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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午飯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很有名的意式餐廳,紀寒川叉起一片白松露,煞有介事道:“這東西在我們老家叫豬拱菌,豬用鼻子拱一拱就拱出來了,我們都是拿它來喂豬的!”

伊萬卡雖然聽得懂華文,但是“豬拱菌”這麽複雜的詞彙她領略不了精髓,只是詫異地瞪大了她碧綠的眼眸:“我的天!你的家鄉太富有了,居然用白松露來喂豬!”

徐進笑得快趴桌上去了:“快閉嘴吧你個土包子,這是方圓十裏最貴的一家餐廳,帶你出來吃好東西就是糟蹋我銀子!真不知道顧學長怎麽受得了你的。”

“顧珩北也不喜歡吃這個,”紀寒川一提起顧珩北就笑,他擡起右手遮住臉,故意對徐進小聲說,“他說這玩意就跟鑽石一樣收的智商稅,吃起來一股大蒜味兒,他讨厭一切有刺鼻氣味的東西。”

徐進正捏着包好的白松露可麗餅往嘴邊送,聽到這句話氣得把可麗餅整個塞進了紀寒川嘴裏:“你這張嘴也就配吃雞蛋烙餅裹胡蘿蔔絲兒!”

紀寒川鼓着臉把可麗餅咽下去,沖着徐進“哼”了一聲:“等顧珩北回來,我要告訴他你也趁他不在欺負我!”

徐進直翻白眼:“你怎麽沒鑽進學長箱子裏跟他一塊去CSHL呢?”

紀寒川轉了轉眼珠,不滿道:“你怎麽沒早點提醒我呢?”

徐進做出一把刀插|到心口的絕望表情,只要提到顧珩北,紀寒川就退化回搖籃裏。

“你們兩個可真是樂觀,”伊萬卡看這兩個男人還在若無其事地插科打诨,不由提醒道,“這次事情比較棘手,小西林已經成功游說了國會,FocusFollower很可能保不住。”

紀寒川笑容微斂,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舉起面前盛着檸檬水的玻璃杯,輕輕碰了下伊萬卡的高腳酒杯,動作優雅得和與徐進笑鬧時的頑皮判若兩人:“伊萬卡,我非常感謝你在今天那種局面下依然支持我,站在你的立場,我知道那很不容易。”

“那麽作為盟友,”伊萬卡輕啜一口杯中的霞多麗白葡萄酒,美麗的綠色眼眸輕輕流轉,在明亮的燈光下流光溢彩,“你是否該誠實地告知我你下一步的計劃,你這麽成竹在胸,應該早有了應對FocusFollower被封禁的方案了吧?”

紀寒川俊逸面容上的每一寸線條都像是用刀削斧裁出來的,沉吟的神态也非常迷人:

“你應該知道,NorMou的産品被封禁并不是第一次,但是它依然存活下來了,而且越發壯大,有時候是我們的産品做錯了,有時候是對我們封禁的行為本身是錯的,但不管是哪裏的錯,我們失去的也只是一個産品,未來還有無限可能,如果FocusFollower沒有了,我們還可以做PointFollower或者CenterFollower——”

他聳了聳肩,微一攤手,露出跟西方人學來的那種禮節性微笑,“對不對?”

對什麽?伊萬卡只注意到紀寒川形狀優美而色澤潮潤的嘴唇一開一阖,還有他最後那個魅惑人心的微笑,她滿心裏只有這個男人實在太漂亮了,哪裏注意他究竟說了什麽。

伊萬卡愣愣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

徐進撇過頭,掩飾臉上微微抽搐的扭曲。

伊萬卡去了洗手間,徐進一言難盡地看向紀寒川:“那個洋妞就這麽相信了你一嘴的胡說八道?”

“不算胡說八道吧,”紀寒川也忍不住笑了,“最多是似是而非的廢話。”

“如果我是她,就會反問你既然NorMou以前多次被封禁,為什麽你還不吸取教訓趕緊把FocusFollower給賣出去,”徐進苦笑着搖了搖頭,“咱們也是苦逼,社會|主義的鐵拳和資本|主義的大棒,一個沒少嘗過。”

紀寒川用叉子挑着面前盤子裏的意面,神情專注得好似在數一叉子的意面到底有幾根,聲音卻漫不經心的:

“我們在華夏挨打是被自己爸爸抽雞毛撣子,抽完了一視同仁,該分給我們的家業沒少給過,可是現在A國人是拿打狗棒想把我們趕盡殺絕,”他的話鋒陡轉,驀然流露出一絲不甚明顯的煞氣,“既然他們認為我們是華夏政府的狗,那我們就必須叫給他們聽,咬給他們看,否則只能任人宰殺!”

