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宮中重遇
只見人群擁擠在街道兩旁,儀仗隊伍聲勢浩大引來不小的騷動,身着盔甲肅穆的鐵甲衛嚴密的監視着兩側,開路的宮婢手捧玉盤寶匣,佩劍的侍衛龍行虎步,精致的華蓋遮天蔽日,當中赤金鑲嵌的玉辇最是惹眼,垂墜的流蘇與精致的刺繡鳳凰齊飛。
說是吃齋念佛為萬民祈福,即便是再三從簡的儀仗依舊掩不住皇室之人骨子裏的奢靡作風。
東亭翎不過微微掃了一眼,眸中閃過諷刺的冷光。
這瞬間的波動被葉挽思眼尖的收在眼裏,皇後一心一意籌謀輔佐只為讓他登上地位,朝中本就有一位賢孝出名的太子,若沒有他這個異數登基便是鐵板釘釘的事。
而他母族勢力強大,生母又是當朝國母,嫡皇子身份鑿鑿,問鼎皇位也是名正言順,這般身份也難怪皇後苦心謀劃,皇帝冷眼旁觀的态度,更是助長了這争奪之風。
身份卓然,生母野心勃勃,擁有世人無法匹敵的得天獨厚資本卻永遠一副不屑的樣子,這讓擠破頭顱只為保命的其它皇子作何想法,難怪會受到兄弟排擠,只怕太子更是殺之而後快。
他想必也是明白皇後的想法,所以皇後在前邊修橋鋪路他便在後頭搗亂破壞,掀百官老底爆陰私醜事,做盡讓人臉面丢盡的事,對于皇後意圖聯姻的舉動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雖說這作為看起來有些孩子心性,但不得不說極為有效。
“嗤,收起你那古怪的眼神,本皇子還用得着你同情。”東亭翎冷冷一掃她轉動的眸子,揚聲道。
葉挽思放下茶盞,睨了他一眼,“殿下若不是心有同感怎會知道我這是同情的眼神?”
他雙手交疊枕在腦後,那動作讓他身上的錦袍仿佛流動的火焰,灼燙人的眼睛,他嗤笑道:“你這是在變相的說你與本皇子心有靈犀麽?”
她忽略他故意扭曲的意思,對于他閉口不談關于皇權的事心下了然,“殿下龍子之尊,我是萬不敢與之相媲的。”感覺臉頰的傷口似乎有些癢意,她不适的撫了撫面紗。
那雙眸無波連個惶恐的表情都沒有,讓他頓感無趣,潋滟的眸子轉了轉,開口道:“上次的賽馬出了些狀況,本皇子再許你恩典一次,再去跑一圈如何……”想起那日策馬狂奔的暢快,血液便瞬間沸騰了起來,他雙眸閃爍着興奮的光芒,讓本就英俊不凡的面容更加耀眼。
儀仗隊伍的玉辇正好經過酒樓下方,微風吹起精致的簾帳一角,因為保養得宜所以顯得雍容華貴的臉龐躍入視線,身側還伴坐着一位面覆薄紗的婦人,葉挽思微微擡眸,從那妩媚的眼睛一掃而過。
胸口有些異樣的感覺,那眼睛似乎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見過。
靈玉亦是看到了這一幕,緊緊的扒着窗沿,滿臉興奮。
聞言,她卻是搖了搖頭,輕聲道:“不了,若是皇子有興趣可自行去那馬場,随時恭候皇子大駕。”僅僅那次就落得一身是傷,她可不想再試第二次,更何況那男人的威脅還言猶在耳,不必為了一時快意而去惹怒他,相比拒絕東亭翎,那人的憤怒才是最讓人害怕的,那種不接地氣的陰森詭谲之感光是想想便讓人寒毛直豎。
果然,他蹙起了眉頭,将茶盞擲得清脆作響,面上的怒意顯而易見,“葉挽思你個臭丫頭,本皇子是給你面子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靈珊和靈玉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意吓了一跳,不自覺的退後一步,戒備的看着他。
葉挽思摩挲着精致的杯沿,頗為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殿下這是怎麽了?我不過是身體不适罷了,我已将出入馬場的權利給了你,自覺已是以禮相待,殿下何必雞蛋裏挑骨頭?”
