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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天光清寂,月色深濃,淡薄的光華流瀉一室。
顧珩北把紀寒川的頭小心翼翼順着臂彎放到枕頭上,月光在他輪廓深刻的面龐上鍍了一層淺淺的銀輝,顯得柔和而脆弱。
他們在床上依偎着坐了很久,其實沒有說很多的話,紀寒川的病痛跟着他的記憶一起恢複過來。
動過大手術的人難免傷到根本,紀寒川術後恢複得并不好,昏迷的一個月全靠營養針吊着,醒來後更是神志不清備受折磨,好容易到顧珩北身邊好吃好睡了兩天,又接連大悲大恸大驚大喜。
前一晚他穿着一身薄衫在零下十度的外頭凍了大半夜,白天全靠一股氣撐着,晚上情緒轟然破閘,宣洩過後人徹底癱軟了下去,疲憊、無力和疼痛浸透進每一寸骨頭縫裏。
顧珩北給紀寒川量了體溫,喂他吃了幾顆藥,然後躺到他旁邊,手指蓋住他濕|漉漉的眼睛:“你睡,我陪着你。”
紀寒川拿下顧珩北的手,剛喝過水的嘴唇有一點潮潤,貼住顧珩北的掌緣,很小心地用牙齒輕咬着。
被淚水滌洗過的眼睛又紅又腫又清澈,像是在暴風雨裏被蹂|躏得凄慘的貓咪,終于回到了主人的懷抱裏,滿是委屈和依戀。
顧珩北的心髒在這樣的目光裏像是被一根細細的絲線纏吊着,每跳動一下就被勒得生疼。
他親吻紀寒川的眼皮,聲音柔似溫熱的水流緩緩地淌:“把身體養好,養越帥越好,越帥我就越喜歡你。”
紀寒川像是想起了什麽,水潤的大眼睛倏地一閉,他把顧珩北整只手都蓋在了自己臉上,然後擡高一只手臂指了指窗戶的位置。
顧珩北了然失笑,這家夥,大概是想起來顧聿澤的童言童語,以為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個醜醜的光頭強呢。
不過顧珩北還是下床去把敞開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透過半絲光線進來。
房間裏漲滿了深水般濃稠的黑暗,顧珩北摸黑回到床畔躺下來,紀寒川翻身緊緊抱住他,因為過分消瘦而顯得略微冷硬的臉頰貼在顧珩北的頸間眷戀地磨蹭,溫熱的鼻息淺淺噴拂,拂得顧珩北的心湖裏一片潮汐起伏,漣漪陣陣。
潮濕的酸澀漫上眼眶和鼻腔,顧珩北微微閉了下眼。
他的紀寒川啊,輾轉過千山萬裏,颠沛過世間流離,領略過絕世風光的紀寒川,其實還是那個一到深夜裏,就會鑽進他懷裏哼哼唧唧的少年郎。
人之一念,天地玄黃。
數十個小時之前顧珩北還覺得一切和這個人的糾葛令他厭惡煩躁疲憊不堪,但此時此刻他只無比慶幸。
他不敢想象紀寒川這副千瘡百孔的身體還經得住幾日折騰,好好的一個人,原本哪裏都好的一個人,不該被折磨成這樣。
我以後會好好對你,顧珩北在心裏默道。
顧珩北溫暖柔軟的指腹摩|挲過紀寒川的臉,耳朵和脖子上涼涼的皮膚,側頭親了親他的額角,再一次說:“睡吧,我陪着你。”
紀寒川搖了搖頭,他想說他哪裏睡得着,然而就在那寸息之間,他腳下驀然一輕,整個人都漂浮在了半空。
眼前哪裏還有京都的夜月如水,只有繁華巨大的異國都市車流如海奔湧在他的腳下。
……
萬裏蒼穹一碧如洗,五月驕陽炙熱明亮,紀寒川的心情卻陰霾得像要下雨。
汽車奔馳在寬廣平坦的大道上,紀寒川嘟着嘴坐在副駕上嘟嘟囔囔:“為什麽不讓跟家裏聯系呢?不是簽了保密協議嗎?你們是去搞生|化武器麽?還是去研究人類長生不老?一去就是六個月,那我怎麽知道你安不安全呢?萬一你生病了怎麽辦?萬一你想我怎麽辦?有人給我們家屬通風報信嗎?這太不人性化了啊!”
