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這樣模糊又遙遠的你,我……
林景澄包下了一整層酒店, 薄臣野将楚梨抱回套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
他頭次見到楚梨喝多了酒, 于是摁了內線讓侍應生送來了解酒的蜂蜜梨水。
楚梨腦袋昏昏沉沉,她被一只手托起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的人影輪廓模糊,她努力睜開眼睛,就見薄臣野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喝了再睡。”他聲音放低,托着她的脖頸讓她坐起來。
“我想睡覺……”她眼皮好沉。
“乖,不然明天頭痛。”
他托着她,在她身後墊了個靠枕, 楚梨勉勉強強撐起眼皮, 他将玻璃杯抵在她唇邊。
蜂蜜梨水清甜, 喝下去溫溫的。
但楚梨已經意識朦胧, 喝了第一口,怎麽都不肯乖乖喝第二口, 再喝,梨水都被她悉數吐出來, 薄臣野忙抽紙去擦, 然而梨水還是吐在了他的手腕上。
腕表與襯衫袖口一片水痕。
薄臣野抽了紙給她擦了臉, 她睡着了,長睫輕晃,臉也偏過去,半長的劉海遮了大半張臉。
薄臣野擡手将她的長發掖到耳後, 又順勢捏了捏她的臉,“小醉貓。”
薄臣野去了浴室,襯衫的袖子一片濡濕, 他随意取了挂在牆上的睡袍換上才回來。
薄臣野将杯子收拾出去,正準備給她換睡衣,手腕卻突然被人拉住。
“怎麽了?”
楚梨睜着眼睛,困倦,像已經快睡着了。
“咦……這是什麽……”
楚梨摸索着他的腕表,視線迷迷糊糊,就要動手去摘掉,她醉的快沒意識了,“你為什麽天天戴着……”
薄臣野還沒反應過來,腕表被她摸索着摘下來。
她抱着他的手湊在眼前,“這是你畫的嗎……”
“嗯。”
“不好看。”
“不好看。”他也重複一遍,“快睡吧。”
“那你別走……”
“好,不走。”
薄臣野笑笑,在她旁邊坐下。
套間裏無比的靜谧,厚重的羊絨窗簾遮擋了夜光,僅有一絲淺光從縫隙中沁進來,淡淡的月光落在深紅色的地毯上。
薄臣野坐在床邊,牆壁上亮着一盞鈴蘭花造型的壁燈,那淡淡的光暈攏着床上的那抹身影。
楚梨身上的裙子還沒換,淺灰色的蕾絲長裙,一張臉只有巴掌那麽大,白皙中透着一絲緋色,她睡着的時候恬靜乖巧。
上次這樣守着床邊的她……
那年還是在帝都。
她在外比賽,大概是水土不服,又同新夥伴出去慶祝,吃壞了肚子。
她打了他的電話。
在陌生城市的陌生病房裏,他坐在床邊守着她輸液。
這也不禁細想,細細一想,才想到是過了多少年。
近十年了。
薄臣野坐在床邊,無意識地撫摸着左手上的戒指。
他的視線仍然落在楚梨的臉上,她睡着了,臉還枕着他的手。
他的手腕上,落有一道難看的疤痕。
似被灼燒後的痕跡,醜陋狼狽。
她睡着了。
他舍不得将手抽出來,她的臉頰柔軟溫熱。
“我其實特別不想讓你知道那些事情,也不想讓你知道三年我是怎麽過來的,”他低聲說,“楚梨,有時候我很自卑,我什麽都沒有。”
“楚梨,你是我唯一擁有的美好了,”薄臣野低下頭,他離她很近,近到再湊近幾厘米,就可以吻到她的唇,“別離開我了。”
楚梨動了動,好像聽到了,又好像沒有,她輕輕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薄臣野笑笑,将手抽出來,他站起身,将楚梨的手放回被子中。
口袋裏的手機又一次亮起屏幕,薄臣野拿出來看了一眼,摁了挂斷。
他站在床邊,将壁燈的亮度調到最低,房間裏被這樣淺淺的光攏着,他的身影站在光暈的邊緣,眼睫垂下,添了幾分落寞。
