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12)

道,誰知他解釋來解釋去,在紅兒聽來意思都是一樣的。

“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都要謝謝你,但我長成這樣,真的沒有什麽心情去跳舞!”紅兒眼神黯然的說道。

“越是這樣你才越要讓自己活的開心不是嗎,我今天一定要帶你去跳舞!”銘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對一個醜女有這麽大的耐心,說完便不由分說的拉着紅兒走向場地中間。

“那不是銘嗎,他拉着紅兒幹什麽?”桡看着場地中央的銘和紅兒說道。

“糟了,難道是被銘發現了,他在找紅兒算賬!”絹子聽桡這麽說,看了看場地中央似乎被銘強迫着正要跳舞的紅兒暗想到。

“絹子,你要去那裏!”桡看着起身朝場地中央走去的絹子說道。、

絹子也不理桡,自顧自的朝紅兒她們走了過去。禍是她闖的,可不能連累到紅兒。

可就在絹子快要到達他們身邊的時候,熱烈的音樂驟然響起,銘跟着旋律帶着紅兒滑離了絹子的身邊,熱舞起來。弄的絹子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還好桡及時跑了過來,把絹子拉回了他們的位置上。

“藍莓小姐,你說紅兒今天是怎麽了,幹嘛蒙着面啊!”槐樹王子看着蒙着面的紅兒,奇怪的問藍莓小姐。

“我怎麽會知道!”藍莓小姐沒好氣的說道,眼睛卻盯着不遠處的行天看。

“紅兒和銘跳的還真不賴,可是大家跳的都是慢舞,怎麽到他們兩個謙會放這麽熱烈的音樂呢!”絹子有些納悶的說道。

只見紅兒圍繞在銘的身邊,本來就很惹火的身材又穿了一身紅衣,在加上那麽勁爆的音樂,紅兒的舞蹈也跟着瘋狂起來,跳的性感而撩人,而她那塊白紗更是增加了她的神秘感,真是讓在做的各位大飽眼福啊!

這還是剛才那個臉上寫滿自卑的女子嗎,但他似乎還是喜歡這個自信的她,如果不是知道面紗下是怎樣的一張臉,銘此時很可能就會愛上眼前的這個女子了。她的眼神,裏面不再有任何哀傷,裏面有的只是一簇熱辣辣的火焰,水晶堡裏也會有這樣的女子嗎?火辣中透着野性,讓人忍不住想去征服,銘邊跳邊若有所思的想着。

看到紅兒和銘跳的那麽起勁,大家不自覺的站起來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一起熱舞起來。

好了,最終的丢手帕游戲,變成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舞會,游戲的開始和結束,都在舞蹈裏。

作者有話要說:

☆、計劃成功

“好累啊!”絹子挽着的手臂,朝水晶堡的方向走去。

“是啊,不過也好開心,今天真是辛苦你啰!”摸了摸絹子的頭,笑着說道。

“只要能和大叔還有好朋友門在一起,就一點都不辛苦!”絹子把頭靠在的肩膀道。

“嗯,等我們很老很老以後也一定要繼續将這種聚會辦下去,這樣才不會讓朋友們感到生活無趣,而選擇去長眠!”

“好,只要大家喜歡我們就一直辦下去!”絹子點了點頭,接着又說:“對了,倪兒和玉兒人呢!”

“她們先回去了!”

“哦!”絹子聽這麽一說,又将頭重新靠回了的肩頭。

“絹子,藍他們今天跟我說,你會有一份大禮送給我,是真的嗎?”雖然知道這樣向人家要禮物很不禮貌,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很想知道絹子會送他什麽禮物。

“對啊,只是最近你老是忙着上課,就沒有拿給你!”

