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桐桐,我真的想辦婚禮
第66章 桐桐,我真的想辦婚禮
田嫂回到家裏之後有些好奇地許疏桐:“桐桐, 為什麽不直接跟祁先生走?”
許疏桐說:“我帶着那麽多家當,當然要先回家放好。怎麽能帶着這麽多貴重的東西去別人家串門。”
說的就是先前拿祁景之的錢換回來的房屋産權證名。
田嫂有些好笑又有些欣慰,桐桐和祁正真的是一條心。
接着許疏桐又說:“田嫂, 既然一會咱們要串門的家庭不一般, 還得準備些相應的禮物,給他們送點什麽好呢?”
田嫂反問:“他們?”
許疏桐非常肯定地說:“對!就是他們!不可能只有祁先生一個人, 我估計祁正的爺爺應該也在,要不然祁先生沒那自信過來請人。”
鑒于祁景之各種糟糕的表現, 許疏桐實在沒法把他稱之為祁正的父親。
田嫂連連點頭, “桐桐, 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去做客的禮物我來準備, 你先歇會兒,跑了大半天, 也累了吧。”
接着田嫂麻利地給桐桐切了幾塊西瓜,讓桐桐先喝水吃瓜,她轉身就去準備禮物。
給祁正爺爺的禮物是之前祁正帶回來的老參, 給祁景之的就很敷衍,是南方某地的香煙。
然後又出去買了幾樣水果, 就算是把禮物準備好了。
田嫂又問許疏桐:“要不要先去軍校那邊找一下小正?”
許疏桐搖頭說:“不用了, 恐怕祁先生早就已經安排人去軍校那邊等着。”
從小洋樓到祁家所在的大院, 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在這個交通不是很方便的年代, 确實有點折騰。
家裏只有一輛自行車, 許疏桐會開汽車也會摩托車, 就是不會騎這種中間有橫杠的高大的自行車帶人。
讓田嫂騎自行車帶她?
不!許疏桐覺得,只有坐祁正騎的自行車,她才會有安全感。
那怎麽辦呢?
許疏桐不緊不慢地吃瓜, 和田嫂聊天。
果然,半個多小時後,祁景之安排的車出現在小洋樓門口。
一路過去還算順利,就是在大院門口遇到甘振華。
當時他們坐的車開進去,甘振華開的車從裏邊出來。
也不知道甘振華的眼神怎麽這麽好,愣是能看到坐在後座上的許疏桐。
甘振華直接把車停在大院門口,從車裏下來,朝許疏桐邊跑邊興奮地喊:“許老師!你來啦!”
許疏桐有些無語地問旁邊的田嫂:“甘振華從小就這麽純真樸實嗎?”
田嫂笑着說:“甘家這孩子确實不錯。家裏最小的,全家人都疼他,性格方面确實很單純。”
因為甘振華的廣播,大院裏很多人都知道,祁正的愛人許疏桐來了。
這個傍晚,很多人都在議論這個話題——
“老祁能不能得到祁正的原諒,多半要取決于他能不能把兒媳婦勸好。”
“我看懸!那天,我在周春月病房裏,看到小許老師最直觀的感覺就是,她特別維護祁正。誰要是欺負祁正,她跟誰勢不兩立。想想過去這些年,祁正在老祁的眼皮底下,被周春月惡心,小許能這麽輕而易舉原諒老祁才怪!”
“……”
許疏桐當然不知道周圍這些議論,她和田嫂迎着晚霞走進祁家的院子裏。
穿過種着各種花草的院子,就看到一個拄着拐仗頭發花白的老年人還有祁景之站在門口,兩人都看着她,一個露出慈祥的笑容,另外一個則是滿臉的忐忑之色。
“桐桐來啦!”先開口的祁正爺爺。
許疏桐大大方方地叫了一聲“爺爺”,至于旁邊的祁景之,她選擇忽略。
聽到許疏桐叫自己爺爺,祁爺爺爽朗地笑了,然後把許疏桐帶到書房,讓祁景之安排晚飯的事情。
本以為祁爺爺會和自己聊祁正以前的事情,沒想到老爺子只字未提,而是問許疏桐在柳城生活得是否習慣,又問她對于未來是怎麽規劃的?是否想過要去其他地方發展?
聊了十幾分鐘,許疏桐對這位老人就有了基本的了解。
這是一個睿智的老人!
可是擁有這樣的智慧,怎麽會把事情處理得這麽糟糕?兒子也沒管好?孫子和他的關系也很一般。
老人家一眼就看出許疏桐眼底裏的疑惑,他笑眯眯地說:“桐桐,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看起來也不像是蠢人,怎麽會把日子過得一塌糊塗?”