每當看到她在人群中的時候,總覺得她像一束光。
讓他有種從心底衍生出的自卑。
楚梨在淩晨四點醒了一次,睜眼的時候口中發幹,她撐起身子想起來喝水的時候發現身旁沒人,但低頭一看,身上的裙子已經被換成了睡裙。
楚梨坐起來,頭暈暈沉沉。
她光着腳踩在地板上,想去客廳找水喝。
但驀地看到一抹身影站在陽臺上,她的視線有點晃,她扶着桌子才站穩。
楚梨盯着那邊看,發現是薄臣野在打電話。
陽臺上的窗戶沒怎麽關緊,留下了一道縫隙,夜裏的冷風吹進來,楚梨光裸着胳膊和腿,這股冷意讓她清醒了幾分。
薄臣野在露臺上的長椅上坐下,他聲線低低,“明天不一定回去,看情況吧。”
“……”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薄臣野的臉色不太好看,楚梨站在客廳裏,只能看到他繃緊的側顏,他一手拿着手機,一手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在玻璃圓桌邊緣磕出一支。
客廳裏亮着燈,一點光氲出去,薄薄的落在他身上,他磕煙的那只手線條漂亮,隐約間還可看淺淺的脈絡。
那枚銀質的婚戒,在這樣淺淡的光中晃了晃。
他拿出打火機,想點火,一陣風吹來,火瞬間熄滅。他的短發也被風吹起,拂過額心。
他索性将手機放在了玻璃圓桌上,開了免提。
“咔噠——”
清脆的聲響,他咬着煙,一手攏着火光,将那支煙點燃。
青霧飄散在夜間,楚梨以為這樣的他有幾分不真實。
“你明天一定要回來,你這麽多天都在外面,我媽媽也很擔心你……”
電話那端,傳來的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是麽?”薄臣野靠坐在椅子上,有幾分散漫,他語含警告,“少管我的事情,別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那邊女孩子忙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薄臣野一言不發,他只坐在那裏抽完一支煙。
“那你……那你早點休息。”
電話那邊的人嗫嚅了片刻,最終說了這麽一句關心的話。
“嗯。”
楚梨站在門內,口中有股淡淡的苦澀。
她也是個女人,不難聽出電話那端的人是什麽情緒與心思。
小心翼翼,關切,聽起來應該年紀不大,那種暗藏的期許還不知道如何掩藏。
而最重要的是,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女孩的存在,更不知道薄臣野同她是什麽關系。
他遲遲不說,跟她有關嗎?
楚梨被酒精浸染過的大腦有一瞬間迷蒙,薄臣野沒往這邊看,她的腳踩在地毯上沒有什麽聲音。
“你……還在倫敦嗎?”
楚梨正要轉身,聽到手機裏仍傳來的一句。
她腳步頓住。
“在。”
“那我可以見你一面嗎?”
“……”風聲很輕微,但楚梨還是聽見了,她的理智漸漸回籠。
“什麽時候?”
她聽到薄臣野問了一句。
楚梨說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回的卧室,只是躺下的時候,腦袋裏有些亂。
她閉上眼睛,努力地讓自己別亂想。
酒還沒有徹底醒,她眼皮發沉,像做了個夢。
夢裏回到了那天的游艇上,海面上也亮着燈,那樣一個豪華未知的世界,薄臣野在裏面同璩昭言和溫慕遠說笑聊天,她在甲板上吹風。
旁邊那女人的交談聲傳入耳中——
“就這個圈子裏,結了婚不還是會離婚嗎?”
“我都看開了,他們那種人,結了婚,家裏不同意不也得離嗎?真愛什麽都不是。”
一會,小明星又端着香槟過來,笑着對她說,“感覺不是一個世界的,對吧?”
