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龍血這種珍奇之物也有一些世家大族作為增進實力的手段,但那都是以滴計的,不像是他們這群人,每天一碗,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恐怕心痛得能死過去,這意味着多少財富簡直難以估量。
但其實在這種時候,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在葉無莺的心中,他身邊這幾人的生命都是最重要的,再大的財富也無法比拟,為了保障他們的生命,自然是實力越強越好,他在不計成本地提高小夥伴們的實力,在這種情況下,确實也是十分必要。
然而站在堯珈的角度,這種進步着實叫人驚駭,他甚至懷疑葉無莺這群人是不是和他以及他帶來的那八個妖王一樣隐藏了實力。
因為再沒有其他解釋來說明眼前的情況,短時間內實力進步這麽多?別做夢了!
青素突破成為聖者之後,一月餘的時間就已經穩定了境界,要在其他聖者看來絕對太不可思議。連謝玉四人距離突破都只有一步之遙,薄薄的一層壁障随時可以靠着龍血之威強行打破。
不管是什麽人,若是有這龍血一天天的灌,恐怕都能有這樣的結果。怪不得龍族說來一趟水龍吟實力都能大漲,他們自然是不敢動這些作為先祖看待的真龍的,但是那龍神殿裏,自有這些真龍之血儲藏,這些濃縮版本的真龍之血只需要一小滴,就足以讓那些龍族獲益匪淺,而現在,那經過龍神昔日煉制過的龍血,正安靜地躺在葉無莺的空間裏。這東西比他們從真龍身上取出的龍血更好,但卻比不上他們每天一大碗一大碗地喝。
葉無莺的長劍猶如天降雷霆,刺入了那屍龍的頭顱。兩支靈箭自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狠狠在屍龍身上穿出兩個窟窿。一柄彎刀詭異地消失又閃現,割斷了這條屍龍的龍爪。青素用的是雙手匕,這才是她真正壓箱底的本事,一雙匕首猶如霜花一般,清冷冰銳,映着她一雙平靜的眼睛,顯得尤為可怕。
只有兩個月的時光,他們卻已經不知幹掉了多少屍龍,從一開始的狼狽危險,幾乎可以說在刀尖上跳舞,拿生命在搏殺,到現在的圓融如意,其中艱難自不必說。
一旁的謝玉和阿澤手持靈力弓,在對付這些沒有痛感的屍龍時,冷兵器反而比靈力槍更加有力,她和阿澤人手一把的靈力弓都是名弓,本就不比靈力槍弱到哪裏去。使用弓箭對于煉氣士來說消耗要小得多,司卿在弓上附着了巫咒,每一支射出的靈箭都會在屍龍身上穿出一個洞,甚至滋滋作響,将屍龍的身體裏大一片都腐蝕成焦黑色。
司卿站在巫陣的中央,對比那龐大的屍龍,他的身體顯得尤其削瘦而脆弱,但從一開始他就站在那裏,巍然不動,氣勢驚人,盤旋的屍龍一雙血紅的眼睛盯着他,帶着腐朽氣味的龍息不時噴出,他連動都不動一步。他的所有巫偶都護持在巫陣四周,以免其他的屍龍闖入陣中,一直都幹淨漂亮的巫偶中,玄和祈的模樣最為凄慘,衣衫破敗,玄少了一條胳膊,祈的半邊臉頰都被屍龍抓出了幾道深痕,露出裏面散發着瑩瑩微光的巫骨材料。恐怕所有的巫偶需要司卿進行修複,只是現在他沒有這個時間。
唯一慶幸的是,直到現在,他們并沒有人真正死亡。哪怕有受傷,經過龍血的滋養修複,再沉重的傷勢也能好起來。