“你這話的語氣怎麽那麽像顧珩北?”徐進問完這話差點抽自己一嘴巴。

果然紀寒川眨了下眼,無比得意:“像就對了!”

徐進哀嚎着一拱手:“放過我吧,你的狗糧我真吃不下了!”

紀寒川稍微收斂了點神色:“哪怕不扯那些冠冕堂皇的家國大義只在商言商,NorMou的大本營在華夏,沒這個基本盤,屁都沒有!”

“你說得對,”徐進點了一根煙,附和道,“在公在私于情于理,我們都不能把FocusFollower的數據和平臺讓給小西林,外*部最近一直在為我們發聲,‘爸爸’也會保護我們的!”

紀寒川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意面:“伊萬卡并不能理解我們的想法,但她知道我做的決定無可轉圜,與其和我徹底鬧掰,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哪怕FocusFollower真封了,NorMou還在,我還活着呢——她比她爸爸有遠見得多。”

“我倒是覺得,”徐進往緊閉的包廂門瞅了一眼,嘴角噙着一絲揶揄,“她是對你有意思,才讓你三言兩語牽着鼻子走,今天會議之前,老威爾遜可是授意她來投反對票的。”

紀寒川撩起眼皮子不鹹不淡地掃了徐進一眼:“你這‘有意思’說的可真沒意思。”

徐進瞪起眼:“是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伊萬卡想泡你,你可別說你不知道。”

“那真不好意思,鄙人是個Gay,兼且名草有主。”說到這話紀寒川又笑了。

二十二歲的紀寒川,早就不是那個聽到別人表白就六神無主渾身冒汗的小毛孩了,六七年的商場沉浮他什麽沒見過什麽沒聽過,這麽多年男的女的白種的黃種的明的暗的對他示好的能從第五大道排到黃石公園,紀寒川的應對方式簡單粗暴,對不熟的人他就亮出無名指上的戒指,像伊萬卡這種工作裏必須密切接觸根本無法回避疏遠的,他就三句不離男朋友。

現在這個世界哪裏還有人信男人會執着專一,尤其是這麽年輕英俊才華和財富兼備的極品男人。

紀寒川于此一道上的名聲傳着傳着就變了樣,一是說他外強中幹,是個徹頭徹尾的Bottom,那方面不行的,一是說他家裏那位悍跋無匹,但凡他有點行差踏錯回家都要挨小皮鞭伺候的。

不過紀寒川不care,甚至樂見這種流言四處傳播,用李楚的話說就是你要想在上流社會裏混,就不能太格格不入,長得帥智商高手裏有錢有技術背後有資本,你還做出一副潔身自好冰清玉潔的禁|欲樣子,是要做聖父給大家膜拜麽?

然而只有紀寒川最親近的人才知道,誰把紀寒川當個聖父小白花,誰才是真的瞎了眼,紀寒川跟威爾遜這種叱咤華爾街半個世紀的老狐貍打了多年交道至今還把NorMou牢牢控制在手裏,沒點扮豬吃老虎的本事是不可能的。

“你啊,”徐進夾着煙的手指着紀寒川的臉調笑道,“在京都拐跑了顧家的太子爺,來了A國又迷得威爾遜家的長公主團團轉,統一東方和西方、男人和女人的審美,簡直是個妖孽!”

“去你的,”紀寒川先是失笑,忽而面色一凜,“這些話以後不要在顧珩北面前講。”

“廢話,你當我傻麽。”

徐進把長長的一截煙灰磕進煙灰缸裏,在袅袅的煙霧裏半眯起眼:“一開始我們只是想創業,賺很多的錢,後來來了A國,錢是賺到了,卻一步一步的,也把自己走到了風口浪尖上,”他看着桌面上精致華美的骨瓷餐具,有些恍惚地嘆了口氣,“現在這局勢,比之我們當年在京都時候的情況還要糟,至少那個時候我們還是自由的,現在進退都由不得我們自己了,有時候想想,何苦來哉!”