許疏桐也沒打算拐彎抹角,本來他們相處的機會就不多,何必搞那些彎彎繞。
“嗯,我心裏确實是這樣想的。”
聽到許疏桐這樣回答,祁爺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哈哈大笑後,說:“你這孩子非常不錯!怪不得本來想打一輩子光棍的祁正,都變成患得患失的毛頭小子!”
說完這話,祁老爺子的表情又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他說:“人不可能一輩子都聰明,總有犯錯誤的時候。我都這把年紀了,就不再為以前犯下的錯誤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桐桐,以後你和祁正想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如果你覺得我還可靠,你們遇到難題的時候,可以來找我。噢,對了,我平時也沒什麽花銷,退休金也不算少,每個月給你們寄一次,有點太打擾你們。我打算存起來,每年給你們寄過來,就當作是對當年的補償,你覺得如何?”
許疏桐搖頭說:“不如如何!我能養得起祁正!”
祁正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只是背對着書房門口的許疏桐毫無察覺。
祁爺爺看着孫子站在門口,滿臉錯愕表情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老人家故意說:“桐桐,別人家都是男人養家,你怎麽反過來?”
“您這個思想太僵化了,誰說女人就不能養男人不能養家?對了,咱們說點正經的吧!”
祁老爺子又笑得不行:“這麽說,剛才我們說的都不算是正經的事兒?”
許疏桐說:“剛才只是我們相互了解的一個過程。”
祁老爺子換回嚴肅認真的表情說:“好吧,那我們現在就說些正經的事兒。”
許疏桐說:“爺爺,我想知道,祁正還有多少爛桃花要處理?”
祁正&爺爺:……
“爺爺,據我所知,您之前就沒少給祁正物色合适的對象。再加上祁正本身的魅力,肯定吸引了不少女孩。曾經還有女孩直接跑到柳城,想和祁正原地結婚。”
原地結婚是什麽鬼?祁正正準備上去解釋,就接受到爺爺一個安撫的眼神,他把伸出來的一條腿又收了回去。
爺爺說:“過去我确實因為擔心祁正想要孤獨終身,所以幫他物色過我自以為合适的對象。現在看到桐桐你,我才知道自己之前又幹蠢事了。”
許疏桐撇嘴:“您扯得有點遠,我現在就是想要知道,祁正身邊到底還有多少個狂熱的粉絲。哦,您可能不太懂粉絲是什麽意思,我解釋一下,意思就是非祁正不嫁的女孩。您應該也能看出來,我是打算跟祁正好好生活的。萬一我們倆正甜言蜜語,突然冒出一個人,跟我說,她和祁正如何青梅竹馬,如何兩小無猜。我當然相信祁正,可那些人的行為會給我造成一定的困難,我也會膈應的。”
爺爺點點頭:“我明白了!還真有這麽幾個女孩非祁正不嫁。”
祁正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爺爺就已經說出了四個名字。
爺爺啊,你以前沒少給我扯後腿,現在又給我找麻煩。
“桐桐,別聽爺爺胡說,他說的那些名字,我連人都對不上。”祁正求生欲望非常強烈。
許疏桐回頭看了他一眼:“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很正常呀。”
三個人正說得熱鬧的時候,祁景之也出現,說晚飯好了。
祁景之很想加入他們聊天的話題,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而且整個過程,兒子和兒媳婦都沒看他一眼。
祁景之有些黯然地跟着後面下樓,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老父親突然停住腳步,壓低嗓門對兒子說:“你用不着這樣,你只需要記住,現在所謂的委屈,都是你當年種下的因,結出來的果。現在房子裏的每個人,都不是看你的臉色的人。”
老爺子說的人也包括田嫂。
祁景之熱情邀請田嫂一起坐下吃飯時,田嫂就非常直接地說:“我在祁家工作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被邀請一起吃飯。我是不是應該受寵若驚一下?”
“田嫂,我非常慚愧,以前……”
祁正懶得聽祁景之扯以前的事,他打斷祁景之說:“田嫂,你坐吧。”
田嫂非常爽快地把圍裙解開,“行,我就坐桐桐旁邊。”
一頓飯吃下來,祁景之非常感謝食不言的習慣,至少吃飯期間,他看起來不像是明顯地被孤立。
只是吃完飯後,一家人轉移到客廳,兒子和兒媳婦跟老父親甚至田嫂都能談笑風生,而他就像一個外人,坐在旁邊,完全融不進他們的話題。
難受的祁景之,猶如前幾天一樣,又開始在幻想,倘若鄭詩錦在的話,家裏會是什麽樣?
