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13)
的的話,擔心他們會産生懷疑。不管怎麽說今天都要讓玉兒在血海他們面前露一露面。
于是兩人将自身的衣衫整理完畢,又在臉上補搽了一些粉末,才安心出門。
她們在門口并沒有看見血海他們,只有一個中年男子再打掃走廊。于是絹子便帶着玉兒到昨天血海告訴她的房間去找他。可她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有人來開門,兩人只好又折了回來。
本來她們是想去戈陽王子房間看看他又什麽需要,但又想起血海的叮囑,不敢冒然打擾。
“真是奇怪,血海大哥一大早會去那裏呢!”絹子故意将聲音說的大些。果然,正專心打掃的那個人轉過了頭。
“血海和血江去領早餐了,很快就會回來!”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謝謝你哦,大叔!”絹子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但那個大叔卻不像桡那麽待見她,而是很酷的扭過頭去,繼續掃他的地。
“哎!”絹子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你怎麽了?”玉兒小聲的問道。
“噓!”絹子見玉兒說話,趕緊制止道。
“哦!”玉兒會意的點了點頭,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我沒事,只是覺得一大早就這樣繃着臉好累啊!”絹子怕玉兒擔心,悄聲說道。
玉兒理解的握了握她的手,卻沒有敢再說話。
就在這時去領早餐的血海和血江回來了。
“你們起來啦,正好,把這個食盒送進去給戈陽王子!”血海邊說邊遞過一個食盒給絹子。
“哦,好!”絹子将食盒接了下來。她很奇怪這裏的人不是都飲血的嗎,難道他們還吃飯,絹子納悶的盯着食盒看了看,她還真想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怎麽,想吃了,我們的在這裏,等你出來後就可以吃了!”血江看着絹子的神色,揚了揚手裏的兩只大食盒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絹子也不辯解,應了聲便朝戈陽王子的房間走去。
“進來!”戈陽王子聽見敲門身,有些虛弱的說道。
“您還好嗎!”絹子朝戈陽王子比劃了幾下,眼神裏充滿了擔心的神色。
“我沒事,把東西放下就出去吧!”戈陽王子似乎能看懂絹子那亂亂七八糟的手勢,冷冷的說道。
“那我出去了,有事您就叫我!”絹子又比劃了幾下,便退出了戈陽王子的房間。心裏卻有點替她這個臨時主人擔心,因為她看到戈陽王子的臉似乎又比昨天更白了一些,但他的家人怎麽都不來看看他呢,只留血海和血江來照顧他。看來他的父親還真是一個狠毒之人啊,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只是給他足夠的血,但那些對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來說,又有什麽意義呢!
作者有話要說:
☆、駭人的早餐
“血海大哥,我覺的戈陽王子的臉色好像又差了一些!”絹子走進用餐的房間後對正在擺飯的血海說道。
“哎,我知道,可是我們又能怎麽辦呢!”血海無奈的說道。看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來吃飯吧,你們剛來,有些事情慢慢就會了解的!”和玉兒并排坐着的血江說道。
“哦!”絹子應了一聲便在玉兒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對了,血溪,原來血泊不會講話啊,昨天怎麽沒有聽你提起!”血江有些疑惑的說道。
