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切不斷的血緣關系
等連嵘和單忠孝都平靜了心緒回到臺前時,只剩了裴勇俊一個人在自斟自酌。連嵘趕緊走過去抱歉的笑道:“裴總,久等了。令公子呢?”
裴勇俊不在意的笑笑,拍拍身邊的座位:“他說想起來有事,就先走了。”
“哦。”連嵘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還是先讓單忠孝自己冷靜一下的好。
裴勇俊點了一根煙,噴出的迷蒙煙霧使他的臉有些不真實,他眉頭輕輕皺着,似乎有解不開的愁緒。
“我好像還是做錯了……”
連嵘不語,只是凝望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總想讓小天理解我,但是似乎結果總是适得其反。我喜歡男人,但家裏卻逼我結了婚,我也不想對家庭不負責任,只是對我太太的那種感情我真的沒有辦法将它升華成愛情。可我就算是對她冷淡些,但是也從沒有背叛過整個家庭。直到她去世,我恢複單身,我才開始出來找男人的。可就算這樣,小天卻還是不能接受,先是大吵大鬧,這兩年懂點事了,就變成冷戰。直到我也同意他和男人交往,他才給我點好臉色看。”
“我想,這樣也好,父子倆沒有必要搞的那麽僵。他不喜歡我拿爸爸的身份壓着他的話,我和他做朋友就是了。平等的,沒有隐瞞的,所以我才把他帶進我的生活,讓他也融進我的社交圈子。但是,好像我又錯了,小天他看到我在外面玩的樣子還是不開心。”
“唉……現在的孩子可怎麽辦啊?難道真的要讓我和他搞的像陌路人一樣,各過各的?”
“……”連嵘不知道怎麽處理親情關系,只能沉默的拍拍裴勇俊的肩以示安慰。
“他需要的是真正的關心,因為他一直都很寂寞吧。”單忠孝這時淡淡的開口,把連嵘吓了一跳。
裴勇俊大概從來沒有試着去愛過一個人吧,所以他也不懂得去表達他對裴天天的感情。在他的認知裏,給他最好的,放縱他任性,便是對他的愛。可是,作為一個孩子,也許他更需要的是親人發自內心的一個問候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他的關注,以身作則去教導他要如何做人,如何愛人的那份耐心與責任。
所以,從小到大都得不到真正關愛的裴天天又怎麽懂的怎麽去愛一個人呢?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要得到,像是任何一個喜愛的玩具般擁有他,但是又不知該如何珍愛保存。也許,他也在焦躁不安的尋找着愛人的方法,可是撞得頭破血流也無人替他指路。
裴勇俊說裴天天暗戀了他的班主任,單忠孝卻開心不起來。在他說他要買自己的時候,單忠孝就徹底明白了,裴天天的喜歡是那麽獨斷專行,他不會去愛人,就只能像對待其他看上的物品那樣,用占有欲和支配欲去填補心靈上的這段空缺。他會選擇自己,可能也是因為自己對他在生活學習瑣碎上的羅嗦指導讓他産生了那種被關愛的滿足感吧。
裴天天其實是個可憐的孩子,這麽想着,單忠孝即使傷心,卻沒有辦法繼續怨恨他,于是他對連嵘說:“你告訴裴先生,讓孩子覺得真正被愛并不取決于所采取的方式,而更取決于你想要去做的心意。”
連嵘照直複述了單忠孝的話,然後看到裴勇俊沉思了一會兒,釋然一笑:“原來是這樣啊。”
連嵘也笑了,第一次由衷的認識到單忠孝的優點,那就是他的心意會讓人覺得溫暖。
之後的幾天過的平靜而悠閑,連嵘的業績“蒸蒸日上”。他發現他現在缺少攻擊性的樣子反而使更多的女性跟他拉近了距離,很多心事都願意向他傾吐,于是他搖身一變從“萬人迷”轉型“知心哥哥”。
連嵘起初覺得新鮮,但一天過後就只剩無奈。
一個晚上跑幾個臺子,聽不同的少婦抱怨各式各樣在他看來絲毫沒有讨論價值的話題,讓他覺得自己不但變性了,還瞬間蒼老了十歲。于是他表面誠懇的坐在那裏,其實卻是在神游太空。
