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趕路

衆人休息片刻也不見濃霧有要散去的意思,反而在加重。達子柯托着腮看着藍天白雲發着呆,突然腦殼開竅建議道:“不如我們順着小溪往上游走吧,你不是有地圖嗎,看看這小溪的走向,再推測一下就走出去了嘛!”說完覺得好有道理,真是佩服自己的偉大!

陸延低頭玩着手機,語氣明顯很随意。

“難得你開竅一次值得誇獎,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迷魂陣敢正大光明地開在小溪邊上就說明它有自信不管你走哪都沒用。”

達子柯不滿地哼道:“或許布陣人就料到你會這麽想才故意設的套呢!”

陸延放下手機看着較勁的達子柯,突然笑道:“好,我跟你賭十萬,你順着小溪往上游走,多了不走就半小時,如果你沒繞回來我輸你十萬,你就原地待命等着我們追上。”

關乎錢的事情達子柯立即緊張起來,小心地問:“如果我輸了呢?”

陸延冷笑一聲,拍拍達子柯的肩膀:“放心,我不要你的錢,賭不賭?”

達子柯用他單純的智商簡單地思考了一秒就答應了,如果輸了就當鍛煉身體,如果贏了那可就賺大發了。達子柯興沖沖地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朗聲說:“這麽多人看着呢,你可不許抵賴啊!俺老孫去去就回!”說着輕裝上陣沿着小溪往上游一溜煙地就跑沒了。

陸詩詩目送達子柯沒影了才憤憤不平地抱怨說:“哥,如果他真沒回來怎麽辦,十萬就那麽白給他?我看給他十塊跑腿還差不多!”

“他說的也算是一種方法,讓他去跑個腿不算什麽。再說這次倒鬥的經費又不是我出,”陸延說着看向司徒,嘴角帶着笑意:“對吧,老大?”

司徒點了根煙笑道:“你真當老子的錢不是錢,是大風刮來的?”

陸延只是笑:“聽說您的小金庫富可敵國。”

“那也不禁花啊,你一句話就值十萬。”司徒吐着煙圈說得很随意,渾然不介意。

“十萬的開路費還是很劃算的,總比困在這裏強。”

衆人等了十五分鐘就遠遠地聽到達子柯草了一聲從下游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達子柯雙手扶着膝蓋喘息說:“我我靠,鬼打牆也太牛叉了。”

陸延聳聳肩調笑道:“省了十萬。”說着翻出地圖站起來:“還是想個靠譜的方法吧。”

陸延将地圖別到腰上,找了棵結實又高大的樹爬了上去。陸延的身手很敏捷,雖然沒小哥那麽變态,卻不像表面那般弱不禁風,三兩下就爬到了樹中央。

達子柯手搭帳篷好奇地問:“他要幹啥?自殺?”

陸詩詩連呸四聲,罵道:“你能不能多挽留你的智商住一晚,人的視線是有局限的,再加上左右眼看物有差別,也就是左右腦的模式不同,迷魂陣就是借助視差和感官,再加上這場沒來由的大霧讓人産生錯覺,你看着是直線它其實不一定是直的,現在最靠譜的方法就是自己造一個絕對的直線出來,懂不懂?”

達子柯哦了一聲,陸詩詩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沒聽懂,也懶得繼續解釋。

“那姓陸的上樹幹啥?占領至高點,站得高尿得遠?”

陸詩詩徹底無語了,上帝你到底抽的什麽瘋要讓我遇到這蠢貨啊!

“你能不能文明點,我哥在确認方位好不好!”

達子柯又哦了一聲,想問什麽都忍住了。這邊安靜了有五分鐘,就聽到陸延喊:“徒弟,給師父拿繩子來,三十米那捆。”

達子柯用手做喇叭狀叫道:“小費一百啊!”

陸延翻了個白眼,罵道:“你是小姐嗎,還要小費?”

達子柯立即娘裏娘氣地翹起蘭花指裝女聲說:“大哥,按摩嗎?”

衆人頭頂一片省略號。

達子柯翻出繩索跑到樹下就傻眼了,那密密麻麻的樹杈和那高度,還是要爬上樹給他?

“我怎麽給你啊?”達子柯問。

“你最好綁個石頭扔上來,有用,找個你腦袋削去一半那麽大的就行。”陸延說。

達子柯草了一聲:“你會不會形容啊你!語文老師會哭的!”

達子柯跑到小溪邊找了個不太光滑的石頭綁好後又跑回樹下開始扔,可試了幾次都沒扔上去,總是砸到樹杈上掉下來,幾次都差點砸到自己慘叫連連。陸詩詩起初還嘲笑兩句挺有趣,可次數多了就覺得臉面上挂不住有些看不下去,撸起袖子就要過去幫忙。陸延更看不下去了還不如自己下樹拿來得快呢,正翻着白眼郁悶着就見一塊綁着繩子的石頭抛到了自己眼前一伸手就摸到了,剛想誇達子柯有前途,一低頭卻看到的是返回原位的小哥的身影。

陸延啧啧兩聲,別人家的保镖就是不一樣。

達子柯耷拉着腦袋回到原位坐下非常消極,陸詩詩用看喪家犬的鄙夷眼神瞅着達子柯,鄙視地說:“瞅瞅,別人家的保镖就是比自家的好,我什麽時候能遇到這種有身手有長相的帥哥做搭檔,早就嫁了。”

達子柯的頭埋得更低了,那樹杈也太密了難度很大的好嗎……

司徒拍拍屁股站起來難得良心發現好心地安慰說:“別低落了,這小白臉明顯開挂了別理他。”擡腳躲過小哥的掃堂腿,拽起背包挑眉看向小哥:“別歇着了,大爺,該上路了。”

達子柯擡起腦袋滿腦子問號:“什麽上路?”

