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賜婚
“這事怎麽能怪我家姑娘嗎?若不是三姑娘手腸歹毒,我家姑娘也不至于對她如此,還有,我家姑娘為何會把金步搖還回來,難道你們還不清楚為什麽嗎?而你們有又什麽資格在這裏指責我家姑娘的不是?”師笑笑冷着聲音。
花容:“我雖然不是親眼所見,但閉月與沉魚早與我說過,她們說蘇府有一個總是想置姑娘于死地的妹妹,這個妹妹非常狠毒,事隔三年都還買兇殺人,這樣的人沒死已經是恩賜了。”
不孝?
他們有什麽資格指責姑娘的不孝?
他們有為人父母的樣子嗎?
對此,師笑笑與花容都感到生氣,特別是師笑笑,因為她不似花容道聽途說,她是了解事情真相的人,所以也更明白蘇愉是怎樣一個女人。
可是為了蘇愉那樣一個女人,蘇無荥竟然指責蘇樂?
他有什麽資格?
“就是……”
“行了,你們別說了。”蘇樂打斷花容與師笑笑的話,心裏挺複雜的。
按理說,蘇樂并沒有做錯什麽,當初的事若不是蘇愉做得太過份,又三番五次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蘇樂也不會把蘇愉弄成傻子。
可是如今聽聞蘇老太因此成疾,蘇樂心裏也不好受,因為不管蘇愉對她做過什麽,蘇家除了在蘇愉的事上做得過份了一點,也沒有對她做過什麽。
倒是林婵與蘇無荥,當初為了讓‘蘇雲樂’能活下來費了不少心思,所以于她而言,蘇家對她有恩,但現在……
誰對誰錯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蘇老太病倒了,這才是讓人覺得傷心的事。
“我去看看老祖宗!”丢下話,蘇樂直接往蘇老太的院子裏走去,林婵與蘇無荥也沒有阻攔她,只是在跟在後頭,心中暗暗無奈。
這是他們養了十幾二十年的孩子,如今卻像個陌生人似的,這是造孽啊!
“咳咳~”
“老祖宗,您該喝藥了!”
還沒進門,蘇樂就聽見屋裏的聲音。
蘇老太不時發出咳嗽的聲音,聲音死灰無精打采:“不喝了,喝了也沒用,老身這把老骨頭看來也撐不了多久了,咳咳~”
“老祖宗,您千萬別這麽說,大夫說了,您只要好好調養一定會好的。”錢嬷嬷眼中閃過可疑的淚光,面色暗淡,說着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因為大夫已經說了,以蘇老太的情況,若是再沒有好轉,恐怕就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所以恐怕也就是這一陣的事了。
“好了,錢嬷嬷,你也別說這些傻話了,自己的身子老身豈能不清楚,老身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不過也好,正好可以跟老頭子團聚了,我唯一放心不下了就是府裏那幾個不争氣的東西,老身這一走,以後蘇府恐怕就要落沒了。”
“老祖宗,要不咱們還是把大姑娘找回來吧!”錢嬷嬷建議道。
“她有自己的事要做,老身豈能耽擱她,而且……”蘇老太說着搖頭嘆氣:“是我們蘇家對不起她,老身又有什麽臉讓她回來?”
蘇愉三番五次對蘇樂不利,可是蘇老太卻一次又一次的護着蘇愉,着實寒了蘇樂的心。
蘇老太也知道把蘇樂叫回來是不可能的,若是蘇樂還念着蘇府的好就不會把金步搖送回來,更別說蘇老太也沒臉開這個口。
可是蘇愉畢竟是自己的孫女,如今變成這樣,蘇老太也自責。
蘇老太常想,如果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替她求情,如果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變相縱容蘇愉,那麽蘇愉現在或者還好好的,又或者是當初自己沒有與蘇樂求情的話,蘇愉現在或者還在大牢裏待着。
這樣的話,蘇愉起碼不是現在的傻子。
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不管她多麽後悔當初的決定,一切都不會回頭。
聞言,錢嬷嬷也只能無奈的嘆氣。
蘇老太如今最在意的就是傻掉的蘇愉與蘇家的将來,這些都蘇老太的心病,這些心疾不了,蘇老太又怎麽會好。
門外,聽到這裏,蘇樂美麗的小臉微微深沉,她一步走進屋子,淡淡的說了句:“老祖宗!”
此時,蘇老太正背對着她,聽見那道熟悉的聲音,蘇老太渾身一顫:“樂樂?是樂樂回來了嗎?”
蘇老太有些着急的表情,錢嬷嬷趕緊扶着她站起來。
回頭,看着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容顏,蘇老太紅了眼眶:“樂樂,我的孫兒,你終于肯回來看老身這個老太婆了?”
