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陷阱

這一路除了行程緩慢外也沒什麽可說的,達子柯揮舞着砍刀手臂都僵硬了,嘴裏卻不知疲憊地反複唠叨着:“好累啊,小妹給哥捶捶背呗。”

後腦勺就被敲了。

達子柯滿臉沮喪,說:“姓陸的!我抗議!我要求工資加B啊啊啊嗷嗷啊啊啊啊啊——”

還沒說完達子柯的腳被套繩陷阱勾住,身體一個倒挂金鈎被迅速吊到了樹上。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嘲笑,只聽一聲破空之聲就有一塊寬兩米高一米帶着尖刺的鐵板呼呼地蕩了過來。小哥的耳朵很靈,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抽出腰間的匕首擲出,匕首割斷綁着達子柯腳的繩索,達子柯再次慘叫一聲跌落到地上,捂着後腰和屁股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那塊鐵板“砰”地的一聲撞在樹幹上惹得樹葉嘩啦啦地往下掉,不等達子柯站起身,系着鐵板的繩子不知道是太陳舊還是托不住鐵板的重量,往下一沉直直地朝達子柯砸去。

陸詩詩見狀尖叫一聲捂住了雙眼,陸延只草了一聲根本來不及提醒。

又是“砰”的一聲,鐵板擦着達子柯的褲裆砸進地面有十多公分,達子柯保持着張開雙腿的姿勢臉色蒼白險些吓尿。達子柯全身都在打顫,磕磕巴巴地想罵幾句,發出來的卻是可憐的嗚咽聲。

“嗚嗚嗚嗚,吓死笨寶寶了嗚嗚……”達子柯捂着褲裆想遠離是非之地,無奈手腳發軟只能手腳并用地爬過來。陸延松了一口氣拍拍捂眼睛的陸詩詩,陸詩詩見達子柯沒有死頓時母性大發,上前拍着達子柯的肩膀輕聲安慰,達子柯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地,大哭着想撲進陸詩詩的懷裏想借機埋胸求治愈,陸詩詩發覺後大罵一聲變态就要推開他。

“別動。”

小哥迅速地出聲阻止,兩人頓時跟蠟像人一樣呆在了原地。陸詩詩就保持着要推達子柯的肩膀的動作,達子柯保持着張開雙臂想要撲進陸詩詩懷裏的動作。達子柯瞅着眼前咫尺的大兇器心裏暗罵着小哥不是東西,這緊要關頭你按什麽暫停啊!

“怎怎麽了?”陸詩詩僵硬着身子連頭都不敢扭,深怕一個閃失也中了陷阱。陸延扒拉開草叢,就在達子柯身後的不遠處看到一個捕獸夾,如果陸詩詩把達子柯踹出去保不準能一屁股坐進去。

陸延撿起一根枯枝觸發了捕獸夾後,才柔聲說:“沒事了。”

“哥,我們不會是進了獵人的狩獵場了吧?”陸詩詩揉着肩膀不安地問,達子柯連忙站起來躲到陸延身後拽着他的衣服賊兮兮地四處亂瞄,深怕再有一個鐵板拍過來讓他斷子絕孫。

“別動!你後腳邊還有個捕獸夾!”

本來幾個人就特別緊張,司徒突然一聲大叫,吓得達子柯雙腿一軟直接跪到地上死死地抱住了陸延的大腿,邊哭邊哀嚎:“大哥,我這是在用生命在倒鬥啊,所謂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金錢故,兩者皆可抛,可錢只有活人能花是不是,死了就意義了啊嗷嗷!”

陸延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達子柯,還不忘給笑得前仰後翻的司徒一個白眼。

“長點臉吧你,只要你認得路随時可以下山!”

達子柯瞅了瞅司徒又瞅了瞅自己啥都沒有的身後,這才呼出一口氣,聽着陸延的氣話達子柯又看了眼遙遙無期的回頭路,想起那個怎麽走都走不出去的迷魂陣,眼淚頓時飚了下來。

“麻蛋,你這就叫逼良為娼,還說不是逼我的!”

陸詩詩從剛才的驚魂中緩過神來,看着不争氣的達子柯就是一個白眼。

“親愛的體育老師您好,是你不要臉的翻到我們家蹭飯,看到我哥在打包行李死皮賴臉的跟上來的好不好!”

達子柯繼續哭,把眼淚鼻涕往陸延褲子上蹭,再次被無情地踹開。

“那你怎麽沒阻止我啊。”達子柯抹淚道。

陸詩詩繼續翻白眼:“老娘威脅了你一路說過幾百萬次危險危險,你聽了嗎?還說我是為了獨吞錢財在騙你,我呸!”

就算再後悔也買不到後悔藥了,達子柯抹抹委屈的眼淚,看了眼鐵板又看看掉落在鐵板旁邊的砍刀,死活都不肯走前面再當開路先鋒大将軍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老了不能再帶領你們前進了,誰快找個繼承人接替我艱巨的使命任務吧!我還有老爹老娘要照顧呢,不能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是不是,這可是基本的孝道啊!”

達子柯已經語無倫次了。

陸延無語地走過去撿起砍刀想把地圖給陸詩詩自己開路的,卻被小哥奪過了砍刀。

“我來。”

達子柯稍一訝異看着小哥,這人一路上沉默寡言除了沒事找司徒的茬外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如果不是他站出來吭一聲陸延都快忘了他的存在。想一想這人的身手敏捷洞察力也驚人,便放心地讓他開路了。

“哎呀,不愧是我未來老公,真是太帥了!”陸詩詩花癡地用手擺了個愛心的形狀沖小哥猛獻殷勤,被無視了也絲毫沒有氣餒繼續抛飛吻,陸延已經看不下去了。

這特麽到底是什麽隊伍啊,敢再坑爹點嗎!