顧珩北握着方向盤也是滿臉無奈。
老板這個任務來得非常突然,前一晚十點下達通知,今早九點就得飛,當然如此絕密的項目也不可能給他們很長時間準備。
昨晚顧珩北接到通知,紀寒川就炸了,他纏了顧珩北一夜不說,第二天起來神經還不知道搭錯到哪裏了。
紀寒川滿腦子的陰謀論,一路上都在神叨叨…
他一會怕顧珩北一個外國人進了CSHL掌握到什麽不得了的機密被CIA滅口了,一會又擔心顧珩北參與了什麽颠覆世界的基因改造然後病毒洩露引起變異把他家顧珩北變了喪屍了。
說到最後紀寒川已經哭喪着臉:“顧珩北,你要是變成喪屍還能認識我嗎?”
顧珩北空出一只手敲上紀寒川腦殼:“放心,我變了喪屍只把你吃進肚子裏去!別的活人我誰都不啃!”
“那一言為定,”紀寒川抱住顧珩北的手咬住,大眼睛望着顧珩北,水汪汪的,滿是不舍,“說好了哦,不能不認得我!”
顧珩北被這小子弄得哭笑不得,心裏又酸又軟。
不怪紀寒川,他們兩個從認識後就沒分開過這麽長時間,那是真正與世隔絕,不能打電話不能視頻,彼此都不知道對方還好不好,那真是有得煎熬。
眼看機場的航向樓已經近在眼前,紀寒川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動,人在特別焦慮和緊張的時候都會有三急,他說:
“顧珩北,我要上廁所,你先找廁所停下來吧?”
顧珩北知道不能由着他這麽任性:“到機場再上。”
“顧珩北,”紀寒川泫然欲泣,“你怎麽一點沒有舍不得我呢?”
顧珩北目視前方踩足油門,進入機場的地下停車庫,取卡,往前一路開着,尋到空車位,剎車,熄火。
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紀寒川還癟着嘴哀怨着,顧珩北已經一把攥住他的領子把他從副駕拖過來,狠狠堵住他的嘴唇。
紀寒川開始的時候還故意抿緊嘴唇,顧珩北輕笑了一聲:“不給我親啊?就剩二十分鐘了哦。”
紀寒川偏過頭,小蒲扇似的睫毛委屈地往下阖着:“我不喜歡吻別。”
顧珩北故作失望地放開他:“那就算了……嘶!”
雖然座椅後背是皮質的,但後腦被冷不丁重重壓在椅背上的瞬間還是讓顧珩北眼前暈眩了一下,那個說着“不喜歡吻別”的人像只末世裏剛變了異的喪屍初初體會到新鮮血肉的滋味,抱着顧珩北的臉猛啃。
玻璃上沒有貼膜,窗外随時有人走過,遠遠近近的不時有鎖車開車的聲音傳來,但他們兩個都不在乎。
在國外生活多年的最大好處是他們早就可以光明正大肆無忌憚地在任何一個地方親近接歾。
逼仄的車廂裏唇齒相交的襦濕聲,急促淩亂的呼吸聲和怦然鼓動的心跳聲,交織了深沉嗳眛的送行的樂章。
“寶貝兒,”顧珩北的手心在紀寒川的脊背用力按撫,一下一下,他在兩人相貼的唇縫裏含糊而溫柔地笑哄,“半年是有點久,我也舍不得你啊,但去完這半年我就自由了,等我再回來我們就不用這樣分開了。”
紀寒川埋首在他的頸項裏,低低地“嗯”。
“我走了以後,你好好吃飯睡覺工作,要乖乖的。”
“我一直都很乖啊。”
“應酬可以,但不能喝醉。”
“我不喝。”
“要是實在想我,嗯——”
紀寒川擡起清澈的眼睛看顧珩北,好奇他會說出什麽來。
顧珩北壞笑着貼在紀寒川耳邊叽咕了幾句。
紀寒川耳根子瞬間紅透,又把臉埋進顧珩北懷裏:“我才不……”
“讓我多看你一會,”顧珩北捧起紀寒川的臉,拇指指腹在他的臉頰上按出兩個小小的凹,笑道,“你小時候瘦瘦的臉上沒半兩肉,這兩年倒是養出點嬰兒肥了,保持住,等我回來不能看到你瘦下去,知道嗎?”
紀寒川不滿地扭着臉:“不是嬰兒肥,是最近你天天夜裏吃那些高熱量的東西,點那麽多你又吃不完剩下的全給我,我運動消耗的趕不上你給我塞的卡路裏,帶得我都胖了,讨厭麽。”
“那我現在走了沒人給你塞垃圾食品了你是不是該高興啊?”