東亭翎蹙着濃眉,這番言辭确實在理,他狐疑的打量着她,“你真的不是找借口在推诿本皇子?”
葉挽思挑眉,任他打量,開口道:“女子本就有諸多不便,還望殿下見諒莫要強人所難。”
似是想起什麽,東亭翎有些啞然,一揮袖袍不耐的起身,丢下一句,“掃興!”便一走了之。
靈玉走到窗前瞧了瞧,拍拍胸口,嘟囔道:“這七皇子真是喜怒無常,說發脾氣便發脾氣,真是可怕。”
靈珊贊同的點點頭,皇室中人都不是好相與的,自家小姐要在這中間周旋只怕很是吃力。
葉挽思卻只是靜靜的品着茶,太後回宮皇帝早已設下宮宴,稍晚一些大臣之女便要進宮為太後慶賀,想起那宴會的種種她不禁有些煩悶,遙望窗外的湛藍的天空,卻不知何時才能從這争鬥的泥沼之中掙脫。
天色漸黑,葉挽思吩咐淩霄回了鎮南王府,重新換了一身襦裙才緩緩的駕着馬車進宮赴宴,燕梓婳雖然因為老王妃的事情收斂不少但終歸是禮部尚書嫡女,這場宴會必不會少了她的身影,不想那些無謂的人礙她的眼自然是避開為好。
馬車過了宮門緩緩停下,葉挽思剛下馬車便聽見耳邊傳來清脆的呼喊,“挽兒,這裏。”一擡頭便看到粉色衣裳的清秀女子正在不遠處朝她招着手。
她微微一笑,開口道:“你倒是來得早。”
跟她相處幾次,姚瑤早就沒了那些拘束,聞言俏皮一笑,撅着嘴道:“哪像你,來得這般遲……”陡然想起了什麽,又道:“上次你給我的回禮太貴重了,我可不能要。”
葉挽思止住了她的打算,揚聲道:“那是你一針一線縫制的心血,我繡工不好便只能送這些身外物了,難道真要我刺破十指回你一副才行?”說着她伸出雙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姚瑤看她十指白皙細嫩,再想起盒子裏放的金步搖,心頭卻是知道她的用意,原配子女在繼室底下過活的艱難可想而知,仰人鼻息不說還有諸多刁難,她這是在變相的幫助她。
姚瑤眨眨眼睛,掩蓋住眼中的濕意,挽起她的手臂,嬌聲道:“那就算了吧,看你雙手這麽細嫩,天生不是做針線活的料。”
葉挽思深以為然的點頭,“知道就好,你也別整日裏擺弄那些針線,傷手不說小心熬壞了眼睛。”
姚瑤摩挲着指尖的細繭,再看對方那晶瑩白嫩的指尖,羞紅了臉,不由打趣道:“你不會針線活才要小心了,以後連嫁衣都繡不好,還敢取笑我。”
葉挽思看她酡紅的臉頰,那眼角的明媚如何也掩不住,分明就是一副思春的模樣,揶揄道:“瞧你,三句話左右不離嫁人的事,可是好事将近?”
