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遭騷擾醉酒失身…
這可怎麽辦啊?這錢他是賠定了。只可憐他到現在一分錢還沒賺到,就又搭進去一個月房貸,真是不要活了……
“你真夠笨手笨腳的。”連嵘這時候偏偏還不知死活的添亂,把單忠孝氣的冒煙。你開心吧,等我被追債的扔進大海裏,看你還樂不樂的出來。
付爺看單忠孝抱着酒瓶,臉色慘白的望着自己,不禁更加嚣張起來,噌的起身一腳踢翻眼前的桌臺,杯子、冰桶紛紛落地,稀裏嘩啦的一陣脆響。
本來優雅閑适的環境突然出現這不和諧的噪音,低低的私語聲停了下來,人們紛紛向單忠孝這邊望了過來。
“你他媽是什麽意思?嫌老子手髒,碰不得你嗎?摸下手就耍脾氣,一個新人好大的排場啊!”粗暴的喊聲立刻将看場的Ben引了過來。
單忠孝從小到大哪見過什麽真正的流氓,立刻吓得腿都軟了。他急忙搖頭道:“不是,我不是有意的……”
“哈?那你是說我冤枉你喽?這酒也是我故意碰灑的是不是?”付爺叫的更嚣張了,指着單忠孝破口大罵。
“不……對不起,對不起。”單忠孝被衆人看的渾身發熱,羞憤欲死,又害怕付爺那兇惡的樣子,只能低着頭不住的道歉,眼眶也熱起來,眼淚含在眼眶中打着轉。
易理正和幾個美女聊天,看付爺實在鬧得厲害,便沖幾人微笑道歉道:“不好意思,掃了幾位的雅興。請允許我暫時失陪一下。”
得到了幾個人的默許,易理點頭致意後也快步走了過來,不悅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Ben也一直在勸付爺息怒,只是這人卻蹬鼻子上臉,态度更加惡劣。他嘆了口氣,低聲對易理說:“阿笑碰灑了付爺的酒。”
易理皺眉,這麽一點小事就鬧成這樣,根本就是在借機挑事!
他壓下心中不滿,用标準的營業笑容對付爺說:“付爺,阿笑是新人,絕對不是故意得罪您。只怪我們調教的不夠,帶出來惹您生氣,不過大家出來玩無非就是圖個樂子,為了一個新人制氣就劃不來了。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付爺您這次的消費都記在我的賬上好了。”
易理……在替他說話。單忠孝感動了,易理的形象瞬間光輝高大了數倍。
“哼,裝模作樣,大尾巴狼。”即使這樣連嵘仍是不買易理的賬,暗中生悶氣。
付爺一愣,易理不接男客人是公開的規矩,今天這麽好脾氣的和他說話,他倒也有幾分受寵若驚的感覺,立刻覺得撈回了面子。他瞥了一眼還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愁容滿面的單忠孝,又覺得直接這麽放過他有點可惜。
“老子也不是差這幾個錢,只是今天這件事你們這個新人也太不尊重我了。這事傳出去,我還有面子在嗎?”
易理微一沉吟,拿過單忠孝一直抱在懷裏的XO,對付爺一舉,痛快的說:“付爺想要面子的話沒問題,這酒我幹了,算是給付爺賠罪。”
媽呀!那可是半瓶白蘭地,喝下去還不死人!單忠孝直覺得想要出手阻攔,付爺卻比他早了一步。
“別,這酒,讓他喝。”付爺煞有介事的指向單忠孝,單忠孝伸出去的手就停在了半空。
什麽?他來喝的話,一旦挂掉,那可是一屍兩命啊。
“連嵘,怎麽辦?”單忠孝抖着嘴唇求助連嵘。
連嵘沉默了幾秒,說:“你就喝吧,死不了人,自己犯的錯不要讓別人替你承擔。”
“讓這個新人今天陪老子坐臺喝酒,這半瓶馬爹利他要是幹了,我馬上盡棄前嫌,這件事一筆勾銷,怎麽樣?”
易理看看單忠孝抖得厲害,猶豫着要不要硬把這件事攔下來,看單忠孝一副知識分子的小樣,怎麽也不像能喝酒的人。
“你行嗎?以前喝過酒沒?”易理問單忠孝。
“聚會時喝過啤酒……”之前和同事吃飯,一頓飯最高紀錄一杯啤酒,因為他沒啥存在感,所以沒人灌他,他當然不會自己犯賤硬要去喝。這麽高級的酒他連見都沒見過,更別提喝了。
“……”
“付爺,你看阿笑還是新人,他哪裏能一口氣喝這麽多?”Ben也在一旁跟着打圓場。
單忠孝目光閃閃,心裏一直默默點頭,沒錯沒錯,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哼,你們這麽說是我不講道理喽?今天我還就在這裏杠上了,他要是不喝我就一直坐在這裏不走了。”付爺梗着脖子,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颠着二郎腿瞄着單忠孝。
單忠孝被他看的心虛膽顫,恨不得馬上撒腿就跑。男公關這行業太不好幹了,他不幹了還不行麽?他要毀約,做不做男人、守不守信用都無所謂了,他要回家吃泡面!
