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人皮燈籠
游季一推屋門跑了出去,雨聲随着他的動作忽而變大。珠簾般的雨順着屋檐滾下,将枝上的海棠花打落在地,沾了泥。
目光所及之處也就只是這些了,沒有鬼也沒有人。游季的眼神再次變得黯淡,他煩躁地拿出煙盒磕了磕,咬出一支香煙來。
“賞雨呢?”身後傳來了江藐懶散地聲音,游季回頭看向他,只見江藐半耷拉着眼沖游季手上的煙盒揚揚下巴,“給一根兒呗。”
游季白了對方一眼,但還是把煙盒抛給了他。
“你小子怎麽次次都抽我的?”
江藐穩穩地接過煙盒,笑了下:“別人碗裏的飯,看着總要更香些嘛。”他邊說邊側頭點燃了香煙,徐徐吐出口氣來。
“我剛剛好像見着阿皎了。”游季望着夜色中的雨幕沉聲說。
“在哪兒?”江藐有些意外。
“房間裏。”游季頓了頓,又道,“我看到一個穿紅衣服的人就站在我屋外。”
江藐眯了下眼:“你确定是他麽?”
“我覺得是……”游季皺眉說,“可仔細一想,剛剛那個影子好像又要比阿皎更瘦小些。”
游季兀自回憶着,繼而又問向江藐:“你又是出來幹什麽的?”
江藐挑挑眉:“賞雨喽。”
“少放屁。”游季懶得跟他貧,壓低嗓音道,“說,你是不是打算要夜探唐宅?”
江藐将煙叼在嘴裏,伸手解開綁在自己腦袋後頭的皮筋往下一扯,而後揉揉被揪疼了的頭皮笑了下:“什麽野貓傷人,無非是唐老爺在欲蓋彌彰罷了。他不讓出來就不出,當我真是來這兒做生意的?”
游季點點頭:“剛好我也有此意,那就一起吧。”他四下看了下,皺眉問,“你那鄰居還在屋裏?”
“哦,被我安排去給唐老爺他們放迷煙了。”江藐聳了下肩道。
“放什麽?迷煙?……操了,別是我想的那種吧?”
“啊,是吧。”江藐點了下頭,夾着煙比作成蘆葦杆,繼而朝着游季呼地一吹,壞笑道,“保證一覺到天亮。”
“你們這……”游季卡了半天終于從齒間憋出了幾個字,“江湖下三濫。”
江藐呵呵一樂:“放心,點的是安神香,沒有任何毒副作用,大人小孩兒都能用。”他說完,背對着游季勾勾手指,“走了。”
游季冷着臉搖搖頭,心說唐德庸這次還真是引狼入室了。
……
雨聲簌簌,江藐和游季并肩走在唐宅空蕩悠長的廊道上。
游季撞了下江藐的身子:“喂,怎麽不把你的那些走狗給放出來?”
江藐先是愣了下,随後被游季的這個形容給氣壞了,笑罵道:“你做個人吧大哥,小紙人那麽可愛,你憑什麽這麽說它?”
“我本來就不是人。”游季把頭撇了過去。
江藐嘆口氣,但還是打了個響指召喚出他的小紙人,吩咐道:“去,在附近轉轉看有什麽可疑的東西?特別是留意一下,有沒有一個穿紅衣的大美人兒……”
江藐話說到這裏突然就卡住了,要知道阿皎如今被人剝了皮,此時應當不再是先前的那副樣貌,而是一具駭人的無皮血屍才對。
他悄然瞄了游季一眼,勾勾手示意小紙人把耳朵貼過來,竊聲道,“不是美人,是一個沒有人皮的……”
“怪物”倆字兒江藐死活也說不出來,他咬了下舌尖快聲說,“沒有人皮的小哥哥。要是見到了,就趕快回來給我報信兒,聽到了麽?”
小紙人跳了跳,挺直身板敬了個禮,而後一猛子紮進了雨中。
“你的走狗出動了?”
