息
司徒看着天空發了會呆腦子裏閃過十年前的畫面不覺有些好笑,竟然開始回憶起過去了,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把視線移到棕熊身上司徒舔了舔嘴角,說:“上次點滿漢全席也沒吃到熊掌,聽說這玩意挺好吃啊。”
沒人接話。
司徒等了兩秒不滿地瞪了小哥一眼:“操,你不是挺能說嗎,怎麽啞巴了!”
小哥還是不搭理他,繼續摸着麒麟。
司徒翻了個白眼摸走小哥的黑金古刀,在棕熊身上比劃來比劃去想着什麽到什麽地方才算熊掌,索性直接将半個前爪都砍了下來,到河邊剝皮洗淨後架到火上燒烤起來,烤的熊肉滋滋作響往下掉油沫子,老實地窩在小哥懷裏的麒麟猛地豎起耳朵看向烤熊掌,口水嘩啦啦地往下掉。
“嘿呦,嘴饞了?不給你吃。”司徒轉着手裏的熊掌口頭上氣着麒麟,反正麒麟聽不懂司徒在叽歪什麽,就緊盯着熊掌怕它一眨眼就飛了。
熊掌的味道比魚肉香多了,灑了些作料司徒拿到鼻子下嗅了嗅便食指大動,又想到什麽似的問小哥:“你說這山裏沒別的熊瞎子吧?”
“不知道。”小哥答得很幹脆,正抱着麒麟防止它一激動撲向熊掌被火給燙到,因為此時的麒麟正騰空搗騰着四條腿跟空中游泳似的。
“喵喵喵喵喵……”麒麟沖着熊掌狂叫,司徒見狀把熊掌送到麒麟面前,麒麟興奮地伸出肉爪去抓,快碰到的時候司徒又猛地收回手,麒麟就撲空了,又沖着司徒猛叫。
“哎呀,誰讓你消化不好不能吃太多,這麽好吃的東西都吃不了,真可惜。”司徒撕下塊肉塞進嘴裏津津有味地吃着,把麒麟饞得都嗚嗚地叫起來了,聲音那叫一個委屈。
在一旁一直處于沉默的小哥這次真的是無語了,心想司徒一個大老爺們還逗起貓來了,那麽大個人也不嫌丢人。小哥怕火傷到麒麟,就抱着它坐到了司徒身旁,麒麟激動地再次搗騰着四肢要撲向熊掌,前爪抓來抓去就是夠不到。
“操,你離老子遠點!”司徒一頓,猶豫着要不要躲開,眼下的小哥幾乎貼着司徒坐着的,這麽近的距離司徒可保不準不做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小哥也不知道司徒在擔心什麽,只瞥了他一眼在熊掌上撕下一大塊肉用手捧着送到麒麟面前,麒麟一激動大力撲過去狼吞虎咽起來,險些沒把小哥的手一起吃掉。
“我說,它又不是你兒子,你對它那麽好幹嗎?”司徒無語地把串着熊掌的木棍塞給小哥,一把提溜起麒麟到懷裏,麒麟吃得滿嘴油膩還想撲到小哥身上吃個痛快,因為麒麟心裏明鏡似的,眼前沉默寡言的人可比自家老子善良多了。
“臭小子,老子待遇都沒你好。”
司徒憂郁地亂摸一通把麒麟背上的毛摸得亂糟糟的。麒麟已經懶得沖他喵吼了,這種沒愛心的人肯定不會順毛摸,怎麽罵也沒用。小哥看着司徒那喪盡天良的舉動保持沉默,而麒麟似乎早已習慣了的樣子,這一人一貓到底是在怎樣的相處模式下活了十年之久的?
真是未解之謎。
小哥想起司徒說過麒麟的消化不好的事就打消了繼續喂食的想法,看着司徒又拖着麒麟去小溪邊洗臉,這回倒是沒有聽到麒麟的慘喵聲,小哥才放下心吃起熊掌來。
嗯,很好吃。
司徒回來的時候坐得離小哥遠了些,兩人與火堆正好是三點鐘角度。小哥看了看手裏的熊掌又看了看讓麒麟用後腿站立在烤幹貓毛的司徒,想遞還給他距離又很遠,小哥索性又往司徒那邊挪了挪變成了兩點鐘角度。
小哥伸出手把熊掌伸到司徒面前,司徒也沒說什麽單手接過把麒麟扔回給小哥。司徒在那邊啃着熊掌,小哥在這邊順着麒麟的亂糟糟的後背毛,這景象說真的很古怪,司徒總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按照常理兩人出門旅游,不應該來場驚天動地的野戰留個紀念嗎?