“喂,你要想清楚,這瓶酒三千二,你賠得起嗎?”連嵘适時的插話,瞬間打消了單忠孝想要開溜的小心眼:“還有你簽了合約,現在跑了可要付違約金。”
“都是你害我……”單忠孝急的想哭。
易理這時把酒塞到他手裏,一副仗義的樣子對他說:“喝吧,真挂了我替你收屍。”
“阿孝,你想想,你現在喝了這半瓶酒,這件事一筆勾銷,公司就不會再讓你陪那三千塊錢了。”連嵘此時也幫着易理說話,兩個人配合的珠聯璧合。
喝半瓶酒等于三千塊錢,單忠孝心中一個等式就此成立。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氣,老子拼了!
“好,我喝!”單忠孝一閉眼,将漂亮的瓶身揚了起來,醇厚辛辣的酒液帶一點果香直接灌進了他的喉嚨。他喝的急了,被意想不到的濃厚酒精味道嗆到了嗓子,臉瞬間漲紅。
“咳、咳……”
這個時候是騎虎難下,喝都喝了,總不能再半途而廢了。狠狠心,單忠孝忍着那個辛辣刺鼻的氣味,繼續努力吞咽着那不斷湧入喉嚨的液體。
瓶中的酒像被施了魔法,仿佛怎麽喝都不見底,嘴巴一張一合的有些麻痹,酒精沖的舌頭和嗓子又苦又麻,胃裏一片火燒,酒氣湧上全身,熱氣蒸騰,單忠孝眼角無意識的滲出了眼淚。
付爺坐在那裏邪笑着欣賞着眼前的一幕,心裏蠢蠢欲動。果然,就知道該讓這個新人喝酒,三千塊錢花的值了。
叫阿笑的新人,蹙着眉頭仰頭灌酒的樣子格外誘人,本來單薄的身體微微顫着,細白的脖子喉結滾動,金銅色的液體泛着光輝從嘴角不斷湧出,沿着下颌流下來,流過脖頸流暢的曲線,浸濕了原本系的死死地白襯衣,一片透亮。
“咳。”單忠孝終于飲盡了最後一滴酒,将瓶子扔在地上,身體搖搖欲墜。他扶着腦袋,晃了兩晃,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眩暈,只是覺得渾身都燒了起來,胃裏不停地翻騰。
易理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單忠孝的後背,終于表現出人性的一面,略帶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呃……好像還好。”單忠孝嘔了一下,呆呆的說。
原來喝酒就是這樣子的啊,靠,這有什麽的?沒想到老子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将來發展發展可以成為一代酒神也說不定。
連嵘這時感到一陣眩暈,但仍然還有理智在,明顯覺得單忠孝的反應慢了下來,不禁罵道:“你還有臉臭美,你這就是醉了好不好?等一會兒酒氣上來了,你就該趴下了。你怎麽喝酒也這麽弱啊?”
