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章節
意。
保安跑進來“對不起白經理,她說她是你妹妹,非要進來,攔都攔不下。”
見識過白露婷本事,蔓筠也不怪他們,“沒事,你們先出去吧,順便帶上門。”
蔓筠冷笑,管不住自己男人,又來找她。
既然白露婷作死送上門,她就好好修理這個不講道理的瘋女人!
四十七、傳言
白蔓筠細心地把簾子拉上,讓外面看戲的人消停。
“怎麽?這回是你在他錢包裏翻到我照片;還是他晚上說夢話叫我名字;又或者他親口告訴你,他不喜歡你,心裏眼裏都是我。”這些無厘頭的理由,都曾是白露婷找她的借口。
聽得白露婷臉紅一陣白一陣,“白蔓筠,你是不是覺得你很有成就感?被周澤宇這麽癡心不改地記着。”
蔓筠坐在椅子上搖晃,“本來是沒什麽感覺,但看到你氣急敗壞地來找我的時候,成就感簡直爆棚!”
看她嚣張的樣子,白露婷更氣了!精致的妝容都蓋不了她扭曲的表情,“你這個當姐姐的,和自己妹夫不清不楚,還這麽驕傲自豪,真是不要臉。”
賊喊捉賊,真有意思,“說這話你居然臉不紅心不跳,我也是佩服。再說,你不是很早就知道,我不是你親姐,到現在你還裝模作樣,不累啊?”
“我是早就知道了,你又能怎麽樣?”她覺得自己踩到蔓筠痛處了,很是高興。
“不怎麽樣,我也不想怎樣。”蔓筠冷冷地看着她,“白小姐,我很忙,不像你那麽有時間,專門守着男人,這男人還不愛你。沒其他事的話,你走吧,我沒你那麽閑。”
其中那句“不愛你”刺痛了白露婷,她開始發瘋,沖着蔓筠過去,手裏拿着鑰匙,“你得意什麽!我把你這臉劃爛,我看你怎麽向我耀武揚威。”
她是鐵了心想劃蔓筠臉,力氣很大。
蔓筠抵着她的手,“瘋子,你敢!”
“你都說我是瘋子了,你說我敢不敢?”她用鑰匙尖的地方抵着蔓筠。
宋子銘聽說白露婷過來,就趕緊來蔓筠辦公室。
正好看見她想用鑰匙攻擊蔓筠,蔓筠手腕已經被劃了一道小口子。
他大步走過去,輕輕松松地就把白露婷踢開。
白露婷撲在地上,看到宋子銘一臉肅殺的樣子,什麽話都被憋回心裏。
“有沒有事?傷到哪裏了嗎?手腕痛不痛?”只有面對蔓筠,他才會這麽柔情萬種。
蔓筠搖頭,“沒事。”
他仔細一看,蔓筠的手腕不是傷,是紅筆畫到的。幸好不是血,他周身的戾氣少了許多。
他轉向白露婷,她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不敢直視宋子銘。
“是白家想從榮城除名,還是你拿白家開玩笑?總是打蔓筠的注意。”
他這話,問白露婷是誰讓她來找蔓筠的,橫豎就是不放過白家的意思。
“是我自己要來找她的,和白家無關。要不是她故意讓周澤宇去子公司,我怎麽會……”她堅持自己最後的底氣,但還是很心虛。
宋子銘沉聲說“住口!希望你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你不能把握住你男人的心,和蔓筠無關。”子銘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事,但一聽就是周澤宇單方面決定,和蔓筠無關。
“你既然這麽說了,那就是你自己在拿白家開玩笑,今天我不想為難你,你的所作所為,會全報應在白家企業身上!”
白家榮辱與她息息相關,用此作為威脅,她自然不敢多說。她只能憤憤地盯着蔓筠,轉身離去。
宋子銘進來之後沒關門,大家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白露婷一出去,就聽到他們在議論,紛紛朝她投來不屑的目光
“這白露婷在外面的時候,都說是什麽上流名媛,今天一看,倒是更像潑婦。”
“就是!聽說和白經理是姐妹,皮相都看不出有什麽相似之處,更不論氣質了。”
“白家岌岌可危,在這時候她惹怒宋總,宋總對白經理那麽在意。若宋總沖冠一怒為紅顏,那白家徹底完蛋了!”
“那可真是一段佳話……”
白露婷一路走過,這些聲音全被她聽進心裏,她又氣又怕,不知道回去該怎麽和白豐行說。
夏宇看到她狼狽不堪的樣子,暗自發笑,跟着她走出來,溫聲道“白小姐,有時間一起喝杯咖啡嗎?”