其實整個過程中,許疏桐用眼睛打量過祁景之,看到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應該很後悔。
不是所有的錯誤都能被原諒。既便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在原來的世界裏,許疏桐功成名就之後,她的親生父親也曾經不止一次來找過她,表示忏悔。
她當時就問對方一句話:“如果我只是一個碌碌無為的普通女孩,你一個高高在上的房地産老板,會不遠千裏地跑到山下來找我忏悔嗎?歸根結底,你不過是看到我身上有油水可以給你榨!之前花過你的錢,我都已經加上最高的利息還給你,我們之間早就互不相欠。再說了,你的公司是我媽和我外公幫你創辦,也是靠着我外公的人脈資源發展壯大。我沒有回去跟你的寶貝兒子搶股份就已經很不錯,你就別在惦記我這裏這些不屬于你的東西。”
這次對話之後,渣爹和後媽緊密地團結在一起,想方設法搞臭她。
所以,所謂的忏悔,有用嗎?
倘若祁正不是一個年紀輕輕就靠着自己的軍功在從事的領域有卓越成就,倘若祁正不是一個不需要祁家的資源也能風聲水起的人,祁景之會有這樣的忏悔嗎?
他忏悔的恐怕是沒能和有本事的兒子搞好關系。不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歸根結底,這是一個自私的男人。一個自私的父親!
這樣的忏悔,一文不值。
保持現狀,不相互打擾,就是他對過去的贖罪。
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熱鬧的聲音,田嫂出去開門,就看到包括甘振華在內的祁正的發小們,手裏都拿着禮物來拜訪。
“祁正!聽說你媳婦來了,大家夥過來打個招呼。”
許疏桐往門口看去,就看到一個大熱天還穿着西裝、發型是現在港臺很流行的爆炸頭的男人,連走路的姿勢都很拽的樣子。
典型的暴發戶!
“這二貨是哪來的?”許疏桐小聲地問旁邊的祁正。
祁正說:“二貨是做貿易的。以前跟在我屁股後面,求我帶他玩的那種。”
瞧瞧,找一個心靈相通的老公多重要。她一問,祁正就知道她的想法,把這人的來歷,一句話就說得清清楚楚。
這位拽哥,以前跟在祁正後面喊正哥。做貿易賺錢之後,就覺得天大地大我最大。祁正是個窮當兵的,跟他這個腰纏萬貫的大老板沒法比。
正哥,變成祁正。
拽哥直接站在許疏桐對面,肆無忌憚地打量她,同時還說:“聽說你英語挺好的?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做貿易,我現在有好多生意都是跟老外一起做,你要是來給我當翻譯,我一個月能給你開兩千塊錢。”
在這個人均工資不到五十塊錢的年代,兩千塊,确實很誘人。
許疏桐拉住正準備說話的祁正,她最喜歡收拾蠢貨,可不能讓祁正把人吓着了。
還沒等許疏桐開口,甘振華就上前瞪了一眼那人:“剛子,你說什麽呢?人家小許老師對你那些生意不感興趣。”
祁景之正想利用機會緩和一下父子關系,看到有人對自己的兒媳婦這樣說話,他正準備以家長的身份出面時,被老父親一把從沙發上拉起來,父子倆往院子裏去。
走出來後,祁景之對父親說:“爸,您拉我幹嘛,你看,剛子那小子,說話沒個分寸。可不能讓他欺負了我們家桐桐。”
老爺子冷笑說:“行了!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景之啊,以前我的話你不聽,摔得這麽慘,還不長記性嗎?這幾天,我幾乎天天都跟你強調,不要再摻和祁正和桐桐的事情,他們根本不需要你。你的所作所為也不配被原諒,當然,我也一樣。但是我比你有自知之明啊,別想着修複關系了!這輩子就這樣了!”
外面的對話,許疏桐不得而知,她看着對方翹着二郎腿的樣子,她說:“不好意思,我選擇老板比較講究。”
言外之意:我看不上你這種老板。
整個客廳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中。
拽哥臉色先是僵了一下,很快又惱羞成怒:“呵!彼此彼此!我也看不上自以為是的員工!現在多少學外語專業的女大學生,哭着喊着要到我公司來當翻譯,比你條件好的多了去了。”
這話就可笑了!現在的大學生,畢業之後都是包分配,而且大家的思想還沒有轉變過來,都覺得包分配的鐵飯碗最好。沒有幾個人願意到外面給私人老板幹。
“現在做貿易的,原來還要編故事?”許疏桐有些不解地問祁正。
祁正說:“可能是吧!”
剛子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你們什麽意思?你們是說我是編的?呵,老子一天賺一萬多塊錢,用得着跟你們編嗎?祁正,要我說呀,你趕緊轉業吧,在那窮鄉僻壤有什麽好!趕緊出來跟哥們一起幹,兩年賺個百八十萬沒問題。你在部隊裏,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些錢。”
許疏桐說:“你是做什麽貿易的啊?”
拽哥噼噼啪啪說了一通,說完之後,揚起下巴:“能聽懂嗎?”