這算什麽玩意!
司徒把啃了一半的熊掌往地上一戳,側身躺下來伸長手臂去拽麒麟的尾巴,麒麟極不情願地甩甩尾巴抽了司徒的手兩下,趕緊鑽進小哥懷裏遠離司徒的魔爪。
“臭小子,早晚把你扔鍋裏炖了。”
司徒啧了一聲收回手臂枕在頭下覺得這世道真是不公平,麒麟這家夥也太忘恩負義了,不就是小哥對他好那麽一點點嗎,好吃好喝養它十年的可是自己啊!
沒天理,真沒天理。
也不胡思亂想了,司徒拍拍跟前的地面對小哥說:“別杵着了,反正有那家夥的屍體鎮着其他野獸不敢接近,今天就不走了反正要等人,明天一早再啓程。”
小哥點點頭,身體往後一倒就躺下了,胸口上是撒嬌的麒麟。其實這都不算什麽一片和諧美好的風景,然而此時兩人的姿勢就像一雙筷子夾着火堆一樣,上身離得特別近。
司徒心裏頓時炸開了鍋,心想:老子拍地面就是讓你躺着休息,也沒說讓你躺到這裏來啊!你這家夥就一點自覺都沒有嗎,難道不知道兩個大老爺們躺得這麽近是會出事的嗎!
司徒側身躺着,中間隔了一只貓的距離,然後是小哥的側臉。司徒盯着小哥精致的側臉盯了良久,腦子裏都是少兒不宜的畫面,再這樣下去司徒自己都不知道理智會不會被獸性完全侵犯。
小哥被盯着渾身不自在,突然睜開眼扭頭看向司徒,與此同時司徒猛地一翻身仰躺着面向天空眯起了眼睛。司徒的膽汁都裂了苦不堪言,這他媽不就是做賊心虛嗎,讓老子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
小哥也看着司徒的側臉,然後轉回頭看着被夕陽染紅的天際摸着胸口的麒麟,才摸兩下麒麟猛地站起來躍到司徒身上,在他胸口上轉了一圈後躺下來,半個身子壓在司徒的臉上。
而且是屁股那邊的。
“……”
“操,你有完沒完!”将麒麟從臉上扒拉下來,司徒頓了頓瞥了小哥一眼,又側回身伸出了手臂。剛才說了,司徒和小哥的距離本來就近,司徒的手臂是九十度彎着的狀态。司徒一伸手臂就後悔了,他幹嗎非要往小哥這邊伸啊,可以反方向啊!
可惜為時已晚。
麒麟一看目的達到,立即跳下去躺在司徒的手臂上。麒麟的睡姿特別難看,它喜歡像人一樣仰面躺着,這還不算,特喜歡肚子下面壓着什麽,比如司徒的手臂。
司徒很尴尬,手臂彎着也不是個事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徹底放下手臂直接拍在了小哥臉上。
“……”
司徒心裏也有小算盤,此時的小哥肯定有兩個選擇,一是向後撤遠離司徒,二是直接扭斷礙事的手腕。司徒覺得第二項可能性太大,就在小哥伸手攻擊前先發話了。
“純天然肉感枕頭,限時免費,要不要?”司徒故作輕松地摸着麒麟的小肚子,心裏想着:你要是有點臉就趕緊離我遠點。但不知道小哥怎麽想的,眉頭一挑竟然翻身側過來真的枕在了司徒的小臂上。
等等等等,現在是什麽情況,誰來給他解釋一下!
司徒滿腦子混亂,小哥到底失憶成什麽鬼性格了啊這是!太詭異了吧!
小哥看司徒一臉震驚的樣子,又挑了挑眉,說:“怎麽?反悔?”
“不不不不,”司徒連連擺手:“按理說你一個大男人不會躺到另一個男人的手臂上吧!”
小哥挪了挪身子把硌在身下的小石子拿了出來,淡淡地說:“适者生存。”
生存你妹啊!這跟适者生存有個屁關系啊!