見她探究的目光,姚瑤更是臉頰羞燥,擺着手連聲道:“沒有的事,你別亂說。”
靈玉捂着嘴在身後偷笑,姚瑤這副欲語還羞的模樣任是誰都能看得出當中的意味,越是遮掩便越是說明這之中有貓膩。
見身旁衆人戲谑的目光,姚瑤臉頰紅得滴血,跺着腳便轉開了話題,朝她遞着眼色道:“你最近可有與她們有什麽矛盾,你瞧那邊的人一直憤恨的看着你呢。”
葉挽思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幽幽一笑,“我們是天生的死敵,本就不同為謀就是矛盾也在情理之中。”
燕梓婳娴靜的站在一側,嬌柔的低着頭掩下眼角的怨毒,柳嘉站在她旁邊怒目而視,将葉挽思那一笑當成示威,她拍拍她的手,輕聲道:“梓兒你放心,她在府中那般刁難你,還謀害你祖母嫁禍給你,這樣的無恥賤人我一定會幫你鏟除她。”
燕梓婳最近閉門不出,連以往閨家千金的聚會也不來參加,與她要好的柳嘉擔憂不已,今天一見她消瘦的模樣便死死追問她原因,燕梓婳本就對葉挽思懷恨在心,假意推脫一番便添油加醋的将最近府上發生的事情聲淚俱下的說了一遍,不同的是她變成了被陷害的無辜少女,而葉挽思生生卻被塑造成跋扈陰險的禍害,柳嘉聞言更是怒不可遏,信誓旦旦的要為她除一口惡氣。
柳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與低頭的燕梓婳交換了一個神色,燕梓婳攥緊了掌心,想起被燕卓拘禁在府中的難堪,眸中的陰狠快要淬出毒汁,那可怕的表情哪還有以往半分的端莊高貴,活脫脫一個醜陋的魔鬼,擡頭之時卻又恢複了以往的柔弱的模樣,絕美的臉帶着和善的笑意與衆多千金熟稔的攀談着。
姚瑤緊緊蹙着眉頭,以她的角度分明可以看到那狠毒的神情,一時便有些擔憂。
葉挽思卻只是不以為然的笑笑,低頭與靈玉說着什麽,毫不在意對方明顯的敵意,泰然處之。
皇宮占地寬廣,當中的景致數不勝數堪當一流,與上次皇後的生辰宴不同,這一次在奢華的大殿上舉行,處處精致力求完美,因着皇帝駕臨,君臣同樂,宴中便不僅僅只是女眷,諸多朝中大臣貴公子都羅列在內,葉挽思來的本來就稍晚,她踏進殿中之時早已賓客滿座。
太子正舉杯與大臣說笑,即便一身便服亦掩不住他一身尊貴的氣息,頭上的赤金冠銜綴着南海明珠,熠熠生輝,容顏不算非常英俊卻極有韻味,那從容不迫的溫和笑意及成熟男子的穩重依舊吸引來不少女子傾慕的目光。
作為慶賀太後回宮的宴會,即便東亭翎再不願意也是不能不參加的,此時他懶懶的靠在椅座,輕晃着酒杯低頭慢悠悠的品嘗,不顧衆人投過來的複雜目光,行事依舊我行我素。
葉挽思本就氣質清冷,掩在面紗下的容顏若隐若現,她一踏進殿中便惹來衆多好奇的目光,她目不斜視的走到稍為寂靜的位子落座,姚瑤亦是坐在她身旁,對衆人的目光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便低着頭跟她說着話。
“那一排的都是皇子,白袍的是體弱的四皇子,藍袍的是六皇子,都有王妃了,稍微年少一些的九皇子跟十皇子,太子就是那位,想必你已經見過了。”待視線移至散漫的東亭翎之時,她微微臉紅,道:“那是七皇子……還未有妻室。”
葉挽思擡眸一掃,不是敦厚就是體弱年少,太子最大的對手只有東亭翎一人,也是,家族龐大可不是一般的皇子那般容易除掉的,已經任由皇後經營籌謀了這麽多年只怕太子的耐心也不多了,撕開臉皮的日子近在眉睫。
皇位争鬥又該牽連到多少朝臣,燕紹雖然沒有明面支持站在太子一邊,然而太傅一位早已讓他跟太子綁在了一起,若是為了燕紹她也不該旁觀讓東亭翎坐上皇位。
大房卻是将燕梓婳這個籌碼系在了東亭翎身上,不同的陣營代表的就是對立的局面,于公于私大房的存在對于燕紹都是弊大于利,葉挽思雙眸幽深,接過案上擺放的茶盞輕抿一口。