陸詩詩無語地踹了達子柯一腳,嗔道:“二貨,下次你有不懂的問題可以悄悄地問我,別大聲說出來,丢人!”

達子柯:“……”

陸延的方法其實很簡單,抛綁有石頭的繩索,排除掉陸延眼瞎手殘抛不直的可能外這就是一條筆直的大路,再加上有地圖輔助走出去不算太難。陸延基本就在樹上呆着,前進的樹離得近就直接跳過去,隔得太遠就只好下樹重新上,幾人費了些時間總算走出了迷魂陣的範圍。

然而大霧依然沒有散去。

“姓陸的,下來吧,我們走出去了。”達子柯用手作喇叭狀朝樹上喊道。

陸延剛扔出繩索就聽到了達子柯的叫喊,有些疑惑便問:“你怎麽知道?”

達子柯繼續喊:“我們發現先行部隊留下的記號了,小妹說記號很新是近幾天留下的。”

陸詩詩白了達子柯一眼,嘁了一聲:“誰是你小妹!丢人。”

“……”

達子柯表示很委屈。

陸延下了樹邊卷着繩索邊順着達子柯的手指看着記號,是用刀刻在樹根部的位置很低,是一個S上面有條豎線标志,明顯是錢的符號。

“大財主,您的隊伍可真是直白啊。”陸延調侃道。

“比狐貍可愛多了。”司徒也笑。

陸延盯着記號看了良久,用手摸了摸,問:“老大,您确定是你的隊伍?”

“不确定,”司徒回答的很幹脆:“不是你師兄帶隊嗎,你倆就沒在私底下商量點貓膩?”

陸延開始翻白眼,這人也太不靠譜了。

“老大,這是您砸錢湊的隊伍,你什麽都不參與就不怕有人造反謀害你?”

“造反?”司徒冷笑一聲:“墓室挖通了東西随你們拿,前提是我先挑,活着回去了還有大把的雇傭金可以拿,是你你會造反?”

達子柯流着口水參合進來問道:“随便拿啊?老大您也太客氣了,我肯定不造反,我發誓!”說着賊眉鼠眼地左瞅瞅右看看就怕別人偷他錢包一樣:“順便問一句,雇傭金是多少?是不是夠我一輩子不愁吃穿的?我老早就不想當體育老師了,有車有房有老婆,那才叫生活!”

陸延不耐煩了,還嫌不夠鬧心啊!

“滾,沒你說話的份。”推開達子柯,陸延正色問:“老大,您真不确定?”

司徒想了想沒有收到過報道要提前留什麽記號的,司徒便拍了拍陸延的肩膀說:“你只管相信你自己的判斷,老子的目的只有一個,下墓,安全回去,其他都由你這個導游做主。”然後轉身摟過小哥的肩膀繼續說:“你看,老子連保镖都帶了,明顯是來觀光旅游的,懶得動腦。”

正說着感覺到懷裏小哥的視線,司徒一愣連忙抽回手,這手賤的就不能冷靜點嗎!

陸延一挑眉也沒在意司徒的動作,反問:“你信任我?”

“在這裏我誰都不會信。”司徒抽出煙點燃掉剛才的尴尬:“你們都是老子用錢雇來的,老子只要相信錢的力量就夠了,反正老子有的是錢。”

陸延微勾着嘴角似笑非笑。

“希望你的選擇是對的。”随即踹了達子柯一腳,抽出砍刀塞進他手裏:“開路。”

标記非常可疑,因為一路走來雜草叢生根本就沒有人類來過的跡象,就算先行隊伍提前了兩天出發沒有砍倒雜草只是踩着雜草路過,那也會留下痕跡,然而并沒有。

達子柯邊抱怨邊在陸延的指揮下揮着砍刀砍着礙事的雜草緩慢前行,陸詩詩與陸延并肩時不時敲達子柯的後腦勺讓他麻利點,跟古代甩着鞭子的建工一樣手下絲毫不留情。司徒扔掉煙頭踩滅,這才注意到小哥一直盯着自己看,麒麟蹲在小哥的肩膀上也瞧着司徒,那小眼神像是在質疑。

你連我都不信?

“看什麽看,我知道我很帥,不用你強調。”司徒提溜起麒麟甩到自己的背包上,往前走了兩步跟上那三人,然而小哥并沒有跟上來還是盯着司徒看。司徒被盯得脊背發毛,啧了一聲扭過身也盯着小哥看。

“走了,保镖。”保镖的音特別加重了下,司徒也沒在管小哥自顧自地往前走。

小哥站在原地看着司徒的背影,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2015年9月9日 1點15分51秒

诶,好像開始瞎掰了噗噗- -反正漏洞一大堆,瞎寫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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