司徒無語了,一直擡着頭難受索性仰躺着什麽都不管了。
媽的,還是那麽欠操。
這一覺睡的很沉,做了去長白山的夢,猛地從夢中驚醒,司徒坐起身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不會是自己怨念太深才做的那種夢吧,真的能那麽簡單的把小哥帶回家?
太天真了。
思索良久司徒才感受到身旁小哥的視線,轉過頭沒好氣地說:“看個屁啊,沒見過帥哥啊。”
說完才注意到小哥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智能手機,司徒一眯眼覺得那手機款式跟自己的一樣。
“噩夢?”小哥問。
“挺好的夢,啧,也就那麽回事。”司徒邊說邊翻出棒棒糖塞進嘴裏,随手一摸口袋沒有摸到手機反而摸出了一包中華煙。把棒棒糖咬碎抖出一根煙點上,果然習慣這種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改掉的,就像當初小哥走後的那幾天,司徒的心裏空落落的簡直要瘋了。
司徒瞅着小哥手裏的手機心裏一亂,那手機裏可存着一堆合影啊,從一開始的公車到最後的水族館,如果讓小哥看到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不過看小哥一臉的平靜,估計也沒有翻別人相冊的習慣,而且看他現在那手速,聽着熟悉的背景音樂,不會是在玩俄羅斯方塊吧。
“我操,別他媽玩了,費電。”
也不是司徒心疼那點電,這智能手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沒事就自己發熱特耗電,司徒出門身上都帶着七八塊備用電池,誰讓他用慣了超長待機的手機了總是忘記充電。
小哥頓了一下估計玩到了十來關,只擡頭的一瞬間就傳來游戲的結束音。伸手把手機送出去,小哥突然問:“你夢到我了?”
司徒手一抖,手機差點掉火堆裏。
“啥?”
把手機塞進司徒的手心裏,小哥緊盯着他的表情。
“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我操,這是說了夢話的節奏啊!
“你他媽聽錯了!”司徒立即否認,抱起正往自己身上蹭灰和樹葉的麒麟說:“老子叫的是麒麟,你少自戀。”
小哥也沒回話,看了司徒一眼抱過麒麟放到自己腿上給它順毛,司徒心裏那叫一個窩火,瞅了瞅天色已經月亮當空照,就打發小哥休息自己來守夜。小哥也不客氣,抱着麒麟就躺下了。
司徒也不知道為什麽,有種莫名的違和感在心底滋生。
小哥似乎很信任他。
為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2015年7月28日 星期二 22點11分22秒
_(:3 」∠)_啊,寫了重複的劇情,我真的不是在湊字,就是突然很想加點劇情,就寫了,我真的不是在湊字
重要說兩遍
話說麒麟真的很搶戲啊,一章下來就看到小哥在寵麒麟,司徒在吃醋,給自己跪了,太會拖劇情
話說搜了搜關于小哥原名叫什麽的帖子,看到三叔在什麽答問上說小哥叫張小便,網友說小哥叫張二狗的
還有網友猜測說張海華,估計是張海客的同輩所以名字中間是海字
再加上赫赫有名的藏海花諧音,我覺得很靠譜啊
_(:3 」∠)_我為什麽突然開始糾結小哥的原名了呢,因為我想寫小哥小時候的故事啊!【坑
_(:3 」∠)_寫一寫小哥毒蠍子那段時間遇到了土匪頭子司徒被OOXX的故事
诶,不對不對,是一起倒鬥的故事,嗯,多好
_(:3 」∠)_好吧,其實我這個人對受的初夜是不是給攻了特別執着
所以有個根深蒂固的概念是,搞基要從娃娃抓起,簡直是至理名言
藏海花漫畫裏說是解放開國前夕,我印象裏小哥大概有十三歲
嗯,可以吃了
_(┐「ε:)_那就開坑呗,順便解開小哥為毛喜歡讓司徒脫臼的原因
_(:3 」∠)_不過冬天要開冬天的西皮,我為毛突然要開這麽多坑
既然牢騷了這麽多,順便一提,我只大致看了藏海花一,沙海沒看過【據說黑眼鏡和小花有段小時候的見面?】
牢騷完畢,一如既往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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