“哦,對啊,不知怎麽的,血泊從小就不會說話。昨天因為和二位大哥聊的太過投機,一時竟忘了說這事了!”絹子把早就準備好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就對了,難怪昨天戈陽王子會說你們中有一個不會講話,叫我們要照應一下!”血江點頭說道。
好險啊,絹子不着痕跡的和玉兒對視了一眼,玉兒也是虛驚了一把。
“快吃吧,在不吃就涼了!”血海指了指盤中的正在冒着熱氣的大塊血紅色的肉說道。
“哦,二位大哥不用跟我們客氣,你們也忙了一早上了,要多吃一些才是!”絹子說着便給血海和血江沒人加了一塊超大的肉塊。而她自己則強忍着吃驚和惡心。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啊,一大早就吃這種紅彤彤的東西,雖說是熟的,也還是能将人吓個半死的。絹子趁血海他們埋頭苦吃的時候,用求救的眼神看了看玉兒。玉兒好想對此并不感到奇怪,只見她挑了盤子裏較小的一塊,慢慢的吃了起來。
絹子見玉兒這麽做,也有樣學樣,總不能讓人懷疑吧!于是她也夾了一塊比玉兒還要小的一塊肉,一口就吞了下去。她本來以為這種肉的血腥味一定會很大,但似乎比她想象的好一些,并沒有什麽腥味,但也算不上是什麽美味,肉質較老,而且有點酸酸的趕緊,有點想傳說中馬肉的味道,絹子雖然沒有吃過馬肉,但她堅信這肉就是馬肉的味道。
“看來血溪真的是饞了,連嚼都不嚼就吞了下去!”血江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裏有一絲嘲笑的味道。
“對啊,看到這個我是有點嘴饞了,讓血江大哥見笑了!”絹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本來她是想說我很餓,但突然又想到在這個空間裏是不可能存在饑餓這個詞的,所以她才順着血江的話接下來。
“小孩子嗎,看到肉當然會嘴饞,沒關系,多吃一點,反正還有很多!”血海倒是沒有嘲笑的意思,邊說邊給絹子夾了很大的一塊肉。
這下可慘了,絹子望着自己碗裏的那塊大肉,苦着臉想到。
玉兒看到了絹子這邊的慘況,趕緊朝她比劃了幾下。
絹子看到玉兒的手勢,似乎有所會意!
“謝謝血海大哥,雖然我嘴很饞,但一次卻吃不了多少,我可不可以把這塊肉順身帶着,想吃時就拿出來吃一口啊!”絹子雖不敢有表情,但還是盡量用讨好的語氣說道。
“當然可以!”血海說着便從食盒的底部抽出一張墊肉的樹葉來,遞給絹子包肉。
“謝謝血海大哥!”絹子高興的接過那片樹葉,将碗裏的肉包好,揣到了雖身攜帶的侍衛服挂袋中。
“大哥,你也太寵這小子了吧!”血江有點不滿的說道。
“他還小,就随他吧!”血海緩聲說道。
看來血江是在吃醋啦,絹子心裏暗想道。
早飯過後,血海和血江便去忙他們的去了,留下絹子和玉兒來聽差。
“絹子,現在我要再去堡裏的其它地方看看,你留在這裏!”玉兒說着便要離開。
“今天能不能換我去!”絹子一把拉住玉兒說道。她真不放心就這樣讓玉兒一個人去冒險。
“不行,你對外面的環境一點都不熟悉,我不能讓你去!”玉兒堅持道。
“可是我有你給我畫的地形圖不是嗎。而且我覺得可以從戈陽王子那裏可以探聽到些有用的消息!”
“那你就留下來負責戈陽王子這一邊!”玉兒說道。
“可是你怎麽忘了,在他面前我可是個啞巴啊,要怎麽探呢!”絹子提醒道。
“這!”要不是絹子提醒,她還真是忘了這一點,但她說什麽都不能讓絹子一個人去。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只聽絹子說道:“別猶豫不決了,就這麽決定了,天黑之前我一定會回來的!”絹子說完也不等玉兒答應,便轉瞬間不見了。
“絹子,你回來!”玉兒一把沒有能抓住她,急的叫了一聲,可絹子早就沒了影蹤。
玉兒沒法,只好站在戈陽王子的門前當氣了守衛。現在她只希望戈陽王子能夠叫她進去,這樣她才好打探。
“來人啊!”