“那現在能給我嗎!”有點激動說道。

“當然,本來就是要給你的啊!”絹子笑道。一想到穿上那身衣服的樣子,絹子就好開心。

“這裏面是什麽!”絹子的房間裏,看着桌子上的包裹說道。

“打開看看啊!”絹子笑嘻嘻的說道。

“這是!”沒有想到絹子送給他的居然是一件長袍。

“你不喜歡嗎”絹子看着的表情不滿的說道。

“不是,是太喜歡了,只要是絹子送給我的,什麽我都喜歡!”

“你騙人,那你剛才為什麽還愣了一下呢!”絹i幀不依不饒的說道。

“那是因為我長這麽大,絹子是除了我媽媽以為,第一個送衣服給我的人啊!”認真的說道。

“是這樣啊,那以後我就自己為大叔做很多很多的衣服,只是這一身是買來的,并不是我做的!”絹子指了指手裏的衣服,歉然的說道。

“沒關系,大叔很喜歡呢,反正以後絹子有的時間給我做衣服,只是不要太辛苦才好!”一想到絹子親自做了那麽多的東西送給朋友,一定很辛苦的,所以心疼的說道。

“一點都不辛苦,這些事都是我喜歡做的!大叔,你不如去穿給我看看吧!”絹子指了指手裏的衣服說道。

“好啊!不過這件衣服我只會穿給絹子一個人看!”邊說邊拿着衣服走進了更衣室。

“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嗎,也對,如果大叔穿着這身衣服出去,又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不幸的女同胞啊!”絹子看着從更衣室走出來的,呆呆的想着。

“不好看嗎?”見絹子沒有什麽反應,有些失落的說道。

“不是,是太好看了,我都快看的流口水了呢?”絹子如實的回答道!

“說的這是什麽話,難道大叔是好吃的東西嗎,還留口水!”敲了敲絹子的頭,有點不滿的說道。

“好了,禮物你已經拿到了,天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絹子也懶得在去給她去跟他解釋,反正自己也很累了,于是她她準備把打發走。

“啊,這麽早就休息啊,可是我還不累!”看了看時間說道,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可是我很累啊,大叔!你也不想想我今天做了多少事啊,你就可伶可憐絹子,讓我早些歇息吧!”絹子說完便雙手抱拳,誇張的朝拜了拜。

“那好吧,大叔不吵你,我看着你睡着在走!”

“不要了吧,大叔,你這樣盯着我看,我怎麽能睡的着呢!”絹子有點為難的說道。其實他并不是不想要陪,只是她還要思考接下來該如何繼續追查葉子的事情。

“怎麽,難道絹子不喜歡大叔了嗎!”有點傷心的說道。

“不是啦,好吧,你看吧!”絹子實在是拿她這位寶貝大叔沒有辦法,只好随了他的心意,自己倒頭呼呼大睡起來。

“行天,今天的聚會還順利嗎!”宇看着從外面走進來的行天說道。

“還不錯!”行天揚了揚嘴角回答道。

“陳媽媽怎麽樣了!”行天轉而又問道。

“還是老樣子,不過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會在我們預估的時間裏醒過來!”宇面色平靜的說道。

“那就好,這些天很多事都是你一個人在忙,真是辛苦你了!”行天帶着歉意說道。

“這是那的話,陳媽媽的事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而另外的事情也是關系的我自己的,怎麽還要跟我道謝呢!”宇見行天突然這麽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管怎麽說都要謝謝你和絹子,要不然我和倪兒的事也不會進展的這麽順利!”

“絹子,那丫頭又做了什麽?”宇聽行天提到絹子,有點緊張的問道,他很怕她會在中間幫倒忙,畢竟自己曾親身經歷過一次呢!

