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不孝
冷君愖挑釁的話讓趙易謙很是惱火,畢竟他們是兩個旗鼓相當的人,就算打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而蘇樂已經到了南國的城牆下,随時都可以走進城內,只要蘇樂進了內城,趙易謙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麽一想,趙易謙就算再生氣,再想把蘇樂搶回來,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但是……
“蘇樂,你別以為這樣就躲過一劫了,老子告訴你,你遲早會回來的,因為你的兒子可是還在北國,你就祈禱老子不會拿你兒子開刀吧!”
遠處,聽見趙易謙威脅的話,蘇樂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拿我兒子威脅我?呵呵,很好,趙易謙,你成功的激怒本姑娘了,那你也好好祈禱自己不會死在邊關吧!”
拿她兒子威脅自己?
難道不知道她最在乎的人就是她的兒子嗎?
敢說出這種話,那他就得為自己的話負責。
“哈哈,有本事就過來打老子啊!”趙易謙挑釁的說道。
“既然你那麽想被打,那本姑娘就如你所願。”蘇樂緩緩的向他走了過來。
見狀,冷君愖趕緊上前擋着:“樂樂,別鬧了,你打不過他的,他只是用激将法讓你過去,就是想捉住你,千萬別上當。”
蘇樂從冷君愖手中拿過劍,然後推開他:“放心,我不是笨蛋,自有分寸!”
“樂樂……”
“行了,別說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蘇樂打斷他的話,劍指趙易謙:“說那麽多不就是為了把我捉回去嗎?有本事你就來吧!”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趙易謙沖了上來,蘇樂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仿佛忘了動作,又似乎是害怕得不敢動似的。
“樂樂!”冷君愖大驚,想要上前,可是從旁,花容與師笑笑卻擋住他,冷君愖瞪了她們一眼:“你們在幹嘛?沒見你家姑娘有危險嗎?”
花容:“看清楚,哪裏有危險了?”
咦?
好像沒有聽到什麽可疑的聲音?
冷君愖疑惑看去,只見蘇樂竟然不知何時已經繞到趙易謙的身後,似乎是躲過了一劫。
見狀,冷君愖松了一口氣,但依然緊張的看着他們,已經做好随時出手救人的準備。
“喲,還有點本事嘛,竟然能躲過老子這一擊。”趙易謙有些意外,但也僅是如此而已。
一個小小的女子,與他這個邊關王将,本就存在差距,所以趙易謙不認為自己會輸,也不可能輸,所以就算蘇樂躲過一擊,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
“混賬,只知道躲,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你就別躲。”
蘇樂就像一條泥鳅似的,很是柔滑,總是躲過趙易謙的攻擊,這也讓趙易謙氣憤不已。
對付冷君愖,他們旗鼓相當,奈何不了對方,這是情有可原的事,可是如今面對一個小小的女子他也拿她沒辦法,那就丢臉了。
所以此時,不只是南國這邊的将士,就連北國這邊的兵馬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謙王爺竟然拿不下蘇樂郡主?”
“早聽說蘇樂郡主在商業上很有才華,看來不僅僅是商業呢!她武功應該也不錯吧!否則怎麽可能躲得過我們謙王爺的攻擊,就像耍猴似的。”
最後的話,那人說得很小聲,畢竟那可是趙易謙,要是被他聽見了,回頭準沒他們好果子吃。
但趙易謙是何等人物?
他們的聲音雖然很小,可是內力深厚的趙易謙還是聽見了,所以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這個小賤人。”
“想殺我?”蘇樂目光一淩:“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蘇樂可是二十一世紀的軍醫,又有特工的身份,并且擅長用毒,僅憑這些本事,她就可以殺人于無形,更別說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在乎的人,為了更好的完全複仇計劃,這三年來她結合了現代與古代的武術,每時每刻都在訓練自己,又豈是那麽容易被殺的。
之前一直沒有動手,那是蘇樂不想讓人察覺她會武功,不想讓人懷疑,可是趙易謙竟然敢拿她的兒子威脅自己,那麽他就得承受自的怒火。
蘇樂突然停頓下來,不躲也不避了,就那麽迎上趙易謙的攻擊,她的劍術很是奇怪,路數也很複雜,似乎沒有任何章法,但卻每每出手都刺向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該死的!”
堂堂邊關王将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女子壓制,趙易謙除了滿腔怒火,還有更多的是心驚,因為他萬萬沒想到,他原本認為的弱女子竟然會有這樣的身手。
他本以為蘇樂就是一個被人保護在深閨裏的姑娘罷了,不然以前自己那麽挑釁她,她為何從來不動手?