聞言,蘇樂也紅了雙眼:“老祖宗,只要您一天還認我這個孫女,我總會回來的。”
蘇老太蹒跚的走到蘇樂面前,很是激動,可是突然,她卻揚手給了蘇樂一巴掌。
以蘇樂的能耐,她可以躲過,也可以反擊,可是她什麽都沒有做,任由蘇老太的巴掌落在自己的臉上。
“姑娘!”花容與師笑笑驚呼,正想上前,可是蘇樂卻擡手阻止了她們。
蘇樂看着蘇老太,微微一笑:“讓老祖宗生氣是我的錯,您若是還沒有消氣,您接着打。”
“你這個混賬東西,竟然說不認我們就不認我們,你這個死丫頭,你怎麽不死在外頭?你還回來幹嘛?”蘇老太揚手就打在蘇樂的身上,可是打着打着卻抱着她哭了起來:“你這個死丫頭,我以為你真的不回來了,你這是挖老身的心啊!”
救回一個孫女,卻要失去另一個,手心手背都是肉,她都不舍得,可是蘇老太還是選擇抛棄了一個。
她以為蘇樂恨死自己了,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如今,在她臨死之前還能見到她,真好啊!
蘇樂回抱着蘇老太,輕輕拍着她的背,無聲的安撫着。
身後,跟來的蘇無荥與林婵也默默的看着她們,無聲的落下着淚,紅着眼眶。
這一刻,他們感覺他們的另一個女兒又回來了。
不知哭了多久,蘇老太才緩過勁來。
此時,錢嬷嬷把蘇老太扶到座椅中,蘇樂也坐在了下方。
“你這次回來多久?”蘇老太也不是糊塗的人,雖然這些日子她身體抱恙,可是對外面的事也不是全然不知,所以當然也知道蘇樂回來是幹什麽的。
蘇樂淡淡輕語:“還不知道,應該要好一陣子吧!”
“在家住,還是……”
“我住公主府。”蘇樂說道,雖然周帝說過,他說自己也是南國的百姓,随時都有出入自由,可是自己的身份畢竟尴尬,所以蘇樂不想将來連累蘇府。
其實這也是她當初為什麽非得把金步搖送回來的理由。
也許蘇愉的事是讓她傷心的,可是為了蘇府着想,與蘇府斷絕關系也是必要的事,所以當初蘇樂之所以把金步搖送回來,蘇愉是只是理由之一。
“你還怪祖母嗎?”蘇老太問道。
“老祖宗,蘇愉已經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如今孫兒只是想做到眼前的事,所以不想考慮太多,對蘇家,我也沒什麽怨恨之說,我們只是立場不同,做了不同的選擇罷了。”
剛開始,蘇樂也許很是生氣,也很是受傷,可是這三年裏,她也想了很多,她在想,如果将來有一天,蘇塵變成了蘇愉,那時候,自己會怎麽選擇?
答案肯定是蘇塵。
因為那是她的兒子,她不可能放着不管。
将心比心,蘇老太的做法也就變得合理正常了,所以她又何必一直抱着怨恨?
他們只是立場不同,有不同的選擇而已。
蘇老太輕聲嘆氣:“老身明白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而蘇樂複仇的路還沒有走完。
這天,蘇樂在蘇府待到日落,給蘇老太留下了調理的藥方才離開,但當她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卻發現門前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吳世子,您怎麽坐在這裏?”蘇樂一愣,走了上去。
“蘇樂,你回來了?”吳長鋒雙眼一亮:“本世子聽說你回來了,所以就過來了,你怎麽那麽晚才回來?本世子都等你老半天了。”
“世子爺,是一整天了。”藍醒從旁說道。
聞言,吳長鋒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一整天?
蘇樂微微一笑:“怎麽不進去等?”
能讓一個男人等自己一整天,蘇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有些複雜的感受。
“進去了,在裏面等着無聊又出來了。”
那你還真是無聊,屋裏屋外等有區別嗎?
蘇樂很想這麽說一句,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她只是淡淡的說道:“剛回來還有許多事要做,所以基本不在府中,以後別等了。”
“本世界喜歡。”
“呃?”蘇樂一愣。
見她眼神有些古怪,吳長鋒撇了撇嘴,有些自嘲的道:“本世子的意思是喜歡等着,所以沒關系。”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啊?”吳長鋒看着她,突然如此說道。
蘇樂微微一笑:“你從哪看出來的?”
自己心情不錯嗎?
也許吧!