“你別緊張,她真的有幫到忙!”行天見宇這麽緊張,趕緊說道,畢竟他也從宇那裏聽說了有關絹子的“光榮史”。為了讓宇能安心,于是他便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給宇講了一遍。

“這我就放心了!”宇在聽完行天的話,松了口氣說道。

“對了,你最近有沒有對瑪瑙堡進行追查!”行天見宇終于平靜了下來,言歸正傳道,

“查了,但他們認的我,使我無法深入追查!”宇皺着眉說道。

“看來這件事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不然如果讓他們有所察覺,這件事的難度就更大了。

“嗯!”宇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宇将追查葉子的事件暫且擱置,把時間用來照顧陳媽媽和處理水晶堡的公務。而騰出空來的行天除了日常的公務處理和去無生物空間救人外,剩下的時間大多數是在水晶堡裏度過的。

而藍也終于想起了白兒手上的戒指怎麽會那麽熟悉的,原來是和他撿到的那一只是一對。于是他便找絹子去問戒指的出處,絹子就把這對緣分戒指的來由跟他說了一遍。而藍在聽完也終于了結了對絹子那種不明不白的情感,全身心的去追随正真正屬于他的幸福。自此以後,白兒的身後就多了一個忠實的追随着,而這個追随者就是她從小到大一直跟随的人。

就連“醜女”紅兒也被沒事就去找她銘纏的脫不了身,害的她不得不每天都帶着那塊白紗,不敢摘下來,因為她不知道摘下來後會造成什麽後果。

呢,由于宇要照顧陳媽媽,所以便把自己的大部分工作交給了來做,在加上自己的工作,還有那個愛情學堂,幾乎是忙的腳不沾地,也只能暫時将絹子擱下,心想,只樣等忙過這段時間就可以好好來陪絹子了。

而大家的忙碌也正是絹子想看到的,畢竟她的跟屁蟲們都去忙自己的事了,她也可以安心來做她的事了。可是眼下還有一個頭痛的問題,那就是玉兒。自從上次聚會以後就有不少年輕才俊時不時的來水晶堡門外轉悠。而我們的玉兒小姐呢,卻是不為所動,整天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緊緊的跟着絹子。

“玉兒,有空的話你也可以出去走一走嗎,不用每天都悶在屋子裏啊!”某天絹子實在是忍不住了,意味深長的對玉兒說道。

“不會啊,這裏一點都不悶,而且不是還有你陪我嗎。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我還怎麽能丢下你一個人獨自去玩了,要去的話我們也的一起去,不是嗎!”玉兒微笑着說道。

看來這妞還真是聰明了不少,想要“甩”掉她是不可能了,但也不能這樣幹耗着什麽都不做啊。于是她想了想又說道:“玉兒,你又不是不知道門外的帥哥可都是沖着你來的啊,要是我也跟着去,不就成了超級大燈泡了嗎!”

“可是我又不喜歡他們,要是勉強出去同他們玩,我怕他們會誤會的,到時不是要害的人家傷心!”玉兒認真的說道。

“哎,那好,你就跟着我吧!不過現在我要去一個地方,如果你真的要跟的話就跟着來,但卻不能阻止我不去!”絹子見扭不過她,也正色的說道。

“早知道你打的鬼主意了,就等你這句話呢!”玉兒笑眯眯的說道。她那能不知道絹子的心思呢,但她又怎麽能看着她一個人去冒險,于是才會寸步不離的跟着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瑪瑙堡侍衛

“不過我們不能就這樣去,你跟我來!”絹子說罷拉着玉兒走到梳妝臺前。

“難道還要化妝不成!”玉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而且還要把你化的讓瑪瑙堡人都認不出你來才行!”絹子邊說邊讓玉兒坐好,而後便拿出那盒白色粉末來。

“你不是要我扮成瑪瑙堡的人吧!”玉兒指了指絹子手裏的盒子說道。

“不止要你扮成瑪瑙堡的人,還要讓你扮成一個瑪瑙堡的侍衛呢!”絹子說着便将粉末往玉兒臉上搽。

“可是為什麽要扮成侍衛呢!”玉兒還是有點不理解絹子的意思。

“你不是說以前你經常跟你爸爸去瑪瑙堡嗎,那一定有很多人認識你,這樣裝扮一下就沒有人認識你啦,這樣你才會安全一些,知道嗎!”絹子一邊解釋一邊想,也不知道這樣帶她去對不對,但又瞞不了她,看來也只能帶她一起去冒險了。

“那我們為什麽一定要扮侍衛呢!”

