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激将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本周完結不了了嘤嘤嘤,我錯了不該說大話。。
本章略污~嘻
外面好冷,各位注意保暖防寒哦~
趙诩被從卧榻一路抱下玉池子,傷處雖綁縛了木板,行動大為受限,卻依舊被颠簸的疼及,咬牙切齒的命令道:“放我下來!”
“放下來你能走?”
“我不入湯!”
“不浸你的腿就廢了!”
如此這般兩廂較勁了一路,總算是入了黑漆漆的湯水內。
甫一入水,方才還牙尖嘴利的人一聲悶哼,立即趴伏于賢王肩側,牙床緊咬,片刻抖如篩糠。
黑湯之烈,當年魏昭一介武夫都直呼受不住,何況斷骨未愈的趙诩?
華伏熨憑內力守住一分清明,這分筋錯骨之痛倒也還可忍耐。卻發現懷裏人僵滞不語,無聲無息。
待将人扯開了些,卻見方才生龍活虎的趙诩,面上已然蒼白如紙,抿着嘴閉着眼,眉頭深鎖,忍痛忍的異常辛苦。
華伏熨用了些力才将人剝離開一絲距離,鼻尖對着鼻尖,柔聲細語的道:“疼?別咬牙,疼就喊出來。”
勸也無效,趙诩好似老僧入定,除了用力抓握在肩膀的右手,根本已失去接收外界消息的能力。
“別咬牙。”
只不過入湯片刻的功夫,疼痛便洶湧如潮,趙诩早已被這過程勾去了神智,竭盡全力來抵禦痛苦,管你咬牙咬嘴,便是咬了金磚又如何?若是能令這痛散去一毫一厘,咬掉舌頭也無妨!
這樣咬了不過片刻,一行淺血溢出嘴角,蒼白面色上立即顯出三分妍麗,華伏熨駭然見到這條血線,急忙去捏他下颚:“別咬!叫出來!”
嘴被強行的捏出了一條縫隙,溢出一聲似是哭泣一般的嗚咽。
為了讓他不咬到舌頭,華伏熨下手頗重,兩頰的疼痛讓趙诩神思清明了些,張嘴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什麽。
可惜華伏熨沒聽清。為轉移他注意力,賢王殿下收了力道,耐心詢問之:“你說什麽?”
“我,”趙诩一字一字的往外蹦:“恨,你。”
恨你偏聽偏信,恨你翻臉無情,恨你流連花叢卻從不駐足。恨你如此薄情寡義,賀迎果真是瞎了眼!
華伏熨把人略略抱緊了些,嘆息道:“對不起。”
見趙诩又待要入定,華伏熨搶着說道:“你說要怎麽罰,悉聽尊便。”
這邊廂似是要答,張了張嘴卻只是短促的“啊”了一聲,把個疼勁直接喊了出來,喊了一半又被半道截去,生生斷成一個促音。
這一聲吟哦招來無限旖旎,華府熨忍不住把思緒飄回了高閣,嘴角弧度加深:“別忍,喊出來。”
話畢卻見趙诩再一次咬牙切齒的入了定,顫抖也愈加的厲害。
根本視華伏熨的話如無物。
賢王殿下很清楚,趙诩的高傲和自持與生俱來,鑲嵌在其人人格之中,是一塊熠熠生輝的寶石。這寶石很好看很耀眼,但佩戴它的同時,必須擁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忍的了屈辱,耐的住疼痛。不可以低頭,不輕易妥協。
這是生而為皇族的守則,是每一位皇家血脈都應保有的品格,包括華伏熨自身。
異位而處,若賢王站在苦苦相逼的懸崖之上,恐怕最後的選擇必然也是墜崖求一死,只為那點子虛無缥缈的皇族高傲,和看不見摸不着的尊嚴。
也譬如此時此刻,哪怕疼到癫癡也絕不洩露一個字的呻|吟。呻|吟即代表示弱,怎能允許示弱!
可若是任其忍耐下去,神智喪失、一味苦熬,也絕非良策。不得已,華伏熨再次捏起他下颚,這一次力氣更大些,恐怕後幾日臉頰兩側必生出青淤。但情勢所逼,必須想辦法令他分神!
趙诩被迫微擡起頭,額頭已濡濕,不知是溫湯水汽所致,或是忍耐造成的冷汗浸染,幾縷紛亂的發粘于其上,黑白分明。再次睜開的雙眼之中飽含了痛苦和疑惑。他已經不知今夕何夕,全神貫注的均是一身持續不斷的噬人的疼痛感。
“別死,”華伏熨抓住他清明的時機說道。風格也經過轉換,激将法想必比單純的命令式囑咐更管用:“賀公子身段如此柔弱無骨,本王還未品夠。”
果然,趙诩迷茫的目光裏立時迸發出一絲仇恨,但那還不夠。
“你不是有戲本子麽?趙诩已經死了,本王有的是辦法将你一介草民鎖入王府,夜夜笙歌!”