看來真是老天幫忙啊,就在玉兒一籌莫展的時候,房間內傳來戈陽王子那有些虛弱的聲音。
“我想出去走走,你帶我去!”靠在床榻上的戈陽王子對着剛進門的玉兒說道。
“是!”玉兒畢恭畢敬的應了一聲,便朝戈陽王子走了過去。
“今天我們去後山!”戈陽王子看着已将他扶起的玉兒說道。
“是!”玉兒說完便将戈陽王子扶出門外,挽着他朝瑪瑙堡的後山飛去。
而此時被她挽着的戈陽卻有些奇怪,心想這個侍衛怎麽會這麽溫柔呢。每次血海他們帶他出去的時候,不是都是如同門神般的硬生生的将他架走的嗎!可這小子卻這麽細心的挽着他,生怕碰傷他似的。于是他便開始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小侍衛。他發現這個小侍衛五官長的出奇的好看,而個頭也不算太矮,雖然不能和他的身高相比,但也算的上高挑了,只是對于男人來說,他似乎太過苗條了一些,而且挽着自己的那只手,也太過柔軟纖細了一些。怎麽越看越覺得他像是一個自己所認識的人呢!但他一時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于是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血泊!”玉兒見戈陽王子對她又是觀察,又是查問姓名,莫非他對她已經有所懷疑,所以很謹慎的說道。
“哦!”戈陽王子不經意的應了一聲,便低頭去觀賞腳下的風景了。
瑪瑙堡的後山,也就是雨倪那天誤走來的地方。這裏因為只有一面山坡是瑪瑙堡的地方,而另一邊則是屬于這個空間公共場所,也正是應為這個原因,這後山沒有瑪瑙堡的其他地方那麽陰森,反而有些陽光明媚的感覺。所以這裏也被當成了是瑪瑙堡的後花園。
玉兒挽着戈陽王子落在一片比較平坦的草地上,然後她扶着他坐了下來。
“你也做下吧!”戈陽王子看着站在一邊的玉兒緩聲說道。
“好!”玉兒邊說邊在戈陽王子的邊上做了下來。
“這裏的陽光真是好啊!”戈陽王子情不自禁的伸出他那很是蒼白的手。
“既然您這麽喜歡陽光,怎麽不讓堡主幫您送出堡去養病呢!我聽說水晶堡在無生物空間邊上蓋了一所水晶療養院,要是把您送到那裏去治療,不是很快就能康複了!”玉兒不忍看着戈陽王子就那麽一天天的憔悴下去,很是擔心的說道。畢竟眼前這個人從她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雖算不上是很好的朋友,但她每次去瑪瑙堡的時候,都會和這個與其他人不同的小朋友玩一會兒。
“難道你不知道水晶療養院只收留那些被從無生物空間救上來的人嗎!”戈陽王子被眼前這個小侍衛的話說的心頭一暖,但他還是冷冷的反問道。
“可是你的情況也很特殊不是嗎,在這個空間裏還從來沒有人生過病,只要堡主肯去對他們說明情況的話,我想他們一定會讓你到那裏去治療的!”
“或許爸爸不想讓人家為我破壞規矩,這樣以後就會有別的人也找借口去水晶療養院了!”戈陽王子有些苦澀的說道。他到是真希望他父親像他所說的那樣。可是,他知道不是!
“可是你的病是真的啊,我想這個空間的人知道了,也一定不會反對,更不會以你作為借口去找水晶療養院的麻煩!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啊,要是你願意的話,小的可以代你去找水晶堡堡主和閉氣鳥大人,我想他們一定會同意的!”
“不行,我的事自己會處理,你千萬別去自找麻煩,要是讓爸爸知道了,你應該知道後果的。既然你是他派來的,就應該很了解他的為人不是嗎!”戈陽王子呵斥道。
剛開始他還在想這兩個人應該是爸爸派來監視他的,可是今天聽玉兒說的番話時的神色,又覺得不像,那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呢,真是侍衛,好像沒那麽簡單!