“因為我只做了侍衛的衣服啊!”絹子說着便往更衣間走去,回來時手上多了兩套瑪瑙堡的侍衛服裝,其中一套是她上一次穿過的那套,另一套是為了以防萬一,她後來做的,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等兩個人換好衣服,玉兒往鏡子裏照了一下,差點沒給吓暈過去。

“絹子,這是我嗎!”玉兒摸了摸那張蒼白的臉,在加上那身有些奇怪的男裝侍衛服,用求救的眼神看着絹子。

“這就是你,不是挺帥的嗎,就是臉白了一些而已嘛,你看我還不是一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不被人識破啊!”絹子拍了拍玉兒的肩膀安慰道。

“也對哦!”玉兒看到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的絹子,松了口氣說道。

“對了,玉兒,你知不知道瑪瑙堡的人都是怎麽說話的,要是人家問我們話,我們卻都不吭聲,一定會露餡的!”絹子将在心裏埋藏了很久的問題終于說出來,先前不敢問是怕玉兒會起疑,現在既然玉兒已經成了她的拍檔,當然就可以大膽的問了。

“其實他們說話和我們是差不多的,只是語氣比較冷,說話時面部基本上沒有表情!”玉兒回憶了一下後說道。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但一定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最好是不要笑,不然肯定會被人懷疑的。

“啊!”聽玉兒這麽一說,絹子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天對那個小王子好像是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他懷疑。

“你怎麽了!”玉兒奇怪的看着絹子。

“沒事,只是我還是不太了解他們到底是怎麽說話的,到時要是有人問話的話,就你答話吧,我就裝啞巴好啦!”絹子怕讓玉兒知道自己偷偷去過瑪瑙堡的事,有點心虛的說道。

“是這樣啊,也好,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你要等我一下,我去書房跟大叔說一聲,就說上你家去玩幾天,要不然我們一時半會回不來,他一定會到處去找我們的。

“那樣也好!”玉兒點了點頭說道。

“不是叫你沒事不用來這裏的吧,你怎麽還多帶了一個人來!”戈陽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絹子和玉兒有些不滿的說道。

玉兒聽戈陽這麽一說,用餘光瞄了瞄絹子,似乎猜到了什麽,于是她不動聲色的說道:“請王子殿下恕罪,是堡住派我們來的,我們也只能遵命行事,還請戈陽王子不用怪罪才好!”

絹子也同樣偷偷的瞄了瞄玉兒,心裏很是後悔沒有将事情的全部告訴玉兒,還好玉兒反應的快,要不然可就要穿綁了。可是玉兒怎麽會知道這位王子的名字呢,難道他們先去就認識?絹子有點疑惑的看着玉兒。

“我并沒有怪你們,只是我不想被人打擾,沒什麽事情你們就到外面轉轉吧,也好向爸爸交代!”雖然戈陽說這些話的時候依然沒有什麽表情,但能聽出他的語氣到是緩和了一些,不似剛才的不滿。

“那我們就不打擾戈陽王子了,我們到外面去巡視!”玉兒說完便拉着絹子,退出了房間。

“這個身影怎麽盡有些熟悉呢?”戈陽看着玉兒離去的背影,凝眉暗想。

“玉兒,你認識他!”絹子站在門口,往裏面指了指,小聲的問。

“嗯,還好你把我裝成這樣,要不然可就被他給識破了!”玉兒點了點頭,小聲的回道。本來玉兒還想問絹子是怎麽認識戈陽的,還誤打誤撞的成了戈陽的侍衛。但她知道這個時候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現在最要近的就是趕緊去找尋證據。于是她停了一下又繼續說:“我們現在要分開行動,我對瑪瑙堡比你熟悉,所以我會去他們堡主的書房找,你就在附近一帶找找,順便留意一下周圍人的談話,看能不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我看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絹子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擔心,他的書房我已經去過兩次了,不會有問題的!”玉兒見絹子不放心,趕緊安慰道。