但他卻不知道,那只是蘇樂懶得與他計較,因為那時候趙易謙還沒有激怒蘇樂,也沒有碰觸到蘇樂的逆鱗,但今天,趙易謙竟然拿蘇塵威脅蘇樂,那就是找死。
“該結束了!”蘇樂突然退出了戰鬥範圍。
趙易謙一愣,衆人也都疑惑,打得好好的,為什麽蘇樂會突然退開。
然而就在衆人都疑惑的時候,趙易謙突然摔在地上,臉上都是驚慌:“怎麽回事?老子為什麽動不了了?蘇樂,你這個小賤人,你到底對老子做了什麽?”
蘇樂冷冷一笑:“我說三皇叔,我醫術很好,這點你難道不知道嗎?所以人體什麽地方最脆弱我都知道,而你剛剛威脅我的話讓我很不高興,所以不好意思,我決定給三皇叔一點懲罰,在我回北國之前,你就給我乖乖‘躺’着吧!”
她剛剛躲着趙易謙可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做的,只是她做得無人察覺,這就是毒後的能耐,可殺人于無形。
當然,這次她沒有殺趙易謙并不是因為她不想殺,只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若殺了趙易謙肯定會激怒趙帝與北國滿朝,畢竟趙易謙是邊關王将,沒有他在,邊關就沒有安全可言。
所以盡管趙易謙這個人不得他人喜愛,但在北國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自然,蘇樂也不會笨得當衆殺人。
“蘇樂……”
“還有,我兒子若是有什麽不測,你癱瘓的身體也別想好了,當然,我還會殺了你。”說罷,蘇樂也不管趙易謙是什麽反應,直接就離開了。
身後,冷君愖看着倒在地上不動也不能動的趙易謙,冷君愖突然覺得有些可憐,但絕對不會同情他,因為這是趙易謙自找的。
“樂樂,你終于回來了!”冷君愖追了上去。
蘇樂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對花容與師笑笑說道:“走吧!我們回皖城。”
“樂樂!”冷君愖不死心的跟了過來:“我們一起回去吧!邊關也本王什麽事了。”
他之所以留在邊關,那是因為蘇樂的請求,所以他才會待在這裏,可是現在蘇樂要回皖城了,趙易謙也變成那樣,冷君愖也沒有理由留在邊關了。
蘇樂看了他一眼:“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我們馬車坐不下人了,冷王爺自便。”
蘇樂上了馬車,随即就讓馬夫駕馬離去。
身後,天卓同情的拍了拍冷君愖的肩膀:“爺,我說得沒錯吧?她就是利用你,可是你為了做了那麽多,她可是一句謝謝都沒有給你。”
為了蘇樂,冷君愖給她擋下所以要去北國捉她的人,還替她纏住趙易謙,可是蘇樂呢?
對冷君愖一個感謝都沒有,這樣的蘇樂,天卓真替冷君愖感到不值。
“本王要的又不是她的謝謝。”冷君愖沒好氣的瞪了天卓一眼:“她的感謝本王也不稀罕。”
“是是是,你不稀罕她的謝謝,你就稀罕她喜不喜歡你,心裏還有沒有你。”
“知道就好!”
天卓翻了個白眼:“爺,你沒救了。”完全被蘇樂吃得死死的。
皖城。
看着那熟悉不過的街道,蘇樂心中感慨萬千。
“又回到這裏了。”
她本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但沒想到,事隔三年,她又站在這裏。
“公主府在什麽地方?”蘇樂問道。
“就在蘇府後面那邊街道上,要不要先到蘇府?”師笑笑問道。
聞言,蘇樂紅唇微抿,片刻才道:“猶憐傷勢嚴重,先回公主府看看吧!”
公主府,那是周帝賜給她的府邸,之後她讓猶憐替她打理,而宇馨也住在裏頭,只是在別人的眼裏宇馨只是一個住客,是猶憐的朋友,但衆人卻不知道,其實宇馨也是蘇樂的暗樁。
所以盡管猶憐現在受了重傷,南國這邊的商業卻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因為就算猶憐處理不了,還有宇馨在暗中操作,根本就不會耽誤事。
只是猶憐現在的處境就有些艱難了,南國的富商與權臣都劍指于她。
公主府,蘇樂剛下馬車,公主府的門奴就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停留在公主府門前?”
“這位是蘇樂,你們的長樂公主,聽聞猶憐受傷了,所以回來看望。”花容說道。
聞言眼前的女子就是蘇樂,那門奴趕緊行禮問候:“長樂公主吉祥!”