“恐怕就是這幾日了。”司卿神色凝重,“這壁障撐不了多久了,僅僅憑借我們六人實在滅不了多少煞氣,此處壁障本就岌岌可危,禍及東海近在眼前。”
謝玉剛從葉無莺空間那可以随時自淨的游泳池洗完澡出來,從儲物戒指裏拿出外袍套上,聽到司卿的話開口說,“其實也不必太擔心,龍族不會沒有壓箱底的手段的。”
一開始,他們擔心東海就此玩完,時間一久想起那麽多的龍王,頓時又覺得恐怕不會那麽壞。龍族之中多高手,連司卿也說過巫殿記載,龍族有颠覆天下之能,只因其他幾族絕沒有龍族的高手這樣多。像是龍秉,只是龍族中不大成器的年青一代,實力都堪比聖者。更別說那些深不可測的七十二龍王,以及更多優秀的龍子龍女,這一次進入水龍吟的龍子龍女不算太強,卻不表示龍族不強。恰恰相反,龍族是幾族之中,高手最多的一個種族。任何一個龍王走出去與,都是實力可怕足以威脅這世上任何人的存在。
顧輕鋒仔仔細細抹去彎刀上漆黑的血跡,“我想在東海中突破之後再離開。”
謝玉一怔,然後笑了起來,“我也一樣。”
青素卻忽然說,“不知道凝珠到底去了哪裏,她是不是和那些鲛人在一起。”
時至今日,他們也沒見到失蹤的凝珠,司卿藏在門口的那具小巫偶沒有被損壞,這麽長時間過去,他們都沒有看到鲛人和凝珠的身影。
短暫的談話之後,他們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咽地将桌子上擺放的美食吞了下去。消耗更多的體力和精力,他們就需要更多的補充,若是沒有葉無莺在,僅僅憑靠他們各自放在儲物戒指中的食物,恐怕都支撐不到現在。
吃下兩個漢堡,謝玉又拿起一大塊餡餅塞進口中,滿滿的芝士味道讓她覺得很幸福。這裏溫暖的陽光,淡淡的花香和沁人的果香,再加上永遠平和舒适的環境,與外面幾乎是兩個極端,然而他們都很清楚,外面才是真實的世界,即便如此,他們仍然珍惜在這裏的短暫時光。
如此又過了兩日,果然如司卿所說,當幽藍的海水倒灌,浪濤翻滾好似末日的場景出現在外面時,他們心中都很清楚,這個所謂的水龍吟,怕是從這一天開始就不複存在了。
“快看,是堯珈。”
海水之中,有一個狼狽的身影,不是堯珈是誰?他随着海水沉浮,瞧着竟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态,困在水龍吟中的時間比想象中更長一些,葉無莺他們早早含着避水珠了,他卻沒有這麽幸運,撐過了這麽長時間,從惡劣的環境中活了下來,眼見着卻要被海水淹死了。
葉無莺沒有猶豫,直接将他也抓進了空間。
堯珈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碧藍的天空,一時間心頭警覺,卻也頓時松了口氣。
他還活着。
“你醒了?”葉無莺走到了他的身邊。
堯珈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救了我?”
“就當是還你那丹丸之義。”
堯珈卻說,“你不會是後悔之前的承諾了吧?”
“難道你的性命不值那八枚丹丸嗎?”葉無莺反問。
堯珈沉默下來,好一會兒才說,“多謝你救我,為表誠意,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
“什麽?”
“那個凝珠……她本想害你。”
葉無莺一驚,“什麽意思?”
