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下)
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展飛只是這麽盯著季屹淩的欲望,在那種極有壓迫感的注視下,那根之前還只是微微擡頭的欲望慢慢變得挺直,輕輕擠壓到自己的腹部,而後穴裏插著的玻璃管子也沒有掉,随著欲望而起的顫抖微微抖動著。
這是一副太過震撼的絕美圖,那個曾經趾高氣揚,甚至第一次見面都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的季屹淩,此時竟會露出那麽淫蕩的一面。盡管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緋紅的臉頰,還企圖刻意掩飾,渾身都因為燥熱而再次泛紅,和之前幾次性愛高潮時達到的效果一致,後穴被束縛著的姿勢強行表露在了外面,即使想要努力遮掩,還是會因為移動的劇痛而不去思考這樣的可能,那根欲望是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自己起來的,從微微擡頭到現在挺直身板,就和一個有自我意識的人一樣,慢慢從蹲著的狀态變為站著的狀态。
無疑,才一天,季屹淩的身體已經被自己調教得極為敏感,看著那不受控制而起的欲望,展飛也說不出是種什麽滋味。
以自己的喜好來說,那種擁有自己張揚個性的人,才有可能真正吸引自己的眼球,無論男人或者女人。如果不是季屹淩的出現,展飛甚至都沒有考慮過自己可能是個GAY,但遇到了,被吸引住了,就一發不可收拾的發展成現在的關系。甚至於在和季屹淩做過之後,展飛對其他任何人都沒有了欲望。
那種慢慢征服一個和你同樣出色的人的滋味,簡直妙不可言。更何況即使在做愛時,一直作為受方的季屹淩也不是如同女人一樣的示弱,反而是有種不比自己低的占有欲與時刻掌控著的主動權。
所以才會上瘾,不可自拔。
現在他倒好,為了自己的利益,一句簡單的我要去英國發展,就要将這份不可以洩露出去的關系徹底扭斷,理智上是可以理解的,但感情上,怎麽可能接受?!
也許當他不再具有屬於他的魅力,和個普通的人沒有兩樣的時候,自己就會對他沒有欲望,或者說,自己就會對其他人也有欲望,這是一種很難表達清楚的想法,總之就是要磨滅他對自己致命的吸引力。
當那些東西都不存在了,他走也好,留也好,自己也就無所謂了。
因此展飛才會想要将他的傲氣徹底磨滅,讓他的身體不再對自己具有任何吸引力,想要徹底毀了他。
但看著季屹淩現在渾身顫抖,将羞澀的身體全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時,非但沒能因為他的姿勢神情淫亂而讓自己失去興趣,反而還更有催情作用。
将手覆蓋在他那挺立起來的欲望上,幾乎在碰觸到的瞬間就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欲望的巨顫,明明是已經沒有力氣再來一次的人,此時這種迫不及待的期待又是什麽?
“還想要?”将身體擠入他敞開的兩腿間,展飛整個上半身靠過去,用那獨特的帶有些沙啞的低沉嗓音,慢慢襲擊著季屹淩的耳膜,手心中的欲望顫抖到幾近跳躍了起來。
沒有解開束口器,當然不可能回答,或者說,季屹淩根本沒有說話的力氣,只是在努力深呼吸,想要将那圍繞在周身的糜爛氣息隔絕,讓腦子清醒。身體在發燙,腦子也在發燙,欲望在發瘋。
沒錯,就是發瘋!
早就已經透支的體力,做到紅腫的後穴,以及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次數,那種一點力氣都擠不出來偏還是要硬站起來的酸痛,如果不是雙手被束縛,季屹淩很有給自己欲望一拳的沖動。
不可能再高潮一次,卻怎麽都不肯停歇,高高站立著,酸痛得季屹淩有種腰是不是會斷掉的錯覺。
努力想要平息下去這股欲望,再叫嚣下去以自己現在的體力一定支撐不了,但無論如何努力,那只覆蓋在欲望上的手都不可能讓他如願,還有那蠱惑著他神智的聲音,輕微振動聲帶的聲音,一路從他的耳垂向下移走,帶著誘惑的低笑,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去抵抗,季屹淩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渾身燒得好似一團火爐,展飛的唇舌就像那四處撒火的苗頭,将原本就熱得不行的身體徹底引爆。
喉結被輕咬住的觸覺,就是一個引爆點,擡起頭,感受著那在小老鼠上滑動的唇舌,輕柔的動作帶有著強勢的占有,舌尖偶爾劃過四周所引起的麻酥,完全無法控制,突起的部位本能的就随著他的動作而上下滑動了一下,分泌出唾液從那無法閉合的口中溜出,順著揚起的下巴滑落過被吸吮著的喉結,繼續流向鎖骨,好一副旖旎火燙的畫面。
包裹著喉結的口腔在沒有預示的情況下突然一陣猛烈的吸吮,就像是一雙輕撫著脖子的雙手突然用力掐緊,那瞬間的窒息感讓季屹淩原本就稀疏的呼吸徹底無法傳送,痛苦得皺起眉頭想要扭過頭去掙脫,卻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
在視野變成全然的雪白之前,那個離自己很近卻好像很遠的身影激動地動了一下,那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咒駡聲,成了季屹淩昏迷前最後聽清的話語。
“操,為什麽你的身體燙成這個樣子……喂……淩,你醒醒……淩!!!”
