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閑聊

“老大,這是您老養的貓?”達子柯可能是接受了司徒才是老大的事實扭身好奇地問:“我看電視裏黑道老大都牛哄哄的,不是養獅子就是養鯊魚,您這也太……”想了半天沒找到合适的詞,達子柯只能讪讪地笑着:“真低調真低調。”

司徒無語,他覺得他的一世英名全毀在小哥手裏了。

“你懂個卵蛋,這叫黑道送溫暖。老子某天路過街口看到這家夥奄奄一息眼瞅着要蹬腿了,一時動了恻隐之心才收留了它。怎麽着也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積點陰德死後也好不下地獄。”

司徒開始扯淡,達子柯一臉崇敬。

“不愧是黑道老大,玩的就是特殊。”

司徒不想再提這丢人的話題,便問:“你不是體育老師嗎,怎麽幹上倒鬥的行當了?”

達子柯先是一愣,然後誇張地嘆了口氣,還抹了抹眼角無辜地說:“我也不想啊,想當年我還是個天真無邪初入高中的體育老師,對新世界充滿了好奇和希冀。有次帶着高三畢業生去畢業游,有三個同學走丢了我們教師就進山去找。只能說人走背運喝水都硌牙,我找的那地方不知道怎麽的就坍塌了,等我醒來才發現掉進了墓道裏。”

講到這裏達子柯頓了頓,一臉怨天尤人的小媳婦哀怨狀,繼續說:“那古墓可危險了,我不但被粽子追,還被這倆兄妹奴役逼着我跟他們一起倒墓,要不是看他們人多打不過,我才不……”

後腦勺被狠敲了一下,陸詩詩怒道:“你放屁!明明是你見財起義擅自開棺惹得墓主詐屍,你被追得滿地亂竄的時候是我和我哥及時的拯救你把你帶出了古墓。你倒好,抱着冥器跟見了媳婦似的,硬是要跟着我和我哥學倒鬥,還用報警威脅我們……搬弄是非你到底要不要臉!”

達子柯捂着後腦勺繼續裝無辜。

“我記憶裏怎麽是你們逼良為娼,我是被逼無奈才跟你們合作……”

陸詩詩毫不手軟地再次痛擊達子柯的後腦勺。

“臭不要臉!”

幾人一路有說有笑也走得很快,小哥突然從身後拽住了司徒的衣角。司徒停下來有些發愣,這個動作會讓他想起很多事情。頓了頓司徒才回過身,瞅了小哥一眼。小哥不知道司徒在想什麽,扭頭看向左側,司徒轉過視線遠遠地看到了潺潺流動的小溪,還有那頭棕熊。

司徒啧了一聲。

“老大,怎麽不走了?”達子柯往前走了兩步沒聽到司徒跟上,轉身問。

“又走回來了。”司徒說。

“啥?”

達子柯四下瞅了瞅也看到了棕熊,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拽住最靠譜的陸延說:“我靠,姓陸的,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這地方鬧鬼啊鬧鬼!咱們趕緊回家吧!”

陸延白了達子柯一眼甩開他的手,調侃道:“別怕,鬼打牆的破法很簡單。”

達子柯激動地問:“啥方法?”

陸延忍着笑,一字一頓地說:“童子尿。”

“童子尿?這麽牛?”達子柯剛感慨完,就感覺到所有人都在不懷好意地看着他,立馬反應了過來連連擺手別扭地說:“別別別別看我,我我我早早在高高中的時候就破破處了,想當年我叱咤情情場悅女人無無數,怎怎麽可能是處男!哈哈哈哈,別看我!我我我都這麽大個人了,早早就不算童子了。”

陸延沒繼續戲弄達子柯,擡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十點半了,再看看這濃重的霧氣顯然是這霧在搗鬼,便對司徒說:“老大,現在的霧太濃,我們還是等霧散了再趕路吧。”

司徒說:“你是向導,不用問我。”