“公主殿下吉祥!”另一個門奴也趕緊行禮道。
蘇樂點了點頭,越過他們,走進公主府。
公主府很大,入門就看見一個比蘇府還有大上兩倍的花園,然後是一座假山,假山上流着清水,看來有幾份逼真。
随着花園的小道,旁邊是兩排金色的翠竹,這種竹子在這個世界很少見,但蘇樂知道,這叫金竹子,在這個時代很值錢,似乎百金才得一株,而這兩排,恐怕費了不少銀子。
“看來周帝還真是用心啊!就僅憑這兩排金竹子就是一筆龐大的財富。”蘇光不知是諷嘲還是贊嘆似的說道。
師笑笑:“周帝一直想讓您回來,自然的,您的公主府也得費心。”
花容:“這周帝也真是奇怪,就算他把公主府弄得再好,您不回來又豈能看見,這次若不是猶憐受傷了,姑娘也不會回來,又怎麽會知道這裏的情況。”
師笑笑:“花容,你這話就錯了,這裏之前姑娘雖然沒有來過,但猶憐畢竟在這裏,周帝大概是想通過猶憐讓姑娘知道這裏的情況,所以才會如此費心機。”
花容聳了聳肩:“說得也是,不過可惜,他的算盤應該打錯了,姑娘才不是那麽庸俗的人,只是幾株金竹子還不能讓姑娘回來。”
蘇樂是什麽人啊?
她要是喜歡金竹子,憑蘇樂的財富,還弄不來嗎?
所以說周帝的做法只是白費心機。
“行了,別讨論這些了,先去看看猶憐吧!”蘇樂打斷她們的話。
之後,師笑笑便帶着蘇樂走進猶憐的房間,要問師笑笑為什麽會知道猶憐在哪,那當然是師笑笑本就是與猶憐傳達消息的人,自然,師笑笑早就到過公主府,也自己具體位置。
不一會,随着師笑笑的腳步,她們來到一個院子。
這個院子并不是主院,只是一個偏院,猶憐與宇馨都住在這裏頭。
此時,宇馨在替猶憐換藥,看着還在沉睡中的猶憐,宇馨嘀咕的說道:“也不知道姑娘什麽時候能到。”
宇馨早就收到消息,說是蘇樂會來,對此,宇馨雖然贊同,但也覺得有些冒險。
畢竟蘇樂一旦回到南國,周帝就不一定放人了。
話剛落下,外頭便傳來動靜,以為是府中的奴才,宇馨問道:“誰在外頭?有什麽事嗎?”
來人沒有回答。
門,推開了,看見那熟悉的面孔,宇馨微微一笑:“姑娘,宇馨剛念着您呢!沒想到您這麽快就到了。”
“猶憐怎麽樣了?”蘇樂問道。
“好些了,不過傷勢太重,沒有一年半載恐怕恢複不了。”宇馨無奈嘆氣。
聞言,蘇樂趕緊檢查猶憐的傷勢,半響,她緊緊的皺起了眉:“斷了三根肋骨,肩上中了一劍,到底是什麽人?竟然下手如此之狠?”
宇馨:“還好當時劉太醫路過,否則猶憐恐怕真的沒命了。”
“劉太醫?”
蘇樂微愣,有些疑惑:“他一個太醫,他不在宮裏,為何路過那裏?”
“劉太醫的孫兒那天正好擺彌月酒,他回宮之時看見猶憐倒在地上,而猶憐是您的丫鬟,這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劉太醫也認識猶憐,自然就出手救人了。”
“原來如此!我就說他一太醫,他怎麽可能出現在宮外。”蘇樂表示了解的點點頭,然後又道:“明日派人到劉府,送上萬兩黃金,就說是我蘇樂表達的謝意。”
“是!”
猶憐傷勢嚴重,所以基本都在昏睡中度過,第二天,當她醒來之時,當她知道蘇樂已經來看過她之時,猶憐微微一笑:“姑娘果然還是回來了。”
她就知道,以蘇樂的個性,她肯定不會放任自己不顧,只是也因為如此,猶憐有些愧疚:“若不是我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埋伏,姑娘也不會回來,她的計劃……”
猶憐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卻明了。
蘇樂這個時候不應該回到南國,因為回來之後恐怕就很難再回到北國了,這對蘇樂的計劃有所影響。
而且之前冷君愖與周祈天一個勁的想要把蘇樂帶回來,結果都沒有成功,現在卻因為她回來了,感覺有些戲劇化,也感覺老天爺有些捉弄人。
若是那時候冷君愖他們知道蘇樂現在會回來,估計那時候就沒有人會提出把蘇樂帶回來的意見了。
所以說人生就是無常,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事。
“對了,姑娘呢?”猶憐問道。
宇馨:“姑娘去商業街了,這陣子雖然有我在暗中處理,但明面上,商業街可是一團亂,所以姑娘說做做樣子也得去看看。”
其實那邊的事情雖然沒有猶憐,但還有宇馨在暗中處理,一點都沒有亂,只是為了讓對手以為他們得逞了,所以才故意做出慌亂的局面。
只是現在蘇樂回來了,自然也應該回歸軌道了。
“嗯!”猶憐應了聲,眼睛有些疲憊的輕輕合上。
知道她剛服了藥,又該睡過去了,宇馨也沒有再說些什麽,只是替她蓋好被褥,悄悄的離開的猶憐的房間。
蘇樂去了一趟商業街,有些象征性的交代了一些事,又在屋裏搗鼓了一陣,然後才離開。
其實她也沒做什麽,就是在屋子裏看了一些帳本,聽了一下掌櫃的彙報,吩咐了幾句,這些都只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看在別人眼裏,卻是蘇樂回來了,而且商業街的平靜下來了,本該亂成一團的人也不亂了。
這也讓暗地裏的人感到憤怒。
“該死的,這個蘇樂到底是什麽妖孽?明明前一刻還亂七八糟的商業街,她一回來就平定了。”
“我們還要繼續動手嗎?二殿下。”暗處的人說道。
二殿下?