“去過兩次都沒有發現什麽,有沒有想過去他其它常呆的地方找一找!”絹子提醒道。

她覺得玉兒已經去過兩次都找不到任何線索,那麽他很可能将罪證藏在一個常人想不到的地方才對,如果這個罪證存在的話,因為她到現在還不能确定瑪瑙堡堡主會不會留下罪證。但她又想到這起事件還牽扯到翡翠堡,那麽瑪瑙堡堡主一定會留下些什麽,好以此來牽制翡翠堡。正因為這種推測才使她不惜幹冒風險,也要來這裏尋找那不知名的罪證。

“或許我可以去他的卧室看看,說不定會有所發現!”玉兒覺得絹子的話不無道理,表示同意。

“那你一定要小心啊!”絹子叮囑道。

“放心吧,我一定多加小心,天黑之前我們還在這裏彙合!”玉兒說完便不見了。

而絹子便沿着走廊四處查看。由于戈陽所在的房間是位于整座城堡的最頂層,所以這裏并不見有幾個人,到是站在這裏,可以将主堡內的一切景色,包括進入主堡的各色人等盡收眼底。可能現在正值午餐時間,堡內外并無人進出。絹子百無聊賴的趴在走廊的欄杆上,思索着該從哪裏入手。

就在她思考問題的時候,有兩個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一邊說着什麽,一邊喝着手裏的一個羊皮帶裏的東西。看他們的打扮應該也是侍衛,但他們的裝束和絹子身上的衣服稍稍有些區別。絹子本以為他們應該不會注意她,于是并沒有回頭,但這兩個人卻在她的身旁停了下來。其中一個精瘦的侍衛面無表情的說道:“喂,是新來的嗎?”

“哦,對!”絹子被他這麽一位,竟忘了要裝啞巴的事情。

“這是你的午餐!”跟他說話的那個侍衛遞過一個羊皮水袋給她。

“哦,謝謝!”絹子也面無表情的說道,但語氣裏盡量透出客氣。

“沒什麽,坐下一起吃吧!”另一個稍胖一些的侍衛緩和的說道。雖說他也是面無表情,但看的出來這個人比給她午餐的那個侍衛脾氣要好很些。

“好,謝謝兩位大哥,小弟我初來乍到,還請兩位大哥多多指教!”絹子雖不敢以笑臉相陪,但該有的客套一句也沒少說,畢竟是禮多人不怪嘛,這點應該不管在哪裏都應該行的通吧!

果然,連那個給她午飯的侍衛也正眼看了她一眼,随後四下看了看說道:“戈陽王子不是說新來了兩個人嗎,怎麽就你在這裏,還有一個呢!”

“他回堡主那邊一趟,可能還有一些事情未交接清楚,天黑前才能回來!”絹子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那她的午飯!”給她午飯的那個侍衛搖了搖手裏剩下的一只羊皮手袋說道。

“就請大哥自行處理吧,我想他會在堡主那邊吃的!”