“不高興,你在我不怕吃胖,”紀寒川抱着顧珩北直蹭蹭,“只要你在,我就是胖了豬都沒關系,反正你要我麽。”
顧珩北被蹭得心裏直發軟,他掃了眼腕表,又争奪着最後幾十秒狠狠親了親他的大寶貝:
“你就是胖了豬我也要你,我要是變成喪屍也只咬你。”
紀寒川的聲音低低的,是真的有些難過:“你也要好好的。”
“嗯,我好好的。”
“乖乖的。”
“乖着呢。”
“你不要太想我,你的工作要是想我會有危險。”
“每天就睡覺和打手.槍的時候想你。”
“……”
顧珩北過安檢的時候習慣性地回頭想最後看紀寒川一眼,紀寒川卻正在對他招手,手心向下,四個手指彎啊彎,好像招貓似的。
顧珩北好笑地走過去,他剛想開口問紀寒川還想要幹什麽,身體忽然一個前傾被紀寒川拉住衣領,顧珩北還以為紀寒川是最後想再親自己一下,卻聽得“咯嘣”一聲,紀寒川把他白襯衣最上面一個扣子給扯下來了。
“……”
顧珩北心說我的川哥你是想在這裏扒了我讓我走不了麽?這……是不是有點過分刺|激了?
紀寒川扯完顧珩北的扣子又扯自己的,同樣是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他把自己藍色的扣子扯下來放進顧珩北手裏,然後捏着屬于顧珩北的那枚白色扣子晃了晃,笑得一臉孩子氣:
“等你回來那天我們再交換!”
安檢處人來人往塵嚣四起,顧珩北看着近在咫尺的紀寒川飛揚的眉眼和燦爛的笑臉,心裏像是有滾燙的液體狠狠奔流過。
顧珩北勾住紀寒川的脖子用力吻他。
有那麽一刻,顧珩北真想去他媽的一切,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跟紀寒川分開。
“乖乖等我回來。”
顧珩北說完一句話落荒而走,他的眼睛全紅了。
紀寒川站在機場大廳裏,明亮的玻璃倒映着他的身影,筆直如樹,沉靜而落寞。
直到聽到廣播裏播報顧珩北的航班已起飛紀寒川才慢慢往外面走,藍白色的飛機從他的頭頂轟隆飛過,他高舉起手用力擺動,好像顧珩北能在飛機上看見他似的。
“再見顧珩北,我等你回來。”紀寒川小聲地說。
回公司的路上紀寒川自己開車,金燦燦的太陽照耀着黑色的車身,反射出銳利炫目的光,紀寒川看着車內鏡裏的自己,眼裏柔情蕩漾的漣漪正在緩緩逸散。
NorMou在A國的分公司占據了某個着名寫字樓的整整一層,紀寒川到達公司時所有股東都已經在會議室裏等着他。
漆黑大理石長桌猶如楚河漢界,将金發碧眼和黃膚黑發兩派人馬阻隔得泾渭分明。
激烈的争吵聲在寬闊的空間裏不斷回蕩,讓紀寒川想起京都的太湖華府附近的菜市場。
NorMou旗下有一款王牌軟件叫做FocusFollower,意為焦點跟随者,軟件使用者通過自制視頻進行新聞和娛樂等內容傳播,從而獲得平臺酬勞和粉絲關注,FocusFollower現在在全世界都很火爆,但它此刻正面臨着A國議會的調查和對手的惡意并購,今天的股東會議就是讨論公司是否要将FocusFollower單獨出售給完全由A國資本控股的同類型公司。
股東裏的金發碧眼派主張出售該産品,黃膚黑發派堅決發對。
紀寒川靠坐在椅背裏,神情貌似專注地傾聽着大家的争論,修長的手指間捏轉着一顆小小的紐扣。
伊萬卡一眼就發現那顆紐扣不是他自己的,因為紀寒川穿的是藏藍色的襯衫,紐扣也是同系的。
伊萬卡代表的是她的父親威爾遜——NorMou目前最大的股份持有人,但她并沒有加入争論的行列,她只是懶懶地托着香腮,碧綠如翡翠般的眼睛看着主位上英俊而沉穩的年輕男人,眸光裏有無法掩飾的熱烈愛慕。
質感考究的衣飾勾勒着男人筆直挺拔的身形,藏藍色襯得他皮膚尤其白淨,即使在身材普遍高大面部輪廓普遍深邃的西方國家,紀寒川的外形依然分外出衆,而他的身上又融合了東方男子獨有的內斂溫潤的氣質,在西方,媒體們稱呼紀寒川是“以一己之力拔高黃種人婚戀地位的男人”。
會議結果一如既往,雖然金發碧眼隊擁有絕對強勢的人數和股份占比,但是紀寒川有一票否決權。
黃膚黑發組興奮握拳,金發碧眼隊臉色都不好看。
“哼!”發出冷笑聲的是一個擁有褐色眼睛,長着鷹鈎鼻的中年男人,他叫柯羅林,“紀,如果A國政府直接封禁了FocusFollower,那麽我們不但在FocusFollower項目上血本無歸,整個NorMou的股價都會受到極大影響,到時候這個責任誰來背負?”