是的二殿下,而這個對猶憐出手的人就是二皇子周空爍。
周空爍本以為,蘇樂既然不願意回來,那麽南國只有一個猶憐在打理,一個丫鬟而已,只要她一死,商業街必亂,那他也可以趁機把商業街拿下。
可是不想,猶憐竟然如此命大,被正好路過的劉太醫救了,如今一直在公主府,有重兵把守,他也動不了手,最重要的是蘇樂竟然回來了,也壞了他的大計。
“動手?怎麽動手?蘇樂是什麽人啊?那可是紫幽谷的人,還是孫之乾的外孫女,動她,你是想本殿下讓整個紫幽谷追殺嗎?更別說陛下現在也非常重視蘇樂,這個時候動她,若是被陛下知道了,本殿下的處境就堪憂了。”
周空爍本是順應之位的皇子,只要周帝一天不立周祈天為太子,他才是順位繼承人,所以周空爍也不會明着動蘇樂,因為周帝不會允許。
吳王世子府。
某個院子裏,吳長鋒激動的從椅中站了起來:“回來了,她終于回了,消息準确嗎?”
藍醒:“世子爺,蘇姑娘已經去了商業街,許多人都瞧見了,屬下能拿這事開玩笑嗎?”
“好,備馬,本世子要去公主府。”
“這個時候蘇姑娘應該還沒有回來。”藍醒提醒道,但是……
“本世子在公主府等着她!”
藍醒:“……”
吳長鋒說等就等,而他這一等,竟然就等到了日落,因為從商業街離開後,蘇樂并沒有直接回公主府,而是去了一趟蘇府。
蘇府是‘蘇雲樂’長大的地方,也是蘇樂待過的地方,那裏雖然發生了許多事,可是不管如何,蘇府對蘇雲樂與蘇樂都有恩情,所以盡管發生了許多不快樂的事,但蘇樂還是去看望蘇老太了。
此時,蘇府門前。
看見蘇樂,那門奴一時愣神,好半響才趕緊說道:“歡迎大姑娘……不,不對,歡迎長樂公主到訪。”
到訪?
而不是回來?
聽到這話蘇樂有些自嘲。
大姑娘都不是了,在他們眼裏,她已經不是蘇府的大姑娘,而是長樂公主,這裏也不是她的家了,她只是到訪的來客。
雖然有些傷感,但蘇樂卻面無表情,只是點了點頭就進門了。
“樂樂??”
涼亭裏,看見蘇樂,林婵很是意外,就連另一旁的蘇無荥也愣了半響,但回神,蘇無荥就冷聲道:“這裏不是與你沒有關系了嗎?你還回來幹嘛?”
蘇無荥感到生氣,養她那麽大,她一句不認就不認了,還把金步搖還給蘇老太,因此,蘇老太深受打周,近來身體越來越差,如此都已經卧病在床了,否則他也不會回來。
蘇樂張了張嘴,片刻才道:“你若不歡迎,我走就是了。”
說罷,蘇樂轉身離去。
“你給我站住!”蘇無荥厲聲一喝:“你這個……你這個不孝女,我蘇府養你這麽大,你竟然……你真的不孝啊!”
林婵也紅了眼眶:“回來了就去看看老祖宗吧!這次不見,下次……也許見不着了。”
聞言,蘇樂一震:“老祖宗怎麽了?”
“你還問怎麽了?要不是你把愉兒弄成那樣,還把金步搖送回來,老祖宗能變成這樣嗎?”蘇無荥很是生氣:“你把蘇府弄得一團亂,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是你想過我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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