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幕後之人
葉挽思松開他的手,緩緩走向跪着的人,她的腳步極輕極慢,卻仿佛踩在人的心頭一般,她站定在一個身穿碧綠色夾襖的女子面前,輕聲道:“擡起頭來,告訴本小姐,你叫什麽名字?平日裏都做些什麽?”
女子驚慌的擡起頭,顫巍巍的道:“奴婢香荷,是夫人院裏的粗使丫鬟……”
“哦,粗使丫鬟跑到廚房做什麽?”
香荷被她質問的口氣吓了一跳,擺擺手便指着身旁的女子,連忙道:“是香蘭,是她叫我去小廚房的,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啊。”
葉挽思的語氣輕飄,眸光卻帶着實質性般的冷厲,看得人遍體生寒,見她目光威嚴的掃視過來,還不待她開口詢問,便一口氣說了出來,“……奴婢香蘭,今個兒是幫夫人看着清心羹的火候的,只是不知怎的吃壞了肚子,所以便叫同鄉的香荷幫奴婢看着,奴婢也不知道啊……”
她在這府中一向老實本份,沒想到今個兒鬧肚子才離開一會子就出了問題,看着葉挽思審問的模樣,她心中怕得要死,卻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
香荷亦是跪在一旁瑟瑟發抖,這小小姐可是把六少爺打得下不來床的,如今換成她們這些小丫鬟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一條命,她越想越害怕,紅着眼睛就低頭啜泣了起來。
葉挽思眯起眼睛審視着二人,微微踱着步子走到一旁年長的婆子面前,衣衫齊整的婆子被她冷厲的目光看得縮了縮脖子,嗫嚅着嘴唇就道:“老奴周氏,是夫人廚房裏掌勺的,平日都在廚房裏幹活,老奴也不知這吃食裏有問題啊,求小小姐明察……”
身旁的劉氏見此亦是開口道:“老奴劉氏,只是在廚房裏做個摘菜的閑活,小小姐明察,老奴什麽都不知道啊……”她鬓發淩亂,此時匍伏着身子更是讓花白的頭發垂在了半邊臉上,看起來頗為狼狽。
王寶卿在一旁看得怒氣翻滾,指着四人尖聲道:“都說不是!那究竟是誰!竟還在妄自狡辯,真的是讨打不成!”
聞言,四人皆是驚恐的垂着頭,苦苦的哀求着,嘴中依舊嚷嚷着不知道。
王寶卿皺着眉頭,因着心中急切讓她的神情顯得有些激狂,她顫了顫身子,高聲道:“來人!将這四人拉下去打,打到招認為止!”
葉挽思暗暗打量着王寶卿,見她面色煞白,手指微微發顫,頻頻朝燕紹投來目光,分明帶着後怕,這副模樣倒不像作假,難道真的不是她做的?
燕紹見她疑惑的目光輕聲一嘆,擡起她裹着帕子的手,雪白的錦帕被染上殷紅,仿佛開在雪中的臘梅,不覺賞心悅目反而十分刺眼,他輕聲道:“挽兒,傷口可疼?父親幫你上藥包紮可好?”他聲音極輕,仿佛她就是那易碎的玉器,一重便要摔個粉碎。
葉挽思看着他心疼的目光搖了搖頭,真正讓她疑惑的是他的态度,不管他對王寶卿有沒有感情,發現到有人對自己下毒不該憤怒或傷心麽,如今他這滿不在乎甚至是漠視的态度讓她暗自心驚。
他究竟是怎麽想的,不去關心這事情的原委只顧着心疼她,是他早有預料還是信任她會找出幕後之人?若真有先見之明為何又要放任自己中毒?不管是懷着何種态度都不應該是現在這個反應。
她腦子裏有太多的疑問,燕紹身邊圍繞着太多迷霧,微風拂過時她能看清他的內心,然而現在面前之人卻又被層層的迷霧籠罩在內,任是她如何探究都看不清他內心的想法。
她垂眸看着手心,一片複雜。
