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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妤回到家的時候,謝悠然和宋建輝又抓着宛婷跟宋仁軒小兩口在打牌,彼時除了謝悠然外,其他三人都戰績“輝煌”,臉上貼了好一些長長短短五顏六色的紙條子——倒不是說謝悠然就厲害些,主要是宋建輝比較寵她,說是見不得她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藝術家”被人民群衆糟踏,因此自告奮勇替她把所有的紙條都攬下了。
所以宛婷和宋仁軒跟他們兩夫妻打牌的唯一樂趣就是,看看最後宋建輝臉上可以挂多少彩旗在上面。
只是今天晚上宋仁軒手氣實在太臭,累得宛婷也輸了不少,宛妤進門就正好聽到宛婷在埋怨宋仁軒,“哎哎,你昨天晚上幹麽子去了喲,偷牛了麽,手氣臭成這樣?!”
宋仁軒盯了自家老婆一眼,正要說話,見到宛妤立即笑了笑:“小乖回來了。”
宛婷回頭,朝妹妹“嗤嗤”地笑,說:“哎,親愛的,你同學那條狗喂飽了?”
宛妤畢竟面皮薄,臉刷一下就紅了,謝悠然看不過眼就點了一下宛婷的額頭讓她閉嘴,問:“你吃過飯了麽?”
宛妤摸摸自己的肚子,很餓了有木有?但考慮到宛婷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目光,只好在心裏流着淚答:“嗯,吃過了。”
“吃過了來幫我打牌,我去看一下你外公。”
宛妤就乖巧地走了過去,這一打就打了半個晚上,有了她的加入,宋建輝實現了全場大逆轉,把臉上所有的紙條都轉給宋仁軒小兩口了。
宛婷頂着一腦袋的彩紙被宋仁軒扛上了樓:“自己手氣臭還賴我,回房好好跟你算一下賬。”
宛婷誇張地哇哇大叫:“不算不算,我還有話要和宛妤說呢。”
宛妤忙不疊地揮手:“再見,我沒有話要跟你說。”
宛婷的聲音消失在樓梯轉角,宋建輝看了謝悠然一眼,找了個借口也離開了,只謝悠然拉着宛妤幫忙收拾戰場,差不多的時候便看着女兒,和顏悅色地問:“你和那個蘇澤,是真的嗎?”
宛妤看着她媽,有一種早戀給父母發現然後被拎出來單獨談話的錯覺。
所幸謝悠然說了:“媽媽也不是反對你談戀愛,想想你也這麽大了,有個喜歡的人很正常。”
宛妤臉紅,分辯說:“我和他才沒有什麽。”
是沒有什麽,不過是讓他吻了吻,還表了表白,她都沒同意呢,怎麽好算真的假的?但說出來的這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謝悠然了然,笑着揉了揉她的頭發:“哎,我們家小乖也長大了。我怎麽感覺你一直都還是那個晚上媽媽不在身邊就睡不着的小丫頭呢?”
宛妤嘀咕:“我本來就還不大。”
“是啊,所以有些事媽媽得提前告訴你。”說着她旁邊拿過一個袋子,翻出一個顏色漂亮的小盒子加一本藍顏色封皮的書,“呃,本來這個早些年就應該給你的,不過是媽媽一直覺得你還沒懂事,所以才推到了現在。”
宛妤好奇地接過來,盒子上全英文寫的啥她一時也沒去注意,但書上那碩大的幾個“j□j健康教育讀本”把她驚到了,臉一下爆紅,忙不疊地扔下:“哎哎,媽!!”
“媽什麽媽,這是很正常的事。”謝悠然笑眯眯的倒是一臉坦然得很,“你姐比你早慧,她十八歲我就把這些都給她了。”其實主要還是宋仁軒跟宛婷住一起,年輕人血氣方剛……咳咳,不得不早些給他們作好預防,所謂堵不如疏啊,“我也知道現在網絡什麽的這方面的資訊都很發達,學校裏也有可能有教過,但那些一個不全,二個也沒那麽通透……”
其實謝悠然一直很注重對兩個女兒的性安全知識教育,尤其是和宋建輝結婚以後,她就特別特別着重加強了這一塊,比如說,每個人都有應該被好好保護的私密部位,不可以随便給人包括爸爸媽媽看或者摸,比如說,不可以單獨去陌生人家裏,比如說,在自己還不确定要什麽樣的感情的時候,不可以随便把自己交付出去……但這些東西,都是謝悠然化在《大灰狼和小白兔》這樣的故事裏告訴她們的,這麽直通通地和她說真還是第一次,尤其是,這事還是發生在她剛剛“喂了同學家的狗”回來之後。
全家人都曉得那只“同學家的狗”到底是什麽,宛妤坐不住了,紅着臉很是尴尬地解釋說:“媽,我跟他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是不是這些東西你都該曉得了。”謝悠然的神情,嚴肅裏透着慈愛,還有一些“我家有女已長成”的感慨,“雖然說我給你這個不是說就支持你什麽,但現在社會現實是這樣,媽也是未雨綢缪,多懂一些你也沒壞處。男歡女愛到你們這個年紀是很正常的事了,只一點,記得注意保護好自己,哪怕傷了心,可至少別把身體也傷到了。”
宛妤默然,不知道為什麽,她在謝悠然的臉上看到了一些傷感的味道,嗫籲着:“媽~~”
謝悠然又摸了摸她的頭:“媽沒見過他,不過你哥說他那人看着還正派,對你也有心,所以媽信你的眼光。”
宛妤有些意外,她倒沒想到宋仁軒會對蘇澤評價還不錯,不過,“我和他真是沒什麽……他感冒了,家裏沒有人照顧,就是去看看他而已。”
謝悠然笑了笑,望着她,意味深長地問:“是麽?”