吳長鋒不語,雖然說不上為什麽,但是他就是有這種感覺,因為蘇樂好久沒有對他笑過了,就連上次他去北國的時候,蘇樂也一直很敷衍。
可是這次回來,蘇樂心情顯然不錯,起碼臉上帶着笑容。
因為天色有些晚了,吳長鋒也沒有逗留太久,與蘇樂小聊一會就離開了。
直到吳長鋒離開,花容才道:“姑娘,看老太太今天的反應,似乎也沒有責怪您。”
花容沒有明說什麽,但蘇樂知道,她指的是蘇愉的事。
“他們都是明白事理的人,只是有時候人心都比較自私,我也很自私,如果哪天我與他們面臨同一個問題的時候,我或者比他們還要過份,所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蘇愉已經得到她應得的懲罰了,只是如今我的身份畢竟有些尴尬,還是少與他們少接觸為妙。”
花容點了點頭:“姑娘說得是,雖說周帝現在嘴上說您是自由的,可是誰知道哪天又反口呢!”
蘇樂:“是啊!商場都彷如戰場,又何況我早已身處漩渦之中。”
……
“四皇子,蘇樂已經回來了,不過估計也是暫時的,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她永遠留下?”皇宮內,周帝問着周祈天。
周祈天說道:“父皇,依蘇樂的性子,咱們就是想一百個辦法她都不可能留下來,不過有一個辦法倒是可以試試。”
“哦,什麽辦法?”周帝雙眼一亮。
“賜婚!又或者可以說是和親。”
蘇樂是趙煌極之女,又是孫之乾之孫,雙重身份,說是賜婚也可通,但說是和親也說得過去,畢竟蘇樂有一半北國血統。
“對呀,若是蘇樂能成為我朝某位臣子的夫人,她自然也會留在南國,好,這事就這麽辦了。”
周祈天微微一笑,沒再說什麽,因為他知道,周帝已經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只是周祈天以為,周帝就算要賜婚,這個人必然是冷君愖,因為冷君愖喜歡蘇樂的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最重要的他們三年前本就差點成為夫妻,也是最理想的賜婚對象。
但不想……
“啥?”
周祈天瞪着大眼,指着自己:“賜婚的對象是本殿下?”
林公公笑眯眯的遞出聖旨:“恭喜四殿下,長樂公主才華橫溢,又聰慧過人,将來必定是賢妻良妃。”
“不是,父皇怎麽會把婚賜給本殿下了?難道皇父不知道本殿下與冷王爺情同兄弟嗎?那是冷王爺喜歡的女人,父皇是怎麽想的?”
周祈天實在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提議賜婚,他只是不想看冷君愖再為情發困,而且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提議,但不想,婚事竟然落在自己的頭上,這就尴尬了。
冷君愖若知道了,還不把他生剝活吞。
“四殿下,您與冷王爺感情好是一回事,可是娶長樂公主的意義何在,您不會不明白吧?您若想鞏固将來的南國,這個‘肥水’最好不落外人田,所以陛下希望您能明白這個道理,也請您暫且把兄弟感情放在一邊,大局為重。”
一句大局為重,周祈天就是有千般萬般的話想說,他也只能咽回肚子裏。
另一廂,看着宮裏傳來的聖旨,蘇樂只是看着,不接也不語,就那麽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長樂公主?”那傳旨的公公喊了聲,似乎在提醒蘇樂該提旨了。
蘇樂坐回座位上,淡淡的說道:“告訴陛下,這旨我是不會接的,我蘇樂的婚姻,不管是北國還是南國,沒有人能做主。”
婚姻,在蘇樂眼裏就是人生之中最大之一的事,而且婚姻是兩個人感情的承載,而不是因為別人一句話就把自己的幸福交到別人的手裏。
蘇樂不讨厭周祈天,但僅是如此而已,談不上愛,所以這旨她是不會接的,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長樂公主,您就別讓奴才為難了,這是陛下下的聖旨,您若是不接,那就是逆君的大罪。”
“我是兩朝的郡主與公主,按理說,我的婚姻任何人都不能插手,否則會壞了兩國的‘友誼’,這對将來的建設有所影響,所以還望公公回宮如此回禀陛下,如果陛下還是堅持,那時我會親自進宮與陛下詳談。”
……
這廂,聽聞公公傳回來的話,周帝嘴角不着痕跡的抽搐着:“友誼?北國與南國什麽時候有友誼的存在了?”
“奴隸辦事不力,陛下恕罪!”那公公惶恐的跪在地下。
“起來吧,這事不怪你!”周帝體諒的道,也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傳四皇子觐見。”
“是!”