“說了別叫它走狗,人家有名字。”江藐無語道。
“得了吧,你自個兒都記不住它的名字。”游季冷哼了句,“一會兒小Q,一會兒小美,一會兒又小優的,倒不如叫走狗來得響亮。”
“……”呵呵,我真謝謝你。
“我說江藐。”游季突然停下身來,一臉狐疑地回頭看着江藐問,“你和你的那個鄰居,你們今天……”
江藐心裏當即就“咯噔”一聲,和着眼前這人忍了這麽久最終還是沒忍住地問出來了。
“我們……”江藐思忱了片刻,裝作若無其事道,“哦,小花哥他那滿級霸王花有個副作用,就是容易讓他控制不住他自己。我怕他一個不慎再錯傷無辜,便找了種能讓他抑制住自己,恢複神智的藥丸。所以我們今天,是在喂藥。”
“對,在喂藥。”江藐又重複了遍。
“你他媽的,這是在逗我?”游季嗤笑出來,“有你們這樣的喂藥法兒麽!”
“……”
“藐兒啊。”游季難得頗有耐心地語重心長道,“之前你跟我說,讓我自己得清楚自己的想法。現在我把這句話扔還給你,我很清楚,你又清不清楚呢?”
“……”
“你那鄰居對你有意思,在梧桐村的時候我就覺察到了。”游季皺眉說,“你也好好問問你自己的心,到底又是咋想的?……真對人家沒意思,就幹脆把話說清楚,省得每天倆人見面都不自在。要是你原本就對人家也沒安尋常心,就別總是瞻前顧後的,整得磨磨唧唧。”
“你懂個屁。”江藐低聲嘀咕了句。
“哥們兒跟你說真的。”話及此處,游季的眼底劃過一絲落寞的情緒,“別到時候也弄得跟我似的,話藏在心裏還沒說,人就先找不見了。”
“會找見的。”江藐擡了下眼,笑了笑,“等見到阿皎,你就把你心裏想說的話通通告訴他吧。”
“不是,我說你的話你聽沒聽見。”游季皺眉不滿道。
江藐揮揮手,拖長了聲音說:“知道知道,趕緊走吧,別倆大老爺們兒的話題整得跟小姐妹聚會似的,肉麻死了。”
“你個王八羔子。”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忽然只聽一側的房間內傳來了點兒微弱的動靜,有些像碗碟碰撞的聲音。
江藐與游季同時回頭看向那漆黑的房間,彼此交互了個眼神。
游季:“鬧耗子?”
江藐:“沒準兒是小野貓呢。”
兩人同時間笑了下,而後一推門猛地邁了進去。
只見黑暗的角落裏果真貓着個瘦小的身影,游季二話不說上前一把鉗着對方纖細的手腕便将他反扣着拎了起來。
“嘶……”
那人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倉惶地問了句:“你、你們是誰?”
此時,江藐和游季的眼睛都已适應了黑暗。在游季對上被自己禁锢着的少年的眼睛時,驀地就愣住了。
“阿皎……”
游季怔怔地松開了制服那人的手,少年揉着肩膀一臉好奇地看着游季,忽閃着微微向上翹着的睫毛說,“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江藐在看清對方的臉後也震驚了,那雙澄澈的眼睛騙不了人,這個少年絕對是阿皎沒錯。可他看起來不過也就才15、6歲,在年齡上和阿皎并不符合。
除非……江藐瞳孔一深,他們遇到的是過去還沒被人剝皮的,活着的阿皎?