六皇子在葉挽思進殿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她,濃眉大眼盈滿濃厚的興趣,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身旁的四皇子道:“瞧,那蒙着面紗的女子,看那身段必定是好相貌。”
四皇子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抿着唇道:“那是太子太傅的女兒,不是你能招惹的。”聲音輕緩無力,話落便低頭咳了起來。
六皇子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十分惋惜,卻又苦于她的身份不能下手,想起太子跟太傅的微妙關系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壓下心頭的蠢蠢欲動。
燕梓婳與燕卓坐在一席,不自覺的頻頻朝東亭翎望去,那英俊的容顏和超然的地位讓她心頭砰砰直跳,凝望的神情竟有些癡了。
東亭翎感受着那目光厭惡的皺着眉頭,掃了一眼走過來的邊上之人,冷聲道:“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沒對她太過分,你知道我脾氣的,若是再不收斂可別怪我不顧情面了。”
燕雲賦坐在他邊上,容顏俊美,清冷得如冰天雪色,他舉起酒杯,斂着眸子,似是無聲的應允。
東亭翎掃過那名義上的兄弟,滿臉不耐朝不遠處的葉挽思瞪了一眼。
葉挽思眨着眼睛,不明所以,那水光潋滟的眸子即便不顯露真顏依舊惹來不少驚豔的目光,姚瑤卻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的面紗,輕聲道:“挽兒,你長得那麽好看帶着面紗做什麽?”
葉挽思微微一笑,擡手撫上臉頰,“臉上蹭破了一些皮肉,說是見風會留疤,便這樣帶着。”
姚瑤瞪大了眼睛,驚呼道:“破皮了!沒事吧?那你可得帶着,留疤就不好了。”
她搖搖頭,輕笑道:“不礙事的,過幾天就好了。”
姚瑤松了一口氣,那精致的臉若是留疤未免太過可惜,她看着她有些慶幸。
葉挽思那不經意的動作卻引來宴上諸多公子頻頻投來驚豔的目光,紛紛争相打聽她的來路,柳嘉看着眼裏暗自啐了一句狐媚子,燕梓婳一直注意着東亭翎,見他與葉挽思的互動讓她心頭揪痛,手中的帕子已經被她絞得不成樣子,滿心怨恨的她自然沒有看到燕雲賦那冰冷的目光。
太子的目光時不時的便滿含興味的看向那僻靜的角落,一旁豔若桃李的太子妃警覺的順着那視線望去,雙眸冰冷犀利,敵意化成的利劍直直朝葉挽思射去。
殿門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太監尖利的嗓音,“皇上駕到,太後娘娘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皇上萬歲,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群臣連忙收了笑意,肅穆的躬着身子參拜,呼喊的聲音綿延起伏。
皇帝笑着吩咐衆人平身,已過中年的容顏漸漸染上蒼老的姿态,威嚴的神情頗為溫和,雙眸卻暗含犀利。
在龍椅上落座,皇帝擡頭一掃下首衆人,爽朗一笑,“衆卿家不必多禮,今日可要不醉不歸。”又轉頭朝一旁的太後道:“今日母後是主角,便權當兒臣是陪襯,以母後的喜好為先。”
太後身着隆重的鳳袍,更顯雍容華貴,她抿唇一笑道:“皇上有心了,哀家一把年紀只怕沒人願意親近我這個老太婆子……”
皇後掩唇嬌笑,擡頭道:“母後待人一向寬厚,這話說得只怕要讓京中衆多千金無地自容了。”