“在剛進入水龍吟,我們就碰到了她,當時——”他頓了頓,“雲戎說想從她那裏知道你更多的事,就對她用了迷魂術。”
一旁的司卿冷笑一聲沒有說話,雖然這事兒不是堯珈做的,但是他當時在,也沒有阻止,恐怕也有心順水推舟,更好可以借着這個機會挖掘一些葉無莺的秘密。
可惜他選錯人了,他們雖然帶着凝珠一起進入了水龍吟,卻不表示凝珠是葉無莺信任的人。
“結果,卻知道了更驚人的秘密。”堯珈緩緩說,“她應該是被一個叫上官彥的人威逼利誘,只需要從東海回去,你們那位殿下的死,就會被扣到你的頭上,她會作證是你親手殺了趙弘語——哦對了,還會對外說是你們那位皇帝允許你這麽做的,把一位皇女嫡女送給你出氣。”
葉無莺的心一沉,這一招堪稱毒辣,而且一箭雙雕,不僅敗壞了他的名聲,讓他陷于殺害皇女的不利境地,尤其這位皇女應當還是他的親生妹妹,而且對于趙申屠來說,也是稱得上狠毒的一招。趙申屠自從上位之後,并沒有想要當什麽仁德明君,但治理大殷這麽多年,卻也沒出過什麽亂子,他頭腦清醒性情涼薄,并不為感情左右,是一位至少公正開明的君主。若是這條計策成功,難免會讓人覺得趙申屠昏庸,哪怕趙弘語有錯在先,她畢竟是皇後嫡女,也是他唯一的嫡女,就這麽拿來給私生子殘殺出氣,恐怕是衆人所不能理解的,損其帝王之威敗他的臉面也是分分鐘的事。
偏偏,趙弘語還死得如此凄慘。東海距離京城太過遙遠,人證就沒了多少作用,凝珠只需用秘寶攝下趙弘語死時的慘狀,卻不将她臨死說的話收進去,博取整個大殷的同情實在太容易了。
這顯然只會将葉無莺推入深淵,他必定會被判定為殘忍暴戾的惡棍,且毫無人性可言。
“那她現在人呢?”司卿問。
堯珈搖搖頭,“我不知道。當時她被迷暈扔在了上方一界,後來我就不清楚了。”
按理說她早該清醒了,卻一直沒有出現在入口處,也是古怪。
“那些鲛人呢?”
堯珈沉默了一會兒,卻并沒有隐瞞,“我們把他們全殺了。”
“為什麽?”
“因為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并宣稱要告訴龍族。”堯珈坦然說。
“上官彥?”謝玉疑惑,“聽起來像是上官家的人。”
顧輕鋒的神色有些不可思議,“他确實是。不過上官家的人瘋了嗎,敢做這樣的事,聖上不會放過他們的。”
司卿和葉無莺對視了一眼,上輩子顯然沒有發生這樣的事。
“我有一個猜測,”葉無莺緩緩說,“恐怕上官家反了。”
“你說什麽?”顧輕鋒第一個驚訝地站了起來。
司卿冷笑,“這才是最合理的解釋,不然他們對付無莺也就罷了,怎會連趙申屠也一起算計在其中。”
只有一個可能,上官家試圖造反。
阿澤好奇地問,“那他們會成功嗎?”
“別天真了。”青素平靜地說,“哪怕上官家是三大世家之一,比起趙家那是差遠了。”
“就怕趙家根本不站在趙申屠那邊。”司卿一個字一個字說,“要知道,他繼位以來,得罪的趙家人可不算少。”
葉無莺忽然一笑,“就算這樣,我覺得輸得還是上官家。”
因為比手段、比心機、比無情,他們都比不上趙申屠。趙申屠沒有什麽是不能舍棄的,哪怕是他自己,他夠狠夠毒,并沒有因為身為帝王而講究什麽面子威望,真正到了那一步,他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于是,我們怎麽辦?”看着黑暗籠罩,煞氣漫延的東海,阿澤問。
司卿柔聲說,“急什麽,凝珠的計劃沒有成功——看,抓到她了!”他的手一指,一個正試圖逃竄的身影不是凝珠是誰?
謝玉冷笑一聲,一直靈箭疾飛而出,直将那凝珠射了個對穿。
那邊葉無莺身形一閃,凝珠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他笑起來,“這不是有個現成的知情者可以拷問嗎?”
敢算計他,呵呵!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