“你……”游季呆了許久才猶豫地開口,還未把話說完就被少年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少年沖游季做了個拜托的手勢,悄咪咪說,“不能讓人知道我偷跑出來了,不然爹會生氣的。”
他四下張望了下,而後沖游季和江藐招招手,“你們跟我來。”
雨仍在下着,天空時不時還劃過一道閃電。唐家大宅在這風雨交加的夜晚顯得比平時更加的幽深,也更加陰森。
如畫般的少年步履匆匆,時不時還要左顧右盼一下,顯得極為小心謹慎。
游季順着少年薄薄的紅衫看向他赤|裸着的一雙腳,腳腕光潔白皙,就像踏着月光。偶爾踩在有積水的地方還發出清脆的響聲,顯得格外靈動。
少年帶着江藐和游季陸續跑過了一座假山和一汪錦鯉池,最後在一處看起來有些像是花房的地方停了下來,“吱呀”一聲推開了門。
“快進來。”少年回頭招呼了句,随後便順着一座木樓梯“蹬蹬蹬”地爬了上去。
江藐和游季也趕忙跟上,同時不忘将花房的門再次關上。
……
令二人都沒想到的是,這花房的二樓居然別有洞天。
先是通過一條一人寬的狹長走廊,在盡頭的位置有一個看起來有些像和風感覺的拉門。少年“唰——”地将門一拉,又将榻榻米式的地板掀開,而後順着一根木樁靈活地滑了下去。
“怎麽樣,這裏就是我的房間!”少年邊說邊走到牆邊将燈繩一牽,房間瞬時便被一層溫暖柔和的橙黃色光照所鋪滿。
少年光着腳踩着高檔的羊毛地毯,毫不在意地在上面留下了兩排水痕。
“你們是我爹請來的客人吧?”少年坐在鋪着天鵝絨墊的躺椅上,翹着腳一下一下地晃着問,“我爹很少向外人提起我,你們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江藐原是打算讓游季先開口,可等了半天愣是沒聽見他說出一句話來。稍微扭頭看了眼,就見游季正一動不動地杵在門前,沉沉地看着少年,跟塊木頭似的。
“你爹……”江藐斟酌了下語言,還是決定直接問,“是唐德庸?”
少年不置可否地眨眨眼:“你說呢?”
“你姓唐。”游季低聲念着,“叫唐皎。”
少年撲哧一下樂了,看着游季彎起漂亮的眉眼:“你這人可真有意思,我爹是唐德庸,我不姓唐還能姓什麽?”
他說完突然一蹙眉:“诶不對,怎麽又變成你們問我了?”
江藐笑笑說:“沒錯,我們是你爹的朋友,在京城開藥局的。”
少年一聽,頓時兩眼放光:“你們可會醫病?”
“醫病的那是大夫,我們是商人。”江藐道。
“是麽……”少年的眼眸瞬間就垂了下來,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叫人忍不住就想出言安慰。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還沒回答。”他再度擡頭看着江藐問,“你們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肯定不是爹說的。”
“這個……”這個問題可就難回答了,江藐心道,總不能說是在你死了之後我們才認識的吧?
“如果我說,我們很早以前就見過。我曾救過你,我們還一起逛過街,只是你現在不記得了……”游季緊皺着眉,目不轉睛地凝視着少年問,“你信麽?”
江藐:“……”信,他信你個邪!
豈料少年微微愣了下,片刻之後居然真地點了點頭說:“我信啊。”
“看吧,怎麽可能會信……嗯?!!!”江藐有點兒懵。
少年拖着下巴眨眨眼道:“咱們之間又沒過節,你們騙我幹嘛?”
“所以你也完全不怕我們是壞人?”江藐失笑問。
“咱們又沒過節,你們害我幹嘛?”
“……”
這少年,到底是個從未經歷過世俗沾染的出塵仙童,還是根本就是個傻子啊?江藐有些震驚,沒想到一向心思細膩,一點就透的解語花阿皎,過去居然是這麽個人?
“我記得唐老爺對外一向都是說他膝下無子的。”江藐又更近一步地發問道,“能告訴我是為什麽麽?”
少年聞言,輕嘆了口氣說:“我自小身子就不好,經不起風吹日曬。爹說外面的世界太亂,怕我受到傷害。便一直将我養在這裏,不讓我出去。平日裏的餐食,也都是由下人送過來的。”
話及此處,少年又兀自樂道:“我爹對外,都只說是我被一只黃鼠狼給抓走了,所有人居然也都信了。”
“這不對。”游季皺眉道,“有哪個親爹會把自己兒子囚禁起來的。”
“爹是為了我好。”小阿皎有些不滿地反駁說,“他之所以做藥材生意,也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尋到給我治病的法子。他這麽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呵。”游季冷哼了聲。
小阿皎倒也不氣,看着游季莞爾一笑:“就像你說的,有哪個親爹會傷害自己的骨肉呢?”