她在甲板上回頭,身後那個大房間富麗堂皇,房間裏又多了一些穿着清涼的女人,她們端着酒坐在溫慕遠與璩昭言身旁。
沒拒絕,就是默許。
楚梨站在那,看到一個青澀的女孩子走到薄臣野的身邊坐下。
她揚起臉,懵懂羞澀,“我能去見你嗎?”
“……什麽時候?”
“你了解過他嗎?”
“結婚了包養個情人不是很正常嗎?你跟汪總幾年了……他老婆不管吧?”
大床動蕩一下,楚梨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看向窗外,天将明。
薄臣野剛從外面回來,他不知楚梨已經醒了,随手脫下身上的外套搭在床邊,他去了浴室。
楚梨額上一層冷汗。
浴室那裏傳來一陣嘩啦啦地水聲,楚梨從床上坐起來,空氣裏盈着一種陌生的淡淡的花香。
有什麽在碎掉。
薄臣野上-床時,是淩晨六點。
他摸了摸楚梨的額頭,還好沒發燒,昨天喝了酒,回來前還吹了夜風。
他正要把手拿下來,卻無意裏掃過了楚梨的眼睛,手心上有一點點微弱的涼意,他湊近看了看,楚梨的長睫微動。
“醒了?”他壓低了聲音問。
“嗯,”楚梨閉着眼睛沒有轉過去,“我想回家了。”
“……”薄臣野沉默了一會,說,“過幾天我陪你一起,我在倫敦市中心有一套公寓。”
這話落下,楚梨不可自抑地想多。
心口泛起一道疼,她意有所指,将有些話藏在裏面,“景澄的婚禮結束了,我想回家休息了。”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下周我回去。”
“……”
楚梨沒說話,薄臣野以為是她喝多了酒後還頭疼,他湊過去,吻了吻楚梨的肩膀,“在家等我。”
楚梨背對着他,她将自己裹在被子裏,用力地閉了下眼睛,睫毛濡濕冰涼。
景澄的婚禮結束了,他們之間那面透明的牆更堅實了。
你的秘密好多,一點都沒對我坦誠。
她心口在泛疼,一陣冷風從沒關的窗戶裏沁進來,她露在外面的腳踝冰涼,那種冷意,順着腳踝向上蔓延。
薄臣野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窗簾半掩,倫敦的天氣陰沉起來,卧室的窗一夜未關,淩晨時霧氣重,這會房間裏有些涼。
他也有些頭痛。
坐起來後,大床另一側空空蕩蕩。
薄臣野沒見楚梨,起身後,浴室裏沒有人,他以為楚梨是去找林景澄了,便洗漱了一番後叫了侍應生送餐。
“清淡一些。”薄臣野叮囑。
他去拿手機時,突然發現房間裏少了些什麽。
少了些什麽?
薄臣野頭痛,他環視了一圈,楚梨的行李箱不見了。
床頭處多了一份合同。
薄臣野走過去,皺眉,拿起來看,然而看到上面那行字,他眼神冷冽下來。
離婚協議,她在最後一頁簽好了字。
薄臣野捏着那薄薄的幾張紙,上面竟然洋洋灑灑列了許多條條框框。
“啪嗒——”
什麽東西被他不經意地碰掉了。
薄臣野眯起眼,看到一個灰色的絲絨盒子掉在地上,一張紙條也壓在下面。
盒子打開——
雛菊的項鏈與戒指,靜靜地窩在絲綢布上,泛着一點冰涼的光。
那張字條上,是娟秀的小字。
——我曾經将它們放在枕頭下面,渴盼你早點回到我身邊,這是你送我的獨一無二,我也抱着這一份美好的願望熬過一千零九十五個深夜。
幸運的是,我等到你回來了。
不幸的是,你永遠不會對我坦誠。
除了一本結婚證,還有什麽能夠證明我們在一起過呢。
這樣模糊遙遠的你,我不想要了。
你簽好字,把協議寄給李啓明,結婚證在抽屜裏。
……
薄臣野的手機響了,響了很久,一遍又一遍。
他捏着那張字條坐在床上,枕頭上還殘留一根黑色的長長的發絲,枕頭上有淡淡的清香味道。
手機一直在響。
薄臣野拿起手機,屏幕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通通都是來自一個號碼。
薄家的號碼。
他直接将號碼拉黑,他打開微信,給她發消息,短短的幾個字,問她在哪裏,手指止不住地顫抖,消息發出去,沒回應。