陸延一臉尴尬。

幾人又回到了小溪邊,趴在司徒背包上打盹的麒麟嗅到了小溪裏傳來的魚腥味頓時亢奮了,跳到地上咬着司徒的褲腿就往小溪邊拽,然後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瞅着司徒不惜打滾賣萌,它流下的口水深深地出賣了它。

“操,以前帶你吃生魚片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激動。”司徒無奈,只能扔下背包去小溪裏抓魚,因為是給麒麟抓所以只瞅準了機會踹了一條大的上來。麒麟一看到蹦跶的鮮魚立即興奮地撲上去叼起來就要跑,被小哥一把抱住。

誰知道麒麟這一跑走要多久才回來,還是讓它乖乖地比較好。

麒麟叼着魚猶豫了下才沒有警惕地看向小哥,它覺得小哥那麽善良是不會跟它搶魚的。麒麟瞄了瞄所有人,覺得給他抓魚的司徒是最可信的,便掙脫小哥的束縛溜到剛坐下的司徒背後開始撕咬起鮮魚來。

“我操,你他媽滾遠點啃。”

司徒連忙站起來往旁邊挪了挪,麒麟不放心地又叼起魚緊跟司徒,被司徒一腳頂住了腦門無法前進才不甘不願地離了一米遠處停下,開始啃魚。達子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麒麟吃的津津有味下意識摸了摸肚子覺得有些餓,一旁的陸詩詩看着那血腥的場景都開始幹嘔了,看到達子柯的動作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看那個……還有食欲?嘔。”陸詩詩難過地問。

達子柯砸吧砸吧嘴說:“你看它吃的多香啊。對了,老大,它叫啥名啊?”

“它?麒麟。”司徒點了根煙回道。

“不愧是老大,喵星人的名字都能起這麽霸氣。”達子柯點了個贊。

司徒聽着不是滋味,這話聽着怎麽那麽諷刺呢?不管了,司徒枕着背包躺下假寐起來,留下衆人幹瞪眼。達子柯是最坐不住的,他這人話特多典型的嘴賤,陸延他說不過不愛跟他說話,陸詩詩口頭上倒是好欺負,但這娘們一說不過就動手,不愛跟她說話,所以達子柯的苗頭指向了小哥。

小哥确實感受到了達子柯熾熱的目光卻沒有選擇回應,只是盯着打着馬賽克的麒麟吃魚的樣子發着呆。達子柯見眼神攻勢不行就厚臉皮地湊到小哥身邊坐下,讨好地笑笑,說:“這麽久了還不知道這位小哥怎麽稱呼呢。我叫達子柯,主職體育老師,兼職倒鬥賺點外快,你呢?”

小哥依然盯着麒麟無動于衷。

“……”

達子柯本想走到小哥和麒麟的中央隔斷他的視線,可惜司徒躺在那他不敢惹,只能悻悻地回到原位數石頭去了。陸詩詩哼了一聲鄙視地低看達子柯一眼,從手包裏掏出手鏡照着漂亮的臉蛋,特意塗好唇膏,還擠了擠原本就很大的胸往上提了提,扭着腰走到小哥身邊坐下了。

陸詩詩用纖纖手指勾着耳邊的碎發,媚聲問:“小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你看我怎麽樣?我是某大學考古系畢業的,還去國外讀過研是高材生。父母早亡和哥哥相依為命,倒鬥只是業餘愛好,我平時還是跟着考古隊正經地在考古的。我的月收入很豐富,你就算不工作我也可以奢侈的養你一輩子,所以……”

陸詩詩說到激動處也不裝淑女了,一把抓起小哥的手,說:“和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吧!不不,交往太慢了,現在很流行閃婚,我們訂婚吧!”

“……”

感覺世界都禁言了。

陸延無語地捂臉,達子柯捂着嘴笑得前仰後翻,小哥還是他的面無表情,無聲地把手抽了回來。司徒都被逗醒了,他坐起身笑着看向陸詩詩,調侃道:“你養我吧,我每天的開銷很少,平時兩位數,人多了才四位數而已,不知道你的月收入是幾位啊?”