白露婷警惕地看向她,“你是誰?”
“我是白蔓筠的助理,夏宇。”她說‘白蔓筠’三個字時,口氣并不好。
白露婷心領神會,看來敵人的敵人就是她的朋友,“時間很充裕,夏小姐挑地點就是了。”
有些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偏偏有的人不是,永遠不會吸取教訓,一味地犯傻作死。
白露婷和夏宇都是後一類人,還是其中的佼佼者。本以為不會有交集,但她們還是勝利會師了。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們在辦公室的事被傳了出去。外界猜測,宋子銘真有可能對白家動手。
此前白蔓筠、周澤宇和白露婷的事,早就傳得人盡皆知。大家都說,白豐行太過涼薄,對蔓筠不好,加上白露婷的所為,讓宋子銘更不滿白家了。
四十八、驚喜
宋子銘說晚上要帶蔓筠出去吃飯,她還特意準備了一下。
那天在辦公室的事,蔓筠覺得宋子銘太過了,當時有人在,且沒有時間說。趁着今天,她想和子銘說說自己的想法。
幸好他自己開車來接蔓筠,不然她還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車裏,子銘見她穿的不是中午的衣服,不禁誇了一句“你還是穿亮色好看,黑色顯得你太老成了。”
她穿的是磚紅色的呢子外套“是嗎?我倒覺得黑色好看些。”
“你穿給誰看的嘛?”宋子銘問。
她的确是為了穿給他看,覺得工作穿的是有點素,但還是嘴硬“給我自己看。”
“嗯,也對,你不穿給我看比較好。”說完還帶着暧昧的笑,紅燈時,他還不忘挑起蔓筠下巴。
這簡直就是一語雙關,蔓筠怎麽反擊都是錯。
蔓筠躲開他的手,“我有事和你說。”看他稍微正常些,蔓筠才繼續說“那天你對白露婷說的話,是認真的?”
她問的應該是對白家動手的事,宋子銘點頭,“對,認真的。”
“她和我是私人問題,不用上升到公事。”
“你覺得我意氣用事?”
蔓筠認同地說“是有點。現在你在公司局面不太好,宋明新又進來摻和。”
聽她這麽說,子銘心裏舒服多了“那你是擔心我做那種決定,對我不好。并不是心軟,怕我對白家怎麽樣。”
“他們怎麽樣與我何幹?我在乎的……”看了子銘一眼,她沒繼續說,覺得有點肉麻。
宋子銘聽得正認真,“怎麽不說了?在乎誰?”
白蔓筠看向窗外,“反正你別做對你不好的事。”
車開到路寬闊的地方,宋子銘騰出一只手握住蔓筠的,什麽都沒說,但勝似千言萬語。
車停好了,子銘神秘地說“你怎麽都不問我帶你出來和誰吃飯?”
“不就是你和我嗎?還有別人?”看到子銘點頭,她問“誰啊?我認不認識。”
宋子銘牽着她的手,笑了笑說“認識。”
“那你倒是說是誰?”
“不說,自己猜。”
“提醒一下嘛!我怎麽知道是哪方面的人。”她搖着子銘的手說。
他突然停下腳步,“蔓筠,我覺得你變可愛了!”
怎麽可以用‘可愛’這種詞形容白蔓筠?要是她競争對手聽到,估計會笑掉大牙。
蔓筠自己都覺得離譜,“你恭維也要講個度吧?可愛這個詞用在我身上,你說出去肯定沒人信。”
“為什麽要別人信,你這一面只能給我看!”
一開口就是霸道總裁的味道,蔓筠不想接他的話,還是很好奇吃飯對象是誰。
“秀姨應該等急了,我們走快點。”他假裝不經意地說。
蔓筠很驚喜,和秀姨雖有斷斷續續的聯系,但上次之後就沒見過面了,“你說誰?秀姨!那快點走啊!”
說罷,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又倒回來“話說,你和秀姨約在哪兒?”
宋子銘失笑,牽着她朝秀姨的方向走去。
尹秀正笑着看他們,蔓筠大窘,剛才她和宋子銘玩鬧的場景肯定被她看到了。
“秀姨。”他們兩個一喊,坐在她對面。
尹秀笑着說“年輕就是好啊,看着你們,我才真覺得我老了。”
“秀姨哪裏老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在想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人。”蔓筠說出初見她的感受。
逗得她哈哈大笑,“被蔓筠這種美女誇漂亮,很榮幸。”
情商高會聊天的人就是不一樣,讓大家都覺得舒服。
飯間,宋子銘問“秀姨,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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