那些話全部被單忠孝聽進去,然後,再由單忠孝想好勸慰客人的語言告訴他。他要做的就是像一個複讀機一樣,聲情并茂的将單忠孝的想法傳達出來。
單忠孝拿出在學校解決學生問題的耐心配合着連嵘騙死人不償命的誠懇演技,兩個人竟配合的天衣無縫,一時間受到了不少三十到五十歲之間的阿姨們的追捧,都把他當成是姐妹淘一般,争搶着要向他吐露心事。
“那女人太可怕了,整整說了三個小時,就只點了一瓶黑方。”連嵘低氣壓的站在牆角跟單忠孝抱怨昨天接待的極品客人。
“呵呵,最後不是幫她把問題解決了,她也很開心的離開了嗎?”單忠孝笑。他發現這工作挺有趣的,正讓他八卦、啰嗦的性格有了用武之地。
“……你腦子長草了吧,跑這裏純聊天來了啊?我要業績啊業績!”連嵘捶胸頓足,照這樣下去,他想擠進Top10就難了。果然還是男人的錢好賺,怎麽還不來一個大客戶啊,裴勇俊死哪去了,唉,算了,裴天天來他也忍啦。
“你不要這麽功利嘛,混口飯吃就得了。”現在這樣真的挺好,掙得算不上多,但是卻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恐怖,充滿危險。果然世界上還是好人占大多數的。
“你還能再沒出息一點麽?”連嵘正要繼續念單忠孝,Ben從背後走過來拍了他的肩一下。
啊!吓死人了!沒事詐什麽屍!連嵘對Ben怒目而視。
“阿笑,來了一個新客人,你今天沒指名的話,就去招待一下吧,搞不好又能穩定下來一個長期客戶呢。”
“我不要再接女客了,渾身腦袋疼。”連嵘鬧別扭,撅嘴皺眉抱着牆角的大型綠植不動。
“不是女的啦,從頭到腳都是男人的一個帥哥哦。”Ben無奈,單忠孝初見的時候挺老實的啊,現在是和大家混熟了就露出真面目了嗎?真是不好對付的類型。
“男的?”連嵘從枝繁葉茂的一大片綠樹葉子中擡起腦袋,懷疑的看着Ben。
“嗯,千真萬确。”Ben從連嵘腦袋上摘下來一片大綠葉子,好笑的說:“別玩一葉障目了,快去吧,我這可是把好康的事留給你啦,你要好好幹。”
“好,我這就去。”為了月底的結算日,他拼了。
連嵘立刻挺直脊背,整整衣服,風流潇灑的走了兩步又轉了回來,怒道:“幾號臺啊?”
“十三。”
連嵘沖Ben豎起大拇指,帥氣的朝十三號臺的方向走去。單忠孝看連嵘意氣風發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提醒他:“你可要記得我不出臺啊,別喝了酒又亂勾搭人。”
“哎呀,你怎麽這麽羅嗦?也不想想要怪誰,我會醉還不是因為你的身體酒精無能啊?”
連嵘看見十三號臺的男人正低頭看着桌上的花名冊,整張臉幾乎都埋了進去,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擋住了眼睛,看不清相貌,但身着西裝的身體肩膀寬闊,線條流暢,西裝下的大臂部分緊繃繃的,目測起來身材魁梧高大。
連嵘笑笑,立刻判斷出這個客人是屬于那種認真木讷,一板一眼的類型,身上的西裝看來也價值不菲。這種類型的男人起初很難接觸,但一旦收服,忠誠度卻很高,出手也闊綽。
連嵘正心花怒放感嘆自己走運攤到了一個好主顧,那男人便擡起頭來,向他望來,周正深刻的五官,濃眉大眼,挺鼻薄唇,頗有男子氣概。
媽啊!連嵘吓了一跳,扭到了腳,也顧不上疼痛就蹦蹦跳跳的轉回身往回跑。那男人被連嵘的舉動搞的愣了,莫名其妙的看着連嵘歡快跳遠的背影。
“Ben,換個人吧,我不接待他。”連嵘抹抹汗,頭皮發麻。
“怎麽了?現在所有的人都走不開,那男人又不挑,你就去吧,我看他很有錢的樣子,快去快去。”Ben推推他,轉身繼續忙別的。
“我不想去……”連嵘哀叫,把單忠孝的臉都皺成個包子。
單忠孝也納悶,那男人看起來很正常,不像黑社會啊,不禁奚落道:“怎麽還有你落荒而逃的時候,和那人是世仇啊?”