紀寒川漆黑濃密的眼睫末梢高高挑起,竟是有點鼓動的意味:“你不覺得,這是我們的榮幸嗎?”

徐進不解地望向他。

“時代在我們的肩上,”紀寒川一只手掌重重拍在徐進的肩上,眉目裏飛揚肆意,甚至有種狼煙裹身的豪氣,他的聲音極富磁性,每個字都重若千鈞,“錢賺到多少算夠呢?我們早就不缺了。不是誰都有資格站在世界上最大兩個國家的棋盤之上,兄弟,你要相信,我們在創造歷史。”

“你說得對!”徐進頓時豪情滿懷,“好男兒行走一世,當青史留名!”

“其實我是有私心的,”紀寒川收回手,微垂眼睑,瞳底深處閃爍着粼粼波光,面對自己最好的兄弟毫不諱言,“京都有人在看着我,我要向他們證明,顧珩北的選擇是對的。”

徐進大為動容:“你……”

“你放心,”紀寒川擡起頭,淡緋色的嘴角彎着,笑得狡黠而自負,“我不會為我一個人的沽名釣譽連累大家的,你別看這次國會擂鼓敲得震天響,我們手裏還是有很多牌可打,哪怕拖他到……”

“蹬蹬蹬蹬——”

急促的高跟鞋音一路傳來,伊萬卡推門而入,神色慌張地打斷了紀寒川的話:“紀,我剛剛得到消息,國會不但要封禁FocusFollower,CIA還要對你本人發起調查!”

紀寒川被CIA帶走的消息,像是5000噸TNT的沙|皇炸|彈直接引|爆,把東西兩岸都炸了個沸反盈天。

A國的縂統府聲稱紀寒川是華夏派遣在A國的間|諜,他經營的NorMou科技公司涉嫌危害A國國家安全,華夏的外*部則表示縂統府的聲明是欲加之罪,嚴厲譴責并敦促CIA釋放無辜商人紀寒川。

新聞鋪天蓋地,從東到西,從政|府到民間,億萬張喉舌各抒己見,吵得不可開交。

有意思的是,華夏網民當然一邊倒支持紀寒川,而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除了部分民|粹主義和種|族主義者,大多的A國網民也支持紀寒川,他們完全不覺得FF有侵害他們的利益或者危害國家利益,“那只是一個視頻軟件而已,又不是核|彈”。

紀寧生當然也得到了消息。

湎北那件事之後紀寒川給紀寧生辦了個工作簽讓他也來了A國,紀寧生十歲前都是在A國長大,語言本來就不成問題,他在NorMou裏做了一段時間的助理,紀寒川開始發現他哥不對勁。

紀寧生在外人面前都很正常,只除了情緒容易激動,但他的激動不是針對他人,而是自己跟自己較勁,紀寒川第一次發現紀寧生手臂上一道道的傷痕還以為又有誰欺負他哥了,再三逼問之下他才發現紀寧生有嚴重的自毀傾向。

紀寒川想把紀寧生送去看醫生,但紀寧生非常抗拒,紀寒川只能讓他留在家裏靜養,又請了一個護理專門陪伴他。

顧珩北後來有算過,紀寧生在短短的兩三年裏至少換過十個護理,每個都做不長久。

紀寧生就愛纏着他弟弟,好幾回紀寒川和顧珩北濃情蜜意着呢都被他哥一個電話給叫走,這情形簡直像宮鬥劇裏的妃子掐着點把皇帝從別的女人床上拉下來。

顧珩北原本還琢磨過紀寧生是不是對紀寒川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心思,後來發現紀寧生就是個走火入魔的弟控,感情特單純特純粹,顧珩北就随他去了。

直到紀苗苗出來留學,紀寒川兄妹三不五時去陪他,紀寧生的境況在這半年裏才慢慢好轉起來。

如今紀寒川被CIA抓走,紀寧生直接去了半條命。

“只是協助調查,不會有危險,也沒人會打他,事情查清楚了就會放出來。”徐進頭疼得一直跟紀寧生解釋。

然而紀寧生自從得到消息後就仿佛癡傻了一般,呆滞的眼珠瞪着天花板,淺色的瞳孔裏面空空洞洞,幽靈似的滲人,他神經質似的,反反複複地呓語着:“CIA是會殺人的,我弟弟要死了……他也要死了……”

“二哥,”紀苗苗被吓得不行,小姑娘哭得肝腸寸斷,“你別這樣……”

