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滿宮也要亂了套(二合……
第100章 滿宮也要亂了套(二合……
皇帝越想心裏越是高興, 民間不是說麽,什麽鍋配什麽蓋兒,靜嘉就該配他這樣的皇帝, 其他人可不能叫靜嘉發揮自個兒的黑心腸哩。
“成郡王那邊安排的如何了?”皇帝仔細看完敖樂的密折, 暗戳戳走了會兒神後沉聲問道。
孫起行趁皇帝看過來之前早就把腦袋戳胸前頭了,這樣哪怕萬歲爺知道自己丢了醜, 只要沒人看見,那就等于沒丢。
在保腚還是保尊嚴的選擇上, 孫起行都不用考慮, 反正他的主子不做人的時候多了, 向萬歲爺看齊才該是乾清宮大總管不懈的追求。
聽見皇帝發問, 孫起行不動聲色恭敬道:“回萬歲爺,成郡王飛鴿傳書過來, 宮外幾處都已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妥當,若是馬佳老爺子真是豬油蒙了心行差踏錯,定能一網打盡。正好到時候您在西北檢閱駐軍, 也能将馬佳将軍拿下。”
德恒雖然只有一個兒子,可他還是有兄弟的, 馬佳氏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展揚, 正是因為兄弟兩個齊心, 一個在邊關鎮守, 一個在京城做一品武官, 領了皇宮禁衛軍, 幾乎将皇城把控在手心裏。
說句不客氣的, 萬一馬佳氏想要起兵造反,成功幾率也是比別人大許多的,畢竟就算是九門提督, 也只能帶着禦林軍在外城和皇城外守着,不像馬佳老爺子,可以帶刀至禦前,光明正大出入乾清宮。
皇帝臉上并沒有喜色,德恒那老狐貍造反的可能性并不大,畢竟馬佳氏向來标榜忠君,且不說造反能不能成功,成功了也會遺臭萬年,要臉面的馬佳氏絕對接受不了。
叫皇帝警惕的是一直在背地裏暗中操控着馬佳府勢力的墨家。
自打太後薨逝,關爾佳氏不上不下在禦前慢慢沒了那份兒特殊,泰平那老小子如同開了閘的猛獸,暗中的手腳已經快捂不住了。
皇帝不怕墨家出手,想要謀逆,無非就是從他不堪為君,或者民不聊生這方面去運作,想要有個正大光明‘清君側’的理由,也得看他讓不讓。
他從登基以來,進退都有度,處理政事也是清明,百姓們日子并不難過,天災人禍的在他鐵血手腕之下,也沒造成大的損失讓災民遍地,墨家如果想要運作,并不容易。
可皇帝心裏還是略有些煩躁,正因如此,墨家能拿捏也最好拿捏的,非靜嘉莫屬。
若貴妃德不配位,他卻寵信有加,甚至若是康太妃對太後動手的事情,也被栽贓成靜嘉聽他吩咐下狠手,正好能往他身上潑髒水。
一個忤逆不孝的昏君,即便推翻也能說得過去了,反正百姓們是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昏君,他們只要能過好日子就行。
“傳信給敖樂,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以貴妃的安危為主,哪怕暫時叫那心思叵測的得逞些時候也無妨。”皇帝越想心裏越是不安,對着孫起行沉聲吩咐。
宮裏的安排皇帝沒叫人瞞着靜嘉,可宮外的安排,皇帝怕隔牆有耳,也怕驚了鷺叫人發現不對,并沒有跟靜嘉提起,皇帝就怕到時候靜嘉受到驚吓身子不适。
皇帝以為墨家籌謀了這麽多年,也不差多等些時候三思而後行,畢竟如今的情形對墨家來說并非最好的時候,所以等孫起行傳訊出去後,皇帝心裏稍稍安定了些。
可他不知道,墨家原本放棄在先帝薨逝後動手,是因為康太妃的緣故。
過後泰平以為太後貪戀權勢,定寧侯也是個蠢貨,怎麽都會把皇帝養廢了,康太妃那邊傳過來的信兒也是說小皇帝軟弱,他便也不介意多等些時候,好更做足些準備。
只這些年下來,論文,泰平已經是一品直省總督,論武,墨家從戰場上退居幕後,卻拿捏住了馬佳氏和關爾佳是的把柄。西南動亂多,墨家掌握得并不算牢靠,可西北卻是一直在墨家掌控之中的,包括北蒙那邊,墨家都私下裏有書信來往。
只可惜準備的這麽充足,皇帝卻越來越争氣你說氣人不!