辱駡了一句,展飛看著在自己懷裏失去意識的仍然保持著羞辱姿勢的愛人,只覺得渾身發冷,盡管懷裏人的溫度起碼有39度以上。
帶有著憤怒,不知是對他如此禁不起性愛的身體亦或者是對自己太過分的舉動,總之,展飛是帶有怨氣的,顧不及穿上衣服,就這麽赤身裸體的将松綁了的季屹淩抱出了浴室,放在還留有之前激烈性愛痕跡的床上,那雪白的床單上甚至還有觸目驚心的血跡。
拉開被子,将人整個蓋緊,摸著他滾燙的額頭,聽著他意識糊塗間難受的呻吟,展飛覺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将濕毛巾放在季屹淩的額上,替他簡單擦去了一身的冷汗,還體貼的讓他側過身不至於壓到後面的傷口,展飛才消停了一點,穿上睡袍,去隔壁的書房翻找消炎藥。
越是急,越是亂,足足花了一刻鐘展飛才将消炎藥從一直就在眼前的藥箱中拿出,邊看著生産日期,邊回到隔壁的卧室,然後再次為眼前看到的一幕驚到。
原本躺得好好的人此時正難耐的從側身變為身體向下卧躺,之前放在額頭上的濕毛巾也早就掉到了枕頭邊上,他整個人微曲著,被子也被踢到了一邊,渾身是汗不說,呼吸也急促得仿佛随時可能斷氣,眼睛緊緊閉著,痛苦得皺著眉頭。
再往下,就看到了那被他自己手掌握住的欲望,正拼命得摩擦著床單,想要借助這種方式來讓那惱人的欲望平息。只是,無論怎麽努力,那已經漲到紅紫色的欲望仍然沒有絲毫想要釋放的樣子,死死憋著,折磨著他那僅存的體力。
應該是還未清醒下,無意識的舉動。
邊拆著消炎藥,展飛慢慢走向床上的人,将藥包裏的一次洗指套拿出,套在了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上,再将那白色的子彈裝藥膏取出,坐在季屹淩的身邊,就著他的姿勢,輕輕将消炎藥推進他的體內。
“嗯嗚——”雖然還在昏迷狀态,但那觸碰到傷口的劇痛還是讓他止不住嗚咽,被擠壓得幾乎變形的欲望也更加脹痛。
沒有推進去就撤出手指,展飛的動作很輕很慢也很柔和,用食指頂著因高溫迅速溶解的藥丸,在那受傷不輕的腸壁上均勻抹塗著,同時一個另一只手用力将他的一條腿想外打開,将他整個人翻了個身,呈仰躺姿勢,不再蹂躏那快要失去功效的欲望。
不滿意於被強行拉離自己觸碰欲望的權利,季屹淩開始犯起嘀咕,嗯嗯啊啊了幾聲,就試圖再次用手去抓那還高漲著的欲望。
沒有再給他這樣的機會,展飛低頭就将那可憐的欲望吞入口中,配合著在他體內抹著消炎藥的手指,有規律的在那突起上輕輕揉按,舌尖恰到好處的刺激在欲望頂端的小孔,另一只手更是老練的用手掌将底下的兩顆小球一陣揉捏之後,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粗壯的欲望一路往上,一個快速的來回後,原本一點點都沒可能釋放出的欲望,竟用力向前挺了一下後,強迫噴出了一點點白濁。
終於得到釋放的滿足與徹底松懈下來的放松感讓季屹淩舒服的輕呼了一聲,渾身軟趴地瞬間進入睡眠。
将那只能算是微量的精子吞下,并吻了一下那好不容易縮小的欲望,展飛将被子重新蓋在他的身上,再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後,拿起掉落的濕毛巾重新走回浴室。
巨大的花灑被調成了冷水,展飛額頭緊靠著瓷磚,在這樣的冷水澆灌下,打著手槍,似乎只有現在将那些該死的雜念全部打完,否則,絕對會和個永遠吃不飽的惡狼一樣,把他拆了全部吃下肚。
該死的,現在只是第一天,還有六天,他還是我的,靠,只有六天了————
想要讓自己冷靜的思考再次失敗,展飛奮力得上下滑動著欲望,仿佛洩憤一般,直到那委屈的部位飙射出白濁,才有種淋漓盡致的挫敗感。
究竟……究竟需要多久,究竟需要怎麽做,才能讓我不再對他有那麽強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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