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5、收徒
慵懶的午後,清幽的暢輕閣不時的傳出女人的驚呼,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院子裏,兩個女人站在銅甕旁,同時低頭看着裏面。而那一聲聲的驚呼,就是從膽小的叮當嘴裏發出來的。明明害怕,卻非得好奇的看,惹得岳楚人不時皺眉。
“我說叮當大美女,你別總是鬼叫成麽?它咬的又不是你,你叫喚什麽!”銅甕裏是蟾蜍王和蛇王,乃是從岳楚人的各種毒物中勝出的兩個最厲害的毒物。
今兒她要它們倆一較高下,本來挺有意思的事兒,旁邊叮當一個勁兒的鬼叫,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叮當捂嘴,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側臉滿是不耐的岳楚人,盡量的把驚叫憋回去。可是銅甕裏那兩個家夥确實很吓人嘛。
她從沒見過長這麽大的蟾蜍,身體漆黑,背上碩大的一團團疙瘩卻是綠色的,好像還往外流着膿液似的。而且脾氣非常暴躁,明明看不見它嘴裏有牙齒,但她可是見過它咬死好多動物了。
那條蛇則是一條細小的紅環,三角形的頭,生氣時頸子張開成傘形,上半身會站起來,發出嘶嘶的聲音,然後速度奇快的進攻。
它們倆被放在銅甕裏差不多一刻鐘了,蟾蜍王專注攻擊紅環的脖子和七寸,紅環則找機會攻擊蟾蜍王的肚皮。蟾蜍王全身鼓起,整個身體像個球,那背上一團團碩大的疙瘩看起來更清晰了。叮當不忍直視,艱難的吞咽着口水。
岳楚人津津有味,這兩個東西聰明的緊,各自吃了無數的毒物,更是毒上加毒。若真有一個死掉了,她還真會舍不得。
紅環游移到遠處,支起身子盯着蟾蜍王,不時的扭頭,在岳楚人看來這紅環是在挑釁。
果然,蟾蜍王被激怒了,全身鼓起好似下一刻就會爆開。猛的竄起,随着它的動作,背上的疙瘩冒出一股膿液來,噴濺到銅甕上,那純銅立即黑了一塊兒。
就在蟾蜍王蹦起來的時候,紅環迅疾的竄上去,嘴張開,毒牙亮出,直奔蟾蜍王的肚皮。
兩個家夥在馬上碰到一起時,蟾蜍王鼓起的身子一癟,紅環咬了個空。兩個東西交錯的落在對方的位置,下一刻轉過身體再次全身蓄勢而發的對峙。
“兵不厭詐,不錯。”岳楚人笑着贊賞,過于開心,頰邊淺淺的酒窩都露了出來。映襯着那張妖嬈妩媚的臉龐多了幾分可愛俏皮。
叮當小心探頭看,她從來不知,這些動物也這麽聰明。
“屬下見過王妃。”低低的男音從門口傳來,岳楚人和叮當同時擡頭看過去,只見一身藏藍勁裝面色蒼白的戚建正站在暢輕閣的大門口。
“嗯,你怎麽過來了?”岳楚人點點頭,随後繼續低頭看着銅甕裏的蟾蜍紅環大戰。
戚建走進來,步伐有些虛浮,眼窩隐隐泛着青,唇無血色,但精神還不錯,眼睛很明亮。
“這幾日屬下可以下床走動了,王妃事情很多,不敢勞煩王妃每日走動去給屬下針灸。”戚建在銅甕對面停下,一邊說着,一邊低頭看了一眼銅甕裏。
“嗯,行。”岳楚人言簡意赅,戚建這人很頑強。解蠱之後第二天就醒了,第三天就開始下床走動,一般人很難有這個毅力。
“這蟾蜍怎的敢與蛇厮殺?”瞧着蟾蜍王全身鼓起殺氣騰騰的樣子,戚建很是詫異。
“為什麽不敢?不見得蟾蜍就敵不過蛇。”岳楚人輕笑,這蟾蜍可不是一般的蟾蜍,就連猛獸碰見它都會繞着走。
“王妃是說,這蟾蜍能贏?”戚建覺得那細小的紅環也很厲害,體型不大,但絕對是個攻擊的好手。