不一會,周祈天就來到周帝的皇宮。
周帝說道:“蘇樂拒絕了,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
蘇樂的拒絕,其實周帝不是太意外,畢竟蘇樂這個人本來就不是個乖乖聽話的人,只要她不想的,肯定不會低頭。
只是周帝也不是那種随便就會放棄的人,一旨不成,那就再來一旨一計一謀,反正無論如何,蘇樂既然回到南國,周帝就不會輕易讓她離開。
周祈天微微皺着眉頭:“父皇,您為何不選擇阿……冷王爺?他不是最好的人選嗎?雖說他們兩人雖然是有些矛盾,可是俗話說得好,沒有愛又哪來的恨,兒臣覺得能留下蘇樂的也只有冷王爺。”
周祈天是真心這麽認為的,而且他看來出來,冷君愖是真的喜歡蘇樂,而不是因為他的兄嫂。
所以身為兄弟,周祈天真心不願意當這個小人。
聞言,周帝立即皺起了眉頭:“四皇子,冷王爺也許有冷王爺的優勢,可是你別忘了,他只是一個外姓王,就算他最後真的娶了蘇樂,壯大的也只是他冷王府,可是這對君位而言就是無限的威脅。”
冷君愖手中已經有了兵權,如果再讓冷君愖與蘇樂成親,那壯大的可就是整個南國了,冷君愖手裏不權有兵,還有無盡的錢財,一個有錢有權的權臣,那是多麽讓人不安的存在?
所以賜婚于冷君愖那是不可能的,而周帝唯一想到的人選就是周祈天。
周祈天與蘇樂的關系雖然不是說特別好,但也不差,起碼兩人不是陌生人,彼此也算是朋友,而且最重要的是周祈天是周帝在諸位皇子當中最看好的,自然,把婚賜給周祈天也是理所當然的。
“父皇……”
“行了,別說了,這事孤決定了,你也不能婆婆媽媽感情用事。”
“就算兒臣願意,蘇樂也不一定願意。”周祈天說道。
聞言,周帝眼眸閃過一抹狡黠之光:“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她不願意也無所謂,你願意就行了。”
“我??”
周祈天不明所以,周帝說道:“對,就是你,你是南國百姓,你接了孤的聖指,然然就是蘇樂的未婚夫,至于她,她也說自己是北國人了,那麽她同不同意都不重要,不過咱也不能用強的,所以孤命令你,把蘇樂追到手,讓她心民甘情願投入你的懷抱,那麽到時候她就沒有心思離開南國了。”
“……”
周祈天無語,周帝這話雖然聽來有些無恥,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是……
冷君愖可是自己最好的兄弟,蘇樂又是冷君愖最喜歡的女人,難道自己真的要‘背叛’他?
周祈天一時心中搖擺不定,站在私人的立場,他當然不應該這麽做,可是站在南國的立場,蘇樂這個人必須留在南國,所以他也必須把人追到手,但是……
“好難啊!”不管是因為冷君愖,還是因為蘇樂這個女人,周祈天都覺得這是世界上最難的難題。
接下來的兩天,周帝都沒有派人過來,蘇樂以前,這事算是過了,但不想,第三天,周祈天出現了。
看着坐在自在同前的周祈天,蘇樂問道:“四殿下到公主府有事嗎?”
“算是吧!”周祈天應了聲,然後就那麽看着蘇樂,也不說話了。
為此,蘇樂讪讪微笑,說道:“四殿下,蘇樂臉上有什麽不幹淨的地方嗎?為何您一直盯着我看?”
周祈天輕悠淡語:“本殿下在想,除了婚姻,有什麽東西可以留下你。”
“哦,聽四殿下的意思,你似乎沒有接受陛下的聖旨?”蘇樂說道。
“不,本殿下接受了。”
蘇樂:“……”
有些意外的回答,但似乎也不是太意外,在周祈天的身上,蘇樂沒有感受到那種愛人的癡念,所以蘇樂可以肯定,周祈天應該并不喜歡自己,又或者沒有男女之情,可是既然如此,他為何要同意?
他不是老說自己是冷君愖的好兄弟嗎?
搶自己‘兄弟’喜歡的女人,難道這就是‘好兄弟’的表現?
難道君王的一句話就那麽重要?
“這是陛下希望看見的,所以本殿下只能同意。”
聞言,蘇樂立即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看來陛下想‘得到’我這個人,而你是他唯一的人選,以此看來,你離帝位也不遠了。”
自己的重要性蘇樂豈會不知道,可是如此重要的自己,周帝選擇了周祈天,所以可見周帝果然不是一般的寵着周祈天,然而冷君愖就悲催了。
冷君愖對周帝的忠誠蘇樂一直看在眼裏,也知道冷君愖與周祈天情同兄弟,可是現在冷君愖不僅被周祈天這個兄弟‘背叛’了,還被周帝視為威脅的存在,想來也是可悲。
“冷王爺知不知道你接受了?”蘇樂突然如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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