泰平私下裏不知道罵了太後多少次,那老虔婆看起來護着關爾佳氏,也一直縱着定寧侯打壓皇帝,怎麽還能叫皇帝一步步收攏權勢,皇權越發穩固了呢。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康太妃做了些什麽,只是如今已經五十有四的泰平實在是等不得了,謀逆也非一日之功,再等下去,就算大事能成,他說不定也沒有壽數登上高位了。
害死弟弟,不顧墨家祖訓做了那麽些事情,泰平為得是什麽?還不是那把叫人癡狂的龍椅。
眼瞅着這會子皇帝不在京中,萬事俱備,東風也在容嫔和關家二爺的配合下呼呼刮進了京城,泰平自然不肯放過這個好機會。
所以,就在皇帝對孫起行下令的時候,宮中也正熱鬧起來。
話要從中秋這日,半下午時候歇過晌兒說起。
雖然中秋宮宴的事情不少,可叫靜嘉都交給了柔妃等人,她只在儲秀宮好好養身子,除了還為寶赫擔憂心情不太好,身子已經是大好了。
魏嬷嬷仔細瞧着,自家主兒面頰百裏透着紅,甚至因為有孕快三個月的緣故,瞧着面上還多了點肉,母性光輝增添多少這個不好說,可靜嘉本就漂亮,臉頰稍微豐滿些,倒是叫她瞧着更富貴逼人。
感覺是不能再瞞下去了,萬一這中秋宮宴上有人動手腳,主兒不知道還不知道要平添多少風險,魏嬷嬷決定不挑時候了,這會子就說!
等靜嘉梳洗過後,靠坐在軟榻上的時候,魏嬷嬷便咬着牙跪在了靜嘉跟前。
“奴婢該死!有件重要的事兒,奴婢瞞了您許久,思前想後還是應該盡快告訴您,主兒要如何責罰,奴婢都認了!”魏嬷嬷泥首下去道,“還請主子千萬別生氣,傷了身子。”
靜嘉挑了挑眉,還不等說話,外頭劉福突然踉跄着跑進來:“主兒,大阿哥不好了,他,他突然昏了過去,太醫們束手無策,請您過去呢。”
靜嘉皺眉,看着魏嬷嬷問道:“你瞞着的事兒,可是背主的?”
“奴婢不敢!奴婢這輩子都是您的奴才,絕不敢背主,若有一個字說謊,天打雷劈!”魏嬷嬷蒼白着臉趕緊解釋。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魏嬷嬷伺候這麽久,最知道自家主兒看似好說話,那是不犯了她的底限,跟萬歲爺禀報的事兒也都是主兒允準了,魏嬷嬷才敢說。
若是背主……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還有可能生不如死。
魏嬷嬷不是傻子,已經在頂頂尊貴的主兒身邊伺候了,她又不想上天。
“那成,走吧,去南三所。”靜嘉扶着半夏起身,對魏嬷嬷道,“一邊走,一邊說。”
魏嬷嬷渾身有些僵硬,這……這一邊走一邊說,萬一主兒氣大了,茶水和安胎藥都伺候不及啊!
“要不,奴婢等您回來再……”魏嬷嬷掙紮着道。
“無妨,只要你沒出賣我,不想要了我的命,我都恕嬷嬷無罪。”靜嘉上了軟轎輕聲道。
魏嬷嬷糾結,她不擔心自個兒的命啊,她擔心說着的功夫就是要主兒的命。
“那主兒您可千萬別生氣……”魏嬷嬷難得墨跡着又打了幾句預伏。
靜嘉心下了然,只怕這事兒跟萬歲爺有關,瞧魏嬷嬷這個墨跡勁兒,她就知道肯定是讓自己大怒的事兒。
靜嘉緊蹙着眉,半天也沒想出是什麽事兒來,可莫名的她又有種靴子終于要落地的感覺,叫人心裏納罕極了。
“好了,我保證不生氣,嬷嬷說吧。”過了會兒,靜嘉深吸口氣吩咐道。
魏嬷嬷咬着牙,湊在軟轎旁邊低聲說了,說完她忐忑等着主子發怒,發問,發火……結果軟轎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等她們一行人到達南三所的時候,靜嘉扶着半夏的手不緊不慢往裏走,面上冷若冰霜,看着就叫人害怕。
魏嬷嬷心裏打着鼓,卻不敢走神,只仔細瞧着,萬一主兒那裏不舒服,她立馬就得伺候着主兒回去才行。
“大阿哥到底怎麽了?”靜嘉身子沒什麽問題,可心情不算好,進門便冷着臉問,“太醫院如此多的聖手,竟然連大阿哥為何昏厥都查不出來嗎?”
太醫們趕忙跪地請罪:“貴妃娘娘恕罪,大阿哥沒有中毒跡象,脈象雖然虛弱可也是平日裏的模樣,并沒有變化,只是大阿哥的呼吸越來越孱弱,面色也不好看,瞧着……是不大好了,臣等無能!”