房內走進幾個強壯的嬷嬷,拉扯着四人就往外邊走,見着王寶卿動了真格,四人煞白了臉驚聲嚎叫着,內心僅存的一絲僥幸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慢着。”葉挽思走過來,輕身說道,阖府的下人都見識過她的厲害,聞言那強壯的嬷嬷相互看了一眼,緩緩的松了手。
香荷滿臉淚痕,見人松開了手連忙往葉挽思腳邊爬去,揪着她裙擺不住的哀求道:“小小姐,小小姐,奴婢真的沒有做什麽事啊,奴婢是清白的,您饒了奴婢吧,求求您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誰都知道鎮南王府的棍棒厲害,幾板子打下去人都要廢了,所以一看這嬷嬷的架勢無一不吓得肝膽俱裂。
葉挽思走過她身旁,看向那滿臉驚恐的周氏,周氏不敢與她淩厲的目光對視,磕着頭便苦求道:“真的不是老奴啊,老奴近府十幾年一直恪守本份,萬不敢做那傷天害理的事兒啊……求小小姐跟夫人高擡貴手饒了老奴吧。”
“哦,本小姐記得自打你們進了書房,可從未透露過事情的原委,你怎麽就知道這事跟吃食有關,還是傷天害理的事呢……”葉挽思潋滟的眸子泛着冷意,直直的看着她,那眼神讓人只覺無處遁形。
劉氏上次是見過那假道士的慘狀的,只要想着待會兒那厚重的板子就要挨到她身上,早就吓得魂飛魄散,此時一聽這話連忙就開口道:“是她,小小姐,肯定就是這周氏在背後搞鬼,老奴跟她一塊在廚房做事,經常見她不知所蹤,一定是她在謀劃什麽,老奴是無辜的啊……”
周氏一聽她的話暗叫不好,葉挽思卻利落的揚手一揮,“将她拖下去,重重的打,什麽時候招了便什麽時候停。”嬷嬷會意,拖了她就往外走。
周氏掙紮着,一邊哭喊道:“我是冤枉的啊,夫人……”
淩霄在這時候悄悄走進,遞給了她一個包袱,攤開的正是一些白銀和一個白瓷瓶子,沉聲道:“這是剛才屬下去四人房間搜查時在她房中發現的。”
葉挽思拿起那瓶子,拔開紅色的塞子在鼻尖一聞,雙眸頓時變得冷厲,“除了這些還有其它的麽?”
淩霄沉着臉,凝重的搖了搖頭。
院外傳來哀嚎求饒的聲音,葉挽思邁着步子走出了房間,将手中的包袱扔在她面前,冷冷道:“是誰指使你的?”
周氏一見那包袱頓時臉色慘白,低了頭,由着那棍棒打在身上也不嚎叫了,少頃,卻高聲道:“是夫人指使我的!是夫人叫我下毒殺了老爺!是夫人!”
她激狂的叫嚷讓王寶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這婆子簡直是胡言亂語!我謀害自己的丈夫做什麽!你分明是在說謊!”她連忙向燕紹的方向看去,然而對方的臉卻掩在夜色下,晦暗不明。
“你胡說!竟敢誣陷我娘親!快給本少爺打死她!”燕紹書房的事早就讓跟着王寶卿過來的丫鬟去通知了燕雲祁,此時他連人帶榻的被小厮擡了過來,放在院中,腳上固定着木板纏着紗布,臉上的青腫消了個七七八八,那憤慨的模樣若不是因為腳上的傷不能下地只怕早就上前揪着那婆子痛打一頓了。
王寶卿死死的盯着趴在地上的婆子,心如亂麻,此時見着自己兒子這般維護他忍不住上前抱着他痛哭出聲,那吃食是她端過來的,如今自己院子裏的人也指認她,這般人證物證俱在的事實實在是讓她怕了,怕這毒會害了燕紹,更怕燕紹會因此厭惡他。
燕雲祁起身坐在榻上,擁着她顫抖的身軀,猩紅着眼睛盯着那婆子,又看向那一身素淨的葉挽思,朝燕紹厲聲道:“一定是這個賤女人!是她陷害我娘的!一定是她!”