水聲突起,趙诩的右手徒然掐住華伏熨脖頸,目光中已然添了十二分的清明之色和憤恨的果決,雖然依舊顫抖不休,但不妨礙他把字一個一個吐清楚:“你,大可以,試試!”
賢王殿下借機添油加醋,把平日裏不敢說的龌蹉思想一股腦兒的吐出來過嘴瘾:“不但要試,更要你日日承歡!你每日只需洗幹淨屁-股等着!夏日不得着錦,冬日不用下榻。同王府那些低等的禁脔同食同宿,甚至一起脫|光了伺候本王!”
脖頸上的手已握成鷹爪,越抓越緊,趙诩面部表情已是吞了只蒼蠅一般惡心,眼中現出紅絲,水色氤氲,周身顫抖也愈加厲害,這次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憤怒。
爪子指蓋很利,片刻刺進了脖頸細嫩的皮肉之中,瀝瀝血絲盡顯。華伏熨如若未覺,繼續火上澆油:“羽翼光明欺勝雪,風神灑落占高秋?你這皮相倒是不錯,等本王玩膩了,便送去煙花三月樓換銀子,一兩銀子接一……”
“你!……混蛋!”水中受傷的左手突然伸出水面,攜帶着木夾板一道扇了過來,池內一下子嘩嘩水聲不斷,動靜極大。
羽翼光明欺勝雪,風神灑落占高秋。是賢王梧州之行後,适縫中秋佳節,欲贈賀迎之畫像上的提款。後來輾轉被賢王送給了入質的趙诩,被質宮一夜大火給焚了。
那恐怕是兩人最後一點不摻雜私利的美好回憶。沒有什麽比這一句更剜心刺骨。趙诩雖目赤兇利,卻已然守不住兩行清淚,被刺激的洶湧而下。
華伏熨眼明手快的把他左手制了,架于肩上。見人竟是這般倉皇模樣,已是心疼的不行,急忙抱緊了安慰起來:“我怎麽舍得,我怎麽舍得!我騙你的……”
涕淚決堤,收也收不住,趙诩只覺心中郁郁躁動一股腦的炸了出來,洶湧澎湃成驚濤駭浪,全部化成了淚流了出來,猶自不甘心的咒罵:“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
愈哭愈狠,胸腔便好似抽去了空氣一般,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和着咒罵聲把小院子演繹成了一臺單方面的批|鬥會。
華伏熨認錯态度良好,只要他有意識去抵抗黑湯惡痛,被罵兩句何妨?這邊廂張嘴便是連串的示好道歉:“我錯了我錯了,我騙你的。別哭別哭……”
一邊拿手輕輕拍着他後背順氣,一邊依舊不停的道歉解釋:“我怎麽舍得,讓你別咬你不聽。別哭了……”
翩翩君子如趙诩,髒詞在實際生活中的運用實在是少,翻來覆去只有“混蛋”、“畜生”兩個詞可罵,郁結又難消,呼哧呼哧邊喘邊哭,委實可憐的不行。
一哭一哄,時辰倒是走的快,屋外小太監禀了時辰,就到了出湯之時。
趙诩緩下心緒之後,也知賢王殿下拿些腌臜話刺激他回神。方覺今日又是哭又是罵丢盡了臉面,幹脆趴在他肩頭裝死,偶爾忍不住抽噎一下,也是強迫着不發出聲音來。
華伏熨知他落不下面子,倒是不再刻意招惹。又兼之方才言語不恭,此刻撿着空想給自己洗白。一邊抱着他出水,一邊解釋了一句:“等你傷好了,我便去求個恩典,到北疆謀個藩王,那時候我也是一介草民,哪裏有資格拘着你呢?”
景頗朝由于出過幾任有能耐的篡權親王,前朝還是大前朝的時候,就有“分封而不賜土,列爵而不臨民,食祿而不任事”之說。也就是說,一旦親王接受分封立藩,就是洗手不幹、無權無勢、從此富貴閑人的意思了。
趙诩一動不動的抱着他脖子裝鹌鹑不理人,華伏熨繼續道:“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肩上的人依舊沒有回,華伏熨倒也不惱,繼續循循善誘:“以後便是兩個富貴閑人,相伴了此一生,多逍遙?”
“以後”兩個字是如此的陌生。趙诩一路來耀,斷不敢有“與華伏熨的‘以後’”這樣一個設想。一來耀畢兩國局勢皆在質子一念之間,兩人天各一方已是可以想見的最好結局。二來華伏熨如此風流名聲,可見其對誰真真的駐足停留?
長相厮守根本是鏡花水月癡心妄想,所以趙诩從來未曾奢望。這三年間種種,再情濃忘我皆不曾觸及過“以後”一詞。再看華伏熨,三年來不也是這樣克己?兩人均默契的回避了這個話題。
因為沒有未來可言,那就不用去費心思量。
可現在,他說,兩個富貴閑人,相伴了此一生。
趙诩一瞬間福靈心至,扭轉而來,也顧不得一張哭泣後的俊臉如何邋遢情狀,惶急追問道:“你許了華伏鈭什麽條件?!”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