“拿着本宮的牌子,出宮去請大夫,本宮就不相信,沒有一個大夫能查得出來!”靜嘉低喝出聲,面色更難看了些,“若是大阿哥有什麽三長兩短,本宮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回,回貴妃娘娘,大阿哥的昏厥确實不像是因為身體的緣故,倒像是……像是巫蠱。”有個瘦削的中年太醫小聲禀報。
“放肆!大清禁止談論巫蠱,你為了替自己的無能找借口,連命都不要了嗎?”靜嘉怒喝道。
衆人都不敢再說話,可那太醫一說完,太醫院的人和在場伺候的,不免心裏就要多想了。
這沒病沒災的突然就昏厥過去,眼看着要活不成了,也只有巫蠱能說得過去了呀。
“貴妃娘娘,大公主剛才哭暈過去,這會子醒了,哭着喊着要見大阿哥……”南三所伺候的一個小蘇拉抖着身子進來禀報。
“啊……大公主!大公主!”不等靜嘉說話,門外突然有嬷嬷喊出聲來,“快叫太醫過來,大公主又昏過去了!”
即便有靜嘉在現場坐鎮,衆人不敢喧嘩,到底是人來人往的,瞧着叫人眼暈。
屋漏偏逢連夜雨,不只是大阿哥這裏不順當,等到了有後蹬兒功夫,二阿哥那裏也開始捂着肚子說不舒服,疼得在床上一個勁兒打滾,可不管是太醫還是從宮外請過來的大夫診脈,都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很快承乾宮後殿的容嫔這邊也出了問題,三阿哥一個勁兒的吐奶,半下午時候喂的輔食都吐了個幹淨,一直哭鬧不休,也是查不出病症。
柔妃急得跑到承乾宮去,她收買的那個奶娘卻沒發現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最後便是二公主那裏,她倒是沒有不舒服,只是在去平妃殿內請安,準備一塊兒去乾清宮參加宮宴的時候,莫名從臺階上摔下去,摔斷了腿。
平妃在永和宮哭天抹地,鬧得整個永和宮都亂了起來。
宮裏所有的子嗣突然都發生了這麽邪乎的事兒,本來皇帝不在京城,外臣們就不能前來,中秋宮宴也不過是後宮妃嫔們用個家宴罷了,這會子所有人都沒心思管中秋宮宴的事兒了。
負責宮宴的柔妃抱着兒子哭得厲害,眼看着宮裏燈火都亮了起來,滿宮也要亂了套。
因為大阿哥瞧着有夭折的風險,得知後宮發生了這些事兒,靜嘉垂下眸子掩住眸底的冷笑,容嫔等人的手筆比她想得還要大,這不只是沖着她,還是沖着萬歲爺呢。
“叫鄂魯帶人過來,守着南三所不許任何人出入!”她淡淡吩咐,“傳令下去,中秋宮宴取消,着太醫院所有太醫入宮到南三所來。把二阿哥和三阿哥并着兩位公主都抱到大阿哥這裏來,本宮就不相信,衆目睽睽之下,魑魅魍魉還能害了他們的命。”
“是,奴婢這就去。”魏嬷嬷認真應下,“可要奴婢請林谙達過來?”
“不用,叫半夏在這兒守着便可,叫杜若也過來。”靜嘉搖搖頭道,萬一有不對的味道,杜若也能聞出來。
這會子就叫林守成過來,若是叫容嫔等人太過警惕,放棄了眼下這大好時機怎麽辦呢?
若放在平時,靜嘉倒是也不介意貓抓老鼠似的與他們多周旋些時日,可……靜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咬着後槽牙在心裏罵了皇帝幾句,她有了身孕,可不敢冒險給那些人狗急跳牆的時機,還是盡快打死比較好。
魏嬷嬷緊趕慢趕的帶着劉福去辦差,鄂魯早就被靜嘉叮囑過,得了吩咐,非常麻利的帶着慎刑司和都虞司的大力太監,強行将三位阿哥和兩位公主放在了一塊兒,并且着都虞司的人封鎖了南三所,不許任何人出入。
靜嘉這突如其來的霸道,叫容嫔和平妃兩個幾乎要恨吐了血,可不管是因為還沒達成目的或者是擔心孩子,宮裏有頭有臉的妃嫔都過來了。
柔妃只流着淚守在三阿哥身邊,并不參合靜嘉與衆人的對峙。
可平妃卻是毫不客氣,她進門後就怒喝出聲:“貴妃娘娘這是要做什麽?二公主骨折本就不宜挪動,你這是打量着萬歲爺不在,連個孩子都不放過嗎?有本事沖本宮來!”
“好啊,滿足你。”靜嘉點點頭,“杜若,掌嘴。”
在幾位妃嫔震驚的注視下,劉福揮揮手,李泉和小盧子壓住掙紮的平妃,杜若毫不客氣上手就是兩個巴掌甩過去。
叫她們都想算計自家主兒,不打腫這些人的臉,她杜若白活了!