他惡狠狠的盯着葉挽思,那兇狠的目光仿若吃人一般,朝她吼道:“一定是你在背後搗鬼!你這個蛇蠍毒婦!”
燕紹自陰暗的樹影中走出,站定在他面前,高高揚起手對着那憤怒的臉掴了一巴掌,冷冷道:“跟你妹妹道歉!”
燕雲祁被打得頭一偏,搖着牙倔犟的吼道:“憑什麽要我道歉!就是這個賤女人在挑撥離間!”
王寶卿捂着他紅腫的臉心疼難當,卻不敢回頭看燕紹的臉,哽咽着哀求道:“別打我的祁兒,老爺……求你了……”
燕紹冷冷的看着他,那倔犟的臉有着與他相似的五官,然而吐出來的話卻讓他攥緊了拳頭。
板子打得啪啪作響,周氏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嘴上依舊喋喋不休的嚷着:“是夫人叫我給老爺下毒的!她懷恨在心!早就謀劃很久要取老爺性命了!老爺你可要當心了!這可是個人面蛇心的毒婦!不要給她騙了!”話落,她便低下頭。
淩霄見形勢不對,眼疾手快的上前卸了她的下巴,然而清脆之聲落下依舊止不住她嘴角湧出的鮮血,她眼睛暴睜,嘴角挂着一抹詭異的笑,抽搐了一下身子便一動不動了。
淩霄伸手一探,朝葉挽思搖了搖頭。
慘白的臉血液橫流,那詭異的笑挂在臉上十分刺眼,讓葉挽思忍不住颦眉,都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這周氏死前的一番話聲聲泣血,讓人深信不疑,然而看她如今的模樣,她卻開始懷疑了。
思來想去燕紹死了對王寶卿沒有一絲好處,說是懷恨在心這理由也站不住腳,那毒的目的只是為了讓他慢慢死去,看不出任何異常,若王寶卿真的一心想要致他于死地何必浪費這麽多年的時間,想要殺一個人而神不知鬼不覺這世上多的是方法,她身為燕紹的枕邊人有的是機會下手。
周氏臨死前的一番話分明是有心挑撥離間,這最終的受益人也只有大房無疑,然而她一死,這線索也斷了,即便沒死想要靠她一個人指證大房的狼子野心也是不夠的,對方籌謀這麽多年在三房布下這麽一個棋子心機不可謂不深沉。
若不是她早知道燕紹曾經中毒,若不是她順藤摸瓜揪出此人,他朝燕紹悄無聲息死去只怕連原因都查不到,對方既然能布下這顆棋子這麽多年,不可能沒有後招,她擡眸環顧了院子裏的人,人人膽寒的低着頭,不知道大房的眼線有沒有在這些人之中,若是打草驚蛇可就抓不住對方的馬腳了。
線索斷了也就沒了再探究下去的必要,葉挽思擡眼見燕紹父子倆依舊劍拔弩張的對峙着,對燕雲祁的态度視若無睹,走過去拉着燕紹的衣袖,輕聲道:“父親,您剛中毒,現在早點去歇息才是正經的。”
燕紹輕聲嘆息,由着她牽着走,進了燃着炭火的裏屋,葉挽思站在他面前細細叮囑道:“夜深了,那卷子就不要批了,即便他是太子也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四周安靜下來,明亮的燭火将葉挽思臉上的傷口照得越發清晰,燕紹蹙緊了眉頭,細細看着那凝固着血痂的傷口,驚疑道:“這臉是怎麽弄的?怎麽傷成這樣……”那傷口細長,留了那麽多血肯定劃得很深,若是不好好處置肯定得留疤。
見他轉身就要去找藥箱,葉挽思連忙拉住他,不在意的道:“不過是區區皮囊,沒事的。”見他不贊同的目光,又道:“若是留疤爹爹就養着我好了,一輩子陪着你不好麽。”
燕紹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如今這樣哪還舍得瞪她。
葉挽思推着他進了屏風後頭,俏皮一笑,走出去關了房門。
左清立在門外,見她出來微微躬了身子,暗道還好她來得及時,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想想那發黑的銀針他就後背發涼。
葉挽思掃了他一眼,沉聲道:“今晚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來,來日若是讓我聽到風聲,必定唯你是問。”
左清忙恭敬的道是,這事情不用吩咐,單是為了燕紹他就不會讓人有嚼舌根的機會。
葉挽思點點頭,目不斜視的走出院子,淩霄不用說,自然是功成身退了,至于院子裏的王寶卿等人作何想法,她毫不在意。
左清回頭吩咐人将周氏的屍體擡走,看向院中依舊低泣的王寶卿輕聲嘆息。