太後開懷一笑,下首衆人紛紛見機稱贊,道太後心懷天下,心系萬民堪當國之典範,功德無量流傳千古,那憤慨激昂的模樣讓太後頻頻點頭,笑得越發慈祥,一時氣氛融洽賓主盡歡。
葉挽思靜靜看着,時不時與姚瑤搭着話,疑惑的目光卻看向太後身旁的面紗遮面的婦人身上。
太後漸漸收起臉上的笑容,頗為感嘆的朝皇帝道:“今個兒本不應掃你的興,但是這事哀家還是要跟皇上說一說,還望皇上給個恩典。”
皇帝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好奇道:“哦,母後盡管說來……”
太後點頭,拉過一旁帶着面紗的婦人,神情悠遠道:“哀家去行宮為萬民祈福之時,曾經遭遇過一路劫匪,皇上可還記得。”
皇帝聞言微微眯起了眼睛,眸光犀利,“那是當然,竟敢有人有眼無珠不識太後儀仗攔路搶劫,實在是膽大包天。”他轉頭看向太後,有些疑惑,“朕記得,當時底下官員上報的是那賊寇已被及時趕到的官兵剿滅了……”
太後撚着繡帕,似是想起什麽可怕的事情,接着道:“那些個都是些亡命之徒,當時拼命的沖過來,若是她哀家早就去見先皇了。”她擡起帕子,後怕的壓了壓眼角,身旁帶着面紗的婦人也被她拉到了衆人面前。
皇帝不動聲色的打量她,見她不自主的瑟縮一下,方轉開了目光,“照母後的意思,倒是想要給這婦人什麽賞賜?”
太後擡起頭,頗為感激的拍了拍她的手,輕聲道:“金銀財寶哀家也賞賜過了,可憐她為哀家擋劍落得一身是傷,皇上封個诰命夫人也算是對她的撫慰了。”
皇帝看了一眼她的面紗,朦朦胧胧倒是看不真切,他威嚴的擡頭,問道:“擡起頭來,告訴朕你的名字?”
她似是有些害怕,身軀輕顫着猶猶豫豫的道:“見過皇上,民婦……徐敏……”
皇帝點點頭,明黃的袖袍一揮,身旁随侍的萬公公會意。
“拟旨,婦人徐敏蕙質蘭心,救駕有功,朕甚慰之,特封二品诰命,賜白銀千兩,良田百畝,望天下學子聞者效仿,耀我東昌。”
聞言,徐敏雙膝跪地,眸中含淚,“謝皇上,謝太後娘娘……”
太後欣慰一笑,拉起她的手溫和的說着,皇後雖然心生疑惑但她身為一國之母自然少不了的要表示一番,讓宮女将她的賞賜吩咐下去,也笑着稱贊了一番。
京中有官名在身的多如牛毛,更何況這沒實權的诰命婦人,底下的大臣雖然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但真的當回事的卻沒有幾個。
不知道的人一笑置之,而知道內情的靈珊跟靈玉卻是瞪大了眼睛,一副聽錯了的表情,葉挽思聞言着實驚訝了一番,卻只是眨了眨眼睛,她朝宴中被官員包圍的燕紹望去,那人面上依舊是清隽儒雅,見她投過來的目光反而朝她安撫一笑。
東亭翎瞧着這一幕,倒覺得十分有趣。
上首跟太後說着話的徐敏,撫了撫胸口,歉聲道:“太後,我有些不适想下去休息一番……”
太後聞言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徐敏笑笑,躬身退下。
葉挽思伸出手在桌上輕叩,這世上同名的人很多,然而她熟悉的徐敏卻只有一個,能攀上太後這棵大樹倒是讓她另眼相看,看着不遠處的燕紹,她微微眯起眼睛,跟姚瑤說了一聲便悄悄離了席。
無論對方有什麽目的都好,不要涉及到燕紹她什麽都可以不管,一旦對方有心打破他如今的平靜,她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東亭翎勾起唇角,不顧皇後百般的暗示悄悄遁走,讓皇後氣憤不已,還有一個咬牙切齒的便是燕梓婳無疑,看着相繼離去的二人,她終于是忍不住了,連忙跟柳嘉交換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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