“貴妃娘娘好大的威風,莫不是想趁萬歲爺不在的時候,學廢後耶拉氏作為?”容嫔陰着臉冷聲道,“你真以為自己可以在後宮一手遮天了?你如今還不是皇後呢,除非你把我們都殺了,否則今日的事情,關爾佳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伊爾根氏也要向萬歲爺讨個公道!”平妃腫着臉,大聲喊出來。
“本宮從來不白擔任何名聲,你若是想死,本宮也不是不能成全你。”靜嘉冷笑出聲,看着容嫔頭一回毫不客氣道。
容嫔譏諷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阿瑪如今在西南為大清出生入死,你卻在宮裏欺負老祖宗的後人,傳出去只怕貴妃這刑克六親的罪名上,還要加一個禍國妖姬的名聲!”
她這是威脅靜嘉,若是敢對自己動手,扭臉兒定寧侯就能弄死寶赫。
她不這麽說靜嘉還不生氣,剛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靜嘉本來就壓着火氣呢,聞言靜嘉腦子一轉,這火氣憋着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幹脆也就不憋着了。
“刑克六親?”靜嘉挑眉,冷哼出聲,“什麽亂七八糟的罪名也敢往本宮頭上扣,掌嘴!”
因為慎刑司和都虞司的大力太監在,衆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容嫔便鐵青着臉被壓着跪在地上,又挨了杜若好幾個巴掌!
“安塔拉靜嘉!”容嫔死命掙紮,氣得尖叫出聲,“你不要安寶赫的命了嗎?”
“你也就只能用我弟弟的命來威脅我,除了下三濫的手段你還會什麽?”靜嘉好整以暇看着容嫔,見容嫔臉色鐵青便青紫,她心裏舒坦了許多,“本宮倒是要問問你,刑克六親罪名從哪兒來的呀?莫不是你以下犯上,派人傳了流言出去?”
容嫔眼神微縮,難道是靜嘉知道了什麽?不可能!不等她鎮定下來,繼續無能狂怒,門外面傳來威嚴的女聲呵斥——
“自然是從民間傳出來的!滾開!”
在帶刀侍衛逼迫下,德恒帶着禁衛軍護着身穿玄色朝服的端貴太妃,冷着臉從門外進來:“貴妃這是要做什麽?你是要造反嗎?這好歹是皇宮裏,在場的也都是皇家的奴才,豈能由得你興風作浪!”
“本宮想要保護皇嗣,才叫人封了南三所,引來了惡犬狂吠,怎麽就成了興風作浪?”靜嘉端坐在上首,見端貴太妃進門,并不起身,姿态還是好整以暇得很,“難不成得了萬歲爺旨意掌管六宮的我說了不算,倒是端貴太妃說什麽就是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太後呢。”
鄂魯從一開始面色就不太好看,好幾日面色冷峻安靜做事,這會子看見瑪法帶着人出現,他眸光徹底黯淡了下去。
馬佳氏要完了,瑪法是瘋了嗎?好好的尊榮不要,非要弄得家破人亡才肯罷休?
這會子鄂魯甚至恍惚着想到,怪不得阿瑪是那樣的性子,老人兒都說有什麽樣的老子就有什麽樣的兒子,佛爾衮寵妾滅妻,不将規矩禮法放在眼裏,只由着自己的心思搞東搞西。
那平日裏看着極為端方,行事仔細謹慎的瑪法……真的是他平日裏看到的那樣嗎?
不得不說,這會子鄂魯甚至在心裏慶幸起來,幸虧阿瑪不疼他,由着他野生野長,若是他從小就被阿瑪或者瑪法教養,也許馬佳氏真要絕後了。
“放肆!”端貴太妃被氣得心窩子都疼,她上前一步怒喝出聲,“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你以為自己做下的醜事,沒有任何人知曉嗎?”
“願聞其詳。”靜嘉依然平靜甚至饒有興致道。
端貴太妃和德恒見靜嘉這平靜的模樣,心下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兩個人不動聲色對視一眼,心裏更加警惕起來。
還是德恒老謀深算些,今天他帶着禁衛軍已經徹底把控住了皇城內城,一時半會兒即便是有人硬攻都攻不進來。
只要在這時候拿出‘證據’,将貴妃關押,再趁機叫貴妃‘畏罪自殺’,即便将來皇帝回來追究,現場所有人都能為他作證,好歹貴妃一屍兩命人沒了,其他所有能得益的人都會守口如瓶。
當年對付博墩,就是如此,這事兒德恒熟練得很。
“将人證物證都帶進來。”德恒冷冷瞪了孫子一眼,揮手沉聲吩咐。
等門外的人被帶進門後,靜嘉才徹底變了臉色,兩個被一把推進來面色憔悴的人證,竟然是佟家大夫人和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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