薄臣野撥電話,漫長的“嘟嘟嘟”,無人接聽。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店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有一道女聲從外面響起,似乎有點焦急,還有另一道聲音,一道并不算流利的中文。
應宴招來了酒店的工作人員,強制刷卡将門打開。
幾人急匆匆進來。
應宴見他好好的,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後對他說,“你快點過去,醫院的人還在等你。”
薄臣野似是出神——
他在這一刻想起很多東西。
他很不喜歡回憶。
對他來說,回憶大多意味着痛苦。
鮮少的一些快樂,都是有關于她。
楚梨多喜歡他,他心裏是明白的。
她的喜歡太重太重,她明晃晃地愛着他。
他總想等那些噩夢過去後,他也幹幹淨淨地愛她一次。
就在這樣的靜默中,薄臣野想起很多很多。
想起楚梨與他在海灘上的初吻,想起海邊日出,想起渡輪上的日落,想起在淮川時她說的話。
“薄先生……”
一個年輕的女孩跑進來,語氣似乎含些焦急,應宴讓身後的人将她攔下。
“迎夏你先回去吧,他沒事。”
應宴将她的視線擋住,“醫院不還有事情嗎?”
“薄先生,他沒事吧?”
年輕的女孩在這夏天也圍着一條絲巾,絲巾将脖頸與半張臉遮起來,風吹進來,刮起了絲巾的一角,她的脖頸上遍布疤痕,有些猙獰可怖。
“沒事的,你先回醫院吧,這裏有我。”
應宴安撫。
“好……”
那個叫迎夏的女孩點點頭,終于還是慢慢離開了。
應宴讓人都離開,套間裏更為安靜,薄臣野只坐在床上,一言不發,沉默地比他初見他時還沉默。
應宴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小絲絨盒子上,房間裏空空蕩蕩,沒了那楚小姐的身影,他大概能猜出些原因。
“她應該是很愛你的,”應宴靜默了一會說,“她的資料上都标注了已婚,她出席過幾場畫展,有人搭讪時都被她拒絕了,她的三年,只在等你。”
薄臣野仍攥着那張紙,抿緊的唇,線條平而利。
“你什麽都沒告訴她,你只是自以為是對她好,她在等你,可你也只是自顧自地做決定,然後離開她,因為你篤定她會在那裏等你。”
如果是放在平日,應宴可不敢這麽跟他說話。
“某些方面,你是挺自私的,你不顧她的感受,你也太看重自尊了,其實那根本沒什麽,她愛你,她不會在意你經歷過的那些。”
薄臣野想到林景澄的叫罵——
自私的混蛋。
他閉了閉眼睛,某些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第一次衍生出那種悲憐是什麽時候。
是在她在帝都吃壞肚子的第二天。
他剛考上大學,身上也沒多少錢,那個比賽的周圍有星級酒店,一夜四位數。
他在她的宿舍樓下坐了一夜。
楚梨在第二天晚上參加比賽,那是一場辯論賽。
在一個特別寬敞明亮的大廳中,她坐在臺上。
她是正方二辯,每隊四人。
特別明亮的燈光,比賽規模很大,下面還有好多記者,因為一等獎可以拿到一個知名大學的保送資格。
楚梨坐在臺上,她正是最美好的十八歲,自信陽光,笑起來的時候明媚動人,她說一口流暢的英文,反方三辯那個男孩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難掩的欣賞。
他在臺下某個角落裏,看着她在臺上發光。
“先去醫院吧,總不能功虧一篑,薄叔叔估計撐不過今天了,”應宴說,“就算你不在乎薄家的東西,但屬于陳阿姨的那些,你得拿回來吧?等結束後,跟她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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