“那好吧!”侍衛大哥不着痕跡的把羊皮口帶撇進了自己的腰間。

“其實我也吃過才來的,所以我這袋就請這位大哥幫忙處理吧!”絹子說着邊将手裏的羊皮帶遞給了那位看上去比較好相處的侍衛大哥。

“那好吧!”侍衛大哥拍了拍絹子的肩膀說道,邊接下絹子的羊皮水袋邊想。心想這小子還挺聰明,只是這小身板也太弱了些,看來以後要幫忙好好調教調教。

大家看到這裏肯定會懷疑,堂堂瑪瑙堡王子身邊的侍衛,眼皮怎麽會這麽淺,居然會因為人家給了個羊皮水袋,就對人家另眼相看了呢!當然,如果是普通的羊皮水袋當然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但絹子送出去的這兩只羊皮水袋裏裝的當然不是普通人吃的午餐,更不是水。裏面裝的可是瑪瑙堡獨有的血鹿的血,這種動物在前面也提到過,瑪瑙堡內世代居民都是靠補充動物的血液來對抗瑪瑙堡的生存環境的。但這種動物并不随時都可以取它的血的,必須要限時限量,每次割開它們的動脈,限量取血,如果讓它失血過多的話,那麽它就像人一樣,活不了都久便會死去。為了避免這種動物絕跡,瑪瑙堡除了堡主可以下令取血鹿的血外,普通居民是不得擅自取血的。所以這種血在瑪瑙堡裏是異常的珍貴,因為是戈陽王子有病在身,所以堡主才給了他足夠的血液,就連他們這些貼身侍衛每人一天也可以分得一羊皮袋。但要是換了普通侍衛,三天才能分得一袋,而普通居民則要七天才能分的一袋。當然絹子現在并不知道這些,她只是大概猜出了羊皮袋裏裝的是什麽,因為她無意間看到了給她羊皮袋的那個侍衛的唇邊,粘着的一些血漬,又看到他在收下那個羊皮袋時眼底的竊喜。所以她才會把自己的那一袋借花獻佛,送給了另一個侍衛。

“不知二位大哥該怎麽稱呼?”絹子客套的說道。

“我叫血江,那是我大哥,他叫血海!”給她袋子的那個侍衛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原來是血海,血江二位大哥啊,小弟沒來這裏之前就聽曉二位大哥的大名了,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和二位大哥一起共事,實在是小弟的榮幸啊!”絹子馬屁滔滔的說道。心裏卻在想這裏的人還真是奇怪,取什麽名子不好,居然取叫血海,血江,怪瘆人的。

而被她誇的二人似乎也很受用,并沒有發現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只聽血海說道:“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血溪,還有和我一起來的兄弟叫血泊,日後我們兄弟二人就要仰仗二位大哥了!”絹子信口胡謅了兩個名字,但她知道不能讓自己和玉兒的名字蓋過兩位大哥的風采,于是便将名字後面的一個字在字面上的意思縮小了一些。

“好名字,看來你們天生就是來給我們當小弟的!”血江用力的拍了拍絹子肩膀得意的說道。

“那就多謝了!”絹子忍着疼說道。

“對了,大哥,這兩位小弟要安排他們住在哪裏啊!”血江看向血海道。

“既然是貼身侍衛,當然不能離戈陽王子太遠,我看不如就讓他們倆住戈陽王子邊上的那個房間吧!”血海想想後說道。

“那也好,那等你的兄弟回來我在帶你們去!”血江轉頭又對絹子說道。

“那就勞煩二位大哥了!”絹子再次謝過。

“沒事,以後就不要這麽客氣了,本來幫你們安排食宿也是我們分內的事!”血海又拍了拍絹子肩膀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成功的潛伏

“那我現在要做些什麽呢,血海大哥!”絹子覺得這為血海大哥似乎為人不錯,如果他能在笑一下,那就更好了。

“我現在帶你去熟悉一下整個頂層的環境!”血海說着便站了起來,臨走時又将絹子給他的那個羊皮袋遞給血江,只聽他對血江說道:“現在沒有什麽事,你先回家一趟,把這個送給媽媽!”

