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李易甫和父兄一行人趕到京郊附近他家的那處莊子,進門聽着來迎接他們的管事向父兄回報這段時間莊子裏的事情,及至那管事與父親說完,李易甫才開口問道:“這斷時間有人執我的名帖來拜訪嗎?”
那管事搖頭,道:“知道老爺和大公子要上京,我日日都着人在門口守着,沒有什麽人拿名帖來拜訪。”
李易甫聽到這話一愣,随即有些失神,但馬上就又回神,跟随父兄進了莊子。
據老北京的人說,舊北京的城牆的寬度十分驚人,城牆上面可以同時并排跑四輛重裝大卡車,可惜沈方良沒看見過,老北京的城牆已經被昔年那些嫌棄城牆礙事的人們拆個精光了,只在年長的老人心中殘存着一個記憶影像而已。
沈方良沒見過老北京的城牆,但是他現在見到了長安城的城牆,還有那寬約150米,注意不是長是寬150米的長安城主幹道朱雀大街,呈現在眼前時,即使是沈方良這個來自現代通過先進的交通工具游歷過中國很多名勝古跡、山川美景的家夥,也微微張着嘴有些被驚得發呆了,更別說家境貧寒幾乎算是鄉下人的嚴瑾和張獻忠。
長安城中人,一年到頭看到這種初初進長安傻眼發呆的土包子可是見得不少,一見沈方良這一行人的衣着表情,就有不少旁觀者暗暗在心裏啐了句“田舍奴”。
一衆人裏表情比較平靜的一個是阿傻,因為他傻,不管見到什麽都傻笑,另一個是尹日升,因為他幼時父親殿試中舉後,曾經舉家搬來長安城,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長安城的壯闊雄偉還有些印象,也就見怪不怪了。
作為一個見過大褲衩、福祿壽喜種種神奇建築長居後世京城的富有人士,沈方良是最快回神的,然後打了個響指,道:“走了,找地方睡覺,最好今天把租房子的事情搞定,不然回頭要睡大街了。”
嚴瑾被沈方良的響指驚醒,從被震懾得呆愣的狀态中回神,然後反應了下沈方良方才的話,想到在西湖書院分別時李易甫說的話,道:“我們不去找李易甫嗎?他說他家在長安附近有莊子,我們拿他的名帖可以去寄宿。”
沈方良直接道:“我們找地方住下來,回頭再去找他。”早年獨闖京城拼事業時,人情冷暖沈方良沒少嘗,那時沒法子,眼下他又不是沒錢,自己租個房子自己住,怎麽舒服怎麽來,說到底,沈方良還是享受至上的渣,能舒服絕對不會讓自己難受的。
張獻忠不比嚴瑾年輕,更知世事些,倒是有幾分能猜到沈方良的顧慮,所以沒問沈方良為什麽不去李易甫家蹭房子住,轉而問道:“我們該去哪裏租房子,我們剛到長安,人生地不熟的,哪個牙行能信得過都不知道。”
聽到張獻忠這話,沈方良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正是蔣世倫送他的那塊地鼠門令牌,掃了眼地圖上最近的地鼠門分壇的位置,沈方良直接揪着一衆人便大踏步向那處進發了。
他們自是不可能一路都沿着朱雀大街走,中間穿過各個坊間路徑,房中有酒樓正在宴飲,二樓打開的窗戶間見莺歌燕舞,有反彈琵琶,胡旋舞身姿缭繞,亂花眯眼,有人擊牙板長歌縱酒:“憶昔洛陽董糟丘,為餘天津橋南造酒樓。
黃金白璧買歌笑,一醉累月輕王侯。
海內賢豪青雲客,就中與君心莫逆。
回山轉海不作難,傾情倒意無所惜。
我向淮南攀桂枝,君留洛北愁夢思。
……”
有鬧市歡騰,高搭戲臺,相撲博弈,衆人歡喝叫好,有蕃人胡人在坊間閑手作樂,多有草原蒼茫之聲,有管弦絲竹別作,中正雅致,歡喜有之,悠遠有之,旖旎動人,有鋪叫賣胡餅漿水,香氣襲人。
千般風流,萬種繁華,一派盛世長安。
沈方良從人潮洶湧的長安城內拎着他家敗家子,扯着他家的傻子,時不時的回頭盯着那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嚴瑾和張獻忠,艱難的穿行,終于找到地鼠門的那處分壇,把手裏的那張令牌扔到那守門的地鼠門弟子手裏,道:“給我找個可靠的牙行,我要租房子。”
李熙寧正在京城平康坊裏最大的酒樓,偷空從宴會裏跑出來,站在門廊外看着一片燈火映照人聲繁鬧的平康坊,屋中絲竹彈唱,瓊漿玉液,玉盤珍馐,也有名氣冠絕長安城的伎人賠場,好不熱鬧,屋外,那一個一個亮着燈火的房間裏,也一樣十分熱鬧,因為那裏也是如此間這樣的宴會正酣暢開飲。
自從進了京城,他無一日不過的如此熱鬧。
因為他父親閉門謝客,有心人找不到他父親,就只能找他,而他父親也知道,即使靖平郡王府擺出一副閉門謝客的樣子,也是不能做的太絕的,做父親的避而不見,做兒子的就要擺出點兒晚輩的謙卑态度,出來應酬了。
所以李熙寧自從進了京城,一直過得很熱鬧,可是此時,他卻突然有些厭煩這種熱鬧了。
他想起在西湖書院時,他在沈方良的那處小院子裏,喝着美酒,只有美酒,沈方良那個小氣鬼沒給他們上菜,他們就這麽餓着肚子喝得酩酊大醉,可是那時,他覺得很自在。
他有點兒想念他在西湖書院認識的那幾個同齡的朋友了。
“世子,再發什麽神啊,來喝酒啊,可是該你行令了。”
身後有人呼喝,李熙寧只得收斂了神色轉頭又挂了笑顏轉身應酬,道:“這倒是我的罪過。”
(注:此處詩詞引用李白的《憶舊游寄谯郡元參軍》)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