陸詩詩呸了一聲也回到原位坐下,以失敗告終。

好奇寶寶達子柯上線。

“黑道老大的每日開銷才兩位數?不能吧,随便吃個飯都得七八千吧?”

陸延已經開始無聊地翻出手機玩游戲了,接話說了一句:“後面帶四個零的兩位數。”

達子柯“啊?”了一聲,隐約記得小說裏的土豪都不屑說那個萬字,等反應過來後默默地低下頭畫着圈圈,并且詛咒萬惡的土豪真是喪盡天良。

司徒看話題到此為止了有些無趣,就一巴掌拍在小哥的肩膀上說:“沒看出來小白臉魅力挺大啊,這麽一會就勾引到兩個人了。”

小哥看着麒麟吃飽了往地上一躺開始舔爪子,這才轉移視線到司徒的臉上,又看向肩頭的爪子,聲音很淡,司徒卻聽得很清楚。

小哥說:“第三個?”

司徒看着自己的爪子,操了一聲縮回手,罵道:“少他媽自戀,老子已經結婚了,勾引我也沒用!”說着司徒心虛地沖麒麟招手:“兒子,來來,到爹地這裏來。”

耷拉着腦袋的達子柯立馬來了精神,激動地叫道:“人獸情未了,有爆料啊!”

一旁的陸詩詩也被勾起了八卦之魂,閃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司徒。司徒抱起麒麟都無語了,這群人就一點幽默都不懂嗎!與司徒有同樣想法的陸延已經放下了手機,這游戲沒法玩了!

“老大在開玩笑,你們真聽不出來?”陸延無語。

陸詩詩立即不滿地拍着陸延,說:“哥,你沒看到他無名指帶着戒指嗎,他明顯結過婚!我來之前調查過他,這畜生當老大的時候吃喝嫖賭什麽事沒做過,換女人比翻書都勤快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甚至連男人他都玩過!最關鍵的是,我聽說他十年前看上一個帥哥後不但戒煙了連嫖|娼都不嫖了,你就不好奇那是誰嗎!”

陸延真想抱着親妹妹一起投溪自盡,我更好奇的是你考研的智商都跑到哪裏去了,這種話怎麽能在當事人面前說啊,你就真的不怕死嗎!不要因為對方表現的和善一些就當他真的好欺負啊,你打聽那些八卦的時候就沒人告訴過你,他是怎麽處理背叛者的嗎!

陸詩詩看着陸延僵硬的表情也發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捂住嘴,小心地看了司徒一眼,卻看到他不像在生氣,反而有些尴尬。

難道那不可一世的老大,還知道尴尬?

“不對不對,你看他抽煙,哪兒戒煙了?”達子柯智商上線解圍道,陸詩詩連忙複合,說:“對對,現在的謠言真是聽不得,十句有九個半是假的。”

衆人都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麽,小哥卻挑起眉頭看向司徒,他當然知道司徒确實戒過煙,他兜裏還揣着十來個棒棒糖呢。

“你老婆是男的?”小哥突然開口問。

他媽的不就是你嗎!

司徒真想仰天長笑三聲,這面癱怎麽失憶成八卦體質了。

“操,不行嗎!”司徒不爽地回嘴。

小哥看着司徒,然後從他手中抱過麒麟,用濕巾給它擦着嘴和前爪沒有再說話。麒麟眯着眼睛享受着清理服務,就趴在小哥身上賴着不走了,小哥也沒有推開它,摸着它的後背開始順毛。

司徒塞在嘴裏的煙都快燒到嘴唇了,吐到地上踩滅,滿腦子的我操。

這他媽……什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2015年8月11日 2點8分57秒

賢妻良母小哥,偶爾家個暴什麽的多有愛_(:3 」∠)_

勾引暗示都沒用,就不追你就不追你就不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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