就在戈陽王子擰眉暗想的時候。卻聽見玉兒說道:“看來戈陽王子也很了解自己的父親,既然這麽了解,怎麽還能如此的無動于衷,任由自己病死,也不願盡快好起來,去幫助那些正急需你幫助的人呢!”玉兒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戈陽王子有點吃驚的看着眼前這個小侍衛。
“我是什麽人并不重要,但我必須讓您知道,我絕不是堡主派來的卧底,只是一個和您一樣了解堡主,也了解您的人!”玉兒平靜了一下情緒後回道。
“你到底是誰,我怎麽覺得你像是一個我很久以前就認識的人!”戈陽王子被玉兒的話弄的更加吃驚,也更加疑惑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手足相殘
“既然你已經有所察覺,我也不想在隐瞞下去了,我是玉兒!”玉兒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早就揭了自己的底牌,但她有一種直覺,或許揭了底牌後戈陽王子反而會幫她們,而她們呢,說不定也可以幫他一把。
看來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可怕,玉兒的直覺沒有錯。戈陽王子在聽到她是玉兒後并沒有感到生氣,也沒有發出什麽危險的的信號來。只是呆呆的指了指玉兒的臉,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真的是玉兒!”
“我是玉兒!”玉兒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你的臉!”
“這個啊,這個以後在慢慢跟你解釋,眼下你決定要拿我們怎麽辦!”玉兒摸了摸臉,又轉回正題說道。
“你應該不會平白無故扮成這樣跑到瑪瑙堡來當侍衛吧,還有你那個朋友,她先前已經來過一次了,當時我就決定有些奇怪,瑪瑙堡的人怎麽可能會笑呢!所以我想聽聽你們來這裏的原因後再決定到底是幫你們,還是讓你們離開!”戈陽王子冷然的說道。
“那你就沒想過要把我們交給你父親處置嗎!”玉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麽會呢,我怎麽可能把你交給他來處置!”戈陽王子因玉兒不了解自己而感到不滿的說。
“既然你都這麽說,我也應該坦誠相待,不過這件事牽扯到你的父親,還牽扯到其他堡裏的人,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可能會給這個空間帶來很大的麻煩,所以我以一個好朋友的立場懇請你,懇請你在聽完我所說的事情後,抛開個人的感情,站到正義的一邊來!”玉兒看着戈陽的眼前說道。
“我會的,你放心說吧!”戈陽也回看着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說道。
于是玉兒便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戈陽說了一遍!
“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戈陽在聽完玉兒的話後面色凝重的說道。
“你知道這件事!”玉兒有些吃驚的問道。
“知道!”他知道的又何止這一件事啊,如果能不生長在這個如它外表一樣陰暗的家庭裏,該有多好啊!戈陽痛苦的想。
“那你會怎麽做!”
“幫你,也幫我自己!”
“戈陽,難為你了!”玉兒看着戈陽王子那糾結的眉心,感激的說道。
“你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麽?”戈陽有些落寞的說道。
“戈陽!”玉兒不是很明白戈陽的話,雖然是朋友,玉兒也知道她和戈陽的交情還沒有到那種能另他為了友情而放棄親情的程度,或許戈陽只是為了站在正義的一邊才答應幫忙的。
“現在我們回去,然後你去把你的那個小朋友找回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現在應該在瑪瑙堡的某個角落裏亂轉!”戈陽見玉兒被他的話弄的有點糊塗,于是便岔開話題說道。
“天黑之前她會回去的!”玉兒見被戈陽猜中她們的行蹤,有點尴尬的說道。
天黑之前絹子果然回來了,她一到門口就被玉兒拉回了她們的卧室。
“你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吧!”玉兒邊說邊将絹子上下查看了一番。
“我沒有遇到危險,但也沒有查到什麽!”
“沒事就好!”玉兒松了口氣說道。
“可是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亂找,也不知道要找什麽!”絹子有點懊惱的說道。
“我們或許不用在這樣找下去,因為有一個人答應幫我們的忙!”
“你說的該不會是戈陽王子吧!”絹子瞎猜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的!”玉兒見絹子一語猜中,很是吃驚的問道。
“你想啊,這裏除了他還有誰能幫我們呢,不過我到是很好奇,你是怎麽說動他幫忙的!