宛妤的臉就又紅了紅,她自己都搞不明白,這莫名的嬌羞到底是為什麽?看到宋建輝過來,忙不疊地拿起桌上的東西,沖謝悠然扔下一句“我先上去了”,急急忙忙跑掉了。
宋建輝看着宛妤落荒而逃的背影,在謝悠然身邊坐下:“我就說你這方法太簡單粗暴了吧?小乖臉皮那麽薄。”
謝悠然說:“本來就是件簡單粗暴的事……”
說得宋建輝忍不住笑了起來,摟着她咬耳朵:“好像我一直都還蠻溫柔的吧。”
給謝悠然推了一把:“老不正經的!”
宋建輝笑,站起來幫着把牌桌收攏放好,牽着謝悠然的手關燈進房,一邊走一邊問:“真的不告訴她蘇澤家裏的那些事麽?”
“有什麽好說的?不過是有錢人家的一些稀爛事罷了,宋仁軒和臭寶不是都說看那孩子好像還好,沒有沾染陳家人的一些惡習氣麽?而且他父母都離婚了,他一直是跟他媽媽住一起的,那家人是書香之家,應該沒那麽龌龊吧?再說了,看我們家小乖那樣子,不一定就看上了他。”
“好女怕纏郎,這不今天就和他待一下午?”
“那也由她去,她那麽大了,該經歷的還不是要經歷,得個經驗豐富的教教她教訓也好,以後結婚就曉得自己要找什麽樣的人,才曉得好好珍惜了,你看臭寶,現在對宋仁軒多好呀,說千依百順也不為過了。”
宋建輝無語,他一直都覺得謝悠然這樣當娘未免簡單粗暴又心狠了些,簡直比之他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哪有上趕着讓自己女兒受情傷的?可想想她的經歷,也又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而且兒女的事,不管他們喜不喜歡,父母插手太多,總是會令他們反感的。
不過他總是不太放心,想了想還是說:“到時候讓臭寶多提醒她幾句。”
這就是要讓宛婷看着自己妹妹的意思了,謝悠然失笑,拿手肘子頂了他一下:“虧得宛婷還總覺得這家裏只有你最寵他,明明一直把她推出來當惡人的就是你好吧?”
宋建輝笑得狡猾:“長姐如母嘛~~”
宛妤自然不知道父母私底下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安排,她逃進自己屋裏後,在房裏轉了好幾個圈才平靜下來。
其實她也并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以前在宿舍,莫莫她們什麽勁爆的話題不敢說?只是和自家長輩這麽大喇喇地溝通這些,尤其還明示暗示地猜測她會和蘇澤那樣那樣,就總有一種小時候跟父母一起看親熱戲的不安和不适感。
盒子她倒是沒管,現在她曉得裏面是什麽了——避孕套嘛,不說徐亞姩曾經買了一盒拿回宿舍來讓衆人一起觀摩過,就是,咳咳,島國動作片裏也是經常看得到的。
讓她好奇的是那本藍皮的書,她十八歲時宛婷就偷偷問過她:“媽媽有沒有送你特別的禮物?”
她說沒有,宛婷還頗不信,将她房裏到處搜了個遍确實是沒找到後還不甘地插腰說謝悠然差別對待。
再後來她就曉得宛婷十八歲拿到的是什麽東西了,可惜宛婷一直不肯把那書給她看,搞得宛妤曾經有段時間還心癢癢的,私底下揣測可能就像是古代父母在女兒出嫁前喜歡弄些某方面的壓箱底一樣,送給她姐姐的保不齊就是某某寫實春宮圖。
現在,終于輪到她了。宛妤坐下來,懷着十二分的好奇心打開一看:尼媽,真的不愧是教育讀本啊,再沒有比它更全面更正經更正規的了,裏面的圖片,完全可以拿出去做醫學範圖!
她只看了兩頁就放下了,一是無聊,二是好餓!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又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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