“知道了,大哥,那我先去了!”血江點了點頭,轉瞬間就不見了。

“送給媽媽!”絹子在心裏默念着血海的話,看來血海還是一個孝順的人。

“在想什麽?”血海看着發愣的絹子說道。

“我在想血海大哥一定是個很孝順的人!”絹子如實的回答,這次她沒有拍馬屁。

“不知道算不算!”血海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便帶頭朝前走去。

絹子見他走了,趕緊跟了上去。

在血海的介紹下,絹子了解了整個主堡的頂層都是堡主劃分給戈陽王子來住的,雖說只有一層,面積也是大的吓人,頂層上的格局也和地面一樣,花草樹木,還有一片面積不算小的水池,裏面盛了一池流動的活水。絹子想應該是從隔壁的山上引下來的吧,她之所以會這麽想,是應為主堡就是依山而建的,而且她還能依稀聽見山上流水的聲音。

“對了,血溪,你要記住,你和血泊當差的範圍僅限于于頂樓,沒事當然也可以去堡內的公共區域看看。但我們的下一層千萬不要去!”血海在介紹結束後叮囑道。雖說這兩個小鬼是堡主派來侍候的,但他一看便知道他們才剛剛進堡不久,這裏的很多事都是他們不清楚的,所以他出于善意的提醒絹子。

“可是為什麽不能到我們下一層去呢!”絹子不經意的問道。心想難道下一層藏着什麽秘密不成,那就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因為我們的下一層是大公主所居住的,因為她的脾氣比較古怪,她最讨厭的就是瑪瑙堡的男人了。她的住所從來都不讓瑪瑙堡的男人涉足的,就連堡主大人都不能随意進出。所以我們見到她都是能避避,而且你們又剛剛來,有很多規矩你們還不懂,為了避免麻煩,平時最好不要亂跑,就算不小心碰上她也最好不要去看她!”血海說道這裏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來,仿佛大公主在下面聽着似的。

“我明白了,謝謝血海大哥的提醒,等血泊回來我也會把血海大哥的話告訴他的!”絹子感激的說道。真沒想到那個大公主那麽恐怖啊,居然會痛恨自己的同類,看來她真的是想嫁到瑪瑙堡以外的地方了,難怪她會對雨倪下手,看來不僅要幫宇找到救葉子的罪證,還要小心這個大公主才行。絹子想到這裏,手心裏不自覺的直冒冷汗。

“大概就是這樣,至于戈陽王子那邊,如果他要求你們去伺候你們再去,如果他不叫你們你們可千萬別去打擾他,他雖然性格很随和,但他喜歡清靜,不喜歡被人打擾!”血海忽然想起了重點還沒有說,趕緊補充道。

“哦,那我們平時要做些什麽啊!”

“平時你們自己打發時間,只要不讓戈陽王子找不到人就行了!”血海很有耐心的回答絹子一連串的問道,到不是因為絹子給他的那袋血而使他如此認真的帶一位新人,或許是那句血海大哥是個很孝順的人起的效果吧!

為了能和玉兒統一口徑,絹子在天黑之前成功的支開了血海,自己獨自站在戈陽王子的門外,焦急的等着玉兒。

天都徹底黑了下來,還不見玉兒回來,就在絹子心急如焚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一個人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玉兒。

“你總算回來啦,我快擔心死了!”絹子邊說邊把玉兒拉進戈陽王子隔壁的那個房間,那是血海為她們安排的宿舍。

“對不起哦,絹子,讓你擔心了!”玉兒滿臉歉意的說道。

“傻瓜,幹嘛跟我說對不起呢,只要你沒事就好了!對了,有什麽發現沒有!”

絹子悄聲的說道,雖說這種瑪瑙牆壁隔音很好,但她還是不敢太大聲。

“這是哪裏啊,這裏說話方便嗎”玉兒看了看這個有點像卧室的房間說道。

“還行吧,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這裏是我們的卧室了!”絹子指了指卧室中間那張圓形的大床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們的卧室,這是怎麽回事!”玉兒不可思議的看着絹子,她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瑪瑙堡裏有一間屋卧室,就想當初的絹子沒想到自己會在水晶堡裏有一間自己的卧室一樣。

絹子知道現在不是賣關子的時候,于是就把玉兒走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玉兒。當然也包括玉兒那個誇張的名字。