燕雲祁緊緊的盯着她,即便那背影漸漸化成一個光點最後消失不見他依舊沒有移開視線,俊美的臉色彩紛呈,雙眸卻透着執拗。
王寶卿的心亂成一團,他緊緊的揪着燕雲祁的袍子,仿佛這世界就只剩下她與自己兒子一般了,她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要陷害她,要燕紹的命,今晚的發生的事讓她憤怒又害怕,更是覺得沒臉見他。
她深吸一口氣,抹了抹眼角的淚看着燕雲祁,輕聲道:“祁兒,回去吧。”
燕雲祁回過神,眼神看向正在清理血跡的下人,“娘……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雖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怒氣一上來便沒了理智,但冷靜下來細細一想就知道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樣,他轉過頭,直直的看着她。
王寶卿搖搖頭,吩咐人将燕雲祁擡回院子,看了眼裏間的燭火強忍着不讓眼淚落下,直起身子竟有些天旋地轉。
芳梅驚呼,“夫人!”一個快步連忙上前攙着她搖搖欲墜的身子,那蒼白的臉色看起來讓人擔憂不已,“夫人,您沒事吧?奴婢去請大夫給您瞧瞧……”
燕雲祁蹙着眉頭看着她,亦是頗為擔心。
王寶卿搖搖頭,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不用了,回去吧。”
芳梅不安的看了她一眼,穩穩的攙着她,一行人簇擁着出了院子。
待整個院子安靜下來之後,有一扇窗戶悄無聲息的打開,那人站在窗前,遙遙凝望着遠處,斑駁的樹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見冷風吹起青色的衣袍,長袖中被風吹起一角,緊握的拳頭清晰可見。
葉挽思沒有用輕功回去,徒步走到自己房前果然不見靈玉的身影,推開耳房的門果然就看見幾道身影歪歪斜斜的倒在榻上,她看了一眼,斂下了眼睫,低聲嘀咕一句,真是……古怪的男人。
當時見着青曜那毫不猶豫的揮劍說不擔憂那是假的,就怕她惹惱了那男人,他一聲令下将她房裏的人屠個幹淨。
思及此,她的步履有一瞬間的僵硬,明明就是那麽詭谲莫測的人,為什麽她內心總會篤定他不會傷害她,讓她肆無忌憚的資本是什麽……
推開房門的手不自覺摳緊,連細碎的木屑紮進指尖也不自知,她不是遲鈍無知的人,心頭已經隐隐感覺到了什麽,只是……可能麽?
房門突然從裏面打開,葉挽思一直保持着雙手放在門上的姿勢,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她措手不及,身形止不住的往前傾倒,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卻陡然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頭頂上傳來一聲冰冷的嗤笑,“哼,才剛拒絕了本宮,一回頭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了……”嘴上的話冰冷不屑,那古銅色的手掌卻穩穩的環着她的身子,下意識出手的就是這麽一副保護的姿态。
仰着臉直直的撞進他懷中,痛意從鼻尖和臉頰傳來,卻不及胸腔紊亂的心跳,她揪着來人的袖袍,掌間絲絲冰涼滑膩的觸感和炙熱交織,從掌心熨燙到胸口,讓她如觸電一般的縮了回來。
------題外話------
模模糊糊的點開後臺,看到評論區又有親站出來聲援我了,十分感動,卻只能坐在屏幕前揮着手絹,含淚表示我會繼續努力,努力碼字努力寫出更精彩的情節,但咱做不起拼字的游戲,妞們的支持我表示我真的看在眼裏,沒有說出來是因為我是個不善言辭的貨,只能低頭碼字報答你們,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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