紀寒川漆黑的眼眸看過去,淡淡道:“我背。”
柯羅林揚眉挑釁:“可是你背得起嗎?這筆損失是無法預估的!”
紀寒川彎了下眼角:“未來的損失确實無法預估,但你們如果繼續拉着我坐在這裏讨論這個永遠不會更改結果的議題,我肯定沒辦法去做正事,也沒辦法保證到年底來裝滿你們的錢袋子。”
“紀,你何必如此固執?”一個年紀稍長些的股東語氣比較和藹,“我們出售掉FocusFollower,落袋為安,完全可以把資金投入到下一個項目上……”
紀寒川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亨利先生,我們華夏有句古話,‘以地事秦,猶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抱歉,我忘了您聽不懂,這句話翻譯起來有點麻煩,我水平有限,您可以求助下我們公司剛出的翻譯軟件……咦?”
紀寒川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麽驚奇的事,他敲了敲桌子,示意正在做會議記錄的秘書,“你幫我記錄下,我覺得這個場景可以用來給翻譯軟件設計gg,創意是不是很不錯?”
秘書一愣,然後重重點頭。
黃膚黑發哄堂大笑起來,金發碧眼當然全都莫名其妙。
紀寒川微一攤手,繼續不疾不徐道:
“簡單說來是這樣的,我們賣掉FocusFollower,下一個他們就會盯上我們的NM新聞,還有其他所有能賺錢的産品。狼,是不會因為吃飽了一頓就不再垂涎下一只羊的,我希望大家明白這個道理,不賣,NorMou尚有抗衡的餘地,賣了,各位多年嘔心瀝血為NorMou所付出的一切,就都要為他人做嫁衣了。”
散會時金發碧眼隊好幾個都怒氣沖沖,柯羅林是D國裔,他毫不避諱地用D語和自己的同伴大聲嚷道:“這所有的麻煩都是因為我們的董事會主席是黃種人,該死的!”
“柯羅林,”徐進正好從自己座位走到紀寒川那邊,他的選修語言就是D語,聞言很是不滿道,“你跟你們那個充滿了種|族主義糟粕思想的縂統真是一丘之貉,你不要忘記,這個‘該死的黃種人’在過去三年時間裏幫你賺到了你過去四十年都沒賺到的錢,現在他還沒讓你吐出去呢!”
柯羅林的大鼻子瞬間紅了了一根胡蘿蔔。
“柯羅林先生,”伊萬卡微笑着說,“請您向紀先生道歉,無論如何,以種|族偏見攻擊他人都是可恥的。”
柯羅林的臉青青白白,又是羞恥又是惱恨,他悻悻地丢下一句“對不起”,“嘭”地撞開玻璃門氣勢洶洶地走了。
會議室裏只剩下了紀寒川徐進和伊萬卡。
“真過分,”伊萬卡搖頭,“紀,你別在意。”
“我不在意。”
紀寒川斜倚着會議桌,腰部抵在桌角,穿着西褲的兩條長腿抻着筆直,簡單散漫的一個模樣,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正低頭看手機,可惜的是這個會議時間還是過長,顧珩北落地後給他打過一個視頻電話但他沒能接到,現在顧珩北已經進了CSHL,他們要整整半年無法聯系了。
伊萬卡仔細看他的神色:“可是你看起來很難過。”
紀寒川抿了下嘴,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因為我的男朋友要很長一段時間不能理我了。”
伊萬卡驚訝:“為什麽?你們吵架了?”
徐進“撲哧”笑出聲:“怎麽可能?就是四角大樓被爆|炸,我們寒川和珩北也不會吵架的!”
徐進的話讓紀寒川的沮喪和懊惱都一掃而空,他唇邊笑出一個小小的渦,舉起拳頭和徐進碰了下,然後就勢勾住徐進的脖子:
“今天我太難過了,他們都欺負我男朋友不在家,徐進,中午請我吃頓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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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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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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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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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