“可你不是要裝啞巴的嗎?”玉兒在聽完絹子的話後,一語道出了重點。

“對哦,我不是要裝啞巴的嗎!這下該怎麽辦呢?”絹子聽玉兒這麽一說,急的圍着床亂轉。

“別急,絹子,我們好好想想!”玉兒看絹子急成那樣,趕忙安慰道。

“對了,玉兒,你找到證據了嗎,要是找到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絹子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到了玉兒身上。

“沒有,不知怎麽的,我将瑪瑙堡主卧室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遍了,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玉兒遺憾的說道。 “那我們就必須在這裏住下來慢慢查啰!”絹子失望的說道。

“嗯!”玉兒無奈的點點頭。

“既然我們要在這裏住下來,那就只能這樣了!”絹子想了半天後擡起頭來說道

“你想到辦法了!”玉兒高興的問道。

“我的辦法就是在戈陽王子面前我是啞巴,而在血海他們面前你就裝啞巴。只要讓他們都知道我們兩中間有一個不會說話就行了,我想戈陽王子也沒有那個閑功夫去找血海他們對峙,這樣一時半會也不會被拆穿,等他們明白過來,說不定我們已經找到證據,溜之大吉了。”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只要我們和血海他們不要同時出現在在戈陽王子面前,就應該不會被拆穿。”玉兒也覺得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既然問題解決了,那我們就再把下午的事情溫習一邊,以避免有漏洞!”

絹子說罷又和玉兒兩個人把下午發生的事情重複的小聲交流,直到兩人都覺得是天衣無縫了,才安然睡去。

兩人睡到日上三杆,也沒有人來叫她們,看來伺候戈陽王子還真是美差啊,只可惜她們不是真的來當差的。本來玉兒一起來就準備再去堡裏的其它地方查探,但卻被絹子給攔了下來。因為絹子覺得昨天已經想血海他們撒了一個謊,如果今天玉兒還是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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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暗器能否重振雄風,唐門能否重現輝煌,一切盡在《鬥羅大陸》第二部——《絕世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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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骨天梯

萬骨天梯

天庭被血洗,上到昊天,下到普通天兵盡皆被殺,神格和法寶散落一到三十三重天各處。
每一重天都降下了通天階梯,任何普通人爬天梯都可以進一重到三十三重天探險尋寶,神仙的神格、法寶等等,誰搶到就是誰的。
兩年前,昊天的神格被神秘人找到,帶出了天庭,那人将昊天神格烙印在身體上,變成了妖魔。
葉靈,一個普通莊戶銀,兩年前跟父母在莊稼地裏收麥子,突然一個妖魔出現。小說關鍵詞:萬骨天梯無彈窗,萬骨天梯,萬骨天梯最新章節閱讀

傳承鑄造師

傳承鑄造師

經歷具現化,一個神奇的能力。
周墨,這個神奇能力的擁有者。
別人搞不到的絕密情報?
短暫的接觸,複制他過去的經歷,一個人的過去無法撒謊。
從不示人的珍貴傳承?
短暫的接觸,複制他曾經的經歷,就能獲得他所知所會的全部。
以經歷為材料,智慧為爐火,鑄造的每件裝備都獨一無二,值得百代傳承。
“賺錢吧,學習吧,修行吧,歷練吧,然後當你遇見了我,你的,就是我的!”
——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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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召喚師

我真是召喚師

“求求您,教教我如何才能和女天使關系更好?”
某十二翼戰天使懇求的問道。
“請教您,如何才能忽悠更多的人信仰我的教派?”
某魔界大魔頭如是問道。
“您知道如何才能把昨天晚上我家痛經死的貓救活?”
某天界聖母不好意思的悄悄問我。
“各路大神,各路大仙,我不是上帝,真的只是召喚師。”
我痛苦的說道。
這是一個窮小子,如何因為意外獲得空間變成主宰六界的大召喚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