于是玉兒就把下午的事情告訴了絹子。
“你就那麽肯定他一定會幫我們嗎!”絹子有點後怕的問道。
“我當時也不是很确定,但我從小時候就認識他,我知道他和瑪瑙堡的其他人不一樣,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會站在正義一邊!”
“可我怎麽覺得他不光是為了正義啊!”絹子緊鎖着眉頭說道。
“或許吧,他說過,他幫我,也是為了幫他自己!”玉兒回憶道。
“嗯,很有可能,對了,玉兒,你知道瑪瑙堡主有幾個兒子嗎”
“只有戈陽一個啊,另外還有一個女兒,你怎麽會這麽問!”
“玉兒,你能跟我講講關于你們這裏的繼承權問題嗎,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們那裏一樣!”絹子沒有直接回答玉兒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相關問題。
“這個跟我們要查的事情有關系嗎?”玉兒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是直接的關系,而是間接關系!”絹子微笑着說道。很久沒有笑,她發現笑起來臉部居然有些僵硬。
“哦,在我們這個空間裏,除了水晶堡以外,所有的堡主之位都是由堡主的第一個兒子繼承的!”
“如果堡主沒有兒子呢!”
“如果堡主沒有兒子的話則有兄弟來繼承,如果連兄弟都沒有的話那麽就由女兒來繼承!”
“那麽瑪瑙堡主有兄弟沒有!”
“好像沒有,就算有可能也應該躺在無生物空間長眠了!”玉兒忽然冷然的說道。
“怎麽會呢,瑪瑙堡主還那麽年輕,那麽他的兄弟應該也很年輕,那有人那麽年輕就去長眠的呢!”絹子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是他們自己要去長眠的,難道你忘了葉子嗎,自然是有人送他們去的!”
“你是說這些堡主們為了自己堡主之位不落入與兄弟之手,連自己的兄弟都給害死了!”絹子渾身發悚的說道。其實不用玉兒再回答她也大概了解了,這種名利争奪戰看來不管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是的,但如果在任堡主不如他的兄弟們有本事的話,那麽他們以及他們的孩子就會被他的兄弟送到無生物空間去長眠!”玉兒繼續說道。
“也太殘忍了吧,那玉兒,你爸爸有沒有兄弟啊!”聽到這裏絹子有點替玉兒擔心。
“不用為我但心,不僅我爸爸沒有兄弟,就連我也是我爸爸唯一的孩子,所以我才能幸免不被卷入這種殘忍的漩渦!”玉兒無奈的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絹子拍了拍胸口說道。
“可是我卻并不想繼承堡主之位,我只希望能像你們那樣,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水晶堡裏!”
“沒關系啊,那就讓你老爸自己幹呗,到時我幫你多做些水晶擺飾給他,這樣他就可以讓他延緩衰老了!”絹子安慰道。
“可是水晶哪有那麽容易帶出水晶堡的呢!”玉兒知道絹子是在安慰她,笑着說道。
“難道你忘了,你們幫我撿的那些碎水晶嗎。果兒跟我說過,只要是憑着自己的勞動得來的東西,再用來做好事的話,就可以将水晶堡的東西帶出水晶堡了。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們就回水晶堡撿水晶,到時我們不僅可以幫助你爸爸,還可以幫助更多的人呢,你說好不好!”絹子碰了碰發呆的玉兒道。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當然好,不過我爸爸現在還很年輕,暫時還不需要。但眼下卻有一個人需要你那些水晶的幫助!”玉兒用手指了指隔壁說道。
“對哦,如果他成了我們盟友的話,那就應該先把他的身體治好!”絹子點了點頭,忽而她又想起了什麽:“玉兒,你覺不覺的戈陽王子病的有些奇怪!”
“怎麽說!”
“上次我來的時候不小心将他撞倒,在我扶他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他雖然臉色很蒼白,聲音也很虛弱,但他的身體卻并不像久病的人那樣很虛弱,相反還很結實。你說他的病有沒有可能是裝出來的!”絹子回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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