“靠,我哥。”連嵘無力扶額。
啊,那個人竟然是連嵘的大哥?單忠孝想起之前從連嵘嘴裏聽到的他大哥的形象頗有些對不上號的感覺。
“那人是你哥?你不說你哥已經結婚了,是個開小店的,還不在這個城市嗎?”連嵘究竟有幾個哥哥啊?
“啊……那個我回來再和你解釋。”現在連嵘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實在是沒有心思去應付單忠孝,他哥怎麽會抽瘋跑到這裏來啊啊啊啊?
冷靜、冷靜,反正他現在是單忠孝,他哥肯定不會認出他來的,趕緊去把他趕走,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來就是了。
連嵘給自己鼓了鼓勁兒,快步走過去,沖還愣在當場的男人微笑施禮道:“您好,歡迎光臨一品皇朝,抱歉讓您久等。”
啊……沖自己的哥哥說這種話好怪異啊,連嵘心底淚流成河。
“啊,沒關系,你坐吧。”連嵘的大哥向一旁讓了讓,臉色微微僵硬,手指也緊張的絞在一起。
等連嵘坐下,他便抿抿嘴,不好意思的問道:“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太懂得規矩,是不是應該先開瓶酒啊?”
“啊,這裏是酒水單,你可以先看一下。”連嵘将酒水單遞過去,看他哥認真的翻閱起來。
“嗯……我平常不太喝酒,有沒有什麽推薦?”
“您打算點什麽價位的?”連嵘心虛的問。完了,根本就不敢把他哥當冤大頭胡亂推薦高價酒。
單忠孝聽着連嵘規矩的和他哥一搭一唱,有點幸災樂禍的架勢。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連嵘也有這麽老實的時候啊,看來他真的挺尊敬他的大哥的。
“價位什麽的我倒是無所謂,你看着點吧,高興就好。”連嵘大哥頗溫柔的說。
連嵘狠狠一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天啊!別讓他哥用這種放電的眼神跟他這麽說話成麽?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和自己老哥的進行這種對話的滋味真是微妙。
“……那就開一瓶芝華士12年好了。”這個酒點的普遍,價格适中,連嵘沉吟了一下,還是替他做了主。
“好。”連大哥從口袋中掏出精致的名片夾,抽出一張名片遞過來,鄭重的自我介紹:“這是我的名牌,很高興認識你。”
連嵘拿着名牌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也抽抽嘴角回答:“連先生啊,叫我阿笑就好。”
單忠孝看見連嵘手裏拿着的名片上印着楷體大字,上書:華星基金公司高級基金經理人,連鵬,華麗麗的噴了。
蓮蓬……連老爹當年究竟有多恨自己的孩子啊?何必把兩個人的名字都搞的這麽驚悚。
“您是第一次來這裏吧?”靠,你來這裏幹什麽啊?連嵘腦內小劇場播着畫外音。
“嗯。”連大哥低着頭,有些拘謹的樣子。
“怎麽想起來要來這種地方呢?”快走啦,快走啦。
“我想找個人……”連大哥有些為難的說。
“啊?”連嵘驚了。找伴麽?沒聽說他哥什麽時候轉性了啊,別找他,好惡心。
“嗯……”連鵬突然拽過桌上的小本子翻起來,把印着連嵘頭像那頁指給連嵘看說:“我想找這個人。”
“哈?”連嵘差點沒跳起來,急忙穩穩心神,心髒怦怦亂跳:“您找他是……”
“我找不到他了,他不是在這裏工作嗎?”連鵬焦急的抓住連嵘的胳膊,望着連嵘的眼神帶了點祈求,顯得可憐兮兮的。
“……”連嵘傻了。
他認識中的大哥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神情,永遠是堅定的、固執的、不可摧毀的那副執拗的模樣。
他做公關的事情,他哥一路反對到底,這也是他為什麽和連鵬鬧翻,一個人搬出來住的原因。吵翻的那天連鵬暴怒的罵他說:“你嫌咱家窮,有種一輩子都不要回來,我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弟弟!”
直到連鵬手下的基金掙了大錢,才重新聯系到他,打電話來讓他辭了工作回家。連嵘不爽,直接按了電話。之後連鵬一直精确地維持着半個月一個電話的頻率,就只是詢問他最近有沒有什麽生活上的問題,需不需要錢這類的話,寥寥數語,随即挂掉。
他做公關的時候家裏還窮的叮當響,所以他走的理直氣壯,美其名曰是為家裏減少負擔。但是連鵬有錢了,他卻也不可能再回去了。他一旦進了這個圈子,想抽身就難了。連鵬的錢終歸是連鵬的,要他辭了工作回家被他養着,他怎麽受得了這份刺激?