徐進也是心力憔悴,他要照顧紀家兄妹,還要安撫公司股東,他一邊發動所有在A國的人脈撈紀寒川,一邊和國內的李楚聯系,讓李楚向京都求援。

徐進心知這件事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鬥争,而是涉及到更高層次的力量博弈,紀寒川被帶走前讓他穩住陣腳,說CIA只是在恫吓,紀寒川自己不怕徐進怕啊,徐進根本不敢把希望都寄托在一個“賭”字上。

紀寒川被帶走三天,紀寧生粒米未進滴水未沾。

媒體上各種說法甚嚣塵上,徐進燒出去大把大把的錢,卻始終得不到确切的回音。

直到第四天,伊萬卡上門了。

威爾遜家族在A國無疑具有至高的地位,這幾年低調行事不過是因為現任縂統來自于另一黨|派,但真正要做點什麽,比如撈出紀寒川,還是輕而易舉的。

伊萬卡帶來了堪稱一勞永逸的完美方案,既能救出紀寒川,又能徹底保全NorMou——紀寒川和她結婚,成為威爾遜家族的人。

“這不可能,”徐進斬釘截鐵道,“寒川不會同意的!”

“我同意!”紀寧生像是抱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他求伊萬卡,“我是他哥哥,你讓我見他,我一定勸他同意!”

紀寒川當然沒同意,兄弟兩個甚至在CIA的探看室裏大吵了起來。

但是紀寒川最終還是出來了。

盡管許多勢力都在這個過程中進行了談判和博弈,但是最後起關鍵作用的人,是穆南城。

在此之前紀寒川和穆南城除了同是華夏人全無半點交集,所以穆南城親自在CIA門口接他時紀寒川完全莫名其妙。

那會紀寧生也坐在車裏。

紀寒川進入後座後,副駕上的穆南城回過頭來,這個年輕而極富氣勢的男人目光平靜幽深如墨潭,低沉淡然的語氣炸雷似的驚心動魄:“沈寧生,韓雪落,我終于找到你們了。”

……

汽車風馳電掣在崎岖險峻的盤坡公路上。

紀寒川靠着座椅後背十指緊握,手背上的青筋奮力虬結,仿佛随時都能突破那薄薄的一層表皮迸發出來。

對面不時逆向而來的汽車閃光燈水流一般沖刷過他緊繃得發青的側臉,頰邊的骨骼狠狠凸起,他的眼睛在暗黑的車廂裏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變色,幽幽到幾近泛藍,像是暴風雨下寧靜的深海,所有的贲張湧動都隐藏在海面之下,緊抿成一線的嘴唇在輕微顫栗。

而坐在旁邊的紀寧生表情比紀寒川還要奇異,紀寧生捂着嘴,眼睛裏點燃着冷火般的光芒,他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額頭眉角的褶皺扭曲成猙獰的曲線,他之所以捂着嘴,是害怕自己一旦開口,嘭嘭劇跳的心髒就直接從嘴裏噴出來。

汽車停在一棟年代久遠灰藍交加的建築面前,車門一開,紀寒川雙腿着地,有好幾秒的時間居然都擡不起來。

穆南城最後一個從車上下來,卻第一個跨進建築的小門,他的聲音依然平穩,沉而有力:“跟我進來吧。”

雪白的長廊一望無際,一格一格在紀寒川的視野裏漸漸倒退,直到前方出現一面米色的木門,紀寒川驀然加快腳步,幾乎是踉跄着飛奔過去。

房門被輕輕推開,炫目的光亮迎面而來,像是昭示着一個巨大的夢境,只要一個彈指的響動就能把夢打碎。

紀寒川摒住呼吸,血紅的眸光顫抖地盯住那個背對着自己的女人。

女人坐在輪椅上,一頭烏黑的長發瀑布般幾乎要垂到了地上,她聽到了動靜,正在用雙手撥動着輪椅的輪子,慢慢轉身。

在看清彼此面容的那一瞬間,他們同時渾身劇震。

兩雙極為相似的眼睛滿溢出淚水,紀寒川的腳下恍如被萬千藤蔓纏繞住,走進去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鋒利的刀尖之上。

紀寒川走到女人面前,緩緩,緩緩地跪了下去。

一聲沙啞的呼喚從灼燙的喉嚨裏,含血帶肉地吐出來: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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