“才沒有,我好得很。”單忠孝慢悠悠的說,表現得十分平靜。連嵘心裏翻了個白眼,看,醉鬼第一特征,不承認自己喝醉酒。
易理和Ben看單忠孝似乎反應還算正常,也舒了一口氣。易理對着大廳朗聲道:“不好意思,非常抱歉今天打擾了各位的雅興,已經沒事了,請大家繼續。”
說完向還在觀望的衆人鞠了一躬,Ben也一起随着易理彎下腰去,對所有人表示歉意。單忠孝歪着頭,打着酒嗝,完全反應不過來眼前發生的事。
付爺這時站起身來,走過來摟住單忠孝的肩膀哈哈大笑:“新人酒量不錯嘛,有氣魄,以後一定有前途,我看好你。來,坐下陪哥哥再喝兩杯。”
單忠孝被付爺拍着肩膀,就往座位上帶。他大腦早就轉不動了,居然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露出傻笑:“呵呵,還好啦。”
“好個屁!你看不出來他想占你便宜啊,你還跟他走?”連嵘本來就讨厭付爺,被單忠孝脫線的反應氣得半死。單忠孝這傻子喝了酒怎麽變得這麽二啊。
連嵘的叫嚣單忠孝也聽不明白,迷迷糊糊的就跟着付爺坐下了。付爺看單忠孝略見迷茫的神情,也傻傻的不知道推脫,心中暗樂,估摸着今天搞不好可以把這個新人帶出去快活一下。
“再給我開一瓶XO,我跟阿笑繼續喝。”付爺豪爽的叫道。
易理和Ben對看了一眼,均有些無奈。單忠孝自己都沒說話,他們想阻止也就沒有立場。易理看單忠孝雙眼迷蒙,找不着北的樣子,終究放心不下,對Ben說:“我先回去招呼客人,這邊你留神一點吧。”
Ben點點頭,招呼侍應生重新打掃,又上了新酒。旁邊的男公關莫名其妙的被單忠孝搶了生意,自然也不會高興。只是客人又不能違逆,只能悻悻的跟着Ben離去。
很快,衆人的注意力就轉移開了。六號臺只剩單忠孝一個人孤零零的陪着付爺喝酒。
“單忠孝!你想氣死我是不是?”連嵘一直喊着讓單忠孝拒絕付爺,可惜卻完全沒有效果。即使身體控制權不在他,那個面目可憎的男人當着他的面露出猥瑣的笑容,對着他上下其手,他還是會覺得惡心。
“來,再喝一杯。”單忠孝看着遞到眼前的酒杯,眨眨眼,還是搖了搖頭。
剛才覺得清明的神思,這會兒已經開始模糊了,付爺那張大臉近在眼前卻看不清晰,仿佛鼻子眼睛都揉在了一起,單忠孝看着看着,便一個人咯咯的笑起來。
“呵呵,什麽事這麽開心,讓哥哥也聽聽。”
付爺看單忠孝臉頰酡紅,眼角氤氲着濕氣,在燈光下格外明亮,這時他醉的厲害,笑的就放縱起來,整個人顯出幾分慵懶随意。
單忠孝也不理付爺,只覺得睜不開眼睛,渾身燥熱無力,他揉揉眼,癱軟在紅色的沙發上,斜靠在椅背上發呆。
付爺大概是認定時機成熟,便放了酒杯,又向單忠孝的方向靠了靠,向前傾身,整個人幾乎将單忠孝罩在身下。他經驗豐富,知道這個動作角度正巧可以擋住他人的視線,想要做些什麽小動作都相當方便。
單忠孝感到領口被解開,領結被拉散,塞在褲子裏的襯衣下擺也被提了出來。原先濕濕的貼着自己的衣服離得遠了,涼爽的空氣就透進來,舒服的很,他就笑的更開心。
腰上一沉,單忠孝一抖,瞬間有些清醒,恍恍惚惚的人影正在他上方,噴在臉上的呼吸帶着酒味的惡臭。
他思考不清正在發生什麽,只覺得異常不舒服,胃裏也再一次翻騰起來,他下意識的扭動起來,嘴裏含糊不清的念着:“不要。”,想要擺脫這莫名的糾纏。
“別……”抗議無效。
“你倒是推開他呀!揍他!你這個廢物!白癡!”連嵘早就被付爺惡心到不行了,一股深重的怨氣無法發洩。
“……連嵘?”單忠孝稍微清醒過來,終于意識到了連嵘的存在,立刻求救道:“快點……救救我……”
“靠!你讓我救你有屁用啊!我動的了麽我?”連嵘突然靈光一現,緊接着大叫道:“單忠孝,快!現在放我出去!”
“……我怎麽做啊?我不會啊。”單忠孝不堪身上人的騷擾,躲又躲不開,急的冒汗,卻無濟于事。
“你放松。”
“怎麽放松?”
“放松啊,笨蛋。”
“我放松了,我在放松啊。”單忠孝覺得整個人都快要倒在沙發上了,連嵘還在那裏叫喚。他這一倒倒好,到更方便了付爺的動作。
“靠!你讓我出去啊!”
“我……”單忠孝正說着,付爺竟覆上來親住了他的嘴,單忠孝被堵的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付爺正陶醉間,他不老實的手被猛的抓住,力量不小,他一時竟掙脫不開。同時間,他的嘴被狠狠一咬,瞬間嘗到了血腥味。
他急忙驚訝起身,發現身下的人正冷冷的看着他,雙目清明,哪裏還有半分剛才醉酒時迷糊的樣子。
“付爺,還沒玩夠麽?”連嵘勾起嘴角,露出優雅自信的笑容。
很好,現在終于又是他連嵘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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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