孩子,這可真不見得。你若是知道這世上還有個地方叫“伊撒娜”,那裏的人都是全然不怕遭報應的,就再不會這麽覺得了。
江藐心道。
“既然你這麽聽你爹的話,今晚為什麽還要跑出去?”游季又問。
“我餓啊,原先該給我送飯來的下人遲遲未到,我都快餓死了,這才出去想找些東西吃。豈料才剛啃了兩口白糖糕,就被你們給抓住了。” 小阿皎委屈吧啦地撇撇嘴,繼而一拍腦門從懷裏摸出了大半個白糖糕,開心道,“差點兒忘了它!”
說罷,便大嚼特嚼起來,時不時還吮唆一下沾了糖漿的手指。
他沒有說謊,今天要是能有人按時給他送飯就出鬼了。畢竟那可是是小花哥親自跑去挨門挨戶地放迷煙的。
“行吧,那你吃着,我們就先回去了。”江藐道。
此時,他的心裏其實還存在着許多疑惑。但也知道單靠問這小阿皎也得不出個什麽結果,當即決定先行離開。
“走了吧,游sir。”江藐用胳膊撞了下還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游季,調侃道,“還是你有什麽話要跟小阿皎說?”
游季嘴唇動了動,最後皺着眉把目光偏向一邊,低聲對小阿皎道:“以後記得穿鞋,總光着腳會感冒的。本來身體就不好。”
小阿皎聽後發出一聲輕笑:“想不到你這人雖然看起來兇,實際上還是挺體貼的嘛。”
游季聞言,身子微微僵了下。
這話後來的阿皎也說過,當時的他還為此感到十分羞惱。
游季的眼波柔和下來,他吸了下鼻子轉過身去,對着江藐道:“回去了。”
“再見啦!”小阿皎吃着白糖糕,坐在毛絨絨的椅子上沖二人揮了揮手。
而下一秒,還沒等江藐将門徹底拉開時,渾身濕透的栖遲便突然出現在了房間外。
“栖遲?”江藐一臉意外,“你怎麽找來的?”
随着他的話,小紙人踩着栖遲的肩膀,從他頸後露出了半個頭來,而後驕傲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還得意?”江藐見狀笑罵道,“我讓你找的是小哥哥,你給我找來的這是小花哥,差着一個字兒呢!”
“我也是小哥哥。”栖遲操着他低沉的嗓音道。
“。”你特碼怎麽看都不算小好麽,大哥?
栖遲越過江藐的肩,平靜地看向坐在搖椅上的小阿皎,而後沉默地快步朝他走去。
此時的小阿皎剛把白糖糕吃完,正用壺往自己的杯子裏倒茶喝。見到這麽個高大的男人朝他直直走來,倒也沒有絲毫地露怯,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栖遲道:“奇怪,我根本就沒離開過唐家,怎麽看着你也有些面熟呢?”
栖遲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将視線由小阿皎的臉轉向了他手中的茶杯,端起後湊到鼻間聞了聞,低聲問:“你喝的是什麽?”
“茶。”小阿皎道,“爹特地讓人給我準備的藥茶。”
栖遲的眼神暗了下:“如果你不想再像現在這樣,一到白天就昏昏欲睡,到了夜晚就不眠不休,勸你還是想辦法不要再喝這東西了。”
小阿皎的臉上露出一抹吃驚:“你、你怎麽知道我的症狀?”
“還有,不要像任何人提到我們見過。”栖遲頓了頓又道,“我們也不會說。”
話畢,他扯着江藐轉身離開了房間。
游季再次看了小阿皎一眼,也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
作者有話要說:我原本想日六的,奈何頸椎先于腦子和手罷工了qwq
小花哥:我也是小哥哥。
江sir:不,你不小。
???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