“也不見得,它們倆皆身經百戰,聰明的很呢。”岳楚人語氣欣慰。
戚建覺得很神奇,本以為自己懂得很多,但現在看來,他還差得遠呢。
“唉,半個小時了。你們倆還沒分出勝負,今天先歇了吧,明兒繼續。”許久也沒個結果,岳楚人決定讓他們休戰。彎身,兩手一撈,蟾蜍王和紅環被她分別托在手裏從銅甕裏拿了出來。
戚建看着她的動作眼睛睜大,“王妃、、、它們有劇毒。”
岳楚人挑眉看向戚建,她手裏,紅環盤成兩圈昂起頭沖着蟾蜍,蟾蜍趴在她手心裏也瞪着眼睛瞅着紅環,盡管不打了,但眼神戰還在繼續。
“若是不能制伏這些畜生,還談何養蠱控蠱?”她懂得養蠱控蠱,自然懂得操控這些毒物。
戚建難以置信,叮當卻視若無睹,當你看到岳楚人在睡午覺嫌天氣熱而把兩條蛇當成項鏈纏在脖子上納涼的時候,一切都不新奇了。
“王妃神通。”戚建這話發自肺腑。當時他的情況雖他自己不知道,但戚峰都已經和他說過了。還有岳楚人給他解蠱時的情況,他知曉的一清二楚。用戚峰的話來說,沒有岳楚人,他遲早被體內那些詭異的蟲子蠶食掉。雖他不懼死亡,但若死的那麽凄慘,恐怕他的靈魂也會日夜受煎熬。
“算不上神通,但絕對不凡。”岳楚人笑笑,但眼神卻不乏得意。以前在寨子裏根本也聽不到別人的誇獎,反而總是能聽到死老太婆的譏諷。現下到了這裏被人畏懼崇拜,她都有些飄飄然了。
戚建跟着岳楚人走到院子的另一側,那背陰的牆下擺着兩排的竹籠,有的裏面有動靜,想來也是什麽毒物。
把蟾蜍王和紅環蛇放在各自的竹籠裏,岳楚人回身看向戚建,“想要馬上生龍活虎是不可能的,你嚴重缺血,內髒也受損,慢慢養着吧。而且你不能再動用武功了,所以,你也別想着問我怎麽才能讓你和以前一樣武功高強。”好似長了透視眼,岳楚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戚建垂眸,他來之前确實想問問岳楚人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恢複功力,吃再多苦頭他都行。只是,岳楚人如今已經這樣說了,他也無需再問了。
“時間差不多了,該針灸了。叮當,搬兩把椅子出來。”這幾天來每日這個時辰都給戚建針灸通脈,他的身體被蠶食的太嚴重,她獨特的針灸技術能有效的幫助他恢複身體。
叮當動作快,從房間裏搬出兩把太師椅來,又将岳楚人的銀針拿了出來,然後站在一邊幫忙。
戚建脫掉外衣,但保留了中衣,因為男女有別,所以這陣子來一直都是隔着衣服給他針灸的。盡管岳楚人不在意,但他穿着衣服也無礙她施針,所以她無所謂。
戚建坐姿端正,岳楚人圍着他轉圈,手法快速的将根根尺寸不同的銀針打在他穴位上,幾乎是不用仔細尋找,穴位辨識的相當準确。
看着岳楚人流利的手法,戚建很是佩服,想起自己武功盡廢,腦海中不由得升騰起一個想法,“王妃,屬下向您學習養蠱控蠱可行?”
已經站在他背後施針的岳楚人動作一頓,随後唇角彎彎,“真心的?”
“自然。屬下承蒙五王不棄,對五王之恩無以為報。往時唯一能做的便是出生入死,但如今就算屬下有這個決心也無力了。對于王妃救命之恩屬下亦是無法報答,如果可以,屬下願拜王妃為師,只要王妃不嫌棄戚建出身貧寒,從此後戚建願為王妃死而後已。”他說的铿锵有力,每一個字都帶着堅定的決心。
将最後一根針打入穴位,岳楚人悠悠收手,走回太師椅上坐下,看着戚建堅決的目光,她慢慢的點點頭,“好。”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