不就是瞧不起他做這份工作,覺得他給他丢人了嗎?
連嵘氣他哥獨斷專行,從來不聽他說話,也不關心他的感受,所以對他哥的聯系從來不上心,沒想到他哥居然擔心他到要來夜總會找他。
“他雖然喜歡耍小脾氣,卻從來不會不接我電話的,我就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連鵬還在那裏一個人說着,好像自言自語。
“……他已經不在這裏幹了。”連嵘看他哥焦急的表情,還是殘忍的打擊了他。
“什麽,不做了?”連鵬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連嵘趕緊點點頭,心中無比希望他哥放棄尋找自己趕緊離開。
“不可能,易理不是還在這裏呢嗎?”連鵬堅決不信,又露出一貫的固執表情,言之鑿鑿的說:“這混小子一天在這裏,連嵘就不可能離開。”
媽啊!爆料太多了!連嵘差點沒沖上去捂住連鵬的嘴,現在可還有一個單忠孝聽着呢,隐私啊隐私。
“呵……這和易理沒關系吧。”連嵘咬牙切齒,恨不得一腳把他哥踹出去。
“怎麽沒關系?不是這混小子畢了業非要做公關,我們家嵘嵘能傻乎乎的自己來這種地方嗎?對了,今天怎麽也不見那個混球?”連鵬越說越生氣,臉漲得通紅,橫眉立目,活像現代版的關公。
“他今天休假。”連嵘一聽他哥又開始唠叨他和易理的事情不禁不耐煩起來,不爽的語氣也有一點壓制不住:“我不知道連嵘和您是什麽關系啦,但他現在不在就是不在。先生你不是要來砸場子的吧?”
“啊……不好意思,我一時失态。”連鵬看眼前的人臉色已經冷下來,才察覺他剛才的确是太激動了。
“阿笑是吧?其實我是連嵘的哥哥,他現在不見了,我很着急的。”連鵬情緒緩和下來,說話的樣子就彬彬有禮,紳士沉穩,倒讓人不好意思繼續和他發火。
“算了,沒關系。只是您弟弟現在不在這裏,我也幫不了您啊。”快走吧,快走吧,以後別再找我了。
“其實,我已經報警了,不過警察的辦事效率我實在是信不過,不如我自己找的快一點……”
“什麽?你竟然報警?”連嵘急了,一把揪過連鵬的領子怒道。
啊……實在是太多管閑事了吧?他自己都不着急,他報個屁啊!
連鵬被連嵘激動的反應吓了一跳,怔怔的問:“我報警,你激動什麽?”
“啊。”連嵘這才反應過來他現在是單忠孝這件事,急忙松了手,擦擦汗幹笑道:“呵呵,我們這些人聽見警察兩個字總是有點敏感,哈哈,哈哈……”
“既然您報過警了,就回家去等消息好了。”連嵘腦袋一抽一抽的疼,恨不得趕緊把他哥趕走。眼不見心不煩,他才不信警察能找到他的身體呢。
沒想到連鵬面不改色的繼續道:“不,我要在這裏等他,以後每天都來,有易理在,他早晚會出現的。”
“什麽?”連嵘炸毛了。以後每天都來誰受得了,再讓他哥碰上易理就更完蛋了!
“我對這種地方也不太熟,我看你就不錯,以後我每天就指名你好了。你陪我坐坐,咱們一起等連嵘。”
屁!連嵘只覺得一股寒流襲過,瞬間凍僵了。他張了半天的嘴,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好容易才把思維整理出來,僵硬的說:“您別看我這樣,我人氣很高的,每天要跑很多張臺子……”
“哦,沒關系,你盡管去,沒事時過來就是了。”連鵬大方的說,絲毫不覺得不妥。
“不……”連嵘還想再掙紮,卻大腦一片空白,再也找不到一個理由。
以後每天都要陪他哥喝酒,聽他哥啰嗦,看他哥和易理吵架?還是讓他一頭撞死算了!
單忠孝将連嵘和連鵬的對話從頭聽到尾,這時早已已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連嵘和他哥還有易理的關系竟然是如此錯綜複雜,這實在是……實在是……太精彩了!
連大哥,加油!趕緊把你家這個生性難馴的惡靈領回去吧,到那時他就徹底解放了。單忠孝默默在心底舉雙手雙腳支持連鵬大哥英明神武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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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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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