司徒的意外比陸延要強烈,小哥在他心目中那可是比他還屌還目中無人,這厮竟然主動提出要開路,難道是聖母心大發怕有人受傷,還是嫌麻煩懶得再救人了?

“嘿呦,就怕別人不知道你身手好,還特麽得瑟起來了。”司徒啧了一聲也不客氣。

小哥看了司徒一眼,甩手耍了幾個華麗麗的刀花,手臂一身刀尖直抵司徒的鼻尖:“不行?”

司徒用食指把刀尖移開,怎麽感覺比被柳姐用小□□頂着還可怕呢!

“行行行,你老大,你牛逼!”

司徒舉雙手投降。

幾人鬧騰了一陣重新上路,這回是小哥在前開路,陸延指路,司徒跟陸詩詩和達子柯跟在後面逗貓聊天,真跟來旅游一樣。

陸詩詩先是對司徒這個對保镖服軟的老大嗤之以鼻一頓數落,數落完就開始後悔,不是怕司徒報複她,而是她本來想借機打聽打聽關于小哥的事情的,比如喜歡吃什麽的,讨厭什麽啊之類的。

這麽想來,好像還不知道小哥叫啥名字呢。

“诶,大背頭,那小哥叫啥名字你知道嗎?”陸詩詩嘗試着問。

司徒還沒說話,一旁的達子柯學着陸詩詩平時的樣子給了她一個大白眼。

“剛罵完就求人,你要不要臉啊!”

然後被連踹三腳不敢吭聲了。

司徒看着小哥的屁股吸了一口煙,說:“他叫悶油瓶,骨子裏騷的很,所以別名叫悶騷。”

“原來是瓶哥啊,姓悶的還是第一次聽說呢,不愧是我未來的老公。”陸詩詩花癡了兩秒瞬間變臉就要踹司徒,司徒怎麽可能吃虧直接扯過達子柯的衣領拽到身前擋了那一腳。達子柯捂着褲裆慘嚎一聲在地上滾來滾去痛不欲生,司徒啧啧感嘆着。

“最毒婦人心啊,竟想暗算我老二。”

陸詩詩見一擊沒得逞也就不追究了,高冷地抱着胸一路快走跟上了陸延。達子柯緩了一會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抱住了司徒的大腿,哭着說:“老大,咱這一腳不能白挨啊!”

“怎麽能白替老子挨槍子,回去賞你十萬。”司徒純當逗寵了,達子柯瞬間不疼了激動地跳了起來。小哥他們已經走出老遠了,陸延不耐煩地叫了達子柯一聲,達子柯立馬撒歡地追了上去。

司徒掏了掏煙發現煙盒空了,想拿新的又太麻煩,索性扔掉煙盒也跟了上去。

小隊一排直線地走着,大自然再次回歸平靜,只有雜草被砍倒和腳步聲。

霧氣越來越濃,達子柯突發奇想提議說:“我看小說裏一寫大霧十有□□要走散,要麽突然有個冰涼蒼白的手拍肩。要不咱們手牽手,以防止走散啊!”

“你怎麽不怕牽着的手突然變成鬼手啊!”陸詩詩自戀地摸着自己的俏臉“切”了一聲繼續說:“說什麽怕走散,還不是想趁機占老娘便宜,門都沒有!”說着想到了什麽跑過去挽住小哥的手臂嗲聲嗲氣地說:“瓶哥,啊,不對,帥哥,我們可不能走散了,要抓緊我哦!”

手牽手,又是一個引起回憶的關鍵詞啊。

“又他媽不是小孩子,抓雞毛手啊。”司徒不爽地抗議着。

陸詩詩挺着胸脯得意地說:“是不是你保镖被我搶了在吃醋?”

我操……

小哥看向司徒,心虛的司徒只能在心裏暗罵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陸癡癡小姐,你不會勾引人能不能別扯到老子身上?”司徒啧了一聲,害我白緊張一場。

陸詩詩聽畢不爽地甩開小哥的手臂,叉着腰指着司徒的鼻子大罵:

“老娘叫陸詩詩不叫陸癡癡,你敢不敢把發音撸準點!”

司徒真心無語了,他發音就不準了怎麽地,連起靈和麒麟都分不清。

陸延看這架勢也沒法前進了,這群自駕游的活寶們就不能消停一會嗎。等他們鬧夠了陸延才嘆氣說:“行了米娜桑,就地休息一小時,你們都不餓啊?”

衆人就地休息開始吃自己帶的幹糧,在司徒背包上打盹的麒麟被吵醒後看了看衆人,賣萌打滾收刮走幾根香腸飽餐一頓後就去蹭小哥的大腿,喵喵叫着就像是在說“幾小時不見如隔三秋”一樣,羨慕的司徒只能幹瞪眼。

他也想蹭着小哥的大腿睡一覺啊!

想到睡覺司徒的懶筋就複蘇了,抱着背包就不肯起來。

“算了,明兒個再趕路。”司徒發話了,抱過麒麟枕着背包躺下接着說:“讓那個悶油瓶替老子守夜,除了世界末日誰都別叫醒老子。”

達子柯最先贊成,反正霧大也看不清路。陸詩詩也表示累壞了要好好休息和小哥聯絡感情,只有陸延一個正常人表示非常無奈。

這難道就是家長帶小孩出門旅游的感覺嗎,別再讓他體會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 噗,我用三千五百字寫了體育老師中了陷阱後,幾人原地休息

_(:3 」∠)_啊,我怎麽越來越能拖劇情了,怎麽回事,是吐糟越老越多了麽

之後的劇情可能都這尿性,不愧是日常種田文,這麽倒鬥,墓早就被別人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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