許疏桐說:“你公司有這麽多經營資質嗎?營業稅、進口關稅交了嗎?聽起來還涉及到走私和文物倒賣,這是犯法的,你難道不知道?還有,幫你運輸的火車,運輸費用交了嗎?就憑你家長輩打個招呼就免了?你是打算坑爹坑媽又坑爺爺?”
拽哥哪裏還有剛才得瑟的樣子,二郎腿也不翹了,整個人挺直腰,坐得筆直,臉色還有些蒼白。
許疏桐說完幾秒鐘後,他才反應過來,一下子站起來,指着許疏桐:“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分明是嫉妒我比祁正能賺錢。”
“呵呵。”許疏桐已經懶得再跟他都說一個字。
現在,很多東西都是在摸索階段,等到徹底規範下來,拽哥這種所謂的做生意的方式,遲早會把自己的父母還有其他給他提供便利的長輩拖下水。
鑒于許疏桐的态度,拽哥揚長而去。
甘振華郁悶地說:“我們剛才來的時候就沒想帶他,他非要跟着過來。”
許疏桐才不介意,她壓根就沒把那人放在心上,她注意到過來的這些人裏,有一個女孩看祁正的眼神格外不同。
想必這位就是爺爺提到的四個女孩中的一個。
許疏桐正思忖對方是安安靜靜地看着,還是會冒頭的時候,那女孩就站出來對祁正說:“祁正哥,聽說你們都已經結婚幾個月了,我們都是前些天才聽到消息。大家以前還說,你結婚的時候會讓誰當伴郎,看來所有人都沒機會了。”
嗯?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許疏桐多談幾次戀愛,或許能聽懂。
對方的意思是:祁正你結婚連婚禮都沒有,是不是意味着,你的妻子對于你來說,其實也沒那麽重要。
祁正淡淡地說:“我愛人工作很忙,而且她對我們的婚禮比較有想法。我又怕她跑了,所以先領證,婚禮的事情,等她想好再辦。”
甘振華立刻舉手說:“我要當伴郎!”
那女孩微怔,很快又恢複如初,露出溫婉的笑容,對許疏桐說:“我還沒當過伴娘呢,要不我也預定一下?”
許疏桐也笑着說:“伴娘不應該是新娘的閨蜜嗎?精心準備的婚禮,當然不能湊合,所以很抱歉。”
甘振華頻頻點頭:“就是就是!怎麽能湊合呢?噢,對了,好像現在西式婚禮還會有花童,要不這個任務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們找一對特別可愛漂亮的小朋友。”
許疏桐說:“我們家屬院多得是,需要你找嗎?”
東拉西扯了半個小時,祁正婉拒發小們後面幾天的邀約,然後帶着他的桐桐和爺爺他們告別,回了小洋樓的房子。
他們離開後,之前那個女孩蹭到祁爺爺身邊說:“祁爺爺,您真的覺得他們合适嗎?她似乎并不是您理想中的孫媳婦兒人選,她很張揚,而且還是嘴巴不吃虧的類型。”
祁爺爺說:“珊珊,抱歉,以前我給了你不切實際的希望。現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是我老糊塗了。是,我的孫媳婦很張揚,那是因為她有資本!她嘴巴不吃虧,是因為她要無條件地維護祁正。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珊珊,你以後也會找到合适的對象。”
這天晚上回到家裏,祁正就把書房的門給鎖了,堅決不讓桐桐晚上再去書房幹活,他有一肚子的話要告訴她。
回到房間,門關上,祁正就對許疏桐鄭重地說:“桐桐,我真的想辦婚禮,我要給你一個一輩子難忘的婚禮。可以嗎?”
祁正想起媽媽身體不好的那段時間,她手裏拿着筆記本,絮絮叨叨地跟祁正說着以後的事情時,還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
原本模糊的記憶,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當年媽媽的絮絮叨叨,呈現在腦海中。
“小正,你現在還小,聽不懂也理解不了媽媽的話,沒關系,媽媽在筆記本上給你寫下來,等你以後長大了,按照筆記本上的來做,總歸不會錯的。你以後找女朋友,一定要找一個你喜歡的,而且她也喜歡你的。身為男人,你一定要有很強的責任感,你得保護好你的女人。談戀愛,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要對她好,兩個人共同成長。”
“等你們覺得可以走進婚姻的殿堂,你一定要求婚,然後給你的妻子一個美滿的婚姻。婚禮其實挺瑣碎的,這種事情最好是有長輩幫你們操心,可惜媽媽沒那個福氣等你長大,幫你操持婚禮的事情。我能做的,就是把需要注意的事項都給你寫在筆記本上,以後你就按照上面的來做。涉及到人情往來方面的,應該錯不了。”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